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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敗犬女帝,把頭髮盤起來!» 第69章 被頂撞的白玉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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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敗犬女帝,把頭髮盤起來! - 第69章 被頂撞的白玉璣字體大小: A+
     

    第69章 被頂撞的白玉璣

    感受到秦牧野的身體變化,白玉璣心中又驚又喜又慌亂。

    這很難不讓人驚喜。

    前段時間,爲了幫秦牧野調理身體,她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就連精心供養的本命血蠱,也是一批接一批不要錢地給他喂。

    秦牧野也很配合。

    但他身體條件實在太差了。

    就像是漏斗一樣,自己使出渾身解數,也只能勉強維持加的和漏的一樣快。

    治療已經陷入瓶頸期很久了,而且找不到任何突破的方法。

    這種情況,實在讓她有點絕望。

    結果就在現在,秦牧野的身體,忽然有了質的好轉。

    白玉璣小心翼翼摸向秦牧野的脈搏,還處於虧空的狀態,但比起之前已經好很多了,不然也不可能……

    她自然是高興的。

    雖說拿到圖騰源炁後,自己的本命血蠱必能蛻變成聖品,把秦牧野治好只是時間問題。

    可圖騰源炁是何等神物,不管誰都會瘋一樣爭搶,她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拿到。

    所以秦牧野能自然恢復,肯定是件好事情。

    可爲什麼突然就變化了?

    白玉璣百思不得其解,思來想去,今日變化前後,好像只出現了一個變數。

    那就是……自己隱隱迴應了他的感情。

    是因爲這個麼?

    只是因爲得到了迴應,就能好轉這麼多?

    她感覺有些離奇,可除了這個,又找不到別的解釋。

    她又想起了那天,秦牧野說想要跟自己當真夫妻。

    真夫妻……

    就把夫妻應該做的事情,一件不落的全都做了,包括自己懷上秦家血脈需要做的事情。

    所以他是發自內心地渴望那件事情?

    白玉璣腦海裡冒出了各種紛亂的想法,身體也變得奇怪了起來。

    自己明明穿着睡袍,秦牧野明明也沒有亂動。

    卻感覺他的手,正貼着自己的肌膚親暱地摩挲。

    她心跳很快。

    但這種快,跟先前親吻時的緊張又不太一樣。

    每次心跳,都會將一股野性又原始的律動,隨着血液泵至身體各處。

    她有點渴。

    不是口渴。

    她知道是什麼渴。

    也知道怎麼解渴。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想逃跑。

    她握住秦牧野的手,想要把它從自己腰上拿開,然後偷偷離開。

    可剛剛用力,就看到秦牧野微微皺了皺眉,然後摟的更緊了,好像生怕自己逃離一般。

    白玉璣:“……”

    她猶豫了一會兒,只能放棄。

    只能慢慢熬,好在熬了一會兒,秦牧野身體的異狀消失了。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等着渴感慢慢消退。

    可結果剛剛消退,秦牧野又來了。

    於是就這麼一晚上。

    有時在小腹,有時在股間。

    白玉璣一晚上都沒有睡着。

    終於。

    窗子透過的星月白輝,變成了清晨淡淡的藍色。

    秦牧野眼皮動了動,卻沒有立刻睜開眼,反而舒服地把白玉璣又朝自己懷裡緊了緊。

    “你醒了?”

    “嗯……”

    秦牧野輕嗯了一聲,微微低頭,在她脣上吻了一下。

    白玉璣顫了一下,有些慍怒道:“我還沒允許呢!”

    “剛睡醒有點迷糊,我下次注意。”

    秦牧野含含混混應了一聲,這才艱難地把眼皮撐開。

    看到白玉璣嬌豔欲滴的臉蛋,一股難言的美妙從心頭升起,這種睡醒時懷裡抱着婆娘的感覺真不錯啊。

    不過……

    他有些驚訝:“你眼圈怎麼這麼黑?沒睡着麼?”

    白玉璣瞪他了一眼,沒有說話。

    秦牧野似察覺到了什麼:“哎?我的身體……”

    白玉璣點頭:“好轉了很多!”

    秦牧野有些驚喜:“那我們是不是……”

    白玉璣飛快打斷:“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肆意揮霍只會傷身!”

    “如果是爲了你,我願意傷。”

    “你那是爲了我麼?你那是爲了你的色心,爲了阻止我的計劃。”

    “我必須要糾正你一點!”

    “怎麼?難道你不承認麼?”

    “沒有不承認啊,色心是爲了得到你,阻止你是爲了留下你,這難道不是爲了你麼?”

    “……”

    白玉璣輕輕呸了一聲,便把他的手腕從自己腰間拿了下來,坐起身穿上衣服:“我去給你熬藥,你身體好轉的蹊蹺,穩定住之前,先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是不是穩定住之後就可以想了?”

    “到時候再說!”

    白玉璣胡亂繫上釦子,逃似的離開了。

    其實她心裡清楚,以秦牧野現在的狀況,只要節制一些,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影響。甚至會因爲喚醒他內心深處的渴望,對治療還會有一點點幫助。

    無非就是不能受孕罷了。

    可懷上秦家血脈,是自己計劃中的一部分。

    若不能受孕,則完全在計劃之外。

    那這算什麼?

    算復仇之外的沉淪?

    她害怕這個。

    白玉璣搖了搖頭,把腦袋裡面的雜念拋出,飛快把藥熬上。

    初冬的天氣有些冷,她緊了緊領口,想要回房間裡再暖和暖和。

    可回哪個房間呢?

    自己的房間,她不想回。

    秦牧野的房間,她不敢回。

    算了!

    還是凍一凍,清醒清醒吧!

    她舀了一瓢涼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終於覺得旖旎的感覺消散了一些,這才反應過來,院子外面好像有兵刃碰撞的聲音,還有些許叫罵聲。

    “嗯?”

    她有些好奇,便縱身一躍跳到了房頂上。

    果然看到秦延瑛正在跟秦明日切磋,兩個人使的都是槍,招式大開大合無比兇悍,就連隔音禁制都攔不住兵刃相撞的激盪。

    看了一會兒,她眼角忍不住微微顫抖。

    那秦明日修爲應該是五品巔峰,加上秦家的兇悍的功法和戰技,即便面對四品的高手也不會落於下風。

    可在秦延瑛面前,卻如同玩具一般。

    有的四品,是因爲修爲到了四品。

    有的四品,只是還沒來得及突破宗師。

    難怪秦延瑛擰掉蛇頭,跟在餐桌上擰掉雞頭一樣輕鬆,傳言這位女將的修煉天賦並不弱於秦開疆,現在看來果然名不虛傳,若非因爲心魔,恐怕早就已經突破宗師了吧?

    甚至現在,她槍法中已然有玄奧之氣流轉,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難道是因爲昨天在京兆府力挫妖官,破除了心魔?

    待到她突破,秦家豈不是更難對付了?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秦延瑛一槍橫掃,直接把秦明日打得倒飛而去,布在演武場上的禁制,居然直接被擊碎了。

    “yue!yue……”

    秦明日半跪在地上,差點把膽汁都吐了出來。

    卻還是強撐着站起來,笑着恭維道:“姑姑槍法如神,侄兒佩服啊!”

    “佩服個蛋!”

    秦延瑛罵罵咧咧道:“好好的秦家槍法,被你耍成了這幅鳥樣!空有威猛的招式,卻沒有一往無前之意,這麼懦你幹嘛不去耍紅袖啊?

    從小到大都這麼慫,你爹真是把你慣壞了,就應該跟你姐一樣,早早地丟到軍中,也不至於埋沒了你的天賦。”

    秦明日臉上有些掛不住,只能訕訕道:“族中事務,總要有人學着打理啊!”

    “你又不是世子,你學打理這玩意兒幹啥?”

    “……”

    “哎!算了算了,你自己想吧,反正修煉是你自己的事情。”

    秦延瑛搖了搖頭,直接把長槍丟在一邊。

    環視了一眼,發現白玉璣正站在遠處的房頂,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

    躍上牆頭,雙腿一蹬,就跳到了秦牧野的院子裡,衝房頂上的白玉璣招了招手:“玉璣,又給牧野熬藥啊?”

    “嗯!”

    白玉璣輕輕躍下,好奇道:“姑姑,您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昨晚沒在姑父哪裡住?”

    秦延瑛也不尷尬,直接就開罵了:“本來是在那邊住的,結果大半夜那老廢物忽然就開始穿衣服,說還有很多人要抓,就把我一個人丟家裡了。”

    白玉璣:“……”

    難怪剛纔切磋的時候火氣那麼大。

    她輕笑着搖了搖頭:“姑父畢竟是指揮使,肯定還是本職爲重,若不是這樣,昨天也救不出您對吧?”

    “倒也是……”

    “對了!他去抓誰了?”

    “昨天那些給妖官站臺的人啊,尤其是那個叫崔瀚的,孃的臉都不要了,這次必須殺雞儆猴。”

    ……

    帝姬府。

    蒲鳴竹看着坐在屋頂看日出的李星羅,眼神有些心疼:“帝姬!您已經一晚上沒睡了。”

    “睡不着。”

    李星羅笑了笑:“昨晚情況怎麼樣了?”

    蒲鳴竹沉聲道:“昨晚京中所有的妖官都去了大聖廟,凡是在京兆府露過面的妖官,都是臭着臉出來的,不過他們身上倒也沒有什麼傷勢。”

    李星羅眼神中多了一絲嘲弄:“妖官集團這塊臭石頭,總算被鑿開一道裂縫了。”

    “是啊!扈煥吊了半天,城門口現在都是臭雞蛋的味道,他這一進妖學,就算開了先河,以後規訓他們的機會多了。”

    “錦衣衛那邊呢?”

    “昨天給妖官站臺的,現在都已經在詔獄裡面蹲着了,想要出來恐怕不容易。這些名門望族,以後再想跟妖官沆瀣一氣,以後就得掂量掂量了。”

    “陳隧呢?”

    “已經被免職了。”

    “父皇動作還真快……”

    李星羅啞然失笑。

    皇帝永遠公正嚴明,黑鍋都是下屬的。

    蒲鳴竹有些感慨:“看來昨晚長公主說的沒錯,陛下很看重帝姬,這次有陛下爲您敲山震虎,以後您對付妖官的路要好走不少。”

    李星羅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反問道:“嬤嬤,你怎知我不會成爲另一個陳隧?”

    蒲鳴竹愣了一下,趕緊說道:“帝姬!您可是陛下最寵愛的女兒,怎麼會……”

    “父皇的心思,誰又能猜的明白呢?”

    李星羅看了一眼天邊的朝霞,輕笑一聲道:“不管這些了!備車,去公輸家,也該見見我的‘王佐之才’了。”

    “是!”

    蒲鳴竹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立刻從房頂跳下,給李星羅備馬去了。

    約莫過了一刻鐘。

    李星羅換上宮裝便朝府外走去,昨天她派人去公輸家找,卻被告知空虛道長正處於三折迭的狀態休眠。

    也不知道是有了架子,還是確實有別的事情要忙。

    不過沒關係。

    空虛道長那一番言論,即便現在回憶起來,也有種驚豔的感覺。

    這等高人,值得自己親自去迎接。

    卻不曾想,她剛踏出府門,就看到那廉價的傀儡一路小跑趕了過來。

    “咦?帝姬,你這麼早就出門啊!”

    “嗯!有大事,得出門。”

    “什麼大事?”

    “迎先生回府!”

    “啊哈哈……”

    傀儡笑着作揖:“帝姬莫要折煞我,想要見我派人通知一聲便可,如此大費周章,實在讓臣下愧不敢當。”

    李星羅上前扶住了傀儡的雙臂,鄭重道:“先生值得!”

    “既然帝姬這麼說,那我就厚着臉皮認下了!”

    傀儡爽朗大笑:“外面冷,帝姬快回府吧!”

    李星羅卻沒有挪步的意思:“先生!方纔本宮說要迎先生回府,並非只想迎先生的傀儡行走,而是想請先生本尊以高官厚祿供奉。先生既有青雲之志,何不現身相見?”

    傀儡:“……”

    李星羅似笑非笑道:“先生,我們是不是……認識?”

    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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