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嚇的後退了幾步,李國邦從右側的電梯下去,撥通了加藤的電話。
「加藤嗎?李國邦,唐兒他怎麼樣了?你們在哪家醫院,告訴我。」
「是,李先生。我正趕去,盛馬德皇家醫院。」
「恩,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小跑出去,司機已經開著黑色加長林肯車等待著他。此刻派對場所的火勢已經控制住了,其實也就一點小火,大概不知道是哪位達官貴人抽了雪茄,還沒滅呢就扔了,可能是看上某位美女太迫不及待了。
男人真是為罪惡而生的。
李國邦根本無法顧及他樓下的派對火勢,一心就想著兒子的安慰。坐上車,直奔盛馬德醫院。
那年,唐兒24歲。因為家境富裕,從小備受寵愛,天生的羈熬不訓,使得他很晚熟。那年是他剛褪去青澀,摔掉叛逆的一年。
加長林肯飛馳在馬路上,要是平時李國邦定會仔細留心路上的「平民美女」,找准目標,拉一個上來,而此刻他已無心去觀賞。快到盛馬德醫院,電話響起,是加藤。
「喂,加藤嗎?你到了醫院?」
「爸爸,是我。」
「唐兒,是你,你沒事情吧?」欣喜的聽到兒子的聲音問道,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我沒事情了。你回家吧。」
「什麼?回家?不,我快到醫院了,必須來看你。」疑問。
「不用。我已經到家了。」
「什麼?」又一個疑問,更大的疑問。
「是啊,我到家了,加藤送我回家的。」
「到底怎麼回事,讓加藤給我解釋。」一頭霧水,李國邦討厭這樣的感覺,非常。
「哦,好的,我把電話給加藤。」
「李先生,加藤。」
「哦,加藤,你給我解釋下到底是怎麼回事情。」
「嗯。是這樣的,半小時以前,我接到丁司機(李唐國的貼身司機)電話說少爺的車出了點車禍,問了事地點后,我讓他馬上打離他們那最近的盛馬德皇家醫院的電話,我隨之就趕去了,為了不讓你過於擔心我也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你。等我開車經過少爺的事地點時候我現他們還在,而且救護車也停在那裡,我停車馬上下去看究竟。原來是少爺自己不肯去醫院,而丁司機又擔心少爺的安危,怕自己擔當不起就一定要讓少爺去看醫生,然後就在那裡爭執起來。丁司機又真不敢反抗少爺,於是讓救護車上的醫師和少爺溝通。可能是那個醫師的態度讓少爺不喜歡,於是少爺就更加不去醫院裡。我下車后看過少爺的傷口,就是額頭有點破皮溢血,沒有大礙。於是我就接少爺回來了,少爺不喜歡醫院的藥水味道,我現在已經幫他包紮好了,你放心吧。」
「我不管那麼多,反正第一他沒事,第二我只想知道丁司機怎麼開車的,怎麼出事的?」
「這個,我。。。」其實,加藤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情,是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嗎?丁司機呢?我想知道唐兒怎麼受傷的。」
他是個**父親的同時也真的是個非常疼愛兒子的父親,他真的憎恨讓兒子受傷的一切事物,包括女人或者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