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靈兮真的好一會兒，情緒都緩不過來！
自從臉書撤下了Alexa的工具條之後，關於臉書的相關數據，基本上就只能靠猜了。
當然還有一部分，就是靠臉書的內部消息泄露。
畢竟現在公司人數已經達到近二百號人了，想要完全保密，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八月份的時候，廖風和吳靈兮對臉書的用戶數字有一個大致的判斷，大約是八十萬。
雖然低估了，但也差不離。
9月6日之後，臉書發起了第三次戰役，儘管非常低調，也沒有什麼聲勢。
但廖風所謂的料敵從寬，覺得翻倍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數字了，所以對臉書的預判是150萬到160萬之間。
結果，直接爆出來的是五百萬！
吳靈兮如何不瞬間懵住？
足足好一會兒，她的情緒才緩過來。
她再一次進入臉書，認真看裡面的內容數據。
但真的看不出什麼來了，之前只有幾千上萬用戶的時候，還可以大致推斷出來。
但是現在，不管是活躍數，還是社羣發帖數，都已經隱藏起來了。
而臉書之前的活躍度就很高，所以根本看不出來什麼蹤跡啊。
情緒暴擊之後，就是懷疑。
不可能！
真的不可能了。
吳靈兮覺得自己已經是最高估臉書的人，研究最深，最透之人了。
對於《植物大戰殭屍》完整版，她更是玩了四五遍了。
對這個遊戲的能量，也已經非常高估了。
而且根據他們所有的經驗，國內銷量最好的遊戲，也只不過幾十萬分而已。
就算加上盜版用戶，充其量也不過一二百萬吧？
至於星際爭霸，帝國時代，CS那完全是例外。
那是網吧預裝的。
所以，是不是臉書在在虛報數字？
因爲見到靈兮島獲得了2500萬美元的投資，見到靈兮島上個月宣佈突破400萬註冊用戶，所以臉書就放一個大衛星，號稱自己註冊用戶突破了500萬？
畢竟只要臉書願意，完全自己註冊出無數個新號出來。
但是……
吳靈兮和林逍接觸雖然很少，但是卻有一種本能的直覺。
他，大概，可能，不會作假。
但如果這是真的話，那對於靈兮島來說，將是徹底的噩耗。
深吸一口氣，吳靈兮拿出手機，撥通了廖風的電話。
結果……
沒人接！
………………
廖風和宮崎，也都是《天地英雄》首映禮的嘉賓。
片方爲了宣傳，和靈兮島進行了一次簡單的合作。
而另外一邊，空中網長期和大型電影合作，做一些短信互動的業務。
只不過，此時首映禮還沒有開始，廖風和宮崎去參加了一個規格很高的會面。
這種會面，是一定要關機的。
這次《天地英雄》首映禮規模搞得很大，畢竟是明年唯一的衝奧斯卡大作。
這年頭的電影真牛逼，當年《英雄》在大會堂舉行首映禮。
而《天地英雄》的見面會就在故宮端門進行。
因爲端門吉祥嘛，古代皇帝打仗祭祀都要經過端門。
這個見面會，導演何憑，演員姜聞，趙微、中井貴一，王學祈等人亮相。
直接就在端門的城樓之上。
到場足足有幾百家媒體。
這個聲勢，比起林逍的臉書之夜，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所以當時姜聞毀約臉書之夜，去補拍相關鏡頭也很正常了。
至於林逍和李霜，雖然是姜聞打電話邀請的。
但……他答應的時候，人家還稍稍一陣錯愕了。
而參加的身份，談不上什麼貴賓，統一是媒體同仁。
這一場首映禮，邀請了四百個媒體和行內人員了。
林逍和李霜，算是四百分之二。
所以，端門那邊的熱鬧，肯定是不會去湊了，等着直接去王府井的東方新世紀影城看電影就是了。
而現在，林逍正興致勃勃帶着李霜行走在古老的衚衕之間。
這段時間，李霜忙得不知道日夜。
可以這麼說，她和張雁爲了《非誠勿擾》花費的心血，遠遠超過了歷史上的江南衛視。
她甚至恨不得如同拍電影一樣，把很多分鏡頭都畫出來了。
嘔心瀝血了幾個月，馬上就要面臨大考了。
25日和26日，就要進入正式的錄製。
兩天時間，連着錄製四期節目。
原本已經累得一躺就睡着的李霜，再一次失眠了。
林逍索性直接把她抓出來，參加這個所謂的首映禮散心。
學習好的都知道，平時用功到極致，考試的前幾天反而要放鬆下來。
只有學渣纔在考試前的半個小時內背公式。
“聽說王菲在衚衕裡面倒過尿壺，不知道是在哪個衚衕？”
“難怪這些衚衕這麼臭。”
“昨天那個江漓兒來找過我，爲了討好我，她把你的秘密都出賣給我了。”李霜挽着林逍的手臂忽然笑道。
林逍一愕：“我在你面前，還有秘密？她說什麼了？”
李霜不好意思，湊上林逍的耳朵邊上低聲道：“當時我還在香港，那次跟你視頻聊天的時候，你們在晶晶網吧，她說你和我視頻聊天后，就進衛生間了，好久沒有出來。”
其實，說完之後，她就後悔了。
太曖昧了。
但每一次，內心都忍不住要說這些曖昧撩動的話。
林逍聽完之後，只有兩個字！
饅頭怪，你還真會造謠啊。
明明是當時她問林逍不去衛生間嗎？
“霜姐，我當時沒有去衛生間，但是現在有點想去了。”
因爲今天晚上很正式，所以李霜身上穿着很性感的裙子。
把她性感火爆的身材，襯托得更加誇張。
腰臀曲線，讓人血脈僨張。
而且，她還如同正常一樣挽着林逍的手臂，不小心之間還會蹭到。
“呸！”李霜對着林逍臉，輕輕啐了一口。
林逍忽然道：“霜姐，你最近這麼忙，還鍛鍊嗎？”
李霜趕緊看自己的身材，道：“怎麼了？我身材曲線有些退了嗎？”
林逍：“有點。”
李霜一時之間，竟然有點不自信了。
不會啊，因爲壓力很大，所以她鍛鍊的時間沒有減少，反而變多了啊。
但很快就知道林逍是在逗自己玩呢。
她目光一柔問道：“那你說，姐姐身材哪裡退了啊？”
但是話剛剛說完，又有點後悔。
明明知道眼前這個小渣男腳踏兩隻船，自己絕不能再引火燒身了。
但有些時候總忍不住，要去撩撥一下那團危險的火焰。
………………
廖風和宮崎剛剛參加完會議出來。
打開手機一看。
頓時驚住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竟然有那麼多未接電話？
還有這麼多短信？
而且打過來最多的，就是吳靈兮。
廖風趕緊回撥過去。
“發生什麼事情了？”
吳靈兮直截了當：“臉書公佈，註冊用戶突破500萬！”
什麼？！
廖風的腦子，彷彿陷入了宕機！
“不可能！”
“開什麼玩笑，絕對不可能！”震驚之後，廖風的反應而是完全不相信。
如果吳靈兮感受到的是暴擊。
廖風則是徹底懷疑。
而另外一邊，宮崎也接到了陳一週的短信。
“臉書公佈註冊用戶，突破500萬！”
收到短信後，宮崎微微一顫，他本能地想要告訴廖風，但是見到對方的情形，知道已經不需要了。
接着，兩個人在最短時間內衝到有網絡的地方。
直接打開臉書的首頁。
果然，他們也見到了煙花的特效，也見到了五百萬的喜報。
兩個人陷入了沉默。
甚至兩個人都有些慌亂，但是又不能表現出這種慌亂。
廖風平時是不怎麼吸菸的，身上帶着一包煙，主要是給別人準備的。
但現在竟然本能地拿出了一根菸，但立刻清醒過來，直接遞給了對面的宮崎。
“謝謝，不用！”
接過冰咖啡，狠狠灌下了一大口。
因爲不知道爲啥，整個人口乾舌燥的，心臟狂跳。
明知道這麼晚不該喝咖啡，但還是忍不住。
一股涼意鑽入體內，廖風整個人也跟着冷靜了下來。
內心的慌亂，也被暫時壓制了。
深吸一口氣，廖風望向了宮崎，說道：“假的！”
“我的團隊，還有你的團隊，都已經分析過很多次了，這次林逍的第三次戰役，根本沒有錢燒了，聲勢很小，就完全靠着一個遊戲。”
“我們兩人的團隊認真分析過，翻倍到160萬，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五百萬？”
“開什麼天大的玩笑，一定是數據造假。”
宮崎陷入沉思。
他已經簽署了投資協議了，和靈兮島利益已經捆綁了。
所以思維方式，也一定會傾向於自己的利益。關鍵是如果這個數字是真的，那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他宮崎的這筆投資，很可能會失敗啊，意味着他徹底失手啊。
他家雖然有錢，但這個風險基金有幾個大股東，他們家只是其中之一。
廖風道：“我們靈兮島給臉書的壓力太大了，眼看着自己要被徹底甩開了，所以他出此下策，進行數據造假。”
“但是他吹得太狠了，如果說二百萬註冊用戶，那還有人相信。”
“五百萬，糊弄鬼啊？”
宮崎沉默了好一會兒：“林逍，確實很擅長操縱數據，他是有過前科的。”
“上一次癢網和癢癢直播間，明明已經進入頹勢了，但他依舊硬生生製造出虛假繁榮，騙取了TOM用一千萬美元接盤。”
“現在看的情非常清楚了，癢網和癢癢直播間根本不值一千萬美元，六七百萬都撐死了，也就是盧卡斯能力太強，靠着不尋常的擴張，開拓短信遊戲，這才勉強撐住了，否則早就垮了。”
“上一次製造虛假繁榮是爲了高價套現，那這次他數據作假是爲了做什麼？”
“賣掉臉書，還是爲了吸引風險投資？”
兩個人還要再進行深入討論，結果助理打過來電話。
“廖總，電影要開始了。”
兩個人收起煩雜的情緒，離開了咖啡廳，坐車前往王府井。
廖風甚至還故作輕鬆地說了一句：“這年頭互聯網數據造假多的是，國內外都有，也不差林逍一人。”
話雖如此，但心中依舊沉悶。
這一切實在是太猝不及防了。
………………
林逍和李霜步行去了王府井的東方世紀影城。
這裡已經人山人海了，不計其數的媒體。
無數的閃光燈，誇張一點說，直接把這一片區域從黑夜閃成白天的架勢。
長長的紅地毯，真正的星光璀璨。
來的明星，數都數不清，大咖都不知道幾個，京圈的勢力可真是大。
整個紅毯上，幾乎都是明星，還有伴隨着很多粉絲的尖叫聲。
林逍見到馮大炮和徐凡了。
不過，他認識對方。而對方倒是未必能認得出來他，儘管隔空罵戰過，但是卻從未見過面。
歷史上，王碩是好像沒有出席這次首映禮的。
但這一次竟然來了，不過沒有和徐淨蕾在一起走紅毯。而且他走路的姿態很有意思，彷彿很瀟灑，卻又有點拘着。
“馮導，聽說《天地英雄》是明年國內唯一推舉衝擊奧斯卡的影片，您有何感想？”
馮大炮：“你們不要試圖挑撥離間，我覺得很好，非常好。”
“馮導，我聽說二狗教主的第二個作品《瘋狂的石頭》也快要殺青了，可能會和您的《手機》在同一個檔期上映，您怎麼看？您覺得會的您的《手機》造成威脅嗎？”
馮大炮：“非常抱歉，我完全不關心這個人，也不關心這部電影，也不打算配合他們的任何炒作，謝謝。”
接着，馮大炮再也不理會記者，直接離開了。
很快王碩被記者圍住了。
“王老師，王老師，面對您的任何批評，二狗教主都沒有任何迴應，這一幕您是不是似曾相識啊。”
這話一出，王碩臉都有些變了。
幾年前，他爲了炒作自己的作品，主動向金庸發出了挑釁和攻擊。不過對方完全不理會，有種八風不動的架勢。
那段時間所謂的文壇論戰，就只有他一個人在打。他打罵戰很少有輸的時候，都是贏的，唯獨對金庸那一次，雖然對方根本沒有迴應，但輿論上他是處於下風的。
“就二狗教主？丫也配八風不動？”王碩笑道：“他他麼的是不敢招惹我懂嗎？”
“一個人有幾斤幾兩，就特麼自己最清楚，他太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了，所以纔不敢說話。”
“你以爲那是風度？那是龜縮！”
“不信你們一會兒見到他了，你去問問他，爲什麼任由我嬉笑怒罵？”
記者驚訝道：“二狗教主也來了嗎？”
王碩：“反正這邊是邀請過他了，來不來就看他自己了。不過如果我是他的話，我是肯定不會來。來幹嘛呀，沒人當你是盤菜，來了又有什麼意思？”
而林逍在邊上，則是聽得津津有味。
李霜湊上來道：“聽別人罵自己，這麼過癮嗎？”
這個時候有點吵，林逍爲了聽清楚，側過來的動作有點大，結果李霜嘴脣觸碰倒林逍臉頰上。
林逍還沒什麼。
結果，李霜倒是輕輕一顫。
“真是的，這麼突然做什麼？口紅沾到臉上了，要是被記者拍到，看你怎麼向兩個女朋友交代，小渣男！”李霜拿出溼紙巾輕輕幫他擦拭臉頰。
此時，後面工作人員道：“兩位，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哦，這時候出現明星空檔，所以可以走了。
李霜挽着林逍，輕輕走過了紅毯。
記者們只是本能地拍照。
這……這是誰啊？
哪個新人男演員嗎？
長得真挺帥啊。
哇！
這個女的，真的媚啊。
身材是真的爆啊！
記者們甚至都有些興奮，他們見過很多明星，對現實中的明星其實不太感冒。
鏡頭上好看，但是真人太瘦太乾癟了。
眼前這個女人的身材，纔是男人的最愛啊。
林逍低聲側道：“姐，這一路這麼多明星，沒有一個有你性感，沒有一個有你美。”
李霜：“有膽子，這話你回去對你兩個女朋友說去。”
林逍認慫：“沒膽子。”
泡泡和李霜關係非常好，但是也可警惕她了。
李霜在家住的時候，她就經常哼哼唧唧，彷彿和林逍連體嬰一般。
而且每一次親熱的時候，她問的最多的一句話是。
我好嗎？我這樣好嗎？你喜不喜歡？
彷彿時時刻刻都要從林逍那裡得到答案。
每一次林逍愛不釋口的時候，她都很高興，經常說你這麼喜歡呀，我這麼好呀，我怎麼和別人都不一樣呀。
泡泡非常美，甚至有些地方，無以匹敵。
但是她卻時時刻刻都需要被肯定。
小連書記就不一樣了，林逍動不動取笑她屁股小，熊熊不夠大。
她都非常自信，說自己好得很，你休想騙我。
林逍再多說幾句，她就要使出螃蟹大法，用手指夾人了。
但兩個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特別好哄。
稍微哄一下，立刻就很高興。
見到林逍走神，李霜立刻知道他肯定是對自己兩個女朋友想入非非了。
“渣男……”李霜心中發酸，暗中輕輕掐了林逍一下。
前面就是電影院的入口處了，一羣人在這裡等着入場。
有很多保安，還有專門的安檢設備。
靠，一個電影首映禮搞得比大會還嚴格，主要是爲了防止有人拿攝像機偷拍泄露。
《英雄》的時候，手機都不能帶，引起了衆怒。
《天地英雄》稍好一些了，總算能帶手機了，也不用搜身了，而是採用機器安檢。
前面的王碩有一句每一句地敷衍別人的聊天，目光忽然朝着林逍和李霜望過來。
挖槽！
這女人，帶勁啊。
這特麼比寧淨漂亮多了啊，身材比許情好多了啊。
尤物啊！
她身邊這年輕人誰啊？
稍稍有點眼熟，雖然長得帥，但男人長相有屁用？
配不上旁邊這個尤物。
而且見到林逍望着他，不由得問道：“兄弟，有些眼熟，哪個媒體的啊？”
“小姐，你這範不拍戲都可惜了。”
林逍笑道：“臉書，林逍！”
王碩一愕，林逍？
這，這不特麼的二狗教主嗎？
艹！
竟然在這種時候見面了？
冤家路窄？
狹路相逢？
林逍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這個人，從去年開始，這個人罵自己不下十次了吧。
在上一輩子，他就是這麼罵郭小四的。
但是，我他麼的又不是郭小四。
林逍笑道：“王老師罵我這麼多次，都不記得我的臉嗎？”
而此時，後面又來了兩個熟人。
竟然是廖風和宮崎，兩個人早就發現林逍了，此時見到林逍望來。
廖風頓時冷笑道：“林總，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