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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看仙傾 - 第306章 你管這叫調息?字體大小: A+
     

    藥池邊的木屋之中,霧月看着地上破碎的瓷片,紅着臉的同時眼神變得有些怪異。

    她方纔只看到了一眼,唯一的想法便是小姐那幅畫絕非僅供參考那麼簡單。

    可小姐的反應,着實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明明都用過了的,怎麼還一副看一眼就像是被燙到了的樣子。

    元采薇此時正手忙腳亂地與霧月一同收拾着跌碎的茶壺,臉頰滾燙着,腦中一陣提溜亂晃。

    她確實曾被緊密嵌入過,但那是和自家鑑主妹妹一起的。

    姐妹一起被弄,害羞的事情自有個子高的那個人頂着。

    她只需要不做聲地閉上眼跟着蹭,讓怎麼樣就怎麼樣。

    但現在沒有了扛事的姐妹,她還是會有種女子的羞怯,沒有那種眼睛一閉就可以被順水推舟的感覺了。

    歸根結底,還是因爲那顆兩儀還精丹加快了進程,沒有海誓山盟和相互許諾的必備過程就被弄了。

    她收拾着瓷片,心中一陣志志,眼神不覺地警着窗外。

    她知道,剛纔偷看的事情,一定是被發現了。

    霧月此時從屋角將一隻竹筐拿來,裝入瓷片的同時又小聲道:「小姐,時辰差不多了,該給公子加藥了。」

    「知道了」

    「小姐若是不好意思,不如讓月兒前去?」

    「我好意思。」

    元采薇攏了下衣裙,隨後起身端起了桌上的藥匣,隨後輕輕呼吸幾口,伸手推開了木屋的小門在丹宗的理論之中,以藥液浸泡是最好的療傷方式,而非丹藥。

    因爲這種方式更加溫和,且藥效發揮極高,

    不過丹宗之所以不對外宣傳這等方式,主要原因是他們無法將外人接入山中療傷,最關鍵是,

    沐浴療法也比丹藥麻煩一些,需要分爲三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用來穩定傷勢,第二個階段則需要加藥療愈傷處,第三個階段則用來固本。

    季憂此時正閉眼靜神,便見元采薇款款而來,一路到了池邊,蹲下了身子。

    元采薇的臀兒極其圓潤,蹲着時便顯得十分豐胰飽滿。

    隨後她便一絲不苟地將藥匣之中的藥粉取出,灑入到池水之中,同時將那瓶被丹陽子送來的九玄液同時倒入其中。

    整個過程專業,無聲,細緻,彷彿一個正經的小護士。

    「此次加藥,可修復傷勢,加速癒合,公子盡力吸收。」

    「已經有所感覺了—」」

    那瓶九玄液的藥效十分驚人,僅是剛剛倒入,季憂便感覺到受損之處開始不斷癒合,痛感瞬間如同海浪一般褪去。

    www★ тTk án★ ¢Ο 他喃喃一聲,隨後靜靜地看着元采薇,見她素手輕揚,將剩餘的粉液依次灑落,頭也不擡,一絲不苟。

    莫非方纔偷看的是霧月不成?

    季憂忍不住在心中默唸一聲,但很快發現元采薇悄悄往他腿間警了一眼。

    嗯,就是她,這丫頭一定是有別的癖好在身上的。

    季憂有經驗,確實有時候赤條條地任意看沒意思,反而是自己不經意的一警才十分動人。

    丹宗之女,表面上看着溫婉端莊,但實際上有些人心黃黃。

    就像她表面知書達理叫自己公子,但背地裡在房間偷畫兇器。

    元采薇並不知道季憂在想什麼,一本正經地將藥加完,隨後睫毛輕顫着轉頭匆匆回了小屋。

    而隨着傷藥的全部匯入,與那九玄液產生了反應,藥池之中開始爆發出陣陣仙光,在熱氣之中不斷蒸騰,鑽入到了他的體內。

    季憂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了起來,肌肉中撕裂般的疼痛也迅速消失。

    當初在安遠城時,他若是有這般治療,顏書亦絕對跑不了。

    第二次的浸泡一直持續到未時,期間他曾數次飲茶,都警見有身影在木屋的窗口前露面。

    不過等到浸泡結束,元采薇從木屋走來時,還是那副彷彿沒看,一本正經小護士的摸樣。

    「第二次藥效猛烈,要歇息數個時辰才能散去,公子可以先去小憩,藥池之中的廢藥我先清理乾淨,申時進行第三次。」

    「現在是否可以動用靈氣?」

    「不行,靈氣會佔用經脈,對於藥物發散有極大阻礙,且會造成堆積,也許會令藥成毒。」

    元采薇語氣柔和地解釋着,同時從旁邊拿出一條白色綢布遞了過來。

    季憂見到那塊綢布,眼神不禁微微眯起,

    上次他隨天書院弟子前來丹宗拜山,被元辰騙來了元采薇的藥池,撞到了要來沐浴的元采薇。

    當時元采薇就是用這樣的白色的綢布蓋在了他的腿上,如今看她表情,好像又是如此,

    關鍵是她上次雖然是給自己蓋住了,但她房間裡的那幅畫卻證明她看的無比仔細。

    更何況,新元前夜她還吃過的,現在倒是一本正經了。

    想到這裡,季憂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粉潤的臉頰。

    元采薇被他捏了一下,睫毛不禁輕顫,接着就發現手中白稠未被接下,但嘩啦起身的水聲卻從而變清晰。

    一瞬間,丹宗之女咬住了薄脣,沉默瞬間後眼眸不由自主隨之上擡。

    簡單穿好衣服,季憂暫時離開了的藥池,隨後來到了前山。

    正午燦爛的日光之下,丹宗到處都是破敗之象。

    山上的弟子都在忙碌着,清掃着那些廢墟,填埋着那些深坑。

    沒看多久的功夫,遠處便顯露出元辰狂奔而來的身影。

    他在幫元采薇將季憂送到藥池,然後就被丹宗掌教叫走了,方纔剛剛離開便迫不及待地去後山,剛好撞見了季憂。

    「姐夫,你沒事了吧?」

    「療愈之後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去做什麼了?」

    元辰轉頭看向了開陽殿:「爹帶我去見了那些受傷的世家子弟。」

    丹宗掌教在一年多以前就開始讓元辰接掌聖器,應該是有傳位之心。

    但在七大仙宗之中,丹宗因爲沒有戰力,所以接掌教之位並非單單隻有接掌了聖器那麼簡單。

    尤其是昨日一戰,更體現出了姻親世家對於丹宗的重要性。

    所以在這種關頭,元辰是需要出面籠絡那些家族,以保證他接位之後,丹宗仍舊能擁有他們作爲底蘊。

    「姐夫你知道麼,我們丹宗要封山避世了。」

    「要封多久?」

    元辰忍不住嘆了口氣:「父親也沒說具體時間,但看長老們的反應,時間應該不短,姐夫,我以後可能無法下山了,你可一定要常來丹宗看我。」

    季憂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昨夜的事你也見到了,封山之後一定要好好掌器,別再那麼貪玩了。」

    「丹術根本無用,不如仙法—」

    「胡扯。」

    元辰擡頭看向季憂:「可我若如姐夫一般學的會仙法,昨夜便能幫得上忙了。」

    季憂聽後搖了搖頭:「這不是丹宗之錯,是時代之錯,若這天下太平無需爭鬥,你會發現會治病救人才是最優秀的。」

    正在說話的功夫,倒塌的天樞殿後側,文彬與洪震正並肩朝他們走來。

    等走到近前之時,兩人下意識放慢了腳步,望向季憂的複雜眼神中帶着一絲膽怯。

    在劫數到來之前,他們曾一起去過後山,想要將住在元采薇院中的季憂趕走。

    但昨夜見他斬殺三位無疆境,並在山後大陣旁見到另外兩個無疆境的屍體時,他們才知道當時想法有多麼天真。

    這人想要殺他們,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洪震與文彬停下腳步,隨後輕輕躬身:「季公子,方纔有弟子見你出來,回去稟報了掌教,掌教特命我二人前來請公子前往寢殿。」

    季憂反正也沒事做,於是點了點頭:「帶路吧。」

    「請———」

    元黎的掌教寢殿是昨夜唯一毗鄰九重階,但未遭遇毀壞的建築。

    而當季憂隨着文彬和洪震走入其中的時候,就見到所有長老和內宗弟子都在此,望着他的到來而眼神微,似乎昨夜持劍鎮山的身影還在腦海之中呼嘯。

    元黎此時從座上起身,請季憂進入了後殿,而丹陽子和丹荀子等一衆長老也陪同入內。

    其實自打季憂上山,他們之間就沒有正式見過面,現在纔是第一次。

    昨日之事歷歷在目,可見到他如此年輕的面龐,衆人還是會覺得有些恍。

    沉默許久,元黎與一衆長老躬身到地,向他深鞠一躬。

    並告知了季憂想要封山的決定。

    「丹宗自成立以來,一直都如尋不到岸的浮萍一般隨波逐流,會有此劫,其實我們早有預料,

    封山已是最好的辦法。」

    元黎緩緩起身後道:「不過公子若有所需,只需傳訊而來,我丹宗還是會全力相助。」

    季憂拱手還禮:「多謝掌教金口玉言,不過我方纔聽元辰說,您並未決定要避世多久?」

    「也許數載,也許數十載,也許永遠,只能待到劫數過去再說。」

    「仙宗門人已經離山,護教大陣也已經升起,掌教仍舊憂心,看來您口中的劫數,原來指的並非單單只是昨日攻山。」

    元黎此時看向日光燦爛的窗外:「我只能告訴公子,這並非單單只是我丹宗的劫數。」

    季憂看着他,眉心不禁微微皺起。

    「公子傷勢如何?」

    季憂聞聲回神:「藥浴了兩次,內傷已經復原的差不多了。

    元黎以丹氣感受了下他身上藥力:「作用發揮的確實不錯,正巧公子在此,我等便來聯手爲公子調息。」

    「不是要第三次藥浴之後纔可調息?」

    「第三次是爲了固本,與療愈過程關聯不大,調息一事何時都行,不過公子體內匯聚了大量藥力,想要催發這些藥力消耗會極大,采薇未必能堅持的住。」

    「那——麻煩掌教了。

    元黎聽後搖了搖頭:「公子捨生忘死護佑我丹宗,這本就是我們應該做的。」

    隨後季憂便被請入了席塌的蒲團之上,盤膝而坐,雙眼微閉。

    元辰與其他幾位長老分別圍着他坐下,雙手微微上翻,數十道丹氣與其頭頂匯聚,瞬間落入到了他的體內。

    以丹氣催發藥力,這是藥浴當中的一個重要步驟。

    主要就是以丹術,使得藥力發揮最大功效,並催發藥性抵達那些距離經脈稍遠的位置,

    而此時,隨着磅礴的丹氣催發了其體內的藥力,季憂頓時感覺到一股通透感不斷在體內升騰,

    炙熱的氣息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的透體而出。

    整個調息的過程持續了許久,數位長老逐漸開始氣喘吁吁,而元黎的額前也汗液漸生。

    而季憂自身也已經大汗淋漓,但握拳之時,氣勁已經開始復歸澎湃。

    調息結束之後,元黎與諸位長老已經力竭,季憂道謝之後離去。

    關於丹宗掌教所說的劫數,他並未追問,也沒有深思。

    丹宗雖然也是七大仙宗,但從昨夜之事就可以看得出,它因爲沒有戰力,其實處境十分尷尬。

    所以元黎即使貴爲仙宗掌教,知道的應該也沒有顏書亦多。

    季憂漫步于丹山之上,很快就回到了竹樓小院後方的藥池。

    此時元采薇正在池邊俯身,向着池水之中傾倒着固本培元的藥液,飽滿的臀兒如蜜桃一般。

    見到季憂回來,元采薇向後看了一眼,隨後便輕輕起身:「公子,可以入內了。」

    「燙麼?」

    「不燙,我試過水溫的。」

    季憂坐在椅子上,伸手將靴子脫下,接着又脫去內衫和外衫,坐入了藥池之中。

    而元采薇依舊如前兩次一樣,在他脫光之前轉身匆匆去了小木屋,和自家婢女霧月待在了一起。

    此次固本培元一直持續到日落之時,季憂從藥池之中出來,被元采薇帶到了自己的小樓之中,

    安排坐到了牀榻之上。

    隨後她將繡鞋脫下,摘到羅襪後,露出一雙粉雕玉琢的小腳,隨後坐上牀榻,與季憂一樣盤膝而坐。

    「藥池之中的藥性已隨浸泡進入到公子體內,不過有一些經脈難達之處,對於藥性吸收緩慢,

    藥物積贊太久會有反性,我現在要爲公子調息。」

    元采薇輕語一聲,然後伸手捏住了季憂的衣衫,向兩邊拉開。

    他本來就是從藥池離開的,身上只有一件內衫,拉開之後便是那裸露的胸膛。

    季憂低頭看了她一眼:「以丹氣調息,需要脫掉衣服?」

    「衣物會阻隔丹氣。」

    「原來如此———」

    季憂暗語一聲,心說剛纔若不是被元黎他們調息過,我還真的就信了。

    男孩子出門在外,果然不能掉以輕心。

    元采薇一本正經地褪去了他的衣衫,隨後雙掌之間丹氣涌動,朝着他的胸膛按了上去。

    「需要直接用手接觸纔可?」

    「嗯我需要感知公子經脈變化,纔可以保證藥效的發散之處。」

    「那,繼續吧———」

    「喇?」

    當微涼細嫩的手掌貼到飽滿的胸膛之時,一陣輕聲的疑問從房間之中響起。

    季憂看着元采薇,自然明白她疑惑的是什麼。

    他體內所積攢的藥力早就被元黎和那些長老催發乾淨了,她的丹氣一進入自己的體內應該就清楚,他已經不需要再調息。

    元采薇貼着他的胸口沉默了許久,隨後才擡頭看向他:「公子下午去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就是在山上溜達了一下,看了看風景,然後就回來了,怎麼了,莫非很嚴重?」

    「嗯,有些嚴重。」

    元采薇看了一眼眼前裸露的胸膛:「公子體內積攢了許多兇猛的藥性,正在經脈之中衝撞,需要好好調息,以免淤積於經脈之中。」

    話音落下,那雙芊芊玉手就開始在季憂的身上不斷遊走。

    先是胸膛,隨後是小腹。

    接着又環住了他的脖頸,雙手沿着他的脊背向下推按。

    這姿勢與摟抱無異,湊得極近,季憂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那一縷清雅的藥香。

    你管這叫調息?這分明是傳說之中的十八摸啊。

    不過元采薇仍舊是一副認真的樣子,眉心時不時地還會輕輕皺起,彷彿有些位置的情況真的很嚴重。

    季憂看了半響,然後俯身湊了過去,感受到對方身體前傾的丹宗之女則下意識地擡頭,以一個完美的角度被封住了小嘴。

    唔一聲後,她發現自己腰帶不知何時被拉開了,一陣輕微的氣流恰到好處地掃過了她的肩頭,

    以至於她身上的裙衣散落一地,

    一件,兩件.元采薇被推躺了下來,下意識地紅脣微張着迎他,眼眸則流露出一絲疑惑。

    她先前跟季憂說過,未被調息之前,藥力都會積攢於經脈,一旦靈氣隨經脈遊走就有可能推動那些藥物,隨後積攢堵塞經脈,所以不能行功。

    可解開她衣衫的清風,分明是靈氣化形,

    就在此時,元采薇忽然咬住了紅脣,縮在了季憂懷中眉心緊皺,眼眸一陣水光閃爍。

    同時,那雙翹在半空中的玉白腳腳緊緊蜷縮在了一起,嬌嫩的身子也瞬間開始緊繃了起來丹宗剛剛遭遇了一場狂風暴雨,廢墟還未清掃乾淨。

    很多弟子忙碌了一天,也只是把那些殘肢斷骸丟入山澗之中燒掉,將戰鬥的坑洞填平。

    可以說一切風雨後的重建還未開始,而此時,他們家丹宗之女的竹樓之中,又一陣風雨毫無徵兆地的驟然掀起。

    這風雨初始細微,緩和,輕柔。

    隨後緊密,不斷,在粉色的晚霞之中加速,啪啪地打落在屋檐,隨後流淌而下,不斷浸潤了泥土。

    風雨之下,柔嫩的小花被打的噗噗作響。

    「季——季公子—」

    「一個傲嬌鬼,一個騙人精——」

    「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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