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原體不過一介凡人 哆啦a夢不是神（六千字大章）
蕾娜將自己已然不多的靈能力量在戰場上宣泄，
此刻她猶如邁入了傳說中黃銅堡壘深處的惡魔競技場一般，無窮無盡的惡魔化作血紅色的潮汐撲向蕾娜，
槍彈在她的身後提供着支援，激光和爆彈也許能傷害到它們，暫時阻攔它們的腳步，
但想要殺死他們.唯有最原始的方式：拳頭、刀刃和靈能重錘，
蕾娜不善拳腳，不喜刀刃，但靈能.
她怒吼着帝皇和聖哆啦a夢之名，強烈的靈能將那些猩紅又扭曲的惡魔撕扯成兩半，
雖然爲了解決一頭嗜血狂魔，蕾娜已經消耗掉了七成以上的靈能，但剩下的三成也足夠讓這些來自另一個維度的惡意存在，嚐嚐帝皇和聖哆啦a夢的憤怒了，
透過漫漫鮮血，蕾娜隱約能看到一公里之外的雄獅之門，
在鮮血般燃燒的天穹之下，那座門扉依舊屹立如初，宏炮與激光從門扉之頂不斷宣泄而下，在滿目瘡痍的地面上撕裂出溝壑，揮灑在惡魔大軍的身上，支援着正在撤退向城門的卡迪亞一八四團和灰騎士們——————
感謝聖哆啦a夢保佑，蕾娜聯絡上了第三兄弟會的沃爾杜斯大導師，他向其他灰騎士解釋了蕾娜的身份，並且讓灰騎士們暫時忽略了蕾娜這明顯沒有經過鍛鍊和限制的靈能力量，
若不是如此，在灰騎士們的眼裡蕾娜會是一個比大魔威脅更大的炸彈，
她到底還是一個阿爾法級靈能者，靠着可攜式金字塔和高效率藥丸兩個道具還可以進一步提升自身的靈能力量，如果她失控的話，怕是當場就會變成一道扭曲的亞空間門扉，讓惡魔們直接出現在灰騎士的身後，
不過好在沃爾杜斯大導師爲蕾娜擔保，而在撤退往雄獅之門的過程中，蕾娜和卡迪安一八四團也在戰鬥中取得了他們的信賴，只是.
“如果你是男性，如果你的年齡合適，我們會有一位優秀的兄弟。”
“很可惜，你是女性，而且年齡太大，真的很可惜。”
灰騎士審判者阿爾昆揮舞着手中的戰錘，敲碎了一頭恐虐惡魔的顱骨後，微微揚起那奇特的十字軍式頭盔，盯着肆意揮灑着靈能，卻絲毫不擔心亞空間侵蝕與腐化的蕾娜說道。
“.”蕾娜一邊將兩座倒塌的尖塔重重丟向惡魔大軍，一邊用沉默迴應那位灰騎士。
這不是蕾娜第一次聽到這種話了，
墨菲斯頓說過類似的話語，狄格里斯也說過，他們都感嘆蕾娜本來可以成爲一個優秀的阿斯塔特智庫，
一開始蕾娜還有點小小的驕傲，覺得這是一種認可，
但隨着這句話聽得多了，蕾娜已經有點麻木了。
無論身份爲何，她都將爲帝皇和聖哆啦a夢忠誠奮戰，
嗯？！
蕾娜察覺到了戰場上的氣氛忽然發生了改變，
履帶轉動的嗡嗡聲忽然響起，隨後是鋼鐵、炮火和軍靴踏在泥濘土地中的聲音，
血紅色的陰雲連綿落下，彈坑中溢出腐臭灰暗的潭水，形成一個個陰暗烏黑的小水潭，水中漂浮着一具具屍骸，
這些屍骸穿着被炸到粉碎的破布軍服，戴着鋼盔和簡陋的防毒面具，用一張張灰暗的死人臉看着蕾娜，
“索姆河，索姆河，是的，是的，這就是它們的名字。”
“是的！是的！全都死了！都爛了！”
“德國人、英國人和法國人都一樣！”
“索姆河，索姆河，很久以前有一場大戰。”
“在人們年輕的時候，在人們向槍管裡插鮮花的時候，那是場恐怖的大戰。”
“高大的坦克舉着炮管，還有恐怖的機槍，人們尖叫，在黑色的鐵絲網前殺了一天又一天、一夜又一夜。”
“從那之後，沼澤就出現在此處，淹沒了憤怒，不斷蔓延、蔓延、蔓延.”
屍體腐爛的臭味直衝蕾娜的鼻尖，那些死人臉衝着蕾娜大聲哀嚎着，
鐵絲網匯聚成血肉的形態，坦克的履帶化作了鏈鋸嗡嗡作響，機槍咆哮着宣泄子彈，迫擊炮組成了鋼的鎧甲，
這是屠殺，這是毫無榮譽和意義的殺戮，
士兵們從這場戰爭中什麼都沒有得到，除了殺戮和被殺戮，
它因此強大，索姆河，它因此強大，
在泰拉上，它比被蕾娜殺死的那頭嗜血狂魔強大得多，
因爲它誕生於泰拉上最殘酷的戰爭之一，誕生於人類自身最無意義的殺戮之一，
它不斷汲取着這場戰爭的力量和泰拉上殘留的、對它的古老恐懼，
在這裡，它展現出了自己的形態，
蕾娜剩下不多的靈能灑在了索姆河的身軀上，但是它那被簡陋鐵絲網覆蓋的身軀竟如此堅固，在蕾娜的靈能面前甚至沒怎麼移動，
隨後索姆河張開了雙翼，它的羽翼由一把把原始粗糙的機槍組成，數不清的子彈掃射向蕾娜和身邊卡迪安一八四團的戰士們，
蕾娜急匆匆調動靈能和那些黃銅子彈碰撞在一起，但仍然有子彈擦着蕾娜的靈能重錘劃過，在她的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撐起靈能護盾啊！”灰騎士審判者阿爾昆發出了一聲低吼，揮舞着戰錘迎上索姆河的履帶鏈鋸斧，
強烈的靈能潛勢從阿爾昆的體內釋放而出，化作靈能閃電灼燒在索姆河的身軀之上。
阿爾昆的話語讓蕾娜的表情稍稍抽了抽，但她仍然只是揮灑着靈能重錘砸在索姆河的身上，
與此同時，蕾娜注意到了在自己的附近也正在爆發戰鬥，
她看到了墨菲斯頓正在和兩頭嗜血狂魔交手，星語庭總管凱拉普林也獨自一人攔住了一頭嗜血狂魔，
其他的阿斯塔特們也聚攏在一起，和其他嗜血狂魔和普通恐虐惡魔碰撞在一起.
但顯然戰局僅是堪堪達到了平衡，這些入侵泰拉的嗜血狂魔顯然是恐虐大魔之中的佼佼者.那八十八支恐虐魔軍顯然也是精銳.
然而，蕾娜知曉還有一支力量沒有行動，她在年幼時就聽說過，帝皇的護衛們，那些金色的戰士們，
只要他們投入戰鬥，就能夠逆轉局勢，
但他們在哪裡？！
就在此時，盾衛連長瓦雷利安手持着動力矛殺入了蕾娜、灰騎士阿爾昆和大魔索姆河的戰場，
他的身邊跟隨着三位寂靜修女，寂靜修女的出現讓蕾娜的胃裡泛起了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感，
但寂靜修女們的反靈能力量顯然更多得投射在了索姆河大魔的身上，一時間索姆河大魔的體型都變小了一分。
“他們在哪裡？你的兄弟們在哪裡？瓦雷利安連長！”
蕾娜強忍着寂靜修女帶來的噁心，從自己的體內壓榨着最後一點靈能，同時向瓦雷利安發問道：
“爲什麼還不來支援我們？！他們爲什麼一定要留在雄獅之門後面？”
瓦雷利安被問到身軀一僵，
“馬上，很快了。”瓦雷利安咬着牙關說道：“圖拉真元帥正在努力。”
瓦雷利安同時在心底裡祈禱，祈禱圖拉真元帥能快一些。
而在雄獅之門後，禁軍統領圖拉真看着眼前沉默的四千名禁軍，
禁軍和阿斯塔特不同，禁軍從來不是一個軍隊，這些禁軍每一個都有自己的戰略思想，都被訓練出了自我思考的能力，具有自己判斷命令的權利，而禁軍扁平化的結構也正是因此而形成的。
而《限制令》，一萬年前由首任禁軍統領康斯坦丁.瓦爾多，同羅伯特.基利曼、羅格.多恩和高領主們簽訂的協議，
這協議是禁軍們愧疚的產物，是禁軍們自願給自己套上的枷鎖和刑具，是最偉大的禁軍康斯坦丁.瓦爾多留下的限制，
即便是圖拉真也無法僅憑一己之力就將之掙脫，必須從外部解除限制令，
在卡迪亞之戰爆發前他就和星語庭總管凱拉普林合作嘗試過，但失敗了可如今圖拉真又看到了解除這限制的機會
提瑞恩，帝國總理，你要快啊.圖拉真在心底裡祈禱着。
提瑞恩從未這麼痛恨過自己的體型，臃腫、肥胖又虛弱，
也痛恨這該死的長廊裡開不進載具，
鮮紅的天空正在燃燒，血雨從古老長廊之外灑下，
提瑞恩喘着粗氣，儘可能抵禦着心底裡涌出的憤怒和瘋狂，手中死死攥着那捲簽着數個名字的法令，
想要解除限制令必須要得到半數以上的高領主同意，原本需要七個，
但感謝帝皇，曾經反對解除限制令的星炬庭總長利奧普.法蘭克死了，
他試圖重新點燃星炬，結果幾乎送葬了整個星炬庭，這讓星炬庭總長空缺了出來，
現在高領主只有十一個人，只需要六張票
這張紙上已經有了星語庭總管凱拉普林、審判庭代表爾斯、禁軍統領圖拉真的簽名，他們本來就支持限制令的解除，
而如今泰拉麪對的情況顯而易見，曾經只投出棄權票的刺客庭大導師法迪烏斯也願意簽名支持，
行商浪人發言人卡尼亞.丹達直言不諱地表示：“快點吧！如果禁軍能快點救我的命，籤什麼字都行。”
這樣一來就有五張票了，只差一張了
火星鑄造將軍如今不在泰拉，導航員大使近乎癲狂，
國教教宗和法務部部長則是徹頭徹尾的保守派，他們兩個都遵從保守派的領導者————內務部總管伊爾圖.西莫特里恩的意見，
也就是說，提瑞恩必須得說服伊爾圖.西莫特里恩.
他在伊爾圖私人宅邸中的一處禮拜堂中見到了那位內務部總管，
伊爾圖.西莫特里恩看起來比提瑞恩還要憔悴，他渾身坐在一張古樸的木椅上，半邊身軀正在輕輕抽搐着，似乎是某種神經性痙攣，
這很正常，高領主們承擔着的工作遠超凡人能承擔的，他們大多數都有精神和神經上的疾病。
而在伊爾圖的身邊，他的養子兼助理大臣涅索斯正站在那裡，
那位年輕人嘴角掛着輕柔且富有親和力的微笑，
提瑞恩知曉他是伊爾圖最信賴的人，就像是提瑞恩信賴潔姬一樣，
但不知道爲什麼，提瑞恩總覺得涅索斯像是一條蛇，
不是那種有毒的、淫穢的蛇，而是隱藏在洞穴或者陰暗角落中，死死盯着人們的蛇，
這種感覺沒有任何理由，僅出於提瑞恩的直覺，但潔姬的間諜沒有發現涅索斯有什麼問題，
他的檔案很乾淨，從小被伊爾圖養大。
“圖拉真讓他們進入了至聖所之中，帶進了王座大廳之中。”
內務部總管伊爾圖微微開口說道：
“那麼總理，我的朋友，你怎麼看待他們？原體和那個什麼.”
“聖哆啦a夢。”提瑞恩微微拔高了嗓音說道：“聖哆啦a夢和原體。”
“.基裡曼乃是帝國統帥，聖吉列斯是帝皇之繼承者，聖哆啦a夢是” 提瑞恩小心翼翼地說道，他忽然想起了周雲曾強調自己並非是神。
“基裡曼曾經是帝國統帥。”內務部總管漫不經心地反駁道：“而神皇從未離世，聖吉列斯也只是繼承人而已。”
“這兩個原體都曾是毀滅了我們的那場叛亂的一部分，基裡曼限制了自己和阿斯塔特的權柄以防止再次發生那場災難，他們現在也沒有必要將權利拿回去。”
說着說着，伊爾圖的表情逐漸陰鬱了下來：
“更危險的是，原體如果掌權，他們會做什麼？再來一場大遠征？比馬卡里烏斯做的還要過分嗎？然後毀滅我們所建造的一切？提瑞恩，你看不到其中的威脅嗎？”
“他們是手足相殘的瘋子，如今又投靠了邪教————我是說那什麼聖哆啦a夢。”
“我們得阻止他，不能讓他們掌權。”
“他們乃是軍團之主。”提瑞恩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兩個已經毀滅了的軍團。”內務部總管強調道：“基裡曼自己解散了那兩個軍團。”
“我們很有機會，原體和邪神還在王座廳，高領主議會依舊強大，星界軍們正在趕來————足足有數百萬之衆，海軍也同樣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還有火星，鑄造將軍會樂意支持我們的，泰坦和護教軍同樣強大。”
“我們可以保護自己的權利，提瑞恩我貪污又腐敗的老提瑞恩，你也不想失去權力吧？”
提瑞恩稍稍愣神，他本能說道：“兩位原體可以輕而易舉地重塑他們的軍團，而聖哆啦a夢同樣強大非凡.”
忽然，提瑞恩嗅到了機會的味道，他攥緊手中的文件，嘴角露出了笑容：
“但並非所有軍團都不復存在了。”
“.對，還有一個軍團。”內務部總管伊爾圖看着提瑞恩的目光變得驚奇：“帝皇的軍團，泰拉的軍團，禁軍.圖拉真會站在我們這邊嗎？”
“我想他們會的，大人。”還沒等提瑞恩開口，站在伊爾圖身邊的涅索斯就微笑着開口了：“我們常常聽說，禁軍對原體和阿斯塔特極不信任。”
“對，對”伊爾圖似乎被說服了，連連點頭：“但限制令————”
“我已經準備好了。”提瑞恩平靜地開口說道，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伊爾圖：“就差您的簽字了。”
伊爾圖用一種驚奇的目光看着手中的文件，然後忍不住露出笑容看向提瑞恩：“我的老提瑞恩，原來你早就開始行動了。”
“你做的很好，你做的非常好。”說着，內務部總管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忍不住發出了竊喜的笑聲，喃喃自語般說道：“你看，他們也只是一介凡人。”
“.誰？”提瑞恩露出了懵逼的表情，似乎沒有理解內務部總管在講誰。
“原體和聖哆啦a夢。”
伊爾圖的身體因神經痙攣顫抖着：
“原體和聖哆啦a夢也只是一介凡人。”
“不是嗎？提瑞恩？他們並非不可戰勝。”
提瑞恩幾乎差點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他花了足足三四秒的時間才理解了伊爾圖的話語，
在漫長的帝國總理生涯中，提瑞恩一致認爲高領主們都是帝國最優秀的人才，即便他們全都身患各種精神疾病，
但現在，提瑞恩對伊爾圖.西莫特里恩，對這位內務部總管有了清晰的判斷——這是個傻逼。
“對的，對的。”
但提瑞恩還是跟着連連點頭：
“您說的對，您說的極對！”
“原體也不過是一介凡人，聖哆啦a夢也不是神。”
最純粹的毀滅，一種能讓世間絕大多數人失去理智的恐怖力量從四面八方涌向着周雲的方向，
那是隻渴望毀滅的，渴望讓萬物走向命中註定的結局，渴望讓一切化爲塵埃，並在最後自我毀滅的力量，
在亞空間中，這股力量所屬於的領域名爲侵蝕毀滅，而在靈族和人類的預言者口中，這股力量名爲黑暗之王，
帝皇將這股力量中的一部分切割給了周雲，拋向了周雲的體內，
就和他曾經拋向在巴爾的周雲那樣，
一時間周雲感覺自己的視角變得極其開闊，感覺自己的精神與靈魂正在昇華，
亞空間中的領域就是這樣的，佔據的越多就越接近成神，越接近飛昇，
帝皇分割這股力量給周雲能減輕他身上的壓力，反過來卻也促進了周雲接近神位，更接近亞空間中自己的倒影，
在王座廳中，在聖吉列斯和基裡曼的眼中，周雲的身影不斷在血肉凡胎和藍色狸貓兩種形態之中，
而在周雲的眼中，他感覺自己已經微微超越了物質宇宙和時間線的侷限，
他隱約聆聽到了那些唸誦自己名字的聲音，看到了那些向自己祈禱或說出自己名字的人，
不只有當下的，還有過去或者未來一段時間的
“安拉凱爾，你確定就是在這個冥府星系長出機魂的？”
一個渾身散發着綠色光芒的銀色骷髏向着另一個發出藍色光芒的銀色骷髏詢問道：
“那爲什麼冥府星系的死靈王朝沒有出現類似的變化？你還接觸了什麼？”
“.我還接觸了聖血天使來着”
“難道和那個人類中新興的聖哆啦a夢教派有關？”
周雲微微挪動目光，眼前的景象再次出現了變化，
黑暗的環境中只有一根燭火微微燃燒，一個面容陰鬱的男人跪拜在燭火之前，
“請您拯救，請您寬恕我的過錯”
男人的聲音中滿是悔意：
“請您拯救我的萊恩，並讓他寬恕我等之罪行。”
“他會寬恕的。”一個頗具蠱惑力的聲音自男人的身後響起：“只要他接納自己的本質，成爲神明。”
“偉大的聖哆啦a夢，混沌的第五位神明，黑暗諸神的新盟友。”
這些祈禱都太遠了，距離和時間都太遙遠了，周雲難以響應，
但他看到了一個祈禱，來自不遠的未來，來自泰拉的雄獅之門前，
“聖哆啦a夢.拯救我們”
蕾娜的聲音響起了，
周雲看到了支離破碎的金色動力甲，看到了倒下的禁軍和灰騎士，看到了舒展着羽翼的神尊大魔.
“聖哆啦a夢和帝皇在上拯救我們”
周雲感覺自己可以迴應這個祈禱，
用他的大魔去迴應不，不是胖虎大魔
周雲看向了四次元口袋之中
[道具：帝皇/黑暗之王/侵蝕毀滅碎片]
[產地：亞空間——侵蝕毀滅領域]
[評價：混沌八角之正北方的領域，誕生於芸芸衆生對世界和生命的憎恨，是毀滅一切的慾望和自毀的傾向，這個銀河如此黑暗深邃，以至於自毀和毀滅的情緒中在亞空間中成長爲了最龐大的領域，在這個領域成神者必將成爲黑暗之王，敲響宇宙毀滅的喪鐘，這是侵蝕毀滅領域的力量殘片，來自於這個領域的佔據者帝皇。]
[生產時間：？？？]
[狀態：殘片]
[價值：1，313，131，313元]
[可用於兒童行爲矯正再教育材料補充]
[是否添加兒童行爲矯正再教育材料？]
“.”周雲隱約看到了註定的未來。
他註定會誕生，周雲的大魔，帝皇的大魔。
“是。”周雲幾乎是本能般說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