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曦集團裡高科技的東西很多,衛氏呢,有錢,雙方都有所圖,自然的就你來我往,然後嘛,冷柏看上衛思思了。
最後,許山語氣不是很確定的說了句自己的猜測:“衛總好像在刻意躲着冷總。”
他們只負責首長的安全,涉及到她的他們纔會去查,所以冷柏那邊的事,許山按原則來說,是應該不太清楚的。
可誰讓冷柏追人追得有些太‘高調’了,京市的最上層的圈子說小不小,可說大也不大,冷柏在這圈子裡因着林月曦的關係本就比較受關注,一舉一動很容易被放大,所以他只是請人吃了幾頓飯,就被傳得沸沸揚揚的。
許山擔心那些對冷柏的傳言會對林月曦不利,這纔打了申請後去查了一翻。
沒想到這次大家還真沒瞎傳,冷柏這次還真是老房子着火,與之相反的是,衛思思似乎對冷柏不咋感冒。
林月曦聽到這些沒咋在意,感情的事兒,自然得靠他們自己,她就純聽個樂。
時間緩緩的過着,不經意間,林月曦他們大包小包的準備出發去重陽島了。
霍寒頭一次在老爺子面前不管不顧的摟着媳婦兒低聲叮囑,“島上風大,晚上記得窗戶要關緊;晚上別太晚睡,既然去玩就開開心心的玩……”
已經嘀嘀咕咕快半小時了,老爺子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洪荒之力。
終於忍無可忍,“行了你,我們也不去久,就半個月左右,怎麼給你整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霍寒極不情願的鬆開媳婦兒,改爲摟着肩膀,看着老爺子略略有些不滿,“爺爺,原本您是不能去的。”
老爺子僵了僵,接着便是理不直氣也壯的啷道:“你這孫女婿不就是這個時候拿來用的,難不成你還不樂意?”
這哪敢承認啊!
不過霍寒心中還真是不樂意,原本他再忙也是能抽出一兩天時間去陪媳婦兒的,結果老爺子爲了自己陪媳婦兒去玩,把他手裡的事全丟給他了,現在別說是抽時間去陪媳婦兒了,他未來半個月的時間裡估計連睡覺時間都得硬抽。
於是他保持了沉默。
老爺子多少有些理虧,這次難得沒計較他的態度,而是有些落荒而逃的起來去了廚房。
“小楊,乖寶喜歡吃的餅乾都準備了沒?”
“老首長放心,都準備好了。”
廳裡小夫妻倆對視了眼,都有些忍俊不禁。
“真捨不得你。”
霍寒親了親她的額頭,緊緊擁住她,下巴支在她的肩上貪婪的她身上獨屬於她的氣息。
自從開了葷後,兩人的關係親近了不少,沒有膩膩歪歪轟轟烈烈,是那如兩條河匯聚一塊的自然融合。
他們倆在外不會有太多親密的舉動,可兩人只要在一塊,有眼睛的就能看出他們間的氛圍是自成一個世界的。
像今天這樣周圍有着無數眼睛的情況下有着這般親密舉動的,還是頭一次。
不過林月曦本就是一個並不怎麼在意外人看法的人,只是她和人的相處是被動型,也就是別人對她咋樣,她給的回報就是咋樣。
霍寒端着,她同樣也不主動,現在霍寒熱情,她也環着他的腰回抱着他。
“不還是你勸我出去走走的?”
霍寒以爲他早已經摸透了媳婦兒的性子,沒想到媳婦兒又給了他一個驚喜。
更緊的把人往懷裡又撈了撈,“我有些後悔了,應該晚一點勸您,等我有假期的時候,我們一塊去。”“那你可別想了,這幾年都沒時間。”
霍寒被噎了噎,無奈又寵溺道:“你就氣我吧。”
不想再讓媳婦兒拿刀戳自己的心,趕緊轉移話題,“你去趕海時一定要多帶些人。”
小夫妻倆晚上在自個屋裡時,林月曦有跟霍寒說過她去重陽島的真正目的,霍寒不放心,可他的不放心沒用,林月曦決定的事沒人能改變。
他只能暗地裡部署,再一遍遍的叮囑她要小心。
林月曦輕輕‘嗯’了一聲,小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背,示意他放鬆,她能保護好自己。
小夫妻倆相擁的依依惜別了會兒,分別的時間還是到了,他們還要趕火車呢。
霍寒開着車載着老爺子和林月曦走在前方,許山等人和團隊相續跟上。
路上拐到軍區,接上張紅英和冷柏,還有冷星然和冷星輝倆。
到了火車站,依舊是走的特殊通道,這次霍寒沒有再跟時火車站內,而是在車上目送着媳婦兒一點沒留戀的逐漸走遠。
所以,愛是會消失的對嗎?
林月曦這會兒哪知道某人的怨念哦,她都快被冷星然給煩死了。
冷星然回京後考上了國防大,國防大本來管理就嚴格,林月曦這頭又忙,所以他們兄妹倆從當初西北那次離別的一面,到現在隔了幾年了,才終於又碰上了面。
當然,這中意電話聯繫啥的不算見面。
冷星然本來就是個話癆,幾年沒見妹妹了,那嘴自然是停不下來,從分別後西北發生的事,到回京之後的一二三四,大有一副要跟她嘮到三天三夜的架式。
到包箱內大家都安頓好了後,他還沒停下。
張紅英實在忍無可忍,朝着他的背一巴掌呼了過去,“閉嘴。”
母親的河東獅吼嚇得冷星然一個哆嗦,果斷乖乖閉嘴。
老爺子和林月曦都不約而同呼出口濁氣。
張紅英瞪了冷星然一眼,轉頭問一路安靜得有些過分的冷星輝,“我聽說你在鬧離婚,你這回跟我們去海島,不會是去避難的吧?”
她都忍一路了,到了車廂內,都是自己人了,才把憋了一路的這問題問出來。
老爺子和林月曦兩次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已經坐在上鋪的冷星輝。
他們剛纔還奇怪呢,原本說好去重陽島的人沒有冷星輝啊,這怎麼突然的加了個人進來。
等等···
他們冷家咋總是鬧離婚?
先是大的,現在小的又來了,難不成冷家風水有問題?
老爺子:“出了什麼事?結婚纔多久呢,怎麼好好的鬧起離婚來了?”
張紅英給老爺子倒了杯水後,坐到林月曦的鋪位,也跟大家一樣的盯着冷星輝。
爺爺都開口問了,冷星輝不說也不行了。
“主要怪我,是我誤會了阿語,我不想跟她離婚,她現在不肯怨我不想原諒我,我只能先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