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著眼的她看起來比平時還精明，江臨嚇出了一身冷汗

「哦，我是說.....」

「歌手先生，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眼看自己逃不掉了，歌手先生招供了

「鄒信喜歡白筱娜，他們現在是那種曖昧的狀態」

「曖昧了五年，快六年了」

難怪每次和白筱娜提起鄒信，她的反應都很大，八成是鄒信在追她

「上次我們去酒吧，上臺唱歌的那一次，其實白筱娜坐在臺下聽他唱歌」江臨說，他在唱歌的時候習慣環視四方，不像莫羽君定定的看著某個點，要發現臺下的動靜很容易

「所以那天他才很騷包的拚命對臺下拋媚眼?」

「對」

「那你下次告訴他說他拋媚眼的樣子很像中風前的面部神經失調」

「哈哈哈好」

回家後，他們把電子琴擺好，就擺在莫羽君的房間

她的房間就是主臥室;由於整個空間除了個書桌和一張單人牀，房間顯得很空，放個電子琴剛剛好

「這樣就算要作曲也不用去隔壁了~」

江臨心理開心，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兒，而莫羽君竟然在研究那臺電子琴！說研究也不算是她只是亂彈幾個音，但是愈彈愈上癮，她享受那種琴鍵在手指下跳動的感覺，不知什麼時候，莫羽君的手旁邊多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彈著一段熟悉的旋律

音樂流瀉在這空間，這首歌是他們以前合作過的那首，旋律和《漣漪》差不多，卻在江臨極具巧思的改編下顯得有變化且有個性，莫羽君幾乎忘記那首歌的歌詞了，只記得那首歌叫《餘波》

「後來你獨自填完這首歌的詞了」江臨笑著說，手上繼續彈著琴，還加上和絃

餘波和漣漪，兩者皆爲在水面-或心理造成的波動，莫羽君之所以稱那首歌爲餘波是因爲它是繼《漣漪》之後

「我忘了我寫什麼」她說，但是在她自己的映象中，那好像只是一首無病呻吟的歌，因爲那只是一項「音樂作業」，不是真的有感而發而做出的東西

「你還留著你當初寫的搞嗎?」江臨問

「應該沒有」因爲我不想找

「應該沒有還有個應該，去找一下」

江臨看見莫羽君眼睛有閃過一絲的狡猾，卻也沒點破，指催促著她快點找

熬不過江臨的莫羽君，只從衣櫃拿出一本叫做「僅限於朋友」的言情小說，再打開那本書，從裡面拿出幾張便條紙，上面有著她高中時的字跡

江臨看著那本「僅限於朋友」的封面，黃色的底色，上面的女生笑容燦爛地看著把自己抱在懷裡的面癱帥哥

趁著莫羽君正整理著那些便利貼的順序，江臨拿起了那本書，翻了翻

「.....」好土的青梅竹馬劇情....

「默默，你高中的時候都看這種東西嗎.....?」

「疑?對阿，你要看嗎?我還有很多本，你自己挑」

虧莫羽君還說得出這些話，江臨沉默了會兒:「好啊」

莫羽君的書櫃還真神奇，裡免有各式各樣題材的言情小說....不管是團寵文，霸總文還是甜文，全都有，最後她還選了本「影帝你別來煩了！」

封面有些不行，那個女生的衣服看起來快被趴光了，除了莫莫，她不想看任何人被趴光的樣子

莫羽君此刻終於整理完那些難纏的紙了，一轉頭就見江臨一臉色咪咪的看著自己

「口水擦一擦，看我幹嘛呢?」

「再思考無性戀愛實在太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