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坐看仙傾» 第344章 人族氣運被斬斷了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坐看仙傾 - 第344章 人族氣運被斬斷了字體大小: A+
     

    當年的楚河因爲在秋鬥之中戰敗,以至於接觸天書的願望落空,據被活捉者交代,他們並未就此放棄。

    仙緣近在尺,遠比枯坐修道來的容易,獲得的反饋更多。

    沒有人會因爲一兩次的失敗而失望,反而會對此更加狂熱。

    而在楚家與李家的安排之下,他們開始秘密佈局天道會。

    朱舜也好,朱堯也好,李雲朗,莊子信丶莊由。

    這些當初在天道會炙手可熱的種子選手,都是帶着不爲人知的目的走上擂臺的。

    他們一路過關斬將,要的是在天道會拿到名次,從而進入先賢聖地。

    就如同安排楚河入天書院時還安排了杜竹和白如龍作爲備用一樣,除了這些人之外,

    還有一些最後在天道會落榜的人,其實也和這件事脫不了干係。

    例如當時臨賽破境的巴揚,遊白等人,都是爲了送他們奪得前十所被安排的護航者。

    其實對於這一部分,季憂先前便已經有過猜測,

    因爲當時他一路追到日升城,看到朱舜丶莊由等人的時候,便有着一種當初一同踏入先賢聖地的強烈既視感,隱約便猜到他們應該是在先賢聖地之中做過什麼。

    而這個猜測,在這份供詞之中得到了印證,或者說是更爲細節的補充。

    「天道與人族氣運相連,而人族氣運連接人族衆生,這是青雲天下所共知的。」

    「但鮮有人知的是,這並非一種縹緲的概念。」

    「人族與天道的氣運相交之處,就在先賢聖地深處的萬世太平廟,乃是當年的七大先賢聯手所建。」

    「天道依賴於掌控世界種族,對人間的掌控之力也是來源於族羣氣運。」

    「爲了消除服用丹藥後的泯滅之力,我們要進入先賢聖地,斬斷天道與人間最直接的聯繫,從而使遺蹟得到解放。」

    季憂低着頭,將這段來自於朱舜的供述反覆看了多遍。

    當年他確實有所疑問,爲何有一部分人在進入聖地之後並未潛心求道,而是每日來去匆匆,還有疑問爲何世間天驕都想進入先賢聖地,偏偏有幾人來幹過之後便提前離開了。

    而更大的疑問是在後期,他在先賢聖地之中感受到了如岐嶺那般的惡念。

    如今,這些都有了答案。

    最關鍵的是,他先前一直不明白楚家等人是如何操縱天道讓遺蹟之物可以現世,從而提前佈局一切的,現在也總算解開了這個謎團。

    左丘陽見他陷入沉思不禁開口:「當時你們入了先賢聖地沒多久,玄海之上便出現血霧瀰漫,隨後便是暴雨傾盆連續數月,還有部分糧產有殼無芯,想來便是天啓。」

    「天道的警示?」

    「可以這麼理解。」

    警示的用途自然是希望被人知曉的,而這世間應該是有人可以讀懂此事的,

    可是,沒有守夜人了。

    季憂思索半響後擡起頭來:「氣運被斬斷難道就只是釋放了遺蹟,沒有別的大災?」

    左丘陽搖了搖頭:「氣運一說向來玄妙,我們也很難明白它除了讓遺蹟解放還會造成什麼,也不清楚他們所說的斬斷究竟是以什麼方式,而且先賢聖地目前無法被打開,我們沒機會去一探究竟。」

    先賢聖地是個破碎的空間,每五年才能自動修復一次。

    若是在修復不足的情況下強行打開,那整個空間都會化作一片虛無,不復存在。

    所以關於這一部分,他們短時間內很難去驗證,更無法去彌補。

    但就如同季憂的方纔所問的那般,其他仙宗在看到這份證詞之後一樣產生了擔憂。

    因爲根據青雲史來看,遺族當年就是因爲失去了氣運,才被妖族和人族聯手推翻,最後舉族火亡,而人族得以中興,屹立千年。

    上一代妖帝也是因爲所謂氣運不在我族,所以遠赴雪域,嚥下了千年風雪。

    而如今人族的氣運被斬斷了,那麼會不會重蹈遺族之覆轍,舉族滅亡,誰也不清楚。

    他們甚至無法得知此次妖族與蠻族成功跨過北境,一路南下,是不是也是因爲天道開始在庇護他們。

    如果是的話,那麼失去氣運的人族可能無論如何掙扎,最後都難逃終焉。

    「這些妖人,還真是不管不顧了。」

    「天道誘惑無窮,而且對他們而言,此事若成,即便人族覆滅他們仍舊可以提前飛昇,獲得永恆的自在吉祥,自然無需多慮。」

    季憂此時忽然揉了揉眼,感覺到眼眸中一陣痠痛。

    尤映秋說的不錯,他現在的精神力十分衰弱,哪怕還休息了一日,在連續的閱讀之下也還是會感受到一陣不適。

    「眼前有些模糊了,額前也有些脹痛,剩下的內容還請左丘殿主幫我口述。」

    「好。」

    左丘陽將剩下的案卷拿起,一一攤開。

    天書院殿主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手握重拳,即便是長老閣的長老也需要恭敬對待,更不用說弟子身份了。

    可此時的左丘陽卻有着言聽計從之意,若被其他人看到,估計會被驚掉下巴。

    因爲這種感覺,真的就像是下位者在給上位者做彙報一樣。

    「後續的事情與我們先前猜測相同,仙宗因爲道果而打開遺蹟本身就是他們所設下的局。」

    「岐嶺之事發生之後,所有的遺蹟都被仙宗看管了起來,他們難以接近,而他們手中的嬰丹已經消耗無幾,通過進入先賢聖地解放遺蹟仙緣,其目的就是讓仙宗自行將所有遺蹟打開。」

    「竇遠空丶卜家,都是一個引子。」

    季憂聽到之後擡起頭:「竇遠空其實沒去過下家酒莊對吧?」

    左丘陽擡起眼眸:「連這件事你也知道?」

    「我在東平山脈強殺了下啓榮之後回到過下家酒莊附近,向周圍的百姓打聽過,他們說卜家酒莊一向戒備森嚴,不許生人靠近,竇遠空沒那麼大的本事。」

    「不錯,竇遠空從始至終都沒去過卜家,他是被杜家人約去的。」

    根據證詞所言,聯手爲禍的世家在切斷人族氣運之後,一直計劃着在不暴露的情況之下讓仙宗再次對遺蹟產生貪念,自行打開遺蹟。

    於是,他們便聯手做了個局,以竇遠空做餌,下家人做鉤。

    季憂出使雪域歸來,入京第一件事就斬去了竇府的獅頭,這件事在當時鬧得很大。

    後來竇遠空失蹤,竇尚書將一切都怪罪在了季憂的頭上,也是到處尋找,還尋了不少世家的幫助。

    說實話,一個大夏官員的兒子失蹤,這其實根本就不會引起修仙者的注意。

    可問題在於此事和季憂有關,而季憂那時在青雲天下已經風頭正緊。

    或許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竇遠空被選中,通過杜家的邀約而遠赴青州。

    杜家家主交代,他們暗中將竇遠空拋入了戶坑之中,讓他親眼見證了人化邪種,將其扔置在了被選爲棋子的下家周圍。

    卜家所擔任的確實是運戶工的角色,在他們的計劃之中是最沒用的存在。

    他們所知道的,都是那些的聯手在一起的世家需要他知道的,而對於不該知道的那些,他則一概不知。

    竇遠空身上抓痕果然引起了仙宗的注意,而下家也就此闖入了仙宗的視線之中。

    在原定計劃下,下家人戰力提升,能異化邪種一事必然會引起仙宗貪念,必然會刨根問底最後被引向遺蹟。

    可誰知下啓榮最後連話也沒來得及說,就被季憂在無數神遊境的眼皮子底下給殺了。

    左丘陽說到這裡後看向季憂:「你當時千里迢迢趕到東平山脈,將下家人趕盡殺絕,

    其實有很多人都不明白是爲何。」

    「因爲我不知道遺蹟被解放的事,我只知道遺蹟中的仙緣想帶出來,需要殘害嬰兒作爲容器。」

    「只是這樣?」

    「難道還不夠?」

    「不是不夠,只是你也許不清楚,當時七大仙宗裡有很多人都懷疑你與遺蹟之禍有關,卻沒想到你的理由竟是如此出乎意料的簡單。」

    左丘陽此話不假,在季憂捨命殺掉下啓榮之後,很多人都在懷疑他的目的,覺得他與岐嶺之禍或繼續有所關聯。

    在他們看來若不是這樣,季憂何需如此急迫地想要殺下啓榮滅口。

    尤其是季憂的戰力實在太古怪了,竟然連無疆境的方長老都打不過他,更是加深了這種懷疑。

    只是他們從沒想到,季憂去殺人的理由會這麼簡單。

    這種理由若是放在別人身上,左丘陽只會回一句,胡勾八扯。

    但若是放在季憂身上,想起他過往所做的種種,卻讓他感覺如此真實且無需疑問。

    「後面呢,下啓榮被我殺了之後,大荒林又是如何被開啓的?」

    季憂不願意被深究此間動機,對後續進行了發問。

    「人的貪慾被激起便很難再消散了,尤其是對那些壽元接近枯竭的人而言,更不可能就此放棄。」

    左丘陽轉頭看着他:「被活捉的那些人對此說不清楚,應該是計劃被你打斷後他們臨時補救的原因,不過想要引一羣想延壽想到近乎癲狂的人而言,把他們引去大荒林不是什麼難事。」

    「說到這裡,禍事發生之後,方長老那些人去了哪裡?」

    經過左丘陽前一句話的提醒,季憂忽然想起那些該死不死的老傢伙。

    「想來應該是遇害了,」左丘陽思索後開口,「那些妖人前去汲取遺蹟中央的磅礴仙緣成就臨仙,他們也許是做了養料。」

    「那還真算是爲數不多的好消息。」

    左丘陽對他的評價不予置評,而是將手中案卷放下:「之後的事情你都親身參與,想來也無需多言了。」

    季憂此時重新低頭看向那些案卷:「聽起來沒有什麼遺漏,只是他們所說的可否全都屬實?」

    「這份口供是在一月之前被整理成案卷的,而這一月之間,各大仙宗都在根據這份案卷查找,目前來看與事實並無出入,他們不小心遺留的痕跡也都對的上號,只有楚家,暫時無從查訪。」

    「因爲蠻妖二族的入侵?」

    「不錯,」左丘殿主點了點頭,「幽州已被蠻族佔據,關於楚家那部分暫時無法前去查訪。」

    季憂忍不住沿着後窗望了一眼西北方向:「說起蠻妖二族進攻一事,左丘殿主倒是並不緊張。」

    「他們不會一直南下。」

    左丘陽撫案開口:「蠻族與妖族長期處於極北酷寒之地,族羣數量不多,偌大的北境及幽雲二州已經足夠完成他們重歸九州的願景,而且如今的他們仍舊會畏懼聖器之威,不會輕易進入腹地。」

    蠻妖二族趁着人族虛弱之際,強行跨過了北境城牆,殺了人族一個措手不及。

    但人族有聖器存在,對他們而言仍舊是難以跨過的大山。

    攻下幽雲二州是因爲妖帝與蠻皇確認玄元掌教已死,但短時間內,他們絕對不敢再次南下。

    「可蠻族與妖族既然迴歸九州,就絕不會只滿足於幽雲二州。」

    「此話不假,可問題在於災禍之後人族損失慘重,也需要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待到元氣恢復才足夠將他們重新趕出北境。」

    「」......」」

    日中午後,季憂端坐於在輪椅上,被丁瑤推出了自在殿,朝山下而去。

    從左丘殿主哪裡得知了災禍的來龍去脈之後,他的心情極爲複雜。

    因爲在他看來,這件事禍根源於貪念不假,但卻不僅僅只是源於楚家丶李家之流,而是來自這整個天下。

    玄元仙府對七竅玲瓏體的貪念,導致了楚家洶涌的仇恨,恆久的階級劃分也導致瞭如白家這般世家的野心,更不用說那些仙宗長老對於壽元的渴求。

    所以誰是誰非,真的很難說清。

    季憂此時稍稍轉頭,便見丁瑤也在一陣沉默,不禁開口問道:「怎麼了?」

    丁瑤稍稍回神:「聽過此事全貌之後,忽然覺得這看似平靜的天下其實一直都暗藏殺機,說不定從你身旁擦肩而過的人便有着洶涌的禍心。」

    「結果總歸是好的。」

    「嗯。」

    季憂將視線收回,看向了那秋日下的紅日。

    這次的災禍是過去了,可問題在於天道綁定在人族的氣運若真的被斬斷了,一定不只是單純解放了遺蹟那麼簡單。

    兩人一邊思索一邊朝着山下走去,便見三位掌事院掌事正立於山道之上。

    那些被活捉的妖人在招供之後,供詞就是他們三人整理的,所以他們很清楚楚河在此事之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回想當初他們得了楚家人的許諾,將其派到岐嶺送死,心中不免一陣發涼。

    也正是因爲整個事件鏈條被補全,扯出了一個幾乎顛覆了整個世界的大局,他們才意識到多次掐斷禍苗的季憂究竟有多麼生猛。

    不過季憂所注意點不在他們本身,而是在於他們身後那些拿着鐵鍬正在修路的掌事院弟子身上。

    看到這一幕,季憂眉心稍稍皺起,神色有些古怪。

    「開始修路了。」丁瑤也有些驚訝。

    「大概是因爲那妖人來時打壞了不少建築,順道便修了。」季憂迴應一聲。

    丁瑤點了點頭:「那們現在要回吉祥殿麼?」

    季憂思索片刻後搖頭:「在房間悶了太久了,推我出去走走吧。」

    「那我們去哪兒?」

    「去曹教習的院子坐坐,看看他那裡有好東西沒有。」

    丁瑤點了點頭,隨後便推着季憂一路下山,來到曹勁鬆的那間院子。

    一進院門,季憂就看到曹勁鬆正挺着偌大的胸膛在房間內進進出出,將一些應用之物全都翻了出來,以木箱裝好之後搬到了院中。

    溫正心和班陽舒也在,正和一些掌事院弟子一起幫忙。

    另外還有馬教習與丁教習以及其他幾位教習,他們沒有動手,只是不斷地凝視着衆人在屋中和院內進進出出。

    從門廳向內看去,屋裡已經被搬空了空了,僅有些不值錢的傢俱還在。

    溫正心此時抱着一隻箱子走來,見到季憂後不禁開口:「師弟來了,身體怎麼樣了?

    」

    「還是有些虛弱,曹教習這是怎麼回事,要被逐出天書院了?」

    「胚!」

    曹勁鬆大步流星而來,以洪亮的聲音開口:「我昨日接到了長老閣的通知,已普升爲內院長老,今日要搬到山上去住。」

    聽到這句話,場間神情最爲複雜的就是丁教習和馬教習了。

    他們二人在過去的兩三年間並未招收到什麼優秀學子,一直都在潛心修道,比曹勁鬆進入應天更早,但身份還是教習。

    因爲悟天成術並非用一件容易的事情,有時候甚至比衝境更加耗費光陰。

    可誰知曹勁鬆卻先一步成爲了長老,甚至還是署名在了長老閣的長老。

    他們自然清楚這不符合正常流程,但卻能夠明白爲何會有這種結果。

    兩人眼神複雜地看向季憂,心說母憑子貴這件事在世家之中並不罕見,但師憑徒貴還是第一次見。

    遙想五年前,他們還曾嘲諷曹勁鬆竟從鄉下帶了個私修回來,不曾想五年後結果卻成了這般。

    「你將天道感悟凝練成術法了?」

    「沒有。」曹勁鬆坦白擺手。

    季憂盯着胸膛炸裂的曹教習看了許久,又想起那忽然開修的山路。

    怪了,我怎麼感覺我纔是繼任了掌教的那個?

    秋日驕陽之下,自在殿殿前高崖。

    左丘陽與尤映秋正並肩站在一起,向下俯視。

    經過了掌事院弟子的不斷修,原本的深坑逐漸被填補整齊,整條山路都漸漸變得平整了起來,甚至在過於陡峭之地還被挖出了臺階。

    見此一幕,左丘陽不禁回頭看向師妹:「雖然師尊說要多聽季憂的決定,但也沒說所有都要聽吧,曹勁鬆剛入應天便被升爲長老也就算了,修路也聽?他這輪椅可坐不了多長時間的。」

    「師兄有所不知,在天機術的定語之中,天下沒有小事。」

    尤映秋輕聲開口道:「師尊在世時與我講過一個故事,說靈州曾有隻蝴蝶煽動了翅膀,改變了周邊氣流,這股氣流在數日後於中州掀起了強大颶風。今日填的這坑,難保明日不會補入天道之中,就像楚河入我天書院的時候,誰也想不到背後是顛覆天下的風險。」

    「言之有理。」左丘陽忽然就被說服了。

    「季憂今日與師兄談了什麼?」

    「就是問清楚了這次災禍的來龍去脈,還有他們在先賢聖地之中斬斷了人族氣運的事情。」

    尤映秋聽後輕輕點頭,睫毛一陣微顫,

    就如季憂所在意的那樣,得知人族氣運被斬斷之後,所有人都覺一定不會只是解放了遺蹟那麼簡單,因爲當一個族羣失運,必定會顛覆整個青雲,就如同當初遺族滅亡一樣。

    「我明日便要閉關,宗事之上還要請師兄多多擔待。」

    「你要潛修天機術?」

    「不錯,不管後續如何,我都要先將天機術修至圓滿,看清師尊讓我看清的。」



    上一頁 ←    → 下一頁

    霸仙絕殺琴帝大帝姬顫抖吧渣爹聖尊異世重生
    全才大明星霸道大叔寵甜妻網游之帝皇歸來大劍神萬界圓夢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