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蓮很好心情地走進營地中注意到卡沙和其他人都睜大眼前有些納悶地看著她。其他人對這個和其他女人都不一樣的女人早就抱著一種觀賞一種珍稀動物的眼光來看她了所以對她居然帶回來一個奴隸小孩進營地也是勉勉強強接受了此時大家的心裡不免就有那個奇思幻想甚至那些見識淺薄頭腦簡單的人乾脆想到:難道能夠運用四種魔法的魔法師連頭腦都和常人不一樣了嗎?
而卡沙就只是好奇了:怎麼出去逛了一圈帶回來一個小孩?當他注意到那個小男孩擁有陰沉的臉和他年齡不太相稱的銳利眼光和他手臂上的那個代表奴隸身份的L時他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他走上前對明顯有些氣勢高昂很多的楊蓮指著修說:「這是什麼?」
「小男孩啊!」
「我知道我是說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我帶回來的啊!」楊蓮回答的既快又准。差點把卡沙咽死。
「我也知道!」卡沙看著楊蓮用一種你知道還問的眼光看著他不由頭滲出汗來繼續問到:「他……哎我是說你為什麼把他帶到這裡來。」
楊蓮理所當然地回答說:「他是我的東西我當然要把他帶到這裡來了!」
卡沙明顯感到自從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后他以前一直引以為傲的腦細胞不夠用了像現在來說他張口結舌指著那個臉色陰沉明顯和他的年齡不相符合的少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楊蓮很體貼的拍著他的背反而使卡沙更加說不出來了他好久終於說了出來:「他……你說……他是你的……什麼?」
「他是我的東西啊!」
「東西?」卡沙突然懷疑楊蓮對東西的解釋是不是和別人不一樣可是看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不太像。「東西?你的意思是他是你的……所有物?」卡沙翻遍腦子終於找到了這個可以代替他的意思的詞。
「啊差不多把!」楊蓮笑容可掬的說。卡沙被她的回答差點背過去。「你是說你上街以後……買了這個……」卡沙看著這個十幾歲的奴隸男孩突然不知道用什麼詞才好他又一次現自己詞庫的匱乏。
「修他的名字是修。」楊蓮體貼地幫他說。
「啊修!等一下你是說你上街買了一個修?」
「不會啊我也買了其他東西都是老頭……等一下老頭呢?」楊蓮突然現跟在身後的老頭不見了她氣的直跳腳喊到:「我就知道不該鬆開他!這個該死的老頭肯定又到哪裡去玩了!哼!看他回來我怎麼教訓他!」
這時人越聚越多大家都來看這個傳說中的魔法師和她又一次的新奇事件。(真不知道楊蓮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是怎樣的)後來甚至連倫塞思和正在開會的一些軍官們都走了出來倫塞思作了個手勢讓士兵們都回到他們的崗位上去。倫塞思自己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奴隸男孩不由皺起了眉:這女人又在想什麼?而一邊的武官杜沙上尉實在看不下去卡沙大將(這是他現在倫塞思剛剛封他的軍銜)有話講不出來的樣子實在忍不住出聲到:「這男孩是一個奴隸!」
頓時整個氣氛頓時沉了下來男孩的臉色頓時更加陰沉了起來楊蓮眉毛一挑有些挑釁有些無所謂地說到:「我知道啊那又如何?」倫塞思眉頭一皺並不是對蓮而是對杜沙上尉這個上尉是個人才對他也很忠誠但是就是太直了。他緩和氣氛地對楊蓮溫柔地問到:「那蓮……楊魔法師你想如何呢?」
「我要撫養他!」楊蓮並不是用請求而是直接地告訴的口氣說到。
倫塞思看著楊蓮她的眼睛如此堅定他知道她主意已定沒有再迴旋的餘地。事實上他也不想去反對她的意見因為他想要彌補她儘管他知道她永遠不會接受甚至會對他更加生氣但是他只是想讓他的心裡好受些儘管他知道這極其自私。任何的彌補結果也只可能是單方面的。
倫塞思點點頭這個表示帶來了兩個後果:除楊蓮以外的所有人包括卡沙在內都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而那個女人卻一點也不領情的好像理所當然地抬高了頭。倫塞思看到這一幕唯有苦笑了一下看來真是女子和小人難養啊!
杜沙上尉有些不甘心(其實不是沖著修而是沖著楊蓮一副明顯目中無人的態度)他不由大聲地對倫塞思說道:「皇子這樣恐怕不妥把?」
倫塞思一皺眉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楊蓮那充滿嘲諷的聲音就先他一步目標明確地朝著杜沙炮了:「怎麼了?杜沙上尉你是在怕什麼嗎?」
杜沙上尉眉毛一挑轉過頭看著眼前充滿火藥味隨時準備開炮的女人他輕蔑地一笑但是在語氣中並沒有表現出來彷彿仍是很恭敬地說:「哪裡我作為一個上尉又怎麼會害怕什麼呢?不過我倒是對楊魔法師充滿尊敬呢!楊魔法師小小年紀就會四種魔法真是不愧為七月**師的高徒呢!和我們這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粗人就是不同。哪像楊魔法師還有空收養一個奴隸小孩(說道這裡杜沙看了修手臂上的烙印一眼)我對楊魔法師的愛心真的表示衷心地佩服。只不過想問楊魔法師有沒有想過一些其他的問題比如這個小孩是不是間諜等等。」
楊蓮眉毛一揚我還以為這個傻大個人直說起話來也直沒想到他有時說話還話里藏針嘛!這時別說是楊蓮就連倫塞思其他人也不由對杜沙刮目相看起來受到旁人讚賞的眼光杜沙不由有些飄飄然起來。哈哈平時被那些人話里藏針地揶揄了好多次自己只有氣地跳腳的份現在終於有自己反擊的機會了!哼!看來模仿恩加(恩加上尉也是倫塞思的幕僚之一)那傢伙的話真的沒有錯!
楊蓮看著那個正在飄飄然的杜沙冷笑了兩聲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要真正的開火了不由都為杜沙可憐起來。
哼!想和我比口才!就憑你!再過十年把!楊蓮臉上笑容可拘地說道:「呵呵看來杜沙上尉你的觀察居然那麼仔細呢!不過看來你也真是閑的沒事做才會把精神放到這種地方呢!」「你說什麼?!」
「我說錯了嗎?我真的很為你可憐呢!不知道除了打打殺殺以外的樂趣甚至缺乏愛心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哦!我知道了!你以前一定是家裡的老三把!上面有個比你厲害的哥哥下面有個需要憐惜的弟弟像你這種人只好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看著杜沙臉越來越紅楊蓮心中大爽:看來打到要害了!但是她還是毫不留情地繼續說下去把杜沙唯一的一點自尊心也全部打垮:「於是你只好來當兵但是你除了兩頭肌以外又沒有一點可取之處真是平時吃的飯勝過十個人吃的睡覺時打呼打的比誰都大聲。真是……唉我看你不如自我了斷算了何苦活在世上不但折磨自己還要折磨別人呢?……」
杜沙臉漲的比內臟還紅尤其當他看見有人聽到在楊蓮說道他的打呼聲很大時居然還表示贊同的點了一下頭時他更想把他活活掐死但是當他現那個人是自己的損友恩加時他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只怕會死的更慘)只想找個地洞鑽下去。終於楊蓮停了對杜沙的批判此時杜沙已經完全喪失戰鬥力了他終於懂得了一個至理名言:與女人爭吵如同和狗掙食。
楊蓮看到眼前的上尉被她說的頭都抬不起來時心中大爽但是她也覺了躲藏在修眼中的一絲自備他自從進入營中后都沒有表現出害怕或畏懼等情緒他只是面無表情地對其他人甚至當杜沙指出他是個奴隸的身份時他也沒有像意料中的表現出自卑和哀怨或憎恨的表情楊蓮在心中不由讚歎到這個孩子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可他現在為何又會自卑起來呢?當她現他的眼光一直停留在他手臂上的烙印時她恍然大悟了。但是楊蓮不動聲色繼續開展對杜沙的批判。當她終於停下嘴現杜沙已經完全喪失戰鬥力后她才說道:「你是因為看到了這孩子手臂上的烙印所以才看不起他的把!」
這時修突然抬起了她詫異和有些哀怨地看著眼前的女子楊蓮卻好似沒有意識到身旁的少年被公之於眾的自卑感仍大聲對杜沙更是對所有人說道:「我告訴你!在我心中他甚至比你還要高貴!他手臂上的烙印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說到這裡楊蓮還特意把修的手臂抬了起來修瞪大眼睛看著她沒有說話。而已經有些被罵的頭暈的杜沙順著楊蓮的話不經過頭腦地回答:「L?那當然意思是Lside(奴隸)啊!」
「不!」楊蓮很堅決地說道聲音也不由提高了好幾倍:「意思是Lian(蓮)意思是他是我楊蓮的東西!你明白了把!不過我想像你這種人恐怕很難理解把!」說完大獲全勝的楊蓮帶著還愣在她的宣告中的修如同打了一場勝仗似的在若有所思的眾人眼中趾高氣揚地走離了原地。
楊蓮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以後對不知為何有些害羞的修溫柔一笑親切地說道:「我的名字是楊蓮你叫我蓮就行了好嗎?」
「恩是的楊蓮主人。」
楊蓮對緊張不由說錯話的修寬容一笑把他留在房子中自己去準備一些衣服幫這個少年好好收拾一下。修一個人留在房間里他第一次來到那麼舒適的房間聞著那麼溫馨如同那個女子身上的氣味心都不由有些醉了。他不禁伸手觸摸眼前的小木桌桌上的鮮花如同那個叫做蓮的女子如此光亮照人她就像太陽一樣竟然就這樣出現在他的生命中將他帶出了黑暗讓他如此的接近光明……她就像個天使!他感嘆到。她叫我叫她蓮叫她的名字!蓮……修的臉上突然像一個頭腦初開的少年泛起了紅暈。
突然他憑自己本身一直具有的危機感本能讓他一側身頓時眼前白光一閃他只覺得右臂**辣地出奇他這才反應過來。只見那個小木桌忽然眼睜睜地被劈成了兩半鮮血從他的右臂緩緩流下他用左手捂著狠狠地盯著剛才襲擊他的藍少女。唯一令他吃驚的是那個少女竟然沒有用任何武器好像只是用她的手就簡單地把桌子一劈兩半。但是一種強烈的求生**讓他沒有對此多注意他用盡一切注意力看著眼前充滿殺氣的少女。同時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調集了起來準備誓死一搏。但是本能告訴他他是贏不了眼前這個和他似乎同樣大小的女孩的他如果要抱住性命只能迅逃跑時那個剛剛出現在他生命中的女子的燦爛笑容馬上出現在他眼前。不我不能跑跑了就再也見不了她了!這種想法讓他忍住衝動站在原地。
就在少女突然動攻勢向他逼來他以為自己死定了時一聲「靜!停下!」的喝聲讓眼前的少女停止了攻擊他也愣愣的看著那個蓮她手上捧著一套衣服站在門口瞪著這一切。少女也不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蓮蓮沒有理睬少女徑直走到修的面前一邊確定修的傷勢一邊冷冷地對靜說:「靜!我不知道你是為了什麼原因但是我只和你說一邊:以後我不准你對他採取像這次一樣威脅到他的攻擊!你聽見沒有!」
靜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蓮的背影她突然一轉身跑了出去。蓮嘆了一口氣對修溫和地一笑對他說:「對不起我向靜向你道歉。」修搖搖頭表示沒有事蓮笑了她拉起修的手說:「我的眼光很好呢!修你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我現在帶你去洗個澡把!讓你換一身衣服。」說著就不給修反應的機會帶他往澡堂走去。
靜在暗處看著他倆的身影臉色沉重突然有個人的聲音傳來:「為什麼要殺了他?」靜回頭看見倫塞思碩長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原來他也一直在觀察著蓮和修的動靜。靜意外地回答了倫塞思的提問:「因為我從他身體中嗅出了和我一樣的味道。」「你認為他會對蓮不利嗎?」倫塞思嚴肅地說。
「他不會的!」靜冷冷地說「因為他和我在很大的地方是一樣的!竟然他是人類我是魔族但是從一個方面說我們是同族。」倫塞思看著靜消失在前方陷入了沉思。同族嗎?你的意思是他的那種與生俱來的殺氣和冷酷還是他將要所持有的對楊蓮的情感呢?
在楊蓮收養修的兩天後楊蓮徹底把營地搞的天翻地覆。不知道這個女人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可以讓杜沙上尉、恩加上尉和林上尉這幾個軍隊中武技、拳技、箭術頂尖的人分別當了修的武技、格鬥術、劍技和箭術的老師。而有人問起那幾個人也只是搖著頭一臉苦笑這更加深了眾人心中的疑惑。而楊蓮終於第n次在營地中爆了她有名的充滿自信和誇張的笑聲:「哦呵呵呵呵呵呵~~~」后終於有人說出了一句極為經典的一時傳遍營地深得贊同的話:「這個女人越來越像女王陛下了!」
當然後來終於有人忍不住說出那晚杜沙上尉被抬著進入自己的營帳中從此像楊蓮俯稱臣的真相。原來楊蓮分別用那三人最自豪並且打遍軍營無敵手的酒量、牌技和哲學問題打的他們落花流水后才是那三人不情不願地答應了做修的老師。不過當他們教了修以後非常驚訝地現這個奴隸少年竟然天賦驚人的好不但吃苦耐勞而且領悟力極快是那些他們以前見過的少年身上從沒有見過的。所以他們也就從那種十分勉強的心情慢慢轉變成:半勉強、有些興奮、最後甚至變成恨不得一下子把他們所有的得意招數教給眼前這個少年。他們對修如此驕傲以至於有人提到修的奴隸身份他們就和誰急。就這樣修的奴隸身份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淡忘掉了以至於從此以後都沒有人記得眼前的騎士以前卻是個他們所不齒的奴隸。
而楊蓮卻得意忘形了好幾天看著那些人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心裡別提那個爽啊!哈!高三暑假裡什麼沒學會就學會了打牌、喝酒和狡辯。這裡的酒、牌和什麼所謂的哲學放到我們那裡真是小菜一疊!還有那個杜沙他還以為自己賺到便宜了!我特地裝作不知道選了那個度數最高的其實這算什麼!只不過是我們那裡的啤酒而已我白酒可以喝兩大杯呢!
倫塞思知道著所有的一切當菲洱西絲終於被屬下抱怨地只好向倫塞思再次彙報時倫塞思也只是苦笑著聽著菲洱西絲的「蓮最近怎麼那麼自信啊!越來越像黛芬拉了」時揮了揮手沒有理會。
可有一天當楊蓮自己一個人正在陶醉在自己建立的功勛時一旁的修突然看著她說:「蓮你說過我要放過我自己不要為難自己。可是我也希望你不要在為難你自己了!」楊蓮徹底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她收斂起微笑彎下腰將擔心地看著自己的修輕輕地摟在懷裡將頭放到他的肩上終於忍不住地全身顫抖起來。修也摟住了她心中定下了誓言:我一定要長大一定要變強強的足以讓你依靠!蓮!
嘿!修我從那時就在想你說我是你的天使是我把你救出了黑暗中給你帶來了光明。可是我說你才是我的天使呢!你才是我真正的救贖啊!修如果沒有你我還要一個人留在黑暗中多少時間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