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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敗犬女帝,把頭髮盤起來! - 第221章 好姐姐你想走?那我必須要奴役你了!字體大小: A+
     

    第221章 好姐姐你想走?那我必須要奴役你了!

    帝姬府。

    “上位妖皇了?”

    “嗯!上位妖皇了!”

    秦牧野點了點頭,其實不止上位妖皇,現在他的數值已經膨脹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地步。

    【姓名】:秦牧野

    【體魄】:二品(2560/2560)

    【魂魄】:二品(2560/2560)

    【命格技】:牽絲匠、歧路、匠心、犬繮、破綻、亂世瞳、丹青寂、清醒、大凶、借壽、仙庭、諸侯、龍心、涅槃之燼、亡國、烈日、陰陽代面。

    【可用屬性點】:2978979249

    【戰神之道】:殺伐(鬼神:圓滿)

    【妖皇之道】:妖神(鬼神:圓滿)

    【神明之道】:人神(地品:443/800,注:無法加點,只可通過治下之民提升)

    自由屬性點高得沒眼看。

    一波皇權更替,基本改變了所有人的命格。

    不對!

    準確說是所有人的命格都消失了。

    【提示】:您已改變當前世界的世界線,仙庭子民人人如龍,已脫離命格束縛,一切仙庭子民對外界目標造成的命格影響,皆可全額算到您的名下。

    【提示】:瞬時獲得命格技過多,已超出上限,自動摒棄低品階命格技。作爲代償,當前宿主部分命格技自適應共享於仙庭子民,具體效果以實際爲準。

    【提示】:當前仙庭可用屬性點爲2978979249,汲取之後可大幅提升仙庭願力加成及神明之道的境界與修煉潛力(只有一次汲取機會)

    【提示】:當前仙庭子民數量爲:134538768,忠誠度低於閾值,自動被仙庭摒棄。

    總之。

    就很恐怖。

    靠着嗑藥開掛,現在自己是實打實的巔峰戰神,若現在的自己去跟老麒杌打,不說暴打,從頭到尾壓制都是沒問題的。

    遇到老登應該會五五開,自己肉身更強,戰鬥技巧略被壓制。

    當然。

    如果老登能掌控催化汲取出的殺意,應該還是能勝過自己,但那時老登肯定一品了。

    雖然沒有給出提示下一境界如何進階。

    但【仙庭】這個命格技,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如今的人神之道的進度,都是他與李星羅治理嶺南攢出來的,等到李星羅登基以後,再執政一段時間,必然會提升一大截。

    到時,再以仙庭汲取屬性點,穩穩能突破一品,甚至更高。

    當然。

    最重要的,是玩法的轉變。

    現在不管屬性點的獲得方式還是實力的提升方式,都跟【仙庭】綁定了。

    自己修爲如何,完全跟大幹的發展正相關。

    第二個提示,正好遂了秦牧野的心意。

    具體效果如何,他還不是特別清楚。

    但昨天。

    公輸瑕忽然給他傳訊,激動地告訴他,說自己好像多年腦血栓忽然痊癒一般,對賦靈和軍械的理解突飛猛進,還說現在的戰鬥飛舟的機制很刻板,像是將另一種武器與陣法硬湊到一起一樣,他有辦法將其迭代一個版本,功效和威力一定會大大提升。

    總之。

    好像很牛逼。

    舉國子民的天賦好像都飛昇了。

    具體都有哪些命格技自適應共享他還不知道。

    但看公輸瑕的樣子,仙武重工應該是有希望了。

    光這一點,就是血賺。

    畢竟。

    秦牧野對於生產力還有軍械的理解,全都源於前世,是否完全契合這方世界都是未知數,必須要依靠人民羣衆的智慧了。

    他也受夠了每天薅頭髮的日子。

    以後只要好好引導,完善教育體系就好。

    相較之下,上位妖皇的修爲,反倒是最不重要的那一個。

    “也好!”

    李星羅輕咬紅脣,在他耳邊呵着熱氣:“以後能嚐嚐上位戰神的體魄了……”

    秦牧野有些躁動:“現在就可以嘗!”

    “別!”

    李星羅飛快躲開:“明天我還要登基呢,若是滿面春潮,就不莊重了。”

    秦牧野:“……”

    說的倒也是。

    老實說,他是真的很躁。

    自從開始備戰,爲了保證戰力一直處於巔峰狀態,他一點女色都沒有碰過。

    然後敖錦有心事不讓碰。

    李星羅明天登基也不讓碰。

    白玉璣遠水解不了近渴。

    有些難頂。

    李星羅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道:“你怎麼這麼笨啊?還沒把龍姬拿下?”

    秦牧野一陣撓頭:“我也沒辦法啊,出關之後,她就跟患了自閉症一般。剛纔你也看到了,她剛回來就把自己鎖到屋子裡了。”

    “她怕是已經下定要走的決心了。”

    “嗯……”

    “你會捨不得麼?”

    “……”

    “看來是!”

    李星羅故作遺憾:“但也沒辦法,只能怪你魄力不夠了,要是前段時間,你每天都闖進龍姬房間裡強行交融一次,說不定人家現在早就服服帖帖地當小媳婦了。”

    秦牧野白了她一眼:“我要真那麼做,第二天這世上就會出現一條太監龍。”

    李星羅抿嘴一笑。

    那倒也是。

    龍姬驕傲的很。

    這樣只會激發她的逆反心理。

    除非……

    她壓低聲音說道:“你是不是忘了?她說你可以奴役她的,現在你的實力應該比她強吧?”

    “嘶……”

    秦牧野有些心動,但又有些拿不準這到底是正話還是反話。

    李星羅揚了揚眉:“要不你今晚試試?正好你躁的不行。”

    秦牧野:“!”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立刻過去的時候。

    耳畔傳訊法器忽然一陣嗡鳴。

    接通之後響起了李弘的聲音:“牧野!你與星羅若是無事,來一趟雍慶宮吧?”

    “行!”

    秦牧野應了一聲,雖說因爲之前的事情,他對老李頭到現在都頗有微詞。

    不過前幾天,自家鷺鷺把話說得那麼明白,老李頭要是沒正事,應該不會自討沒趣了。

    說起來,其實也有點可憐。

    畢竟對於他這種情況,好丈夫和好皇帝這兩個身份,本來就是無法兼顧的。

    既然是正事,那就好好配合。

    等回來再找敖錦好好聊聊天。

    ……

    雍慶宮失去了李知玄。

    就像是魚兒失去了自行車。

    沒有任何損失,只少了幾分浮躁,又恢復它原本溫和包容的氣質。

    殿內。

    君臣枯坐。

    秦開疆身材依舊挺拔,端坐在那裡,溢滿了強者之姿。

    但這位強者,今日氣勢卻有些萎靡。

    像是馬上就要被山匪頭子霸王硬上弓的村花,還要擔心山匪頭子體驗不好。

    李弘衰老了許多,但精氣神還在,甚至有些氣定神閒的感覺。

    這……

    沒辦法不氣定神閒啊!

    前些日子,他剛在自己女兒面前折戟沉沙,一度認爲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差勁的父親,爲此甚至抑鬱了好一會兒。

    結果今天一看。

    更差的差生要考試了。

    哎嘿嘿!

    心情一下子就好了有沒有。

    他掃了秦開疆一眼,發現自己的老朋友,正微微低着頭,雖然沒有發出聲音,嘴脣卻在不停翕動,不知道在背什麼東西。

    看得出來,這位元帥很緊張。

    不!

    不是緊張。

    是壓力像山一樣大。

    不知過了多久。

    門外傳來了洪公公的聲音:“陛下!帝姬與駙馬到了!”

    “快請他們進來!”

    “是!”

    約莫過了三息,秦牧野便與李星羅攜手趕來,看了一眼殿上的人,兩人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恭敬行禮。

    “見過父皇!”

    “免禮,快坐!”

    李弘臉上掛着笑容。

    雖說不再扮演慈父,但自己至少可以有溫和君父的人設。

    不像有些人,可就慘了。

    他看向秦開疆:“開疆!關於軍政要務,你不是有話要說麼?”

    “嗯……”

    秦開疆頓了頓,神情頓時變得僵硬了起來。

    方纔,他打了無數遍的腹稿。

    準備從軍政要務切入,解釋一下自己對小夫妻做出的惡劣行徑,然後再發自內心地道歉一波。

    都是真話。

    從大幹的角度,也能夠理解。

    但現在他忽然發現,真話原來那麼難說出口。

    因爲……真話總結下來,就是不論他心中怎麼想的,實際行爲都沒有把秦牧野當成兒子看。

    而且,作爲臣子來說,自己對新皇做出過的行徑,除了某些青史留名的賢君之外,沒有任何皇帝容得下自己。

    真話說不出口。

    是因爲真話無比難聽。

    任自己修飾無數次,它都是難聽的。

    哪怕歉意是真摯的,甚至充滿了感激。

    被李知玄背刺,致使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安南軍陷入絕境時,忽然有秦牧野神兵天降,那時心中涌出的愧疚與感激,至今都沒有消散,甚至讓他連着好幾天沒有睡着覺。

    這是自己的親兒子,被挖了髓以後,被自己百般冷遇的親兒子。

    卻仍在最後關頭,選擇了出手相救。

    從他出現的那一刻,自己便再沒有了平視他的資格。

    感激與愧疚,沒有任何摻假。

    只是……

    秦開疆看了一眼秦牧野平靜的樣子,他心裡瞬間就明白了。

    自己這個兒子,根本不需要自己的歉意和感激。

    這是自己唯一能夠拿出來的東西。

    但……秦牧野不需要。

    秦開疆不擅長政事,但軍事談判經歷過無數次,他很清楚,當你手裡所有的籌碼都不入對方眼的時候,最好的結果是被無視,最差的結果是極盡羞辱。

    必須要拿出一個對方看得過去的籌碼。

    至少能幫對方泄憤。

    “騰!”

    他豁然起身,走到了秦牧野面前:“我還是跪一個吧!”

    秦牧野:“???”

    李星羅:“???”

    李弘:“???”

    不是?

    我剛纔開玩笑的?

    你真跪啊?

    你不是說好從軍政切入,然後真摯道歉的麼?

    怎麼直接跪了?

    所以你剛纔究竟背了個什麼東西?

    秦牧野也驚了,飛快送去妖力,托住他的膝蓋:“秦老登!你過去做的下頭事我不打算跟你計較,你爲何還要加害於我?”

    他屬實有些氣急敗壞。

    巔峰戰神膝力驚人,若非自己也到了相同的境界,還真特孃的拖不住。

    秦開疆面色嚴肅:“牧野!除了一跪,再無任何別的方式表達歉……”

    秦牧野繃不住了:“誰特娘要你的歉意啊?你這一跪是值很多錢啊,還是能讓人修爲提高啊?除了可能讓我以後被人戳脊梁骨,還有什麼別的作用?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就這麼恩將仇報啊?”

    秦開疆:“!”

    秦牧野:“趕緊起來!你要真想跪,就找個沒人的地兒偷偷跪,磕幾個響頭都沒人管你,當面折磨我是什麼意思?”

    秦開疆:“……”

    兒不讓父跪,自然是個好現象。

    可爲什麼,自己胸口更悶了?

    就連這一跪,在秦牧野面前都沒有任何價值?

    李弘看不下去了:“開疆!快起來!”

    秦開疆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再堅持。

    李弘揉了揉腦袋:“牧野!你父親被神使血脈燒壞的腦袋,理解正常人的感情十分困難,你莫要介意,他的歉意你收到就行,莫要記恨他荒唐的方式。”

    秦牧野擺了擺手:“記恨他沒有任何意義,我現在只想輔佐鷺鷺成就盛世。他是大幹最能打的元帥,應當與我目標一致,只要這點不變,以後什麼事情都不會變。”

    李星羅淡笑附和:“秦元帥,我與牧野成婚近三年,一直因爲各種事情,尚未與婆家人吃過一頓團圓飯。近些日子又忙登基的事情,待登基大殿之後,我們便備些薄禮回鎮南府看望一下長輩與弟弟妹妹,還請不要介意。”

    回鎮南府。

    她用了“回”字!

    而且是在登基大典結束的當天。

    這應當是一個很強的政治訊號了。

    秦開疆終於鬆了一口氣。

    很好!

    這兩個年輕人什麼都懂。

    如此說來,他們對秦家的確沒有芥蒂了。

    李弘撫須大笑:“好好好!這纔是好男兒的心胸,開疆!現在你放心了吧!”

    秦開疆有些說不出話來。

    此刻的他,竟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論做人,自己居然差兩個小輩這麼多。

    所以說,我以前是怎麼盯上李知玄的?

    他深呼吸了好幾下,情緒這才平復下來,鄭重道:“多謝帝姬駙馬!”

    隨後轉向李弘:“陛下!臣心願已了,就先告辭了!”

    說罷。

    嘆了一口氣。

    轉身離開。

    他情緒很激烈。

    但也不算激烈。

    至少還沒有到失控的地步。

    李弘說的沒錯,他已經被神使血脈燒壞的腦袋,感情被燒得支離破碎,只能靠理智強行將它們串聯起來。

    但可惜,自己的理智,也並不出彩。

    至少在識人上,出現了極大的偏差。

    秦開疆回頭望了一眼,兒子與兒媳依舊一表人才,並沒有因爲曾經的經歷,而表現出絲毫負面情緒,冷靜理智通情仁善。

    恍惚間。

    他彷彿回到了十年前。

    當時沐劍秋扛着重傷的自己,到醫房換髓的時候,父子倆就是現在的這個角度。

    那時的自己還有正常的感情。

    秦牧野目光中,也充滿着驚慌與動搖。

    此刻。

    自己失去了正常的感情。

    秦牧野再也不被外物所動。

    可能這就是歲月和命運。

    駐足片刻。

    卻似良久。

    秦開疆轉過頭,大踏步朝宮外走去。

    秦開疆一走。

    李弘感覺自己好像沒有那麼輕鬆了,就好像他剛纔是看戲的,但現在卻是唱戲的。

    明明坐姿沒有變,現在卻怎麼都感覺不得勁。

    緩了一會兒。

    他才微微笑道:“牧野!還有一件事情,我必須提前告知你,你莫要怪爲父。”

    “父皇請講!”

    “秦家……需要廢掉的一代。”

    “我知道。”

    秦牧野微微點頭,他能理解李弘的意思,秦家的體量實在太大了,如果繼續軍伍精英教育,誰都不能保證後面幾代會不會出現一個野心膨脹的家主。

    如果是有外患在,自然是利大於弊。

    可現在,妖皇殿高層近乎死絕,滅掉蒲鳴龍也是遲早的事情。

    外患消弭無蹤下,內部的衝突就會加速發酵。

    李弘微低着頭:“不僅是秦家,你也是!待到你與星羅孩子出生,你也須將權利慢慢讓渡到他手中。我知道話很難聽,但這也是爲了你和星羅的感情考慮。

    我自是相信你們伉儷情深,但你也要相信,當一個人坐上皇位,就必須接受皇位的改變,不接受改變的就不可能成爲一個好皇帝。”

    “我知道!”

    秦牧野笑着搖了搖頭:“但情感上我不接受,行爲上也只會接受一部分。”

    李弘眉頭一擰:“你……”

    秦牧野沉聲道:“因爲大幹還有外患,而且很大!”

    “哦?”

    李弘臉上閃過一絲驚異之色。

    秦牧野笑了笑,便把有關裂縫的事情講了一遍。

    他本以爲李弘會因此壓力山大。

    卻不料,李弘並沒有流露絲毫負面情緒。

    反而撫須大笑:“也好!有外面更大的世界,你們小夫妻便繼續攜手努力吧。這是危局,卻也是機遇,有外敵在,也省得你們內耗。說起來,對你們夫妻感情也算是一件好事。”

    聽到這話。

    李星羅也是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

    既然坐了皇位,她便不可能負了大幹。

    大幹沒有了外患,她便不可能不被內部矛盾影響。

    就算夫妻兩個再理智,也免不了會有外部的東西污染感情。

    這是客觀問題,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爲轉移。

    有了外患,秦家的處理,還有秦牧野手中舉足輕重的技法,就都只能選擇最爲溫和的方式。

    對兩人來說,的確是一種幸運。

    秦牧野淡笑一聲問道:“父皇!關於這件事,您可有什麼看法?”

    “我能有什麼看法?”

    李弘擺了擺手:“該教的我都教過了,剩下的都是你們不願學的老掉牙的東西,你們知道的東西比我多,以後遇到的事情也比我多。我爲難了一輩子,現在該你們爲難了。”

    說着說着。

    他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不知道爲什麼,他竟找到了一絲年少時的感覺。

    年輕真好。

    自己這個老傢伙,該給年輕人讓位置了。

    老實說還真有點羨慕開疆,老東西身體還真好,還能爲新的大幹保駕護航。

    李弘擺了擺手:“時間不早了,儘快回去休息吧!星羅,登基大典對你是個考驗,務必不要出差錯!”

    “是!兒臣告退!”

    李星羅起身,鄭重行禮,隨後便於秦牧野攜手離開。

    李弘看着兩人的背影久久不語。

    明明是該欣慰的時候。

    爲什麼自己會這麼落寞。

    老了!

    老了啊!

    恍神良久。

    他忽然擰起了眉頭:“既然來了,就不要躲躲藏藏的了!”

    下一刻。

    一道身影緩緩凝結:“你就是這方世界最大的皇帝?”

    李弘坐直了身體,氣勢頓時就強了起來,只是一瞬便恢復天朝皇帝的姿態:“你又是何人?此行又爲何事?”

    那人身姿筆直,頗爲倨傲道:“若要算,我可以算是你們兄長之邦的使臣。此行準備賜你們一場機緣,免除五年之後被輕易顛覆的命運。”

    “哦?”

    李弘淡淡道:“機緣?那條件呢?”

    那人下巴微揚:“條件,便是你們向我們稱臣納貢,成爲我們的藩屬國!”

    李弘:“???”

    他想了想。

    給出了一個言簡意賅的回答:“滾!”

    “果然是無知蠻夷。”

    那人也不生氣:“在山窩窩裡當慣了土大王,難免心懷倨傲,明日你們新皇登基,正好讓你們認清一下現實的殘酷!到時,我們再談結盟的事情也不晚。”

    說罷。

    直接轉身離開。

    洪公公忍不住怒道:“此子好生猖狂,陛下……”

    “上位戰神而已。”

    李弘頗爲輕鬆地擺了擺手:“他若真把自己當盤菜,那明天就看看誰纔是土大王。”

    ……

    回帝姬府的馬車上。

    “鷺鷺,你緊張麼?”

    “有些!”

    李星羅點了點頭:“不過你放心,我有小器靈,明天一定能成的。”

    這一年來,她用秦牧野這個“祭壇的延伸”做了很多訓練,自認爲親自承接祭壇,也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不過事到臨頭,還是有些忐忑。

    她抿了抿嘴:“牧野,今晚我要靜修,能不能留住龍姬,就看你自己的了。就當給我這個新皇拉來一個盟友!”

    說罷,笑着親了一下秦牧野的面頰,便輕盈地跳下馬車。

    秦牧野:“……”

    他跟着跳下馬車。

    卻已經不見李星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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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踏步走進帝姬府,院內塗山晴嵐還在催着帝姬府的大廚給她烤串。

    俏臉上沾着不少油漬,除了嘴脣的一圈,多數以長條狀集中在左臉上,看得出來她擼串是從左往右擼的。

    看到秦牧野回來。

    她頓時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不情不願將手中一把剛剛烤好的肉串放在餐盤裡。

    託着餐盤,艱難地送了過來。

    “諾!”

    “給我的?”

    秦牧野有些詫異。

    塗山晴嵐反問:“不然呢?”

    秦牧野不由笑了笑:“給我做什麼?”

    塗山晴嵐朝敖錦房間的方向努了努嘴:“她說她明天早上就要走了,應當好好告別一下。”

    “不是?真要走啊?”

    秦牧野有些急了:“她想走,你就送啊?”

    塗山晴嵐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也要賺錢的呀……”

    秦牧野剜了她一眼:“你也是什麼錢都賺,也不怕把肚子吃壞了。”

    塗山晴嵐有些委屈:“那不是強扭的瓜不甜麼?”

    “你還扭上瓜了,就你這眼力見還能當紅娘?難怪塗山開除你!”

    秦牧野搶過餐盤就走。

    只剩塗山晴嵐在身後張牙舞爪:“塗山開除我是塗山的損失,我被開除只是因爲他們黑化了,我不願意跟他們一起黑化!

    啊啊啊啊,秦牧野,你明天必須給我道歉,不然,不然……不然我就把帝姬府吃空!

    大師傅,你愣着幹啥?

    繼續烤啊!”

    ……

    “砰砰砰!”

    “進!”

    “吱呀……”

    秦牧野一手託着餐盤,一手推門而入。

    房間中。

    酒香四溢。

    桌上早已斟滿了美酒,未有一滴灑漏,空氣中便已心曠神怡。

    酒對兩人的關係,向來有着不同尋常的意義。

    空氣中瀰漫的酒香,好像已經預示了今天晚上要發生什麼了。

    當然。

    只能預示今天晚上。

    預示不了明天清晨。

    此刻的敖錦,正端坐在桌旁。

    竟是少有地身着盛裝,將她本就高貴的氣質,愈發凸顯了出來。

    這種高貴源自骨髓深處,自然到可以從每一個毛孔散發出來。

    她一直很美。

    但今日的她,竟比往日都驚豔數分。

    “坐!”

    敖錦淡淡一笑,笑容很溫暖,絲毫不復近幾日的疏遠。

    秦牧野心中咯噔了一下,這樣的態度,反而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他端着餐盤,坐在她對面:“你真的要走?”

    敖錦笑着點了點頭:“你完成了對我的承諾,我也完成了對你的承諾,我在這裡心願已了,的確該離開了。”

    “不離開行不行?”

    “……”

    敖錦看着他灼熱到讓人近乎融化的眼神,忽得輕輕一笑:“你怎麼還沒喝酒就醉了?”

    秦牧野沉聲道:“我沒醉!”

    敖錦眼眶有些發熱,卻只是將酒杯推了過去:“那就喝!喝完就醉了!”

    秦牧野微微皺眉:“好姐姐,你……”

    “我敬你!”

    敖錦紅着眼眶,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還倒過來晃了晃,示意自己已經幹了。

    秦牧野咬了咬牙,也端起酒杯灌了進去。

    今天的酒……很烈!

    於是,從塗山晴嵐那裡搶來的肉串成了擺設。

    甚至沒有了多餘的話語。

    兩人就跟賭氣一般,你一杯,我一杯。

    終於在某一刻。

    秦牧野將敖錦攔腰抱起,惡狠狠地把她按在榻上。

    身體貼合。

    將她豐腴的嬌軀牢牢鎖住,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

    四目相對。

    呼吸急促。

    鼻息糾纏之下,滿是酒香。

    敖錦醉眼朦朧,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眼睛彷彿會勾人一般,引誘着秦牧野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秦牧野有些生氣:“你是不是覺得最後一次了,所以才任由我施爲?”

    敖錦聲音酥軟,既御又欲:“那你想不想任意施爲?”

    秦牧野咬了咬牙:“我記得你說過,我想不讓你走,就只有奴役你一條路。”

    “你想奴役我?”

    “至少要試試!”

    “可是……”

    敖錦臉上滿是笑容:“你實力好像是比我強了些,但距離奴役我還差很多啊!”

    秦牧野惡狠狠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敖錦輕笑了一聲:“要不你試一試更大的方式?”

    “什麼方式……”

    “這個!”

    敖錦將秦牧野推在牆上,隨後跨坐了上去,重重吻了上去。

    其實她沒醉。

    她喝的都是白水。

    最後一次,她想清醒地感受火樹銀花。

    良久,脣分。

    衣物早已處理完畢。

    她攬着他的脖子,用眉心抵着他的額頭,在微醺之中艱難維持身體的平衡。

    另一隻手不停地摸索着。

    終於在某一刻,尋找好了點燃火樹銀花的絕佳位置。

    她附在秦牧野耳邊,輕輕吹着熱氣:“想奴役我啊?那你得……先扛得住我的神龍擺尾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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