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過去近一個星期了,這段時間御坂一直心情很不好。陳猶如再次離開學院一般,根本找不到身影,連以前最喜歡去的山上的草坪和河邊也絲毫找不到蹤影。不僅如此,就連當麻和希也都請假不見了。
(難道因為陳的事情,大家都不理我了嗎?)
御坂沮喪的躺在陳平時躺著的河堤邊,拿著手機不斷的打著當麻和希的電話,但是都是無人接聽,發了簡訊之後也是要等到深夜才會回信。至於陳的電話,御坂幾次鼓起勇氣打通后又迅速的掛掉了。簡訊也是寫好了以後全部存了起來沒有發出去。
(這些傢伙也太可惡了,為了陳居然都不理我了!難道真的是我做錯了嗎?可是我也不想這個樣子啊!)
御坂看著晴朗的天空感覺眼睛有些濕濕的。用手拿出那條綉著御坂字樣的毛巾,慢慢的將眼睛蓋了起來。
(不管了,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陳,和他說清楚我並不是那個意思。)
下定決心的御坂爬了起來,然後運用磁懸浮快速的向陳的宿舍跑去。
當御坂用備用鑰匙打開陳的房間的時候,發現裡面已經滿是灰塵,似乎很久都沒有人來打理了。而房間中放著的一個快遞的箱子似乎從送來就沒有打開。
御坂猶豫了一會,將箱子的包裝撕了下來,打開一看。
裡面放著的是兩把造型奇特的手槍,還有幾把飛刀、袖箭和幾個瓶瓶罐罐,另外還有兩件馬甲,一件全新的,一件破破爛爛的。
長期和希接觸的御坂知道,那幾個小瓶子里裝著的毫無疑問是毒藥,而且是劇毒,而那些冒著寒光的手槍和飛刀什麼的大概就是陳現在新配的武器裝備了。至於那兩件馬甲,破破爛爛的那一件很小,似乎根本穿不上去。
「這個是當時陳穿著突襲研究區的馬甲嗎?為什麼已經不能穿了陳還留著它?」
御坂有些納悶的拿起那件已經破的不行的馬甲,慢慢的撫摸著,突然一個圓圓的硬幣從馬甲的口袋裡掉了出來。
御坂奇怪的撿起來看了看,是一枚磨損的非常嚴重的遊戲代幣。
「這個是!我那時候在公園裡用電磁炮時使用的那個遊戲代幣?」
御坂想了好久,確定只有那次拿電磁炮打過陳,最後造成了整個公園的損壞,還害的陳不僅暴露了能力者的事實,最後還賠了200W日元的巨款。
「那時候還真的是有意思呢!」
御坂想起陳那時候氣急敗壞又無奈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她又拿起那枚遊戲代幣仔細摸索著。
「不知道陳找這個東西找了多久,當時整個公園如同被恐怖襲擊一般呢。即使是運用能力,那時候才LV3的他應該也用了很多時間才找到吧。這個代幣即使是出去拚命也一直帶在身上嗎?」
御坂又仔細的看了看掉出代幣的口袋位置。
「是在心那裡嗎?陳,你真是個笨蛋。」
御坂開始微笑著,但是眼淚卻隨著臉頰不斷的向下滑落著。
用力的吸了吸氣,御坂想把眼淚吸回去,但是並不是很成功。她拿出毛巾仔細的擦了擦臉,然後將背心和代幣打包好,看來是準備帶走了。
御坂轉身走到陳的桌子前面,看著滿是灰塵的桌面又在發獃。當初布滿整個桌面的吻痕早就被御坂擦的乾乾靜靜。而現在,這張總是乾淨的桌面也布滿了灰塵。
「我已經有兩個多星期沒有來打掃了呢,自從陳回去以後,他的房間都是由我來打掃的。我沒有來,陳也不在了嗎?」
輕輕的拉開衣櫃,一件件衣服整齊的擺滿了整個衣櫃,絲毫不顯得凌亂。御坂仔細撫摸著每一件衣服,其中有些是陳以前在學院都市裡穿著的衣服,因為妹妹事件的緣故,都沒有帶走,另外一些則是陳剛帶回來的衣服。
「這些三年前的衣服現在都用不上了,乾脆全部幫他整理了吧。」
御坂拿出陳的行李箱,將以前的舊衣服一件件的放了進去,只是面對著以前的內褲之類的貼身物品,御坂開始有些猶豫。
「怎麼辦才好,這個到底是幫他整理還是不幫呢?」
御坂紅著臉低著頭不斷的思考著,過了很久終於下定了決心,用顫抖的手拿起陳以前的內褲快速的放進行李箱里。
「呼!終於整理完了,現在乾脆來個大掃除吧。」
御坂似乎忘記了來的初衷,拿起抹布開始進行打掃。約一個多小時以後,御坂終於將整個房間打掃的一乾二淨。
「女僕學校學的東西並不是沒用嘛,看我很快就打掃的乾乾淨淨了。」
御坂看著亮堂堂的房間顯示這一種莫名的心滿意足。
「哦咧?我又不是陳的女僕,為什麼要給他打掃房間?難道我壞掉了嗎?我可沒有承認啊!」
御坂到現在才反應過來,開始倒在地上ORZ。
「完蛋了,要是陳回來我該怎麼解釋的好?以前打掃你的房間打掃習慣了?那他問為什麼要打掃我該怎麼回答?還是說覺得心中內疚所以來幫忙打掃房間?那樣會被自尊心強的陳直接趕出去吧?還是說閑的無聊看到這裡很臟就直接打掃乾淨了?那馬路上那麼多需要打掃的地方我怎麼不去打掃?我真是個笨蛋!這樣不行,我要趕快走,不然被他們三個裡面哪一個抓住了我都完蛋了。」
御坂紅著臉從地上爬起來,拿起旅行箱就跑。
「呼,終於擺脫危險了。」
御坂走進自己的宿舍,手裡還提著一個大旅行箱。
氣喘吁吁的她坐在椅子上倒了杯水然後直接喝了進去。
「啊!差點就完蛋了,還好我跑的快。不然被捉到了我的臉往哪裡擱?」
剛將氣喘勻的御坂無意間看到那個大旅行箱,然後再次呼吸聲變重。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裝著陳的舊衣服的箱子怎麼會在我這裡!誰把它帶回來的?難道是我嗎?完蛋了完蛋了!剛才回來那麼多人看到我拿著箱子,萬一陳報警,風紀委絕對會馬上找到我的!到時候我就死定了!」
御坂直接撲倒在床上將頭埋進被窩,腦中不斷腦補著各種標籤掛在頭上,上面寫著《偷主人內衣的女僕》、《拿衣服YY的變態》等等。然後又腦補到自己拿著陳的內衣做著的事情,似乎連被子都擋不住的熱氣不斷的向外湧出。
「完蛋了!我到底該怎麼辦?我當初去陳宿舍想的根本不是這些啊!」
御坂對著天花板大聲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