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
那個試圖背叛神所定下的命運而予以逃脫卻總無法逃避的女子;那個失去了丈夫嫁給了自己的親身兒子那個犯了天倫道德的女子;那個永遠不會得到自己的饒恕的女子;那個與自己的兒子共同犯了人類大罪的女子;那個永遠被社會和自己所遺棄的女子;那個因為自己承受不住犯罪感而自殺的女子……我的頭腦里都充滿了她的名字她那樣的在我的腦海中徘徊不去。
她是俄狄浦斯的母親她是違背命運遭到懲罰者她是與自己兒子所犯**者她的名字叫做伊俄卡斯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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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此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眼前的女子坐在窗檯前長徹底披下彷彿融入夜空的黑色眼眸閃爍著不知彷彿來自遠古的星空的光芒神秘莫測彷彿整個人都依靠在黑夜中似的。
似乎手中的傷也沒有大礙了這樣看起來似乎她整個人都是依靠黑夜而生一樣。根本不像是光明的女兒嗎?看到這一幕羅萊士不由這樣想到。她的聲音也似乎從遙遠的那方傳來模糊不可辨識但卻充滿了威嚴和壓迫力令羅萊士心中也不由一驚。
但他還是壞笑著地一攤手:「如果是為了和你相遇你信不信。」微笑言語之間魅力四逸如果是別的女子當真要被他那副模樣而轉變了心思。可是楊蓮仍彷彿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似的眯起了眼睛放平頭看著他。
「不要和我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你來此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你趁我攪亂魔法大會引開那些騎著龍的騎士們的原因又是什麼?難道和那些騎士有關嗎?」
羅萊士聳聳肩走上前微笑著扶起一絲黑色的秀送到嘴邊說:「不愧是蓮呢。果然被你看穿了不過我也從來沒有打算瞞過你呢。」他抬起頭綠色的眼眸如同碧綠的寶石臉上卻邪笑畢露。忽然他臉一板不再是一副無所謂悠然的樣子而是露出了作為一個帝王的威嚴之氣。
「蓮你知道為什麼卡沙帝會作為卡蘿大6的第一強國嗎?」羅萊士望著窗外無盡的夜色這樣說但是楊蓮沒有回應因為她知道對方也不需要自己的回答果然羅萊士自己說了下去:「因為他們具有大6其他帝國所沒有具有的唯一一支龍騎兵。」
楊蓮的臉色也不禁跟著他沉重的語氣跟著凝重起來。
「神龍騎士團是大6唯一一支龍騎士團。卡沙帝也是大6唯一擁有龍這種生物的國家。或者應該說是唯一知道龍蛋出產地的國家。因此它也能夠排斥其他所有帝國成為大6第一強國。」
「也就是說你還有菲洱西絲來此都是為了找尋那個龍蛋產生地的?」楊蓮不禁出聲問到。
羅萊士回一笑這次充滿豪氣和自信的臉就連楊蓮看了也不由一愣走了神「蓮你反應果然快呢。但是你這次猜錯了。其實龍蛋的產地永遠不是一個秘密早在幾百年前我國就已經得到了這一地點。」
「那……」
「龍蛋的產地並不難找難就難在獲得龍蛋的幾率實在太低。卡沙帝也是每次在擁有黃金巨龍的前提下損兵折將才得到少少的一部分僅夠一個團所需因此團中的人皆是這個國家的精英。而每次擁有龍蛋的季節到了卡沙帝也會派一部分龍騎士去阻擋各個國家派人的去路。因此在沒有得到對付這些該死的傢伙的方法之前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那麼你這次親自前來是想到辦法了?」
但是羅萊士卻是微笑著搖搖頭「不別人想了好幾百年就給我這麼一點時間我又不是天才如何想到。」
「那你……」楊蓮嗔怪地白了羅萊士一眼「又來這裡做什麼?」這個人是白痴么?
「我不是說過了么?對於我來說盜賊才彷彿是我的生命呢!」露出了一臉壞笑臉神卻嚴肅地要命一時之間讓人摸不懂此人的真正想法和心情。「對於我而言皇位那種東西只不過是負了太多的重量的裝飾精美的馬車只是一個工具而已。讓我得到這個大6的工具相較而言盜賊才更加適合我呢!」
「我看得出來!」楊蓮一扭身想從這個男子不經意地逼身過來中逃出。可是羅萊士反而更加欺身上前逼住了她呼吸和男子氣味沖著她軟軟的身軀。
「那麼蓮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去么?」
「恩?」楊蓮的瞳孔猛地放大幾寸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似乎一臉誠意的男子黑色眼眸徹底被他的綠波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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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喝酒不悶嗎?」老套的搭訕語卻因為聲音的主人不同而免去了旁人異樣的眼神反而更加增添了別人驚艷的目光。
露出她曼妙身材的服裝別出心裁的裝扮無一不使得眼前的女子更加光彩照人。她娉婷地走上前一陣熏香之氣傳來更是勾起了旁人的三魂六魄眼睛再也不能離開這個女子。可是惟有眼前的男子抬起眼瞄了眼前的美女一眼卻又專註與眼前的美酒表示出沒有興趣。只是淡淡地回答說:「多謝關心。」對於美女的搭訕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美女紅顏在他眼裡也比不上那一頭烏因此修也顯得若無其事處事不驚。
可是這對對方而言卻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年華何曾受過如此的對待不由暗自咬緊了牙可是她臉上還是顯得若無其事。乾脆把身子一欺更加依著修的身軀。媚笑著說:「半面死神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這樣冷淡嗎?或是因人不同表現得也不一樣呢?比如說那個可愛的小女孩?」
她的話頓時收到了迴音修的身軀瞬間僵硬在那一剎那年華也瞬間感到那一絲冰冷致極的氣氛令她的身軀也不禁僵硬了起來。但是她馬上反應過來:自己說到重點上了!她立即接著說:「怎麼我說到重點了嗎?你那個可愛的小女孩果然是你的意中人?不過看起來只有你一個人單方面努力哦?真是……可憐啊!」
「如果你嫌沒有人陪寂寞的話那邊那麼多男人都會很樂意效勞的。」不讓她說下去修搶先開口了。
年華一愣迅臉一扳放下臉說:「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認為我是哪種任何人都可以上的女人嗎?你太看不起我了!」修這才轉過頭正經仔細地打量了年華。放下酒杯轉過身體說:「對不起是我失禮了。」然後又轉過頭喝著自己的酒。
年華愣了一愣恍然一笑:「你果然和別人不一樣呢!不過折損了女士的尊嚴就憑道歉是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解決的哦。你的父母沒有教過你嗎?」
修的身體瞬間一硬好久他才回過頭彷彿興緻昂然地看著她說:「那麼請問這位女士有什麼指教呢?」
年華嘴角不由向上揚起她抬起身一拂自己耳邊的秀頓時眉眼之間風情萬種:「今天月色很好能否請閣下賞個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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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麼叫做修羅嗎?」牽著修的手年華不緊不慢半依半行地說到。可是沒有等對方回答她就自己說到:「所謂修羅就是喜歡殺戮之神男子醜陋無比女子卻美艷之極。可是你知道嗎?我今天倒是見識到了男性的修落卻意外地擁有女性之美並且瞬間奪走了我的意識……那時我就對自己說我愛上了這個男人。」
年華轉過頭看著修的側面笑著說道眼裡充滿了那時奪走她心的那一幕:渾身染血的男子身上撒滿了月光彷彿是從夜色中走出的惡魔那一種魔性之美那冰冷的眼神竟令她渾身都不自禁地起顫來。她自己也在月光的照射下整個人微微起光來更是美麗地彷彿從月亮下走下的女神大大的眼睛充滿了迷茫楚楚可憐令人不禁生起憐惜之意都想立即把她擁在懷中。
「是嗎?那真是抱歉我沒有這個意思。」彷彿沒有意識到眼前的女子有多麼可人修仍舊冰冷無比毫不猶豫地回絕到。
「我知道不過這樣明確就被人拒絕可是第一次呢!」年華卻毫不在意地笑到彷彿早就知道了結局似的「可是人都是犯賤的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得到修你不是這樣認為的嗎?」眼睛一轉淡淡的話語卻給身旁的人予以最大的打擊。
「明明不喜歡的東西可是就是不想說出來因為怕打擊對方其實這才是最傷害人的。修你不這樣認為嗎?」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修忽然激動起來對著她吼到但是她和他都知道他是想向自己吼想讓自己確定這個他認為是真理的事。
年華微微一笑但是眼神卻銳利如劍「哦是嗎。你是這樣認為的。可是又有誰確定這個是真理呢?」
蛇已經狠狠地朝人皮膚下的傷口狠狠地咬去……
「還是說你不死心呢?」
修睜大眼睛愣愣地看著年華清風從他們之間的空擋吹過一陣冰冷……
「閉嘴!」修大聲喝道聲音回蕩在夜空中一時凄冷無比。他猛然一轉身大踏步想前走去。後面年華微笑著跟在他的身後。
他一直勁地衝到楊蓮的房門前剛想提起手想推開房門沖著裡面大喊可是不知怎的他又猶豫了手提起又放下。就在躊躇之間忽然聽見裡面的聲音緩緩傳來是一個充滿磁性的男聲。羅萊士!他這個時候怎麼在這裡!修心中不由一怔雙手迅緊握牙齒緊鎖。
只聽他的聲音那樣悠揚地傳來:「那麼說些別的這個就先扔在一邊吧!蓮你對修是怎麼看的?」
修的身體迅綳直了心跳加彷彿吶喊著快要衝出了身體五官頓時變的靈敏無比。
「怎麼怎麼看的?」那個令他心跳更加加的女子的聲音傳來顯得有些懶洋洋不想談論這個問題似的。
「你應該知道他對你抱有的不僅是僕人對主人的感覺吧也不是孩子對於姐姐的更準確來說呢他是用男人的眼光卻看待身為女性的你呢!」
不……為什麼這種話要從他的嘴裡說出來?一方面修無比厭惡如此神聖的感情竟然會被這個令他最為厭惡的男子口中說出來另一方面他又無比恐懼不知道她的回答是什麼。一時之間整個世界剎那間靜下來了只有他心跳的聲音不此時他竟然連心跳也都停止了。
無比漫長的沉默似乎過了幾百年似的。才聽那個女子的聲音冷冷地傳來:「我知道。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她說那又怎樣……
整個世界彷彿分裂了似的大地裂開了長長的口子黑暗從地面伸出手來瞬間把他徹底吞沒。他聽見自己的心瞬間撕成了碎片然後消失在黑暗的深淵中……
她說那又怎樣。
只聽令他更為絕望的聲音逐漸滲透進來令他更加窒息:「對於那種無謂的感情我是絕對不會回應的。」
無謂的感情……對於她而言這種感情是她的累贅嗎?蓮……
不想再聽下去事實是他再也不能聽下去了否則他會徹底崩潰在這裡……
修猛得一轉身飛奔出去。心在黑夜中瘋狂地吶喊。再也不能辨識眼前的道路只覺得心都要瘋狂的嚎叫起來快要狂了。這種絕望的感情竟是你的累贅嗎?這樣的感情是無謂的嗎?蓮……蓮!!!你當真只把我當作是小孩子嗎?我……我對你……
年華沒有緊跟在修的後頭事實上她根本在修來到那個女人房門口就停下了腳步乾脆遠遠地走開。
她不會看錯的她知道因此她相信最後修還是會回到自己的身旁。儘管她清楚這樣的男人決非自己所能擁有她也不可能永遠愛著一個人可是讓這樣的男人最後轉投到自己的懷抱不是一件相當不錯的事情嗎?表面上冰冷如冰內心卻熱情如火這樣的男人很難得啊。而那個女人什麼名字來著?什麼蓮?算了不管她了!那個女人她卻不值得珍惜真是可惜啊!想到這兒年華不禁笑了起來。但是她一想到那個女子深邃的雙眸不自禁地渾身打了一個顫。那個女人……怎麼說呢?自己並不是討厭她也不能說是嫉妒她總覺得看她彷彿很不舒服似的……那雙眼睛……
正想著忽然身後傳來一連串腳步聲年華猛得回過神來倏的回頭只見修寒著臉全身顫抖地走出來。她心中不禁微微一笑走上前一臉納悶的樣子:「修怎麼了?」
停下身修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紅顏楊蓮那寂寥的身影又開始緩緩地如同雲煙一般出現在自己眼前。彷彿為了逃避似的他忽然狠狠地摟過眼前的女子懲罰性似的向那紅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是背叛是我對那個女人的背叛……或許是對自己的背叛……
「你就那麼心狠嗎?要是修聽見了他不知有多麼傷心么?」羅萊士看著眼前的女子淡淡地說到。眼前的女子一臉淡漠可卻皺著眉頭彷彿自己也極為痛苦似的。
「我說的實話如果不能對這份感情進行回應的話那麼就乾脆把他掐死在腹中比較好。而且對於我而言這份感情這個人無論如何我都決對不能用另外一種眼光去看待他。」
「哦?為什麼?」羅萊士也不由大大好奇起來。
「對於我而言修他對我而言絕對不是一個所謂的僕人那麼簡單。他他對我而言就像我的孩子一樣!」
「可修畢竟不是你的孩子!如果你就因為這個原因而拒絕他的話是不是太殘忍了。」
「我知道!我知道修不是我的孩子他和我沒有一點血緣關係!!可是可是你明白嗎?修對我而言他彷彿是從我的身體中分離出來的另一個部分是以不同形式存在的另一半!你明白這樣的感覺嗎?」楊蓮忽然看著羅萊士大聲痛苦的吼到。
「不你怎麼會明白!」楊蓮看著自己的手顫抖著:「對於我來說修是我的孩子我看著他張大看著他一點點成熟儘管他只在我身邊待了那麼一點時間可是可是我真的把他當作了我的孩子我唯一的親人!你要我你要我怎樣對他用愛人的眼光去看待他!母親可以愛上自己的孩子嗎?」
「可是他畢竟不是你的孩子。」羅萊士無比冷靜地說。
「他是的!他是我的孩子!對於我而言他就是這樣的存在!所以如果一想到要用對待一個男人的眼光去看待他或者他用這種眼光來看待我的話我就覺得特別的……我彷彿是在犯著罪似的……犯著名字叫做**的罪我彷彿和伊俄卡斯達一樣。犯著同一樣的罪……怎麼可能……決不能夠……」楊蓮說到最後不禁抱著身子靠著窗檯顫抖了起來。
「這樣對修很不公平他畢竟不是你的孩子你可以這樣看著他可是他決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你。」羅萊士鎮定地說。「還有伊俄卡斯達是?」
楊蓮轉過了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慘笑「是一個在命運的作弄下和自己的兒子犯了**之罪最後因為自己承受不了罪惡自殺而死的女人。你知道嗎?羅萊士。儘管你說的對可是對於我而言我絕對不容許自己用過別的感情的眼光去看待修這樣只會侮辱了他。」她緩緩地走上前走到羅萊士的面前牽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嘴前。
「你看我可以這樣的吻你我也可以親吻你的嘴唇也可以和你上床但是對於修而言我絕對不會這樣做對我來說我絕對不會用這樣骯髒的感情去污染他。我絕對不會犯和伊俄卡斯達同樣的錯誤絕對不會!!」說罷她一轉身向房門走去就要走出時忽然聽見身後羅萊士突然出聲:「蓮!」見她回過頭他才沉重地說:「即便如此孩子還是要長大的他也到了反叛的時候。」
對著一臉沉重的羅萊士楊蓮不禁一笑:「我知道可是修不會背叛我。這樣就夠了。」
看著女子堅強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羅萊士不禁伸手捂住了嘴眼睛向窗外的黑夜看去:「伊俄卡斯達嗎?」
楊蓮搖搖晃晃地走出了房間心一時之間被什麼壓著喘過氣來她忽然抬頭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房頂上眼前的月亮大得嚇人。
就在沉思之時忽然身後晃過一個身影她一驚碎魂劍瞬間彈出向後劈去。一個人影也沒有……就在她疑惑之時忽然耳邊傳來一句令她不禁一顫渾身厭惡的聲音:「蓮不用這麼防範吧!可是會嚇到人的。」
楊蓮直起身冷冷地向後看去一個身穿誇張的禮服的臉塗白色顏料的人站在空中微微地向她脫下禮帽表示禮節可是那嘲諷性的笑容卻充斥著他的臉。
「小丑……」楊蓮仍然沒有收回劍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
「呼呼蓮你就那麼怕我嗎?連劍都不收回去看起來你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呢!」
「你來幹什麼看笑話嗎?」楊蓮臉色冰冷。
「當然不是」小丑向前幾步笑的優雅「我只是有些事要告訴你呢!對了看你心情很不好我也很難過不如讓你見一個人怎樣。看了她你心情一定會好起來。」
「誰?」楊蓮狐疑地看著他。
小丑卻一笑眼中是誰也看不穿的蔚藍湖水。「那當然是你一直想見的人啊。」說罷他手一揮濃霧伸起濃霧中一個身影漸漸清晰起來。
楊蓮看去忽然怔在原地雙眼頓時放大張口結舌眼睛瞬間被這個人給充滿了連話都說不出:「羅……你是……羅撻莎?」
「哈……哈哈……修……輕點輕點啊……」
滿身是汗的修從女人白皙的身軀上抬起身看著窗外黑暗的一片眼睛迷茫。
看他忽然半天沒有動靜女人也抬起身雲鬢似海嬌聲問到:「修你在看什麼?」
「月亮……」
「恩?」
「月亮好象滴血了……」沒有再說話修又撲了上去。房間中喘氣聲嬌聲再起。
窗外無盡漆黑的夜色中那輪金黃的月亮彷彿滲透了鮮血似的恍然鮮紅那一片星空彷彿被鮮血染紅似的。那是誰的鮮血呢……
p。s實在受不了偶實在寫不來h文最多寫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