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半路搶的夫君他不對勁» 372.第370章 公子,我好疼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半路搶的夫君他不對勁 - 372.第370章 公子,我好疼字體大小: A+
     

    夜色濃濃。

    浴桶上的水,撒了一地。

    有人發了狠。

    欺霜賽雪的軟玉被佈下痕跡,似冬日雪中盛開的紅梅。

    虞聽晚腰肢輕顫。

    不知哭了多少回,又在他胸膛上抓出多少痕跡。

    只記得壁上的燭火在劇烈晃動,腳背繃得緊緊的,水聲不絕。

    意識模糊間,她只知道澡又得重洗了。

    不知道何時被他送上的牀榻。

    許是喝了酒,又累了一日,虞聽晚沉沉睡去。

    可空氣裡的酒味卻濃郁起來。

    刺鼻,不似白日喝的酒那般。

    卻也熟悉。

    是那種十幾文就能買一瓶的烈酒。

    村子裡的男人除去逢年過節都會買來喝。冬日冷女人時常會煮開,加幾片些姜進去,喝了最能暖身子。

    虞聽晚卻沒能喝過。

    只要她凍不死,王氏可不願讓她糟踐好東西。

    鼻尖怎麼都是這種酒味?

    依稀間還混着藥香。

    虞聽晚正覺得困惑。

    就聽啪的一聲脆響,是瓷器落地的聲響。

    她擡眼正要看去,卻是熟悉的小院。

    蕭懷言身穿縣令服,從外頭進來,步履匆匆。

    “我這些時日沒來,他如何了?”

    葛老將藥材放到藥碾槽中,踩踏碾輪,碾研成粉末。

    “能如何?也不理人,也不配合吃藥。”

    蕭懷言一聽這話就急了。

    “先前不是好好的嗎?”

    “好什麼?先前都是那丫頭灌下去的。也不知你哪裡找的人,膽子是真大。不顧將軍冷臉,直接上手。”

    一邊灌還一邊軟聲安慰。

    ——“公子眼下癱瘓在牀,無法下地。柔弱不能自理,可吃了藥就好了,”

    不,他不想好。

    ——“奴婢知道您爲什麼不想吃。”

    ——“藥汁喝多了,會想上茅廁,您怕不方便。可奴婢每月能領半兩銀子,這都是份內之事,幫您解決那事,並不覺得冒犯。”

    不。

    魏昭覺得,他纔是被冒犯的那個。

    蕭懷言問:“那她人呢?”

    “病了。”

    “昨兒夜裡便發了熱。她倒是能抗,沒弄出半點動靜,也勤快,今早還爬下牀來去給將軍煎藥,我見她臉紅的不成樣子,一摸額頭,燒的滾燙,火爐子似的。”

    葛老:“給她開了藥方,命她去歇息了,哪裡還敢讓她往將軍跟前湊。”

    蕭懷言擔心魏昭,聞言,倒沒有太對一個婢女上心。

    “他如今反正動彈不了,你倒是也直接灌。”

    葛老:“世子說的倒輕巧,我可不敢。”

    光是被魏昭盯着,他就後背發涼。

    “也就是那丫頭虎的很,得虧不知將軍身份,不然哪裡敢下手。”

    “你行你去!”

    蕭懷言去了。

    魏昭半坐着,頹喪垂着眼,見他進來,沒有反應。

    蕭懷言端着藥碗來到牀前。

    “你那傷口我見過,是破雲槍捅的痕跡。”

    “我不過問你到底經歷了什麼。可你的命是我救的,我沒讓你死,你就不許出事。”

    魏昭看都不看他。

    “還有小半年。”

    蕭懷言:“?”

    “沈枝意就和楚六郎成親了。”

    魏昭:“你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作甚?”

    魏昭懨懨:“不過也挺好。你一直怕耽誤她,故不敢宣之於心,才讓楚六郎撿了漏。澤縣山高水遠,沈楚兩家結親那日,也不必趕回去吃一杯酒。”

    魏昭:“大度。”

    他說着,掀開眼皮看了蕭懷言一眼。

    “灑脫。”

    “拿得起放得下,我敬你是個男人。”

    蕭懷言:……

    合着你捅自己,還不忘狠狠剜他的心?

    他一下子氣的嘴都要歪了。

    魏昭似想到了什麼:“你在外是怎麼說的?”

    蕭懷言:???

    魏昭:“我知是爲掩人耳目,外頭都以爲你這個新縣令在此養了個外室。故時常過來探望留宿。”

    “可到底壞她一個姑娘名聲。”

    蕭懷言:???

    “她都沒在意,你在意什麼?”

    魏昭冷下臉:“她不在意,無非是她任人宰割,而你在此給了她容身之所!”

    “你總要回上京,往後她也會嫁人。”

    蕭懷言眯了眯眼。

    他把藥放下,環着手臂居高臨下去看魏昭。

    “你激動什麼?”

    “怎這般在意啊?”

    “我是明白了,葛老喂沒用,我把藥端在你眼皮子底下,也不見你擡擡手。合着就要人姑娘喂是吧?”

    “也難怪,你在她如此乖順聽話。”

    魏昭神色不虞:“她身爲女子,我如何計較?這種混賬話也說得出口。”

    “快拉倒吧,往前往你身上撲的那些女子,也沒見你手下留情。”

    然後。

    蕭懷言從屋內出來了。

    一直留意的葛老連忙上前:“怎麼了?”

    蕭懷言:“他讓我滾。”

    蕭懷言:“我就滾了。”

    葛老:……

    廢物!

    也不知過了多久。

    只聽咯吱一聲。

    門被裡頭的人打開。

    前不久還在榻上半坐着的男人,走出房門。

    許久未見天日,光線刺眼。

    魏昭不適應的擡手遮了遮。

    葛老眼睜睜看着他走動,將傷口撕裂,白色的綢衣被血漬染紅。

    “您怎麼起來了!”

    魏昭沒有理他。

    這是他第一次走出房門,對這邊自是不熟的。

    可院子就那麼點大。

    他擡步走。

    路過廚房。

    路過柴房。

    路過葛老住的屋時,他目不斜視繼續往前。

    最後在虞聽晚門口停下。

    擡手敲了敲。

    久久不見迴應,只有瓷片落地的聲響,沉眸推門而入。

    蕭懷言:……

    不要臉的狗東西。

    虞聽晚蜷縮着身子,坐在地上靠着牆。

    腳邊橫七豎八扔着好幾個酒瓶,還有被不慎摔落砸碎的。

    她臉兒通紅通紅,神志已不清。

    “病了還敢喝酒?”

    魏昭走過去,踢開礙眼的瓶子,居高臨下看着她。

    虞聽晚迷迷糊糊:“兌了水的要便宜些,本七文一瓶,奴婢好說歹說,才六文。”

    魏昭:“不是說每個月能得半兩銀子嗎?怎麼不買貴些的。”

    她才捨不得呢。

    她一個低賤之人,哪裡配用好東西?

    這酒其實也不該買的。

    只是……

    今兒爹孃忌日。可他們連墓都不曾立。

    她眼淚吧嗒吧嗒流:“好燙啊。”

    魏昭擰眉。

    “哪裡。”

    虞聽晚把手送過去。

    她的手很粗糙乾裂,還有繭,顯然是幹慣了粗活。

    魏昭:“燙着手了?”

    她點點頭,很快又搖頭。

    魏昭蹲下身子,和她平齊:“那是何處?”

    虞聽晚摸摸頭,摸摸臉,又摸摸腰身。

    她哽咽着。

    “燙啊。”

    “杳杳好燙,好燙啊。”

    魏昭不知道她到底哪裡燙。

    成串的淚珠就撲籟籟的滾了下來,砸在他手背上。

    他的手燙了起來。

    虞聽晚抽泣着,無助又可憐。

    她淚眼婆娑望着他,說。

    “公子,我好疼。”



    上一頁 ←    → 下一頁

    豪門小甜妻太初都市之最強紈?從契約精靈開始機戰無限
    朱雀記大奉打更人食全酒美絕天武帝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