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他在打擊情敵嗎?
俞思妍的嘴角狠狠一抽。
很好,敢這樣調戲楚玄溟的人,除了葉天音也沒誰了。
俞思妍放鬆地坐下,視線掃過空酒杯時,眉頭忽地蹙起,「天音,那百花釀真的沒問題?」
「目前來說,是的。」葉天音唇角一勾,意味深長道。
楚玄溟的俊臉猛地一沉,「若她們真敢搗鬼,音兒只管殺。」
葉天音嘴角含笑看向楚玄溟,「你可是鬼王谷的少谷主。」
她看得出,古芷琪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否則石玲慧不會那麼捧著她。
這樣的人,真的可以殺?
「我只偏心你,其他人,你想殺就殺。」楚玄溟一臉認真道,「若是你不想動手,我來殺也行。」
從兩年前失去過她之後,他的心就變硬了。
只要是她想做的事,他都會為她辦到。
只要是她想除掉的人,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殺。
葉天音清亮的眸中猛地閃過一抹亮芒,心中滿是震撼。
他是認真的。
「果然是入魔了。」葉天音忍不住輕喃,眼中卻滿是笑意。
她想,她知道曾經的自己為何會因為失去他而發狂了。
這樣好的男人,怎麼可能不愛。
聽他說了這幾句話,她的心尖都有些顫呢。
「入了你的魔。」楚玄溟輕笑,眼中滿是寵溺的光芒。
坐在兩人對面的俞思妍和閔澤一臉的麻木。
這種齁死的感覺,歷經了兩年後,他們再度體會到了。
「……天音,楚玄溟,你們不打算再回瀚海宗了?」猶豫了一下,俞思妍還是開口問道。
葉天音聞言沉默。
瀚海宗,她眼下實在沒什麼記憶。
「我在做一件危險的事,不便把瀚海宗牽扯進來。」楚玄溟抿了抿唇,淡淡道。
俞思妍一驚。
「什麼危險的事?」
閔澤也是一臉緊張地看著楚玄溟,等待他的回答。
「不便說。」楚玄溟砸出三個字。
「如果是這樣,天音應該回瀚海宗。宗主當年是真的很想收你們為弟子,即便你們不在,他還是向全宗宣布,你們就是他的弟子。」閔澤正色道。
好不容易見到了他們,閔澤不希望他們再出事。
如今的楚玄溟,身為鬼王谷的少谷主,已經有了自己的勢力,想做什麼都行。
而葉天音則不同,她身後沒有靠山。回瀚海宗,做宗主的弟子,才能得到更好的保護。
楚玄溟雙眼驟然危險地眯起,眼中是風雨欲來。
「音兒只能在我身邊,誰都別想分開我們。」
「楚玄溟,你不能這麼自私。」
俞思妍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是為了我才做危險的事。」葉天音一擺手,打斷這劍拔弩張的對峙。
她很清楚,楚玄溟做的最危險的事就是準備推翻軒轅皇朝。
而他之所以會這樣做,都是為了她。
這種情況下,她怎麼可能獨自放他去面對。
俞思妍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兩年不見,到底是變了。
「我可以離開瀚海宗。」閔澤突然開口說道。
「閔澤!」
俞思妍驚呼。
葉天音震驚地看著閔澤,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明知道他們在做危險的事,他竟然要義無反顧離開瀚海宗來幫他們。
「修為太差,本尊不需要。」
楚玄溟毫不客氣地拒絕。
開完笑。
當年天音就對這小子很好。
如今天音沒有過去的記憶,這小子跑來獻殷勤,萬一天音看上了他怎麼辦?
不行,絕對不行。
葉天音嘴角一抽,她莫名地從楚玄溟這句話中聽出醋味。
「我如今已是武侯。」
閔澤不滿,他這兩年很拼,已經突破到武侯了,絕對不會給他們拖後腿。
「本尊已是武皇。」
楚玄溟傲然道,語氣中隱約透出嘚瑟。
葉天音嘴角抽抽,微妙地看了楚玄溟一眼。
他在打擊情敵嗎?
「噗咳咳咳……」
俞思妍震驚過度,直接被口水給嗆著了。
「武皇!」
閔澤震驚大叫,滿臉的不敢置信。
開玩笑吧。
他們只是兩年沒見,不是二十年沒見啊!
楚玄溟到底怎麼修鍊的,怎麼能從武侯突破到武皇?!
「天音,你呢?如今是什麼修為?」
俞思妍視死如歸地開口,做好了再次接受驚嚇的準備。
她記得葉天音說,這兩年她一直在沉睡。
可她當時在賣花燈的店鋪中感受過,葉天音的修為絕對不止武侯境。
所以……她睡著也能修鍊?
「武王。」葉天音微笑著說道。
嘭!
俞思妍以頭搶桌,完全不顧形象。
武王,她竟然已經是武王了!
「妖孽,果然是妖孽啊!」
俞思妍一臉的生無可戀。
她拚命地修鍊,前不久才堪堪突破到武侯而已。
這兩人的修為卻已經這麼高了,叫她望塵莫及。
葉天音笑而不語。
真正妖孽的是她身邊的人啊。
「十七歲的武王,二十歲的武皇……」閔澤喃喃開口,感到整個人都有點飄。
隨即就是慚愧。
他如今的修為,真的拿不出手。
就在這時,雅間門被敲響。
很快,桌上被擺滿了豐盛的食物。
「用膳吧。」
葉天音笑盈盈地說著,扭頭看了一眼窗外。
太陽就快落山了,她很期待晚上的情花節。
大受打擊的俞思妍和閔澤,化悲憤為食量,努力地吃,拚命地吃。
至於對面那兩個互相夾菜秀恩愛的人。
誰啊,不認識。
飯後。
俞思妍揉著肚子,忽而想起一事,「你們還活著的消息,可以告訴慕容師兄嗎?」
葉天音聞言眨眨眼。
慕容師兄,誰啊?
俞思妍接觸到葉天音迷茫的眼神,這才真正意識到,葉天音是真的失去了一切記憶。
「天音,你仔細想想。慕容晟,他是你很好的朋友。」
葉天音蹙眉。
沒有見到人,只憑一個名字,一時間還真的有些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沒關係。」
楚玄溟伸手輕撫葉天音的眉心。
「嗯。」葉天音放鬆地笑了笑,「只憑一個名字,我實在有點想不起來。若他值得信任,便是告訴他也無妨。」
「透出消息時謹慎點。當年沖我們出手的是紫霄宗的人。而瀚海宗內,有紫霄宗的釘子。」
楚玄溟放下筷子,漆黑如墨的鳳眸中閃過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