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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敗犬女帝,把頭髮盤起來! - 第158章 少將軍!少夫人帶球跑被抓了!字體大小: A+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無比和諧。

    好像一切煩惱都消失了。

    白玉璣很享受二人世界,她覺得他跟秦牧野好像回到了婚前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每天都是逛吃逛吃。

    不!

    比那時候還快樂。

    因爲當時,兩人還有演的成分在內。

    現在……是真的!

    每天除了玩就是玩,甜得她有些暈眩。

    玩夠了就回家縮在被窩裡。

    體驗最溫柔的少將軍。

    又是一個晚上。

    白玉璣躺在秦牧野的懷裡,輕輕撫平他微皺的眉頭:“牧野,你是不是沒盡興?”

    秦牧野自是沒盡興,煉化萬妖金丹以來,他愈來愈喜歡那種粗暴的感覺。

    當然。

    偶爾柔情蜜意一回,肯定更有情趣。

    只是每次都柔情蜜意,就有點躁了。

    不過沒關係,娘子喜歡。

    他握住白玉璣的手,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沒有的事,我很喜歡。”

    白玉璣咬了咬嘴脣:“你……明天去帝姬府吧!”

    “嗯?我這,你不吃醋麼?”

    “我說你去帝姬府煉活傀啊,爲什麼要吃醋?你是不是想去做別的事情?”

    “……”

    秦牧野噎了一下,不小心又掉入了她的陷阱。

    之前確實說過,他的活傀術理論上已經圓滿,得找一些合適的材料煉製了。

    很顯然,存放在帝姬府的那些妖屍,就是最合適的材料。

    若是把全部妖屍煉化成一具活傀,再將一顆上品百獸丹改成妖丹,很有可能讓傀儡的實力達到宗師級。

    畢竟,上品百獸丹可都是中上位大妖的精血煉製的。

    尤其是由秦牧野這個萬妖金丹的擁有者進行煉製。

    大妖級傀儡肯定已經穩了。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到底是下位大妖,還是中位大妖。

    而關鍵。

    是能不能將外來的靈魂給賦進去。

    畢竟活傀術的初衷,還是讓馮塽的靈魂有個棲息之地。

    還有……小器靈。

    老實說。

    秦牧野沒有什麼把握,因爲牽絲匠的核心就是賦靈,讓他的思維副本以極低的成本,極高的效率拓印出來。

    現在活傀術,基本已經走出他的舒適圈了。

    成功率,可能不足兩成。

    不過也不影響。

    畢竟他也需要一個宗師級的行走。

    萬妖金丹的上限需要大妖級別的妖丹來提升,自己的本尊又被無數目光盯着,根本騰不出手。

    如此一來,大妖級別的傀儡,就顯得十分重要了。

    即便其肉身到不了上位大妖的層次,但只要沉浸操作,【破綻】還有天品的殺伐之道還是能用出來的。

    戰力至少能維持在上位大妖的層次,而且那些妖法……自己也都學得差不多了。

    “那……我明天去帝姬府煉活傀?”

    “嗯!”

    白玉璣笑着點點頭:“正好,你的鷺鷺應該也想你了。”

    秦牧野咧了咧嘴:“娘子,我……”

    白玉璣輕笑一聲:“在溫陵那邊,那麼荒唐的事情我都接受了,你又何必糾結?我知道你愛我,這就已經足夠了。”

    說罷。

    仰起臉,在他脣上輕吻了一下:“剛好國子監的夫子催得緊,我明天得補一下課業,不能一直玩了。你明天晚上,不準回來,好好哄一下她。快睡吧!”

    “嗯!”

    秦牧野點了點頭,緩緩睡了過去。

    白玉璣卻盯着他的面頰看了很久,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

    她本想留到過完生辰的。

    可這些天,她的心越來越軟。

    每次抱着秦牧野的時候,她都會想撫摸自己的肚子。

    想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男是女。

    若是能長大,到底是像他多一點,還是像自己多一點。

    性格是活潑還是乖巧……

    甚至幻想過,秦牧野揍孩子時,孩子躲在自己身後的場景。

    有時候做夢,她還會夢見那次兩人在內河上泛舟,他站在船頭,說“我們的孩子更可憐”。

    她知道。

    當時的秦牧野有演的成分。

    可回想起這句話,她依然會心如刀割。

    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自己就徹底下不了手了。

    屆時,不但滅族大仇報不了。

    自己生下了有秦家血脈的孩子,父母泉下有知當作何感想?自己的族人又會怎麼看待自己?

    白玉璣仰臉看着秦牧野,心如刀絞。

    ……

    翌日。

    秦牧野在白玉璣的催促下,剛吃完早飯就乘馬車趕往了帝姬府。

    沒有通報。

    暢通無阻到了李星羅的閨房外。

    “砰砰砰!”

    門裡面便響起李星羅睡意朦朧的聲音:“少將軍,我還沒起牀呢,你別自重。”

    秦牧野:“……”

    推門而入。

    李星羅似乎還在睡回籠覺。

    秦牧野剛湊過去,就被她光潔修長的胳膊摟住了脖子。

    李星羅夢囈般笑道:“少將軍,終於捨得來看我了?”

    “主要是怕打擾你修煉。”

    “少來!”

    李星羅嫵媚地白了他一眼,旋即輕輕摸了摸他的臉:“早晨好像有點涼啊!”

    “不如被窩暖和。”

    秦牧野撇了撇嘴,李星羅的體溫,的確要比他高不少。

    李星羅輕咬紅脣:“那你要不要……趁熱?”

    秦牧野:“!!!”

    他自然是想的。

    但他又直起了身子,朝屋門走去。

    李星羅有些幽怨:“你要去哪?”

    秦牧野回過頭道:“貼隔音符啊,等會你的聲音,可能會很大!”

    李星羅眼睛微亮,卻是輕哼一聲:“這就要看你的本事咯!”

    日上三竿。

    感應到隔音符崩潰。

    秦牧野才趕緊爬起身:“還要幹正事呢!”

    李星羅從後面環住他的腰:“我這個事不夠正麼?”

    秦牧野:“……”

    你可太正了!

    他叫苦不迭。

    現在他已經確定了,李星羅已經魅魔屬性大爆發了。

    要是不狠下心出被窩,估計今天沒精力幹正事了?

    他側過頭:“要煉活傀了,你不希望給小器靈一具身體麼?”

    “噢!”

    李星羅想想也對,這才把秦牧野從被窩裡放出來。

    不過還是纏着他,讓他幫自己更衣畫眉,享受盡了正牌夫人的待遇。

    一切滿意後,又拉着秦牧野吃了一個午飯,這才陪他去了該去的地方。

    秦牧野也由着她。

    別看李星羅明面上地位那麼高。

    其實很少耍小公主心性。

    好不容易能有幾天心情輕鬆。

    當然是選擇順從她啊!

    他看了看天色,已經浪費了大半日的時間。

    真是造孽!

    ……

    城南。

    某處戲班。

    對於大幹來說,戲班還是一個新興事物,受歡迎程度,遠不如勾欄聽曲。

    所以除了發源地之外,也只有在京都能活下來了。

    一般都是下午排練,晚上開演。

    戲班並不大,甚至有些逼仄。

    但排練的氛圍,卻是熱火朝天。

    畢竟戲班出身的,大多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能吃得飽穿得暖,還能在京都有立足之地,他們已經很滿意了。

    當然。

    最重要的是。

    這些日子,他們有了一個大主顧,不僅給了大筆的酬勞,連戲本都給了。

    只要能表現得好,還會有另一筆酬勞進賬。

    若能把主顧哄得特別高興,甚至有可能借勢成爲京都主流。

    待到戲曲發揚光大,大家就是元老!

    這還不得朝死裡排練啊?

    只是排着排着,大家慢慢停了。

    因爲他們赫然發現,班內居然多了一個人。

    那人容貌俏麗,衣着貴氣,不知道是哪個豪門大族的俏媳婦。

    班頭有些不滿,卻也不敢觸怒貴人,只能賠笑着上前:“這位貴客,您……”

    白玉璣笑道:“我是鴻臚寺卿秦牧野秦大人的夫人!”

    “啊!”

    班頭驚呼一聲:“原來是秦夫人,您,您……”

    他有點急了。

    畢竟秦牧野交代過,在秦夫人生辰之前,一切都要保密。

    白玉璣寬慰道:“無妨!我不會告訴他我今日的行蹤,只要你們不主動提就好。我只是想提前來看看,你們不用擔心,該付的我來付。”

    說着。

    便取出腰間荷包推了過去。

    班頭暗送一口氣,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秦大人給的優待已經夠多了,我們可不敢再要您的錢!您想要什麼,直接吩咐便是,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白玉璣沒有繼續推,但也沒把荷包收起來。

    只是溫聲一笑:“我聽聞,秦大人給我準備了一首……山歌?”

    “是,是!您要聽麼?”

    “嗯!”

    “好嘞!您稍等!”

    班頭連忙招手:“瓶兒,你快過來!”

    很快。

    一個容貌嬌俏的小姑娘便跑了過來:“班頭,您叫我?”

    聽到聲音。

    白玉璣眼睛一亮,小姑娘聲音很好聽,清脆又質樸,很有山裡姑娘的感覺。

    班頭趕緊介紹道:“秦夫人,這丫頭名叫瓶兒,是我們戲班嗓子最好的,當日秦大人把我們戲班的人試了個遍,最相中她的嗓音。您……現在就聽麼?”

    沒由來的。

    白玉璣有些緊張。

    她下意識的攥緊了衣角,生怕等會瓶兒嘴裡會冒出一句“朝你大胯捏一把”。

    猶豫了片刻。

    她深吸一口氣:“唱吧!”

    只要是秦牧野給自己準備的,就算是“朝你大胯捏一把”水平的,她也認了。

    瓶兒清了清嗓子,面頰上頓時浮現出一個清甜的笑容。

    調整了一下呼吸,很快就唱出了清脆透亮的調子。

    白玉璣頓時心頭一顫。

    這……

    彌渡的調子!

    居然是彌渡的調子!

    唱腔很新奇,跟南詔流行的山歌頗有不同,但一定是同宗同源。

    她有些激動,攥着拳頭認真地聽了起來。

    “山對山來崖對崖~”

    “小河隔着過不尼來~”

    “哥擡石頭妹兜沙~”

    “花橋擡起走過尼來~”

    “耶~咿~哪~”

    白玉璣眼眶有些泛紅了,彷彿回到了山裡,看到了南詔少男少女對唱山歌的場景。

    她小的時候,很少出皇宮,卻也經常聽宮廷樂師演奏。

    哪怕很少見,聽到這調子,畫面感也撲面而來。

    牧野他……真的很有心!

    這是找人重新譜的曲子寫的詞麼?

    恍神間。

    瓶兒已經開始了下半段。

    “山對山來崖對崖~”

    “蜜蜂採花深山裡來~”

    “蜜蜂本爲採花死~”

    “梁山伯爲祝英臺~”

    又循環唱了幾次。

    白玉璣久久不語,她也沒想過,時隔這麼多年,自己居然還能聽到這麼一手正宗且新奇的南詔山歌。

    她深呼吸了幾次,勉強將心情平復下來:“班頭!其他句子我都聽懂了,只是這梁山伯爲祝英臺,是作何解釋啊?這是兩個人麼?”

    班頭趕緊笑道:“這是秦大人曾經聽過的一個故事,梁祝二人是一對情人,不過這故事稍微有些複雜,得靠戲曲唱出來。”

    白玉璣抿了抿嘴:“可以現在就唱給我聽麼?”

    班頭猶豫了一下,這自然是不符合秦牧野預想的。

    但話說回來,這齣戲本來就是秦牧野爲自家夫人準備的。

    wωω ▪тт kān ▪C○

    哪有將正主拒之門外的道理?

    他一狠心,一跺腳:“那就請秦夫人擔待了!家人們,操練起來,莫要怠慢了貴客!”

    排練爆改正式演出。

    戲班衆人都有些緊張。

    趕緊跑到後臺化戲妝。

    白玉璣坐在原地,心情已經複雜到了極點。

    她在京都手下不算少,找到戲班自然也不難。

    本來想着,臨走之前,收下秦牧野給自己準備的第一份也是最後一份生辰禮物,好讓以後沒有遺憾。

    可現在她才發現。

    遺憾根本不是生辰禮物。

    而是秦牧野本人。

    很多女子,可能終其一生都不會遇到對自己如此用心的丈夫。

    她遇到了。

    可偏偏,這個丈夫,是滅自己全族之人的兒子。

    她知道這也不能怪秦牧野,甚至秦牧野也是受害人。

    可自己理解,不代表自己亡去的現存的族人也能理解。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

    看完這個“梁山伯與祝英臺”就離開!

    白玉璣獨自坐在觀衆席上,靜靜等着戲曲開場。

    然後。

    戲曲唱響了。

    大抵上就是梁山伯和女扮男裝的祝英臺在書院相識相知。

    即將離開書院時知曉了身份,表明了心跡。

    後梁山伯中了科舉,想要迎娶祝英臺,卻得知對方是仇人的女兒,而且馬上要被家族嫁給別人。

    然後一番相愛相殺,最終兩個人爲了愛情雙雙殉情。

    最後在他們墳頭,飛出了兩隻蝴蝶。

    故事並不複雜,卻唱得悽美動人。

    白玉璣看得淚如雨下,她知道秦牧野想要告訴她,即便身世不能更改,他也願與自己化蝶雙飛。

    可她看到的,卻是兩個人只有殉情,才能同時成全族人與戀人。

    只可惜,很多人都能選擇一死了之,但自己不行。

    還有族人等着自己。

    她抹了抹眼角,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戲班。

    天色早已經暗了。

    她坐在戲班後門的石階上怔神了很久。

    她能感受到,秦牧野爲了挽留自己究竟付了多少心血。

    可……必須要走了。

    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調節了好一會兒情緒。

    她取出了斗笠,戴在了頭上,趁着夜色,步履匆匆地朝城門口走去。

    現在還沒有宵禁。

    在南門外一百里的驛站有一匹快馬,全速趕路,七日之內就能到南梧城以南。

    這幾個月,他們靠南梧城積累了不少財富,也在一部分原本屬於南詔的城池有了動作。

    在外遊歷的南詔年輕人也都過去了,只待把百獸丹發放給他們修煉一段時間,再等自己突破宗師,就能奪回一座小城。

    不管算不算復國,至少南詔遺民都有家了。

    呼……

    吸……

    她不知自己離了京都能不能狠下心來。

    可無論如何,都到了要離開的時候,自己不屬於這裡。

    壓下斗笠帽檐,她用事先準備好的假身份順利通過了城門。

    只是步子剛一變快。

    她就發現前路已經有人等着自己了。

    看到來者樣貌,她面色陡然一變:“洪公公?”

    洪公公笑眯眯地看着她:“白姑娘,您這樁婚事,是陛下親口賜下的,一點交代都沒有就想離家出走,是不是太辜負長輩的恩情了?”

    白玉璣面色發白,沉默不語。

    果然。

    還是被發現了麼?

    他們果然一直在盯着自己。

    眼前只有一個洪公公,周圍不知道潛藏有多少人。

    甚至都不用潛藏人,洪公公也是成名已久的宗師,只他一人,自己就不是對手。

    白玉璣手腳發涼,卻只能擠出一絲笑容:“難爲洪公公這麼晚了等着我,這樁婚事……”

    洪公公笑着打斷:“這樁婚事自陛下起,即便終了,也應由陛下賜下和離。您若是不聲不響走了,少將軍就只能淪落一個喪偶的名聲,這般入贅到皇家當駙馬,不管是對少將軍還是對帝姬,都不是一件好事情,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白玉璣沉默了好一會兒,有些無力道:“是!是小女子欠考慮了。”

    洪公公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陛下在皇宮等您,請吧!”

    說罷。

    直接前方開路,好像根本不在意白玉璣會不會逃跑。

    白玉璣自然不會逃跑,因爲她知道她逃不了。

    那些長老早已經被她提前安排離開,現在能幫她的人都沒有一個。

    當然,也幸好讓他們提前離開了。

    所以……我要死了麼?

    白玉璣慘然一笑,雖說早就知道皇帝不好糊弄,可真到這一天,還是會被無力感包裹。

    跟這些久居高位的老狐狸比起來,自己還是太嫩了。

    一路暢通無阻。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到了雍慶宮。

    洪公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飛快退下了。

    白玉璣深吸一口氣踏進殿門。

    殿內燈火通明,溫暖和煦。

    李弘正坐在書案前,靜靜地批改奏摺,氣定神閒,似沒有任何情緒在內。

    白玉璣心頭沉重,上前一步拱手道:“南詔遺民白玉璣,見過幹國皇帝!”

    李弘沒有理她,繼續批閱手中奏摺。

    批閱完畢之後,才慢慢合上,整整齊齊地壘好。

    他平靜地看着白玉璣,深邃的眸子裡看不出喜悲:“你知道爲什麼朕一直不殺你麼?”

    白玉璣極力剋制着手腳發抖的衝動:“因爲我與牧野的性命由鸞鳳蠱相連!”

    李弘淡淡點頭:“牧野這個孩子,朕很喜歡,因爲他的存在,你其實可以不死的。只可惜,你動了不該動的念頭,你想殺開疆,朕就不能留你了。”

    白玉璣:“……”

    她如墜冰窖,冷得發抖。

    的確,對於皇帝來說,誰也比不上秦開疆這位忠心耿耿的元帥。

    包括秦牧野。

    李弘丟下一柄匕首:“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立刻自殺,和牧野一起死,朕可以夫妻之名賜你們同葬。第二個選擇,解開鸞鳳蠱,你自己死。”

    白玉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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