神這樣說如果你在心中犯了罪的話那麼你的確犯了罪。
我聽見我的身軀被痛苦撕裂的聲音絕望而無聲。我看見你從天那頭向我走來回眸一笑滄海桑田。
我多麼羨慕你我這樣說期望那樣的你能夠聽見我以為你會聽見彷彿這是註定好的結局似的我哭你看見我說話你聽見你是另一個我是從我身軀中分出的另一半因此早就註定好糾纏一世的遭遇。千里荷塘半池蓮花紅顏白骨只有那一半的人才聽的見。
可我永遠不會告訴你我永遠不會告訴你我這個骯髒的身體中所犯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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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那樣的站在那裡真正的絕世無雙想必就是這個意思。楊蓮站在她的面前終於懂得什麼叫做創世神的最高傑作。在她的面前所有曾經見過的美人都只是一具不入眼的白骨了。什麼沉魚落雁什麼閉月羞花什麼傾國傾城那些無謂的東西那些蒼白的形容詞在她的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不夠用都是如此蒼白無力不能半點描寫出她的神韻。那渾身的氣勢更是不怒而威在她面前所有一切的生物都要下跪都要讚美她的存在。
羅撻莎那個男人就是如此的愛你嗎?似乎把世上所有一切最美的東西放到了你的身上看到這樣的你又有哪個人不會愛上你呢又有哪個人不會為你神牽夢繞?這樣美麗的你……
幾乎透明的金色絲彷彿是陽光掉落到人間似的璀璨奪目象牙珍珠般的肌膚薔薇色嬌艷的嘴唇這般描述完全不能說出她神韻的十萬分之一。她是上天的寵兒創世神的最高傑作她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天使長那個背棄神與萬人的寵愛而執著於不存在之物的女人——羅撻莎。
她那微微顫抖的長長的睫毛如此令人憐惜她睜開了眼睛那眼眸那是那完美的身軀中最令人讚歎令人挪不開眼之處那透明的眼眸什麼顏色都不是而是透明的彷彿透明的水晶一般折射出柔和的光一時是藍色的宛如大海般憂傷一時又是無盡的黑夜繁星點點一時又是綠色的草原柳鶯飛長更多的時候是一片空白彷彿什麼都沒有。折射出一切顏色的透明的瞳孔也是那個男人愛你的證據嗎?
如此美麗的人那樣動人的嘴唇又會出怎樣的聲音呢?這樣想到忽然耳邊響起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莫代年華。傳說夜鶯用它嬌小的身軀向荊棘刺去以求換來的最泣美的歌喉可以使其他一切歌喉都為之側目那是用生命換來的歌喉所以可以傾國絕世可是神果然是偏心的這樣的聲音也放到了她的身上:「父神我要離開這兒了無論如何……我都要……」
離開?去哪?羅撻莎?
楊蓮沉醉在那個女人所造成的絕代芳華中一時之間喪失了所有意識。忽然耳邊忽遠忽近彷彿雲煙一樣的聲音響起:「很完美不是嗎?或許應該說她才是完美這個詞的最好代表呢。神太愛她了因此賜予她完美的外表強大的只低於他的力量和與這一切都相匹配的地位。神想挑戰完美的極限想把她造的更加完美比如說性格這樣她才算是一個完美的人。可是神忘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東西。因此思前想後神終於決定給這個洋娃娃設定了一個令人無法挑剔的感情。」小丑優雅如同豎琴一般的聲音緩緩傳入耳中漸漸滲入了整個大腦聲音彷彿有魔力似的慢慢地控制住了整個頭腦。
自己的聲音都似乎不聽從自己的使喚脫口而出:「什麼感情?」
「你忘了嗎?在她的面前連你也失去理智了嗎?呼呼也難怪呢這樣的人就連神也喪失了理智何況是你呢。」小丑的嘲諷如同輕煙搔著楊蓮的耳根但是她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那就是沒有感情啊!」突如其來的冰冷的語音令楊蓮不自禁狠狠地打了一個抖。「正是沒有任何感情所以才是最完美的感情這就是神的定義啊!!哈哈哈!!」小丑沒有任何笑意的冰冷的笑聲回蕩在夜空中如同一隻大的孤鳩充斥著嘲諷和慘烈的悲鳴。
「所以」小丑一把揪住楊蓮的頭讓她直愣愣地看著那邊一臉冷漠的羅撻莎:「所以她再完美也不過是一個木偶。所以這樣透明的沒有任何東西存在的心才會被其他東西給糾纏住了最後等待她的只有瘋狂……」
小丑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遠楊蓮愣愣地看著那邊的羅撻莎一時之間無話好說只是腦海中彷彿有一部損壞的留聲機瘋狂地一遍又一遍地吶喊著:瘋狂瘋狂……就像那透明的眸子一樣最後結局也是因為太過無物而導致什麼都不存在嗎?不存在一切都不存在剩下的只有……瘋狂……
最後等待她的結局只有瘋狂直到毀滅嗎?不會的怎可能……
那樣的事情……
楊蓮驀地轉過頭不知哪裡冒出的勇氣直視小丑的雙眸盡自己最大的努力露出微笑嘲諷地說:「你也和那個什麼愚蠢的魔界公爵一樣都是不服氣吧。因為自己所崇拜的人最後竟掉落到那番田地說到底你不過是幼稚的孩子罷了。」可是她萬番想不到自己這樣地挑釁換來得卻只是對方忽然地仰天長笑:「哈哈哈!!蓮你真的是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呢!!」
「什麼?!」
「崇拜誰?蓮千萬不要把我和那種老鼠連接在一起好嗎?」小丑轉過身再也不是一臉笑意盎然的樣子笑得可怕滿身殺氣畢露那冷懼的氣勢竟然讓楊蓮忽然心生恐懼不自禁地往後退。
「你什麼都不知道呢?」忽然小丑一個逼身上前貼近楊蓮的身邊向她伸出了手楊蓮猛然一個顫抖可是他的手只是牽起了自己的一垂落在手中玩弄著可那冰冷的眼神讓楊蓮不自禁地聯想到蛇冰涼的皮膚而這條蛇也漸漸地向她的胸口爬去……
「崇拜那個女人?我從來沒有這種無聊的想法對於我而言那個女人背叛了我和她之間的約定的女人除了憎恨地想要殺死她以外沒有別的無聊的情感了……」殺氣衝擊著楊蓮的皮膚一陣戰慄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雙逼近她的雙眸除了殺氣以外什麼都找不到。他……不是開玩笑的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會殺了我……
全身的細胞在這一剎那瘋狂地動了起來可是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殺氣楊蓮竟然連身子都動不了只能這樣獃獃地看著他。
「約定……?」怎樣出的聲音連楊蓮自己都不清楚。
「這個我沒有回答的義務呢。」忽然小丑眼睛一眨恍然又露出微笑站起了身漫天的殺氣一瞬間不見如此迅如此徹底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剛才那一瞬只是楊蓮的錯覺而已。
小丑站直身整了整禮帽恍然之餘又恢復到了楊蓮以前認識的那個不露聲色戴著面具的小丑。只聽他笑到:「啊我忘了自己這次的來意了真是抱歉。」他忽然彎下身對著身子隨之猛然緊繃緊張地看著他的楊蓮宛然一笑伸出白漆般的手指著楊蓮手中的碎魂劍說:「這把劍還沒有恢復到原來的情況中它現在不過只是一具空殼而已。它的靈魂不在這兒。」
「空殼?」
「是的你不會以為現在的它才是真正的它吧。它現在只不過是一把劈金輾銳的利器而已。而真正的碎魂劍在那個女人的手中卻是一擊就可以劈開整個大地劈裂整座山的神兵啊。」
「那麼你所說的它的靈魂是……」楊蓮漸漸回過神來。
「這個」小丑露出楊蓮極為熟悉的神秘的微笑「據我所知它好象被封在有龍所在的龍窟中使生人不能近身。但是具體位置我也不是很清楚哦。」
「你是根本想叫我去找吧。」楊蓮瞪他一眼但是沒有作。
「不要這樣說嘛。這樣好了為了使你原諒我我就告訴你一個情報哦。」小丑將手抬到自己的唇中間笑到:「你手中的碎魂劍可是尋找那東西的最好探測器呢。他們可是會相互回應的。」
楊蓮抬起手中的碎魂劍黑色的劍身反射出皈依的黑光彷彿可以把人的心魂都吸引進去。可是這可怕的劍身下方卻只有一個空洞的殼子彷彿是放置什麼東西的地方如今被掏空了。靈魂……是一塊寶石嗎?楊蓮心中暗想到。她這時不想再和小丑羅嗦了彷彿在這個地方多待一點她就越不太舒服起來。於是她一轉身試圖離開。
忽然身後又傳來小丑那極為不舒服的彷彿蛇皮一樣的聲音:「對了蓮我可好心提醒你哦。小孩子可是要密切注意的呢否則他的背叛可是會相當嚴重的。」
看著楊蓮遠去沒有再回過頭的背影小丑展齒一笑:「我好象徹底被討厭了呢!難怪今天的我好象又失態了。難怪她畢竟是那個女人的轉世啊所以不單是**連我在她的面前都不能好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彷彿那個女人就站在自己眼前似的。」小丑長嘆一聲閉住了眼睛但迅又展開向後方一瞟壞壞地笑了起來彷彿逮到什麼有趣的東西似的。
「你也是這樣想的嗎?剛才故意出了那麼大的殺氣讓我不禁地止住身你就那麼關心這個女人嗎?哪怕她只是她的轉世也是一樣?對了對你而言她也可以是羅撻莎本人吧。對你這個追了她五千年的蠢男人……是吧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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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固定的方向走去本來不想去聽的可是那聲音還是如此固執地鑽進自己的耳朵頭好象快要脹開了……該死!那個該死的小丑!楊蓮不禁咒罵到。
「崇拜那個女人?我從來沒有這種無聊的想法對於我而言那個女人背叛了我和她之間的約定的女人除了憎恨地想要殺死她以外沒有別的無聊的情感了……」
約定……是什麼約定呢?……一點都想不起來……如此強烈的憎恨……該死!頭好痛!楊蓮不禁停下腳步捂住了頭。
她猛然抬起頭現自己站在修房間的門口。耳邊不知怎的小丑的聲音和羅萊士的聲音同時響起:
「蓮無論如何孩子都有背叛父母的一天。」
「對了蓮我可好心提醒你哦。小孩子可是要密切注意的呢否則他的背叛可是會相當嚴重的。」……
躊躇了一會兒楊蓮還是伸出手敲了敲修的門不竟然門竟然一推便開了。
「修?」
現在在她眼前的是兩個露著上身糾纏在一起的二人。
「修……」楊蓮瞬間被這場景擊倒腦子轟地一下轟碎了獃獃地站在原地。
她的世界……瞬間天蹦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