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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敗犬女帝,把頭髮盤起來! - 第203章 龍姬醉酒棄俗念,火樹銀花戲燭龍字體大小: A+
     

    你要走!

    現在就能走!

    敖錦已經能夠想象到秦牧野說這話時那氣急敗壞的樣子了。

    很急着讓我走麼?

    我做什麼了,讓你這麼對我?

    不就是沒興趣陪你去跟你前妻滾牀單?

    不就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沒有給你好臉色?

    你就沒想過問問,我爲什麼不想陪你去跟你前妻滾牀單?

    你就不想問問,我爲什麼心情不好?

    就知道生氣生氣生氣!

    而且還不敢當着我的面表露出來。

    背地裡卻可以說得這麼冷麪絕情。

    真是懦夫一樣的男人。

    難不成你真以爲世上所有女子,都應該像你兩任妻子一樣倒貼着你哄着你吧?

    塗山晴嵐小聲問道:“敖錦姐姐,你沒事吧?”

    “我有事?”

    敖錦冷笑一聲:“我能有什麼事?”

    塗山晴嵐咬着嘴脣:“那我還送你走麼?”

    “你等會!”

    敖錦壓下心中紛亂的情緒,坐在了窗前。

    她閉着眼睛,過往的一幕幕像是幻象一般在她眼前不斷閃過。

    從出生,到年少時開始征戰。

    那段記憶好像都是血紅色的色調,直到與小麒杌的婚約定下,世界好像又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紗。

    不知何時,才悄摸明亮了幾分。

    她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明亮的。

    可翻遍回憶,大致的時間節點,應該就在第一次“報復”。

    直到秦牧野救自己出妖皇殿。

    世界徹底變回了原本鮮活的顏色。

    出來的那一瞬間。

    她第一次感覺到原來世界可以如此廣袤,哪怕龍丹是碎的,她也感覺自己好像擁有了全世界。

    但很快,她發現全世界並不屬於她。

    她甚至沒能擁有一個人,那條燭龍早已被世俗牽絆,註定不可能陪自己遨遊廣闊的天地。

    在大聖廟裡殺了玄龜出來,她在雍慶宮裡療傷,聽到秦牧野要把她丟在幹國的時候。

    她第一反應是欣慰。

    因爲自己的確很需要一顆完整的萬妖金丹,秦牧野並沒有爲了佔據自己這個戰力,而掐斷這個可能。

    可緊隨而來的,卻是無盡的失落。

    就好像,自己的一生註定形單影隻。

    她掙扎了許久。

    不知道到底要怎麼選擇。

    甚至直到攔在秦牧野與秦開疆中間時,她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走。

    她只知道。

    自己在做一件對的事情。

    可做這件對的事情,我爲什麼會感覺很委屈?而且一委屈就是一年多?

    這種委屈,跟被麒杌父子算計還不一樣。

    被麒杌父子算計只會憤怒與反抗。

    可這種委屈……

    就好像會馴化龍一樣。

    潛移默化地讓尊嚴爛掉。

    她從來都不喜歡在其他生物交配的地方多待。

    可這個破地方,她一待就是一年。

    “……”

    塗山晴嵐好奇地看着敖錦的背影。

    她看不到一條驕傲的龍。

    只能看到一個孤單的大齡美女。

    她感覺,這樣的畫面中,需要出現一個肩膀讓敖錦依靠。

    這樣才符合一個紅娘的審美。

    不過……

    龍族的確好漂亮。

    隨便哪個角度,看起來都像是藝術。

    良久。

    她小聲問道:“敖錦姐姐,你還走麼?”

    “走!”

    敖錦咬着牙:“爲什麼不走?現在就走!”

    塗山晴嵐趕緊搖頭:“我得先準備準備呀,你不要急,過兩天我再來送你。”

    說罷。

    咻的一下消失了。

    敖錦:“……”

    也罷!

    那就再多受兩天折磨。

    兩天之後,我也一樣能像今日這般下定決心的。

    “砰砰!吱呀!”

    門開了。

    李星羅朝裡面望了一眼,笑着說道:“龍姬,你怎麼又一個人發呆呢?”

    敖錦神情淡漠:“剛修煉完,清靜清靜。”

    “哦……”

    “你來做什麼?政務忙完了麼?”

    “今天政務不算多。”

    李星羅笑了笑:“今天過來找你,主要是好久沒有聯絡感情了,正好牧野今天不在家,我就來陪你聊聊天咯。”

    敖錦微微皺眉:“他不在家?他去哪了?”

    李星羅笑道:“他說他一個很捨不得的朋友馬上就要走了,他得多蒐羅一些好酒好菜爲她送行。”

    敖錦:“???”

    她忽然很想笑。

    一個很捨不得的朋友就要走了?

    不是你趕走的麼?

    在這裡裝什麼情深義重?

    李星羅笑道:“牧野這個人別的事情可能沒有那麼擅長,但享受這一方面還是很在行的,到時咱們多蹭他一些好酒啊!”

    “不必了!我不稀……”

    “白來的酒爲什麼不喝?我聽小狐狸說,你很擅長品酒啊!”

    “……”

    敖錦沉默了一會兒:“那拿回來一些,我自己喝就行。”

    李星羅託着腮:“可是我也很累,很想醉一場,龍姬教我品酒可好?”

    “不……”

    “看在我勞心勞力爲你掙香火的份上。”

    “……”

    伸手不打笑臉人。

    自己這一年享受這麼多香火,全是拜李星羅所賜。

    若要是這都拒絕,那的確有些不識好歹了。

    於是敖錦點了點頭:“那說好了,只有咱們兩個。”

    “好!”

    李星羅挽着她的胳膊,彎彎的眼睛閃過一絲狡黠。

    敖錦有些不自在,總感覺李星羅會像一個男人一樣,一雙手會偷偷朝不該摸的地方亂探,便趕緊岔開話題:“他的那位朋友什麼時候走?”

    “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麼?”

    李星羅抿了抿嘴:“牧野的傀儡那麼多,想必早已交友無數,我整日忙於政務,誰知道他有多少朋友?”

    敖錦:“……”

    一開始她還以爲,秦牧野趕自己走,是爲了討好李星羅。

    可現在看來,李星羅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他只是單純想要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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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定了定神問道:“他那位朋友要去哪?”

    “不知道啊!”

    李星羅搖了搖頭:“可能是更廣闊的天地吧,反正我看牧野挺難過的。”

    敖錦哼了一聲:“難過?難過就留她啊!”

    “留不住,也不能留啊!”

    李星羅輕嘆了一聲:“其實吧,男人之間的情誼我也不太懂,他們做事好像就一種默契,有些事情你可以懂,我也可以懂,但就是不能說出來。

    就好像我想留你當官,我心中會想,我這個這座小廟,能不能留下你這尊大佛。

    或者說,我開口挽留,會不會讓人有種寄人籬下低人一等的感覺。

    總之就一句話,該是你的東西,不用留也能留下。

    不該是你的東西,強留也留不住。”

    “……”

    敖錦沉默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有那麼糾結麼?”

    李星羅想了想:“應該有吧!龍姬,我不知道你們妖族的思維是什麼。咱們就打比方,如果是你喜歡一個東西,但開口索取或者爭取,會讓你感覺丟了面子,你會開口麼?”

    敖錦頓時就應激了:“誰說我喜歡了?”

    李星羅:“……”

    敖錦:“……”

    李星羅嘴角動了動:“我就說打比方……”

    敖錦:“……”

    她煩躁地揉了揉麪頰:“帝姬,我累了,什麼時候佳釀到了,你記得通知我,我現在我要休息了。”

    “好吧!”

    李星羅點了點頭:“龍姬你要好好休息,我看你最近精神不是很充沛,若是修煉出了問題,不如好好放鬆一下。很多事情就是太緊繃了,只要你放鬆下來,就會發現其實一直都是海闊天空。”

    “知道了,知道了!”

    敖錦煩躁地擺了擺手,目送李星羅離去。

    她隱隱覺得,李星羅好像知道些什麼。

    但又好像不知道。

    她拿不下結論。

    因爲她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判斷力。

    在這一年安逸的生活中,自己的腦袋好像有些鈍了。

    她長吐了一口氣,走到窗前,遙遙望着月亮。

    腦海中紛亂的思緒,好像因此而靜止。

    但也只是靜止。

    並沒有因此而消失不見。

    當思考的能力重新出現的時候,她依舊會因爲這個心煩意亂。

    她清楚這一點。

    所以她一直看着月亮。

    這一年的時間,她並非什麼都沒有幹。

    她一直在努力修煉,現在距離上位妖皇只有一步之遙。

    她也問過塗山晴嵐另一方世界的情況。

    她知道了,另一方世界……或者說這一方世界所在的大世界,名字叫做無盡海域。

    海域的本體,就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汪洋。

    就比如圍繞着幹國所在大陸的海域,就是這片汪洋的一部分。

    無盡海域的空間與常人理解的空間並不一樣,各個基準世界之間,彼此之間也沒有位置關係,在升格之前,每一座世界都是一座孤島,除了塗山晴嵐所在組織裡的秘法,沒有任何方法能進出未升格的世界。

    直到升格的跡象出現,孤島就會遇到大陸,並且不斷向大陸靠近。

    這個過程會經歷五年的時間,五年半封閉的狀態,就是各個基準世界調整融入大陸策略的時間。

    當然。

    這些都跟自己無關。

    她不在意這方世界能不能升格。

    她只在意自己以什麼方式活着。

    用塗山晴嵐的話來說,相對於年齡來說,自己的修爲已經有些落後了,應當是這方世界靈氣不足的緣故,但有萬妖金丹在,只要回到“大陸”,修至巔峰就是遲早的事情。

    也許,能收拾娜迦龍殘部東山再起也未必沒有可能。

    可……

    娜迦龍有沒有東山再起,跟自己真的有關係麼?

    與龍族脫節了半生,卻還要回歸龍族?

    那我的前半生又算什麼?

    我是更在乎我的來歷,還是更在乎我的經歷?

    若我走了。

    這世界卻無法升格。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的前半生消失了?

    可若我沒有走。

    我在這裡又能做些什麼呢?

    殺掉老麒杌,我的一生就圓滿了麼?

    敖錦的心很亂。

    所以……

    她打算一直看着月亮。

    ……

    翌日。

    敖錦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

    沒有早睡早起,精神註定不會太好。

    哪怕對龍族也是如此。

    她昨晚失眠了。

    哪怕睡的時間很長,也很難把精神養好。

    捏出行水咒深度洗漱了一下,卻還是沒有神清氣爽的感覺。

    她推開門,決定曬曬太陽。

    這一年的時間,她時時刻刻都在靠香火修煉。

    整個嶺南的香火她吃得最多,修煉速度自然不慢。

    可少了原始的修煉方式,終究感覺有些脫離野性。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自在。

    “吱呀!”

    推開門。

    “吱呀!”

    又關上門。

    因爲她發現,一個討厭鬼就坐在院子裡面。

    “哎?”

    秦牧野高聲呼道:“你怎麼又回去了?快出來,我有東西要送你!”

    “吱呀。”

    門又開了。

    敖錦走到石桌旁邊,神情漠然道:“什麼東西?”

    秦牧野晃了晃手裡的髮釵:“西海沉金,這次出門偶然發現的,我手藝有進步吧?”

    敖錦揚了揚眉:“送我的?”

    “不然呢?這麼厲害一個廟祝,當然要好生供養着啊!”

    秦牧野把髮釵遞了過去:“你來試試?”

    敖錦接過髮釵,看着它端莊大氣又獨一無二的樣式,眼底的喜色一閃即逝。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的煩悶之氣。

    因爲同樣的西海沉金,一共打造了三支髮釵,還有一個鼻環。

    很明顯。

    大廟祝李星羅一支。

    二廟祝敖錦一支。

    鼻環是三廟祝牛平天的。

    就連天天給人治療不孕不育的小傻子四廟祝塗山晴嵐都有一個。

    李星羅是正妻,你這麼用心我可以理解。

    其他兩個廟祝是什麼?

    我……好像的確只是一個廟祝,沒有任何不同。

    “多謝了,有心了!”

    敖錦把髮釵收下,便準備離開。

    秦牧野卻叫住了她:“哎?你最近心情是不是不好?”

    敖錦冷哼一聲:“幹你何事?”

    秦牧野咧了咧嘴:“你整天板着臉,沒有以往那麼好看,當然會影響我的心情啊!”

    敖錦反問:“我爲何要照顧你的心情?”

    秦牧野噎了一下:“我……”

    敖錦冷笑一聲:“反正以後也不影響你了!”

    “哎?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敖錦擺了擺手,便化作龍身騰空而起:“施雲布雨去了!”

    秦牧野:“……”

    以後也不影響我了?

    啥情況啊?

    直覺告訴他,暗地裡應該發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而且這件事肯定與自己有關。

    嗯……

    他站起身,跑到了李星羅辦公的書房。

    待到彙報的官員離開後,才化作霧氣出現在她身後。

    雙手探入她的衣襟狠狠懲罰:“你是不是揹着我搞事了?”

    “嗯哼?”

    李星羅面色酡紅,側仰着頭,媚眼如絲地看着他:“我很希望儘快三個人一起,有錯嘛?”

    秦牧野有些頭疼:“這一招放在她身上有些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

    李星羅站起身,雙手勾着他的脖子:“你哪有什麼招數啊?你騙女孩子,用的不都是真誠麼?不要試圖給她的自尊稱重,喜歡就大膽去睡。

    她給你睡,就說明你比她的自尊重要。

    她不給你睡,就說明你沒有她的自尊重要。

    這麼比較着。

    她痛苦,你也痛苦。

    還不如逼她選一回,就算選崩了,也讓她覺得你很下頭,走的時候也能少些糾結與留戀。

    怎麼?

    你難道希望,她走了還必須記你一輩子?

    牧野……”

    李星羅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嘴脣:“你長嘴脣,就是用來說話,還有讓女子發抖的,不要把它浪費了好麼?”

    秦牧野:“……”

    李星羅輕舔紅脣:“現在就讓我發抖好麼?”

    秦牧野驚了:“現在還是你辦公的時間,隨時都會有官吏進來。”

    李星羅輕笑一聲,把他拉到了書案旁:“你看……我特意把書案改了,只要你動靜小點,書案那邊察覺不到動靜的。”

    秦牧野:“……”

    “你要是不願的話……”

    李星羅把秦牧野按在椅子上,自己則鑽到了桌子下面,微微仰着頭:“那今天你替我辦公,我讓你發抖好不好?”

    秦牧野:“!!!”

    ……

    夜。

    帝姬龍姬閨房對酌。

    才三杯兩杯,便已微醺。

    李星羅託着腮,滿面酡紅:“龍姬,牧野尋的酒還不錯吧?”

    “的確不錯!”

    敖錦點了點頭,自從人族王朝有了酒,龍族就一直無比偏愛。

    以前的她,需要時時刻刻保持清醒,所以一般滴酒不沾,免得再犯什麼錯誤,或者被小麒杌佔便宜。

    直到最近一年,她才忽然解鎖了血脈深處的愛好。

    佳釀佳釀,的確是人間美味。

    而且這一年無錯誤可犯。

    也沒有某個雄性生物佔自己的便宜。

    可……爲什麼會有一些失落?

    秦牧野蒐羅的酒水,的確甘甜凜冽,但像是以往的酒一樣,總感覺少了些什麼東西。

    李星羅舔了舔嘴角的酒漬:“兩個人喝酒,好像有些無趣。龍姬,我把牧野叫過來吧?”

    “不必!酒喝得好好的,何必煞了風景?”

    “也行……”

    李星羅又抿了一口酒。

    卻忽然聽門外傳來塗山晴嵐焦急的聲音:“大廟祝,你給我新建的姻緣廟被人燒了!”

    “什麼!竟有此事!”

    李星羅大驚失色,連忙站起身來:“龍姬,失陪一下,我去去就回!”

    說罷。

    匆匆離去。

    敖錦:“……”

    她搖頭苦笑一聲,繼續自斟自飲。

    一杯。

    一杯。

    又一杯。

    龍族向來海量。

    卻也有些架不住一杯一杯地灌。

    良久。

    她放下酒杯。

    有些不想喝了。

    可放下酒杯之後,卻又聽見斟酒的聲音。

    她擡起頭,看到那張討厭的臉,不由嗤笑一聲:“我就知道,一切都是你們夫妻的套路。”

    秦牧野嘴角帶着笑容,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倒着晃了晃,示意自己已經幹了。

    隨後將另一杯推了過去:“不走好不好?”

    “不走?”

    敖錦自嘲一笑,端起酒杯將酒液灌入口中:“不走我留在這裡做什麼?老實說,我沒有那麼恨麒杌,一個壽元將盡的老傢伙有什麼值得報復的?

    相較於不堪的過往,我更希望活在廣闊的未來中。

    這世界太小了,我爲什麼不能走?”

    秦牧野:“因爲我捨不得!”

    敖錦:“……”

    她愣了好一會兒。

    忽得極盡嘲諷地笑道:“哈哈哈!你捨不得,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已經有了配偶,還與前任配偶藕斷絲連,就算是族羣衰微的龍族,也都只會以繁衍爲目的,對前任配偶用完即棄,你能給我什麼?我……”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爲她忽然意識到,其實秦牧野並沒有說男女之間的事情。

    如果他抓着這點對自己窮追猛打,那自己的尊嚴應當置於何地?

    好在。

    秦牧野並沒有窮追猛打,甚至沒有否認的意思。

    只是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你說的都對,但我就是捨不得!”

    敖錦:“……”

    她準備許久的說辭。

    居然就被這麼一句話打得潰不成軍。

    紅脣張了又張。

    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

    酒意已經上頭,很多事情都想不清楚。

    她有些生氣:“既然如此,你又爲何不像對你娘子那般對我?”

    “我有啊,但你好像不稀罕。”

    “你直說便好了啊!”

    “我……擔心你我的接觸,還有對麒杌父子的報復在內。”

    秦牧野欺身一步上前:“我是一個小心眼的男人,即便那次留影石你穿着衣服,覆着龍鱗,我都感覺我吃了天大的虧,我想完完全全佔有你,裡面不含任何外人的因素。”

    他每說一句話。

    就朝前進一步。

    敖錦也隨着向後退一步。

    直到膝彎被牀沿絆了一下。

    兩腿一軟便躺在了牀榻上。

    她嚇了一跳,飛快撐起身子:“過去的事情早就結束了!你也只是說的好聽,你給我的髮簪首飾,塗山晴嵐那個小丫頭片子都有一份,就連牛平天都有一個鼻環。”

    “他們拿到的都收藏起來了,只有你纔會戴,你猜這是爲什麼?”

    “呵!你該不會是想憑這個說我在乎你吧?”

    “不是你在乎我!”

    秦牧野搖頭:“而是我對你用心,難道你沒有發現,我送你的每一個你都會喜歡麼?那你猜猜,你爲什麼喜歡?”

    敖錦:“……”

    她劇烈地喘息着。

    有些目眩神迷。

    久久都說不出來話。

    忽然。

    秦牧野問道:“酒好喝麼?”

    敖錦把目光移到一邊:“也就湊合!”

    秦牧野點頭:“的確有些湊合,比起我想喝許久,卻一直喝不到的佳釀,的確味同泔水。”

    敖錦下意識問道:“你想喝的那個酒叫什麼名字?”

    秦牧野俯身湊近,輕輕說了三個字:“龍涎醉!”

    敖錦疑惑:“爲何我從來沒聽過這……唔?”

    她閉上了眼睛。

    龍涎醉果然好喝。

    才淺酌了一口,便已經醉了。

    甘甜不膩。

    溫熱不灼。

    輕微的窒息感,讓她有些飄飄欲仙。

    良久。

    秦牧野輕聲問道:“別走了好不好?”

    敖錦貝齒輕咬,恨恨說道:“醉時做的決定,醒來之後又會反悔,你能不能問一些反悔不了的問題?”

    “什麼問題?”

    “我……想看火樹銀花了!”

    敖錦指了指自己的嘴脣:“從這裡引燃!”

    秦牧野:“!!!”

    敖錦躺了下去:“我喝醉了,可以暫時忘記尊嚴,但你不能把它忘了,所以你要把我當女王侍奉,不然明早醒了,我會殺了你!”

    “好的,龍族女王!”

    秦牧野躺在她身邊,用力吻了上去。

    這一刻。

    火樹銀花點燃了。

    以另外一種方式。

    敖錦閉着眼睛。

    什麼東西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看火樹銀花的時候,只需要享受便好了,還要什麼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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