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朦朧煙雨松朧斜風送著微雨入夢。我醒來什麼都不見了山不見了雨不見了連你也不見了。這個身子只剩下一座空殼放在時光中任流水侵蝕剩下我自己孤單地看著時空的盡頭等待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
我苦苦思索你離去時候的話你說話了嗎?我想是有的可是你嘴巴張了又合卻沒有一句送到我的耳邊。
如果這個身子是一座空殼那麼裡面曾經裝過什麼?是思念還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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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殺了你!你這個混帳!!」一個盜賊憤怒熏紅了他的眼睛這染血的一幕終於令他喪失了對修的恐懼他一把拽起修的衣領朝他憤怒地大叫道。他的話把其他愣在原地臉色蒼白的同伴給點醒了。憤怒令他們把恐懼扔到了一邊拾起武器殺氣大盛的向修圍過去。修仍然沒有反應他的意識還沒有完全的緩和過來眼前只有那遍地的鮮血縱橫頭部彷彿被重鎚狠狠地擊中了那隻單眼只是往他們身後的鮮血處看去完全沒有把眼前的人放在眼中。
這種態度更加增強了那些盜賊心中的勇氣本來在內心深處對修仍是有一些忌憚的他們因為對手沒有反抗以為他們那麼多人他有些怕了或者看到這一幕良心不安因此才會如此。遍地的鮮血與充斥鼻腔的腥味刺激著所有人的感官體內的嗜血程度也加大了所有人的魯莽和無謂的勇氣。
「說話啊你!」揪住修的衣領的盜賊大叫他湊近修的臉瞪大的眼火紅的血絲和眼底的脆弱與恐懼只有自己和修才看得見。「是不是你故意派人過來殺了他們!那麼多人……你這個混帳!!」
隨著身旁的殺氣越來越濃加上前方懸著的大嘴噴來的口臭心慢慢地回到了身體中修秀長的眉毛輕輕的皺起深藍色的眼眸終於有了顏色。
但是那個大漢沒有現眼前人的身體越來越緊殺氣也越來越濃憤怒蒙蔽了他的眼睛。而周圍的人雖然也同樣憤怒但是他們也感受到了修身上那種一觸即的殺氣儘管臉上仍然憤怒如初可是每個人不由在心中打著小鼓鼓。
大漢仍是拽著修的衣領憤怒無比地看著他突然眼前黑光一閃他還沒有現怎麼回事只覺得手上一空這個男子早已掙脫了他的手單眼冷冷地看著他黑劍入鞘。大漢愣愣地看著他不知他何時怎樣掙脫了他的手瞬間覺得手一痛他愣愣地悔過頭看自己的手兩條白色的手指落下接著紅色的鮮血噴薄而出。
「啊!!!!」一聲慘烈的叫喊傳遍了整個空洞寂靜的大廳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著一幕他們的憤怒再次被驚起一個人照顧受傷的同伴其他人全部拔出了武器把生死置之度外紅著眼看著這個在他們面前再度行兇的人不管他是誰所有人心中的念頭只有一個就是要為那些死去的同伴報仇!
雖然不懼這麼多人的圍攻但是他明顯沒有心情此時和這些人決一死戰可是事已至此也由不得他不上了。修冷冷地環視了所有人一眼冰冷的眼睛如刀般銳利臉上鎮靜冰冷如初但心卻不亞於火燒一般焦急。
「大家上!殺了這個混蛋!為大伙兒報仇!」那個被割去手指的大漢蒼白著臉大叫。收到了號令其他人一聲大喊竟是要全部衝上去與修拚命。
這時耳邊一聲大喝:「全部給我停下!!」他們停了下來木訥地轉過頭只見南彌長老已經走到大廳的那頭背對著他們獃獃地望著前方的那個人頭——那是他們團長的人頭。他的聲音顯得格外的無力「你們還搞不清楚嗎?到這個地步不是人所做的事情而是……」南彌禁聲了所有人也停止了舉動驚恐再次佔據了他們的心他們何嘗看不出來這是龐大的魔獸所為可是和那些根本從來未見過肯定不可能戰勝的魔獸相比倒是眼前這個人雖然強但是總有戰勝的可能因此他們把所有氣都出在修的身上。
被南彌點醒了或說制止的他們獃滯地站在原地什麼反應也沒有想哭又不敢哭只是愣愣地看著這一副慘劇。那個被修削去手指的大漢忍不住出聲到:「可是風長老我們也不應該放過這個人啊他畢竟……」他還沒有說完就被南彌冷冷的話擋住了:「如果有空在這裡責怪他人的話不如想辦法找到有無倖存的同伴更加好吧!」這時其他人徹底禁聲了他們終於四下分散開來一聲一聲低低地呼喊著同伴的名字。
而修也轉過頭臉徹底地慘白了他慢慢地不敢置信地彷彿哭訴一樣低低地喊著:「蓮……蓮你在這兒嗎?」明知道不會有活著的人可是他還是像瘋了一般在死屍中四處行走翻開每一個屍骸尋找那個女子的蹤影。恐懼和絕望佔領了他的心他簡直就要瘋了他的聲音變得不像他自己的一遍一遍帶著絕望的聲音在大廳里走廊里徘徊:「蓮!蓮!你在哪裡啊!快回答我啊!蓮!!」
就當他快要絕望時萬滅俱灰淚水一下子衝出眼眶全身抖忍不住拔出劍想要去陪伴地下的楊蓮時突然他的衣服被誰拉住了一下一下地擺弄著。他大喜若望猛得回頭大叫道:「蓮!!」彷彿那個女子就站在那兒對他輕笑著可是彷彿從天堂掉落地獄站在他身後扯著他的衣服的是那隻大狗——帕洛斯。帕洛斯一下又一下地扯著他的衣服瞪大的雙眼看著他修淚水又要衝了出來看到帕洛斯他就想起了楊蓮他拍拍帕洛斯的頭想和它說你的主人已經不在了。可是話到嘴邊竟是連他也不相信說不出口話在嘴裡周旋著張開嘴又合上淚水衝出眼眶此時他竟然比那三歲小孩還要脆弱。但是帕洛斯還是一遍又一遍地扯著他的衣服並拉著他的衣服往走廊的一頭走去。
這時彷彿內心又升起了希望似的修淚水都來不及擦乾聲音乾澀地帶著害怕拒絕的恐懼與擔心小心翼翼地問帕洛斯:「你知道她在哪兒嗎?」此時他從未如此膽怯乃至害怕帕洛斯的小小一個動作如果帕洛斯當真一回頭他說不定真要一把劍立刻刺進自己的胸膛讓熱血噴薄而出。
可是令他從地獄又回到天堂差點就要跳起來的便是帕洛斯竟然點點頭修當真欣喜過望彷彿整個身子都要跳躍起來從未如此高興過心中頓時百感交集他跟在帕洛斯的後面越走越快那幽深無比的隧道對他而言正是比鋪滿黃金通向一個國家的寶座還要明亮。他恨不得飛起來飛到那個女子的身邊。
由於修太全神貫注心中全為那個女人耽擱著竟然完全沒有現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人冷著眼殺氣騰騰地跟在他們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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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沒有意識到身旁的魔獸撕咬著口中的屍出的難聞的腥臭味濃重的血腥味和撕咬的聲音遍布整個洞穴黑如雲飄散在她身邊的女子仍是正眼沒有抬一眼似乎自己所在的是另外一個空間一樣。
她如黑夜一般深邃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前方石門上的魔法陣上目光閃爍這是她臉上唯一看得到她感情有所波動的地方。彷彿好久似乎整個人都和這個洞穴融合成一體的她緩緩地說話了:「五星魔法陣啊……果然是天使們的傑作呢。那麼你應該就在後面吧。不用這樣強烈地呼喚我啊我已經來到你的跟前了請再耐心等待一點時間吧為了我們闊別五千年的相聚。」如詩一般的語言如同小溪在洞穴里緩緩升起。儘管旁邊魔獸啃食的聲音如雷一般在洞穴里旋轉不去可是還是遮不住那極為優美的聲音如水般地流動。
輕輕地一揮手。彷彿收到了信號一般那些啃食的魔獸大吼一聲沒有半點耽擱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咆哮著向那個石門衝去聲音如雷一般在整個洞穴中轟鳴震得整個洞穴隆隆震動不止。
一聲巨響接著腳下的大地都在強烈的搖動彷彿整個山都在如此大的衝撞中搖晃起來。可是在這如此強烈地衝撞下被如此巨大的具有衝擊力甚至可把整個山都可以顛覆的攻擊力之下倒下的卻是被分成粉碎的肉塊在黑色的血雨中紛紛地落下的龐大的魔獸那些肉塊像沒有翅膀的蝴蝶一樣紛紛墜地。
黑色的血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如同雨水落到自己的身上把自己的肌膚也沾染上了黑色即使如此這個女子的眼睛還是沒有抬起她的臉還是沒有任何錶情的變化。她直直地在血雨中走到那個龐大的黑色越來越濃的魔法陣前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魔法陣出了不詳的黑色光芒五星魔法陣儘管是世上最聖潔的魔法陣也是除了另外一個魔法陣以外最強的魔法陣此外因為在它上面所耗費的時間也並不如前一種所耗費的時間長所以在封印上它是那些天使們的選。
可是如果是其他人都會認為相當難解除的封印在她的面前也不過是如同兒戲了。沒有用那個魔法陣來進行封印除了能力有限外另一方面是從未想過羅撻莎這個陣的創始人會出現吧。
楊蓮(羅撻莎)看著已經被魔獸的黑血所沾染的魔法陣上面的黑血彷彿有生命似的在魔法陣上一起一伏如同心跳一樣起起伏伏。她抬起手輕輕在左手食指一劃鮮紅的鮮血如同梅花在她白色的手上綻開。她緩緩而又輕輕地抬起手把帶著紅梅的手指在魔法陣上畫起來。
頓時隨著一筆一筆的畫起紅色的花和黑色的花混在一起優美的聲音在整個洞穴慢慢的浮起魔法陣一時紅光大作接著數千年的石門就在這種紅光中出了吱呀的聲音數千年的塵埃落下。彷彿和石壁結合的石門在搖晃和震動中向這個女人緩緩打開。一陣光線從裡面射出……
女子黑色的眼睛波瀾不驚隨著裡面的世界一點一點向她展開她的聲音也淡淡地傳來:「我們終於再次相遇了你等我等了很久了吧我的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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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前方幽靜的熟悉的隧道一點一點地向自己襲來南彌只是跑著跑著彷彿身體不是自己的只是自覺地邁腿奔跑。腦中什麼也沒有那個頭佔據了所有的空間。那個人的眼那個人的嘴那個和自己一樣顏色的眼眸和自己一樣的鼻子和自己一樣的血……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是死在我的手上?我等了那麼久想了那麼久為什麼你竟然會死在別人的手上並且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死去?我的……哥哥……沒有用的卑賤的卻和我流著一樣血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哥哥……
欣喜彷彿快要把心撐爆了在狂喜中修一點沒有意識到在這個悠長深邃的隧道中除了自己和帕洛斯以外還有另外的呼吸聲。只是想到馬上可以看見那個女人確定她沒有事是自己現在唯一關心的事。突然黑邃的隧道前方突然開朗起來一陣濃重的血腥味猛烈的襲來讓人停止了呼吸。
修心中頓時不安起來可是還沒有讓他不安的感覺維持多久隧道突然到頭了。讓他極為震撼的是前方是一個偌大的洞穴洞穴里遍布了黑色的血黑色的血彷彿下過雨似的散滿了腳下的土地濺滿了身旁的石壁小塊的肉塊一塊一塊同樣分散在周圍腐臭味和血腥味傳來讓人幾乎想要嘔吐可是這樣的景色沒有讓他多注意幾眼。他所有的注意力立刻被前方的景象吸引住。
前面是一個連著石壁的龐大的沉重的石門石門早已打開上面似乎昏暗的曾經有一個魔法陣魔法陣早已黯然只留下了紅色的印子。可是吸引他目光的是前方向他展開的一個光亮的世界。
腳彷彿收到了呼喚不自禁地向前邁動著步子。他踏進了那個神秘的世界踏進了石門之中頓時被眼前的一切奪走了意識。
石門后是一個沒有任何光源卻泛著白色的光芒的世界腳下的土地是黃色的周圍也是普通的石壁可是最前方那個偌大的結晶體放出的白色光芒卻讓人感覺到這個地方都是白色的。那個透明的結晶體連著旁邊的石壁彷彿是從石壁上長出來一般。結晶體從天頂連接到腳底的土地大的要讓人抬起頭才能觀察出一個大致的樣貌。而在這個結晶體上竟然被綁縛了若干條巨大的堅實的鐵鏈似乎把整個結晶體緊緊地束縛在整個石壁上和整座山連為一體。結晶體中格外引人注目的是被封印凍結在其中的那把駭人的黑色長劍。
那把黑色長劍全身放出皈依的光芒劍鋒冰涼即使被封印在結晶體中也讓人感覺到它詭異逼人的氣勢和萬般的殺氣他所散的氣勢彷彿要把整座山徹底劈倒似的。不似乎是要把整個世界全部毀滅在它的劍鋒之下。這把劍已經不再是劍更像是一個充滿邪氣不把所有人放在眼中的人。它那龐大的劍身最後是一個托盤似乎裡面應該放什麼寶石但如今只留下了一個空殼。
吸引住修的眼光的並不是這把彷彿可以毀天滅地的劍而是浮在半空中身體緊緊依著結晶體雙手輕輕放在結晶體上看著裡面的劍似乎和劍對話的黑如雲的女子。她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個世界中有另外的人進來只是盯著困在結晶體中的劍口中念念有詞:「終於見到你了我的半身。是你一直在呼喚我吧。但是似乎留在這兒的只是你的一具空殼而已。是他們做的吧。不要生氣已經五千年了我立刻把你從這兒放出去。我這次一定會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
「蓮?」喜悅無形之間全部不見看著眼前的黑女子修忍不住出聲。聽見了他的叫喚半空中的女子緩緩轉過頭看著他可那黑色的眼睛沒有一點波動淡漠地看著這個全身披著紅色的他。看著她黑色的眼睛沒有表情的面容修不禁咽了一口口水聲音格外乾澀但是也格外肯定地說:「不!你不是蓮。你是羅撻莎!」
看著眼前頓時憤怒的氣焰大起的藍色頭的男子楊蓮(羅撻莎)沒有作聲她甚至沒有理睬他的意思轉過頭再次看著結晶體中的劍。緩緩伸出了手將手放到這個結晶體上口中念念有詞如同詩一般的語言在這個世界中浮現。隨著聲音的漂浮羅撻莎紅色的血也一滴一滴地落到了透明的結晶體上。頓時結晶體出了刺人的紅光。刺的修睜不開眼睛他只得伸出手擋住了這陣逼人的紅光可是他依稀看見前方的女子沒有轉過頭還是直直地在紅光中看著結晶體。
紅光過後修才緩緩地放下了手令他更加震驚的是如此龐大的結晶體竟然瞬間消失了只留下了巨大的鐵鏈掉落在地上砸出了大大的坑證明了他的記憶並沒有錯。而那個女人的右手腕也多了一個黑色的手環緊緊而又合適的附在她的手上。看著那女子站在原地臉上依舊沒有表情帕洛斯早已上前一遍又一遍討好似的用脖子摸娑著她的腳。
這到底是……修不由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女子難道她把這把劍上的封印給解除了?那劍呢?又在哪兒?
可是沒有給他回想的時間耳邊突然傳來另外一個人熟悉震驚無比的聲音:「怎麼回事?你你到底是誰?」修猛得回過頭這時才現南彌不知什麼時候也進入到了裡面來手指著轉過身的楊蓮大叫道。他全身顫抖地厲害想必也看見剛才的一幕了。
南彌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黑女子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看到的一幕是真的。可是事實就擺在自己眼前不由得他不信。這個幾千年沒有人能夠打開的石門竟然就這樣打開了。裡面有一把劍可是即使這樣眼前這個女人也竟然這樣輕而易舉地打開了。她到底是誰?南彌不禁向後退了幾步他本來就站在石門旁邊退到石門之外洞穴中魔獸的腐臭味和濃重的血腥味立即衝進他的鼻腔刺激著他的神經喚醒了他的意識。南彌回過神來腦海中那個頭和記憶立刻如同排山倒海向他衝來。
「是你把外面所有人殺了嗎?」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讓他戰勝了迷惑和面對不知力量的對手的恐懼。彷彿是為了令自己不要過分害怕腦中那個頭的畫面一遍一遍地向他襲來。可是也讓他喪失了理智他拔出了劍紅著眼睛大聲喊著。向這個沒有回答他沒有任何錶情的女子從過去。瞬間他的白劍化成了三道白龍刮開大地帶著剎剎獵風向楊蓮衝過去。
雖然知道這個女人不是自己要保護的蓮可是看到這一幕修還是奮不顧身地拔出劍想要衝上去。可是這個女子突然說話了:「退下。」她的聲音還是淡淡的但是包含的氣勢和那種天生的皇者氣質讓他不自禁地站在了原地愣愣地看著這個女人沖著瘋狂向她衝來的南彌竟然上前了一步緩緩地抬了手。
只聽「碰」的沉重一聲。南彌呻吟著被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徹底地撞到了石門上撞出了一個大坑。他忍不住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肋骨斷了。但是縱然這樣在那個女子逼人的排山倒海的氣勢之下和彷彿天生的皇者氣質下他還是掙扎著依靠著劍努力站起來舉起劍渾身顫地堅持對著這個女人。
可是楊蓮說話了她的聲音如此優美如此動聽卻具有讓人無法辯駁和開口的氣勢她的語調淡淡的仍然沒有任何感情存在。
「你是為了那些同伴想要殺死我嗎?向我復仇還是想要讓我殺死你呢?」
她的話徹底讓南彌愣在原地頭彷彿被重鎚狠狠擊中了。
我這樣明知道不可能獲勝還要向她挑戰明知會死還要這樣。是想要復仇呢?還是……想要死呢?……是因為自己的同伴被她殺了試圖想為他們復仇。還是因為唯一活著的理由被她奪走了所以才想要復仇呢?想死的人……是我嗎?因為沒有活著的理由了?……
但是沒有等待他的回答彷彿知道他的回答知道他心中所想女子緩緩抬起了手淡淡地說:「那我就成全你吧!」
南彌猛的抬頭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子就不自禁地自動向旁邊一滾可是還是一股及其強大的力量向他衝來。他身體一痛彷彿整個身子都要被撕碎了擊破了。他嘴一張大口大口的鮮血湧來。他就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擊飛了。劇痛之餘眼看就要死在這股力量之下他抬起眼看著眼前的女子她只是伸著手沒有任何錶情輕鬆無比地站在原地可是就是這樣淡漠的一舉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力量這就是……所謂的神的力量嗎?………快失去意識前南彌不自禁地想到。
他被這股力量擊飛了原地整個身體向後飛去可是他並沒有撞到石壁上因為這股力量竟然連石壁也撞開了一個大洞把整個山都撞開了。他向外飛去隨著力量飛出了這個大口。可是他也並沒有被外面的石壁撞開而是身子被擊到了半空中。他的腳下竟然是高高的山巒。
原來他們所處的地方並不是山的底部而是山的最高處的中心么?
這也是整個山的魔法陣上隱藏的魔法么?
但是南彌再也沒有力量去想這些問題了?他劇痛的身體彷彿蝴蝶一般從半空中往下掉去他看著頭頂灰色的天空突然想起那天他躲在一旁偷看他的父親和哥哥在外面他的父親把他的哥哥高興的舉過頭頂那天也是和今天一樣是灰色的……
修震驚地看著南彌就這樣消失在他的視野中灰色的天空陰沉著一陣冷風吹過提醒他冬天到了。可是眼前的女人仍然沒有任何感情浮動。她忽然向他走過來雖然修並不害怕雖然那是蓮的身體可是她所夾帶的天然的皇者氣勢和威嚴還是讓他不禁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他。
她突然對他說:「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東西?」
「最重要的?」修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女子點點頭看著他的眼睛彷彿要直達他的內心。「是的最重要的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也在所不惜的東西。是什麼?」
這下沒有任何遲疑修堅定無比地看著眼前女子的眼睛說:「是蓮。」在那一瞬他幾乎以為眼前的女子笑了起來可是看到那淡漠的黑色的眼睛他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感覺這個女人怎麼會有表情呢?她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樣淡淡的。
突然那個女人瞬間湊了上去她冰冷的唇快地襲上他的軟軟的質感她的舌頭探進他的嘴。他徹底愣住了被這巨大的衝擊和幸福擊垮了。他徹底愣在原地腦中空白一片各種感情在腦中交匯竟然在此時忘記了閉上眼睛。
蓮他的蓮他最重要的最愛的蓮竟然吻他?這是他即使在做夢中也不敢想像的事!修徹底被這種巨大的幸福擊垮了他此時喪失了任何感官的作用只覺得全身火熱一片腦袋快要漲破了。甚至沒有感覺到對方把一個東西同時塞進了他的嘴讓他吞進了肚子中。
修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彷彿是短短的一瞬也彷彿是幾千年的時光那唇終於離開了他心中一陣失落也是一陣緊張。此時他的意識才彷彿回到了自己的軀體內剛才的一幕令他興奮但是他知道這個吻他的人不是蓮這也讓他失落。他睜開眼覺得很尷尬臉上火辣辣的聲音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他更不知道此時要講些什麼突然眼前的人身子一軟倒在他的懷裡。這下什麼話都不用講了。
剛才的一幕頓時被修丟到九霄雲外他緊張無比地看著懷裡的女子他緊張的叫喚著:「蓮!蓮?你沒事吧!你怎麼了?蓮!」幸而沒有多久懷中的女子終於睜開眼迷糊地看著他:「修怎麼是你?我我在哪兒。」
修又是高興又是難過她似乎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事。但是當楊蓮從他懷中起身環視整個洞穴看著她身上的血也現了他身上的鮮血時她不由捧起自己的頭看著自己的手皺起眉頭痛苦的說:「我又殺了人是吧!我殺了很多人啊!我的手又沾滿了別人的鮮血。永遠的洗不幹凈了。」
修看著楊蓮痛苦無比地看著自己的手一臉黯然的樣子心痛無比。楊蓮望著前方石門外面那流淌的黑色血液那到處都是的肉塊不禁笑了起來:「哈哈!果然呢!不管是誰殺的。是我也好是羅撻莎殺的也好。都是因為和我有關係才會死的。我身上的血我手上流淌的血液永遠都不會幹枯。無論如何和我扯上關係的果然只有死路一條。我的命運當真……」她沒有再說下去了她看著自己的手手上的黑色血液黑的刺目腥氣沖得她快吐了。她本想大笑可是只是乾笑幾聲再也笑不出來眼睛乾乾的也不能哭她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她的手看著她所犯的罪。身體彷彿被掏空了徒剩下一具空殼。
突然修說話了他砰的一聲單膝下跪抬起眼睛看著楊蓮的眼堅定地說:「蓮以後這些就交給我吧!」
「你說什麼啊修。」楊蓮被修的行動嚇了一跳意識終於清晰了起來。
「我曾說過我想要分擔你所承擔的東西可是既然蓮註定要一個人承擔的話那麼那些要染血要殺人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吧!」
是的你太重了如果這樣的話只要能夠為你分擔一點即使要付出最沉重的代價我也無所謂……
「我不想讓蓮的手再次染上鮮血以後這些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好了。」
是的如此明亮的你不應該被鮮血所沾染被玷污。而是應該讓我為你去做這些骯髒的事。
「你放心吧!蓮下次只要你願意的話我會為你殺任何人。這種責任就讓我來背負好了。」
這種罪就讓我來背負地獄讓我來下你只適合飛向天堂。
因為這是我存在的意義啊!蓮……
楊蓮愣愣地看著跪在地上一臉堅定的男人耳邊突然響起了很久以前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這些人是該死的!不是他死就是你死啊!我們都該有這種覺悟的不是嗎?既然拿起了劍就要有死的覺悟啊!不是嗎?我也是一樣!既然拿了劍就要有死的準備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啊!也許有一天我也會這樣死在地上蓮……」
為什麼不同的人在同一個情況下說出的話也不一樣呢?
為什麼在我最需要人的時候永遠是你陪在我的身邊。難道現在我還要因為我的罪而玷污如此純潔的你嗎?修?
你知道嗎?該上天堂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啊。像我這樣的人也許地獄才是最適合我的地方。
楊蓮喉嚨哽塞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她只是向修伸出了雙臂向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突然耳邊響起了另外一個聲音:「哎呀!這裡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真是蓮你真是好暴力啊。」
楊蓮猛地回過頭從石門那邊兩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一個是極為龐大如同野獸般的巨大身軀的大漢他撕咬著一條血淋淋的肉大口啃著。另一個是彷彿紈絝子弟懶洋洋地走進來手持魔杖笑得悠閑但兩眼不停望楊蓮全身看來的男子。他們走進了這兒彷彿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對頭的地方對後面的魔獸的屍身也不加好奇的一瞥。
「看來我們真是來晚了呢!」舒志琪環顧四周后笑著對身旁的藍獅說。
雖然是這樣淡淡的一句話但不知為何卻令楊蓮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心中的不安就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