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重慶。
寧皓的《瘋狂的石頭》在這裡緊鑼密鼓的拍攝着。
比起上一輩子，他的成本真是寬裕太多了，上一輩子他只有五百萬不到，就這還是自己東拼西湊貼補了一部分進去。
而這一輩子，足足有八百萬，而且關鍵的幾個演員片酬還稍稍低一些。
寧導拍戲的時候，尤其是早年間，是非常不苟言笑的。
如今狀態要稍稍放鬆一些，但也要更加精益求精一些。
這部電影，幾乎是春節剛剛過完就開始拍了。而就在疫晴最最嚴重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停工，反而拍得更加專注，拍得更狠了。
因爲這部戲的地點不多，小旅館，羅漢寺周圍。平時人來人往的，實在是不好拍。
疫晴嚴重的時候，整個區域都空空蕩蕩的，真是拍攝的好時候。
甚至寧皓還說了一句，現在最適合拍殭屍片，末世片了。
而江漓作爲校花大賽第一名，成爲本劇的女主，道哥的女友菁菁，出軌女。
她戲份不多，也就是四場左右。
遊樂場，天橋看照片，過江纜車，最後抓姦。
加起來，加起來也就不到十分鐘。
但拍起來，就非常要命了。
不知道被NG了多少場。
江漓兒都要被折騰瘋了。
“你他麼幹嘛？你不是很會演的嗎？平常的時候你狀態不是很好啊？”
“就騎着遊戲機車，屁股扭來扭去而已，怎麼就不會演？”
“怎麼就放不開？”
其實寧皓導演真的非常非常喜歡江漓兒來演這個角色，因爲太絕了。
她的這個氣質，這個炸裂級的身板。
對，都不說身材，而是身板。
絕對純欲。
所以彎腰撅臀，騎着遊戲機車的這個畫面，他覺得會非常非常有衝擊力。
因爲，她這個腰臀曲線，有着外國女人的誇張。
性感爆表那種。
但真到開拍的時候，江漓兒完全扭不出來了。
這一場戲是謝小萌和他的第一次見面，直接被他的性感和美麗擊穿，從此淪陷。
而且還會配上（我愛你，心愛的姑娘）BGM。
寧皓髮火了多少次，都沒用。
越發火，江漓兒越扭不出來。
寧皓放緩口氣：“爲什麼扭不出來？”
江漓兒指着謝小萌的扮演者彭波：“他站在身後太近，盯着我的屁股看，我扭不出來。”
“其實這個動作我會，不就發騷放浪嗎？”
“但是，對象不對啊。”
寧皓無奈道：“姑奶奶，演戲啊，演戲啊……”
江漓兒指着林逍道：“你讓他站在我後面，盯着我屁股，我就能扭出來。”
衆人齊刷刷望向前來探班的林逍。
寧皓走過來雙手合十道：“老闆，要不……您犧牲一下。”
江漓兒：“靠，什麼叫犧牲一些？明明是福利好不好？”
因爲，這個鏡頭有一半，謝小萌是不在的，鏡頭就對着菁菁的屁股。
於是，換成林逍在江漓兒的背後。
開始。
然後，江漓兒騎着機車，盡情地扭動着她肥碩圓滾的屁股。
不僅僅扭得熱烈，還脫離機車，後臺起來輕輕抖動。
那架勢，彷彿下一秒鐘就要坐在林逍臉上。
周圍都看呆了。
我……我艹！
謝小萌也看呆了，我靠！
你在我面前這樣。
在……在老闆面前，這……樣？
寧皓：“江漓兒，收着點，收着點，太浪了，太騷了。”
“菁菁沒有這麼騷的。”
接下來幾場戲，都是這樣。
江漓兒這個女海王，都要先讓林逍上找感覺。
而且見鬼的是，林逍在邊上的時候，她盡情地發浪發騷。
然後換謝小萌上的時候，她剛好收斂。
真真好。
媽的，還能這樣演戲，真是服氣了。
………………
“胡戈，你也在啊，你們學校允許你們出來拍戲啊？”
林逍非常意外驚喜地發現了胡戈，而且他戲份還蠻多，就是那個娘娘腔保安。
就是那個讓你畫地圖，你給我搞創作的那個。
別說，現在胡戈那麼瘦，演這個絕色還剛剛好，很好玩。
“我和老師關係好，而且也不用拍很長時間。”胡戈：“我還把李念帶出來了。”
李念大大方方來到林逍面前。
“林總好。”
她演另一個女主，也就是男主角包世宏的媳婦，出場畫面更少。
“就那個多。”擰着一袋硬幣。
“莫抽了，嗓子都啞咯……”
雖然她年齡比劇中角色小不少，但稍稍化妝就行，關鍵她氣質柔柔的，就非常合適。
甚至區飛飛在這場戲裡面也有出場，就是房地產商馮董的秘書，身材好，長得靚。
今天這場戲拍完之後，寧皓來到林逍身邊低聲道：“老闆，要不要出去耍一耍？”
至少這一刻，有些賊眉鼠眼的。
見到周圍的男演員，各個都躍躍欲試的樣子。
林逍：“行，出去耍一耍。”
然後，一衆人來到了一個夜總會。
一排排姑娘，站在那裡風情萬種，等着被挑選。
這年代，長得漂亮不多，價格還便宜，只需要幾百塊。
咦？！
不對勁。
這裡面好像混進去了一個奇怪的生物。
媽的，江漓兒混在這羣妹子裡面了。
而且，根本也不等林逍點，她自己就直接坐過來了。
更過分的是。
她接下來，還給自己點了一個，還給林逍點了一個。
一開始因爲她的存在，其他人還不敢玩。
後來……
她玩得比大家還瘋。
所以，就徹底放開了。
“喂，喂，喂……”
“你差不多點，你收斂一點啊……”
因爲這女流氓，剛剛讓全場的妹子比了大小不說。
接下來，還要給林逍薅一根毛筆出來。
這羣妹子，被男人佔便宜只是笑嘻嘻，但是被江漓兒這個女流氓反而弄得羞澀難當。
到了黑燈時刻。
這裡面一陣羣魔亂舞。
唯獨林逍坐在沙發上。
“喂，如果我不在，你會不會也跟着上去亂來？”江漓兒問道。
林逍懶得理會。
“來來來，給你看福利。”
江漓兒拿出摩托羅拉的E365，這是彩屏和絃手機，還有30萬像素拍照。
算是目前最頂的手機了。
接下來，她給林逍看手機裡面的照片。
我靠！
你瘋了……
這裡面有李端端的，也有曾毓秀，都是她同宿舍的。
有的在睡覺被偷拍，有的洗澡被偷拍。
尤其是李端端，有幾張光溜溜。
雖然像素很低，但大概還是能看出來。
“江漓兒，你有點道德感吧，這是你朋友，你給人家留點隱私。”
江漓兒立刻打了一個電話給李端端。
“李端端，林逍就在我身邊，我剛纔給他看了你的裸照，”
李端端：“江漓兒，你不是人。”
“江漓兒，你混蛋。”
“江漓兒，你變態。”
“江漓兒，拍戲好玩嗎？”
江漓兒直接掛掉電話，朝着林逍道：“你看看，這像是介意的樣子嗎？每次我給你發她的性感照，她都半推半就的。”
“十八弟，我們說一句掏心掏肺的。”
“我覺得跟着你真好玩，你要繼續捧我，我把全寢室的妹子都送給你睡。”
“目前我覺得李端端和曾毓秀已經鬆動了。”
林逍無語：“滾吧，你這個女流氓。”
江漓兒隨便躺下來，兩條腿翹在牆壁上，這樣倒躺着玩遊戲。
“我決定了，我以後就要走網紅之路。”
“偶爾拍拍戲，刷刷逼格。”
“偶爾去做做模特，走純欲性感風的那種。”
當天晚上，劇組裡面有些人就把姑娘帶回了酒店，林逍沒有在意，江漓兒也沒有在意。
甚至林逍在大聲道：“說清楚啊，今天晚上的所有娛樂活動我請客。但是……帶回去的錢，自己付啊。”
晚上，高長河那邊派來的製片人張璐和林逍報賬。
“這個劇組，很難得的乾淨。”
“導演不撈錢，就一門心思要拍好電影。”
“偶爾帶着劇組出去玩，也自己掏錢，只不過去的檔次有點低，比今天檔次低不少。”
“我覺得他蠻好的，很大氣，很義氣的一個人，值得公司大力培養。”
………………
林逍就在重慶呆了四天左右，然後就返回了上海。
這一趟去，算是慰問軍心了。
畢竟《瘋狂的石頭》可是二狗教主的第二個作品。
剛剛回來，王星就來辦公室彙報。
林逍望向此人。
後世的諸多巨頭中，此人差不多算是最冷酷無情的？
大數據化，把人當機器的了。
這一輩子，你就做別的吧，別折騰外賣小哥了。
先管世紀機緣，等到臉書足夠強大的時候，再派出去到海外擴張。
“林總，這是世紀佳緣這個星期的全新報表。”
這個網站，已經上線四五個月了。
當時有很多人說，畢竟是兄弟網站，那就在臉書上宣傳一下吧。
但林逍直接拒絕了。
還是那句話，這是相親交友網站，一定要嚴肅，真實。
如果一開始衝進來大量的非目標會員，會直接改變整個網站的底色的。
每一個網站的底色基因，都非常非常重要。
一旦底色錯了，以後就再也無法糾正了。
而且現在《非誠勿擾》還沒有錄製，所以無法給世紀佳緣帶來大量的引流。
所有的會員，都只能靠着姑娘們一個個去拉回來的。
怎麼拉？
真的就是去各大城市的公園相親角，挨個宣傳，拉註冊用戶。
因爲這纔是最直接的目標人羣。
所以，本來無所事事的姑娘們，一下子又忙瘋了。
甚至疫晴期間，也就中斷了一個月左右。
剩下就出差去全國各地的公園相親角，去當地居委會，甚至去找當地的婚介所。
當林逍看到報表後。
整個人都有些呆了。
已經有八萬會員了？
我靠！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啊？
臉書到現在，也才八十萬左右會員。
“現在疫晴也差不多結束了，蘇總他們準備舉辦第一場線下活動。”
“門檻定得比較高，男女都本科以上，男方要有住房。”
“規模先定爲100人，每個人交費666。”
2003年的666，這個價格那是非常高了。
要知道十幾二十年後，還有大把60塊，160塊包飲料糕點的相親會。
當然也有幾千的那種。
現在而言，這個價格，是不是太高了啊？
王星道：“我們一開始也覺得這個價錢是不是定的太高了，但我覺得既然是高端相親場，對男女雙方條件都有一定門檻，那麼價錢最好也要有門檻，進行人羣篩選。”
“事實上，哪怕這個價格，而且僅限於上海，但報名的人還是很多，我們是從上千人篩選出了一百人。”
靠，按照這樣下去。
這個網站可能很快要盈利啊。
“我們的第一場線下相親活動，定在7月16日進行。”
……………………
林德祿是一家音像店的老闆，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二狗教主的粉絲。
他已經四十歲了，又過非常豐富的人生經歷。
有些，甚至都無法敘述。
做過最基礎的走私崽，混過社會，砍過人，也被人砍過。
混跡了十幾年，也沒混出個人樣出來。
三十來歲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女人。
一個好人家的女人。
他混這麼多年，別的沒有學會，但是吊女人的招術很多。
於是，就把人家一個好人家的姑娘，還有些漂亮的姑娘給弄到手了。
姑娘家簡直要氣瘋，你在郵政儲蓄所工作，卻要跟一個混混。
折騰了幾年，鬧了好幾年。
肚子大了。
雙方都精疲力盡，然後結婚了。
女方父母咬着牙，拿出一筆錢，給他開了一家音像店。
結果……
這簡直不能算是浪子回頭了。
幾乎是瞬間……混子成爲了三好男人。
不花天酒地，不出去瞎混，也不抽菸，就喝點酒。
生了一個女兒後，更加成爲女兒奴。
這家店的生意也做的不錯，至少現在還不完全算是夕陽產業。
女方父母驚愕。
咦？
這段婚姻結果不錯啊，姑娘也過得很幸福，經濟也寬裕。
林德祿也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回家上個網，看個小說。
看了四大奇書，也就跟着來到癢網。
漸漸的，也變成了二狗教主的粉絲。
因爲，他的夢想終結了，被另外一個更甜的現實征服了。
但是，二狗教主彷彿在履行一個遠超他想象的夢想。
他不像其他人咋咋呼呼，在裝乎論壇上不斷地刷屏，說要怎麼怎麼支持二狗教主。
他就是默默地支持。
這一次，二狗教主的第一個作品，幾個草根歌手的三張專輯面世了。
他直接向代理商要了五百張。
這可是正版專輯，蠻對的，五百張可是要不少錢。
當他媳婦見到他埋着頭，往倉庫裡面搬着五百張專輯的時候，她也沒說什麼。
二狗教主，她也熟。
不過，是被動熟悉的。
因爲丈夫流氓，辦事的時候還打開電腦，看着三大寫真，八大寫真之類的。
久而久之，她也熟了，感覺這個二狗教主大概就是拍黃片的。
林德祿真就是純粹爲了支持二狗教主，沒有想過這麼多專輯能賣出去，已經打算擠壓在倉庫，到時候虧本賣出去，甚至送出去。
但，作爲教主粉絲。
他還是弄了一個很大的招牌，寫上二狗教主第一個作品，震撼面世。
刀郎《2002年第一場雪》。
鳳凰傳奇《月亮之上》。
閃電羣星《老鼠愛大米》、《一萬個理由》、《求佛》。
而且來人，他就向人推薦。
音像店裡面，就開始了刀郎兩首歌，鳳凰傳奇兩首歌，老鼠愛大米，求佛等歌曲的不斷循環。
結果……
還真越賣越多。
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人，聽了刀郎的歌后，竟然特別有感覺。
“這歌，好聽，我要了！”
尤其是一些初中生，高中生，竟然直接來店裡面問，有沒有老鼠愛大米。
林德祿儘管是二狗教主的忠實粉絲，但……他更喜歡《泡沫》、《阿刁》、《悟空》。
但是，眼前這個情形，他看不懂了啊。
刀郎的專輯能大賣，他可以理解，因爲這種西域風情，真的獨一無二。
而且平心而論，質量確實非常高。
但是，其他專輯也跟着大賣。
這就完全不懂了啊。
這些歌，真有這麼好嗎？
不但越買越多，甚至他這個音像店營業額都被帶起來了。
沒過幾天，他又有人來買，他直接去倉庫找。
結果發現……
賣完了！
他頓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靠！
我的偶像啊。
二狗教主，真就這麼牛逼嗎？
天后辣英啊，過年前的專輯《如今》，我就要了100張，到現在半年多過去了，還沒有賣完啊。
二狗教主的第一個作品，幾個草根歌手的專輯。
五百張啊。
這纔過去幾天啊，竟然賣完了？
關鍵這些購買者，不是二狗教主的粉絲啊，他們甚至都不知道二狗教主是誰。
我就完全不懂了啊。
教主陛下啊，你能告訴我爲什麼嗎？
我知道你牛逼，但鬼知道你這麼牛逼啊？
完全沒有名氣的草根歌手啊。
竟然……賣得這麼火？
“吃飯啦……”外面傳來的妻子的聲音。
有些時候生意忙，就妻子來送飯，有些時候寶貝女兒來送飯。
林德祿走了出去，妻子穿着郵政銀行的制服套裙。
都說金融的亂，但媳婦在的是鄉下儲蓄所，亂個屁啊，接觸的都是下面的大爺大媽。
最多的業務，就是外出打工的子女匯款過來。
媳婦被他騙到手的時候，純純的處。
現在生完孩子，雖然一點點豐腴了，但那股子嬌憨的氣息還沒有變。
秀氣的，白白的。
屁股鼓鼓囊囊的。
林德祿心中高興，就朝着妻子道：“媳婦你過來，給你看一樣東西。”
媳婦也不疑有它，過來道：“什麼呀？”
“再過來。”
“再過來。”
來到倉庫深處，她已經被按住了，並且掀開了裙子。
媳婦臉蛋通紅，啐了一聲。
流氓！
“飯要涼了……”她一邊哼哼，一邊道。
林德祿：“飯那有你好吃。”
風平浪靜，媳婦端了一盆水洗屁股。
“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麼高興？”
林德祿：“知道二狗教主嗎？”
媳婦嬌憨道：“知道啊，不就是拍黃片的嗎？”
“不是拍黃片的，不是拍黃片的。”
“好吧，或許可能拍過。”
“他是我的精神偶像，我忽然發現，他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牛逼。”
“我以爲我在幫他，結果是他在幫我。”
“他說要幫助普通人成就夢想，或許……真的能成啊。”
“他真的很牛逼！”
媳婦完全不懂，自己男人莫名其妙的，不過剛纔變得這麼禽獸兇猛，也蠻好的。
別人老公這個年紀早就不行了，偏我老公還這麼厲害。
“好了，別牛逼了，吃飯吧！”
………………
與此同時，海蝶音樂的兩個老大，胡田和畢嘯世也呆了。
看着報表上的數字，簡直懷疑人生。
而另外一邊，電話依舊不斷響起。
都是各地的代理商。
只有一個內容，趕緊加貨，加貨。
兩個最專業的音樂人也面面相覷。
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個二狗教主，就那麼牛逼嗎？
他們對內地海蝶音樂公司的第一炮，已經不抱希望了。
結果……
給我來了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