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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遊:開局拜師菩提祖師 - 第256章 三聖母犯法,知易行難字體大小: A+
     

    光陰迅速,不覺再有二載而去。

    話表自牛王得了神兵以來,牛王到底有修心,不曾因得神兵而忘修行,反而因得神兵,又得丹丸,修行更加專心,二載間,府中安寧,各有修行,重陽三人不時會講,孫悟空與牛魔王不時試弄武藝,真人此等多以靜修養性。

    一日,真人本於靜室之中靜修,忽是心有所感,隱約間有所明曉。

    二郎神再來山中訪他。

    姜緣盤坐於蒲團,不解其意,不知爲何二郎神會到來,前些年數,二郎神不是纔來拜訪過他,怎個又來了。

    真人雖是不知二郎神所來,爲何等事兒,但既是二郎神親至,他必是要出去迎接。

    真人這般所想,他起身朝着府外走去,他方是行至府外,便見有祥雲而來,他使個望氣的本事,不難看出祥雲之上有仙神,定是二郎神,不知二郎神爲何今日不曾帶兵馬出行。

    他時常見着二郎神,其俱是喜帶兵馬出行,那些個草頭神,梅山六兄弟等,與二郎神大多是形影不離的,可不知爲何,此番未曾帶來。

    姜緣在府外等候少許,便見祥雲降臨。

    二郎神見真人在府外等候,即是上前,說道:“真人,我便知你定是能有所感我前來。”

    姜緣笑道:“真君,前些年兒方纔與你相見,怎個今時來到我府中?莫不是掛念我?”

    二郎神說道:“有些掛念,但此來有事須與真人分說,以解我心中煩擾。”

    姜緣聞聽,心有所惑,能教二郎神所煩擾,那當是何等之事,他說道:“真君,可是那律法之事?”

    二郎神點頭道:“與此事有關,說來話長,真人,且尋個地兒,你我慢慢談說。”

    姜緣說道:“既如此,真君,且隨我入府,行至樓臺間談說。”

    二郎神搖頭婉拒,說道:“真人,另尋他處。”

    姜緣不解其意,但不曾拒絕,遂與二郎神駕雲離去,朝着山外而往。

    二人俱是個神通在身之輩,皆有‘朝遊北海暮蒼梧’的能耐,不消多時,二人便行至一山長亭之中。

    長亭之中,二郎神不知從何處置辦些佳餚酒水,與真人享用。

    二郎神捧着酒盞,說道:“真人,且用這等,雖比不上勝會珍味,但在人間亦是難得的酒菜。”

    姜緣笑着說道:“此等佳餚已是難得。”

    二郎神不說言語,只與真人飲用酒水。

    姜緣笑着作陪,二人用盡佳餚,飲盡酒水,待是那日落西山藏火鏡,月升東海現冰輪,二人享用方止。

    二郎神有些煩悶,說道:“真人,此來卻有一事,我意與你談說,望你能出個主意,教我不生煩擾。”

    姜緣不解其意,說道:“真君,此修繕律法之事,何以難到真君,教真君這般煩擾,但請真君明言。”

    真人亦行走過人間,遇到不法之事,他則會與玄帝相商,修繕律法,但不曾遇到何難處,他在人間行走,遇見最利害的妖怪,便是水猿大聖,除此之外,未曾有何難處,便是水猿大聖,亦當不得難處二字。

    二郎神說道:“此事說來話長,真人當知我修繕律法,故行走人間,我之修繕律法,與真人有所不同,真人隨緣行走,我則是緝查各處,法律不足處,則擬定修繕,若有犯法之處,則當是擒拿,以正天條法律。”

    姜緣笑道:“真君當爲司法者,此等自無不可,但不知這等,如何教真君煩擾了?”

    二郎神說道:“真人且聽我再是言說,我自如此行走人間,但卻忽見我那妹子,竟是觸犯法律,教我不知所措,不知當如何是好。”

    姜緣說道:“真君妹子,可是那三聖母?”

    二郎神點頭道:“正是。”

    姜緣問道:“不知那三聖母所犯的,乃是何等律法?”

    二郎神沉吟良久,方纔說道:“真人乃是我之好友,與你說之無妨,真人,我那妹子三聖母,不知爲何,卻與一凡人結爲夫婦,天宮自有天條,仙不與凡結合,此事教我不知如何。”

    說罷。

    二郎神面容有些怒意,但真人面前,不好發作,只得壓下。

    姜緣聞聽,心有詫異,說道:“早聞真君言說,三聖母素有丹心,但不知爲何會行這般之事。”

    修行之人,多是修心養性,既是素有丹心,必是修行正道者,金丹正道,一口元陽在身,怎會泄去,若教泄去,則根源不穩,修行難成。

    故一心修持金丹正道者,多以元陽在身,根源穩固,如此事半功倍。

    二郎神搖頭說道:“我亦是不解,此事發生,我有些惱怒,但又不知當如何處置,若教我秉公處理,我於心不忍,但若是放任,此褻瀆天條律法之爲。”

    姜緣沉吟良久,說道:“真君,三聖母正道可功成?”

    二郎神說道:“不曾功成,有聞五人未降,距離功成甚遠,但藉着寶蓮燈,有着莫大法力。”

    姜緣聞聽,說道:“可是木母作祟,方纔教三聖母觸犯天條?”

    二郎神說道:“若真是木母作祟,二神欺心,但也不該如此,與凡人交合,無異於身陷苦海,凡人壽不過三四十,待其壽終,那時可還能出得苦海?”

    姜緣說道:“真君煩擾,我亦悉數知得。真君,你我俱非大法力者,這等事兒,若是處理不當,真君或是入得苦海。”

    二郎神搖頭道:“若入苦海,有何可懼,吾以正氣,萬邪不侵,苦海奈我不得。”

    姜緣說道:“真君,你雖不懼苦海,但今時這般,你不好處置,你作何所想?”

    二郎神嘆道:“真人,我之所想,當是尊天條律法,玉旨不可違,我於心不忍,但卻不可違了旨意。”

    姜緣見之,說道:“真君早已心有所想,來尋我不過是與我談說罷。”

    二郎神點頭道:“能與我談說者,獨真人罷。我心中知得,依我做法,必爲尊法而爲,我雖爲神,但不可違法。然若依天條,我那妹子必然無命,故我遲遲不曾動手,我煩擾便是自此而來。”

    姜緣不知如何言說,此事若在他手,他亦會感到煩擾,如是真見做這般事兒,教他親是料理,他當不知如何是好,或是不如二郎神。

    二郎神望向真人,搖頭說道:“真人,你卻不知,我因此事,備受煎熬。”

    姜緣說道:“有聞真君與玉帝有些親情。”

    二郎神點頭說道:“若論私情,我當稱其一聲舅舅。”

    姜緣道:“不若上報與玉帝,問其當如何是好。”

    二郎神搖頭說道:“若是上稟,無外使玉帝爲難,我當料理完畢。”

    姜緣說道:“若是如此,真君,你當如何所爲?”

    二郎神道:“依法辦事。”

    姜緣道:“若是依法辦事,當教三聖母身死道消。”

    二郎神說道:“此不知如何是好,但若無法,只得如此所爲。”

    姜緣說道:“昔年天蓬元帥醉酒拱倒鬥牛宮,調戲嫦娥,此罪比三聖母大上許多,但有太白金星求情,故只得貶下界,今三聖母與凡交合,然乃修行出岔,木母作祟,情有可原,不若真君上稟天庭,好生商議,縱要處罰,但無須害其性命。”

    二郎神猶豫許久,終是應下。

    姜緣說道:“真君,但若是行法,可遣他人而去,不須你前往。”

    二郎神搖頭說道:“既奉旨意司法,必當盡力,不可假借他人之手。”

    姜緣聞聽,朝二郎神拜禮,真君之心,教他敬服。

    二郎神與真人談說許久,心中煩擾稍解,他拜禮後,即是離去,欲往天界。

    姜緣目送二郎神離去,方纔是起身回到三星仙洞之中。

    他方是行到三星仙洞前,便見着孫悟空與牛魔王在府外不遠比鬥。

    孫悟空掄着金箍棒,牛魔王持着闢嶽槊,二人你來我往的賭鬥,一時之間竟是鬥得有來有回。

    姜緣細細一看,二人爭鬥雖有來有回,但孫悟空到底是武藝更勝一籌,再者法力比牛魔王高深,牛魔王難以勝之,如今有來有回的爭鬥,乃是牛魔王手中神兵之功罷。

    二人爭鬥多時,果真如真人所料,牛魔王敗下陣來。

    真人見其勝負已分,方纔走出。

    二人正在談說,忽見真人走來,皆是見禮。

    牛魔王問道:“老爺怎個出去,我卻是不知。”

    姜緣說道:“顯聖真君來訪,故我出去與之一見。”

    孫悟空說道:“真君怎個來訪,莫不是修繕律法途中有些難事?”

    姜緣點頭說道:“有些難事,教真君爲難,今真君已是離去。”

    孫悟空說道:“大師兄,真君可須相助?若須相助,我可前往助真君一功。”

    姜緣搖頭說道:“且安心,真君自會處理,無須我等相助。”

    孫悟空聞聽,只得作罷,他遂說道:“大師兄,師侄那處的修行,可是出了岔子?”

    姜緣問道:“悟空,何出此言?”

    孫悟空說道:“大師兄,方纔我見正微師侄在清掃府中,其眉心烏青,此乃元神矇蔽之相,其修行必是出了問題。”

    姜緣聽言,說道:“悟空且安心,此事我早已知得,正微緣法未至,此間修行有岔,乃是正常。”

    孫悟空說道:“大師兄知曉此事便可,但恐大師兄不知,誤了此事。”

    姜緣說道:“悟空且安心。”

    一衆在府外談說許久,遂入府中,各回靜室。

    ……

    卻說府內,正微靜室之中。

    重陽盤坐蒲團之中,正是苦心尋得五人,然仍他如何尋找,皆無法找得五人。

    他的身前正擺放着一份又一份涉及‘金丹’的竹簡。

    重陽眉頭緊皺,心中煩悶如烏雲壓頂,他尋不得‘心猿’何在,有時心有靈機,隱隱教他捕捉時,卻是一閃而逝,靈機如猿猴,他無法捕捉。

    “五人,究竟在何處?”

    “身中有五人,心猿,金公,意馬,木母,黃婆,怎個我一個亦尋不得?”

    “莫非師父乃是在哄騙於我,身中並無五人,談甚真我,說甚金丹,皆是在哄騙於我?”

    “不可能,師父不可能哄騙我,金丹正道必然爲真。”

    “但若是金丹正道爲真,爲何我這般努力修行,得不到個盼頭?”

    “正淵師弟修行不過短短一些時日,便已有所得,然我修行這般久,亦無所得,此乃何理?”

    “莫非師父教我的,乃是假的金丹正道,正淵師弟所修行的,方是真的金丹正道,師父不喜於我,而喜於正淵師弟。若將正淵師弟殺死,那時師父定會傳真的金丹正道於我。”

    “重陽啊重陽,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重陽只覺雜念紛擾,往常清掃府中,他可斷去雜念,但今時卻是不同,任他如何所爲,雜念紛生,教他靜不下心來。

    他雙目赤紅,伸手將前方寫着金丹的經文撕碎。

    重陽方纔撕碎,便覺心中雜念忽是達成目的,紛紛退去,不再亂他心神。

    重陽清醒了些,他望向前方被他撕碎的紙張,心中一緊,此紙張,乃是真人親賜,藏書室中尚不曾有此經文,今教他撕碎,此方如何是好。

    重陽心中忽是又起雜念,竟有惡膽向邊生之念,此方他撕碎紙張,必然教師父怪罪,不若一不做二不休,逃離師門,這般卻怪罪不得他。

    重陽方纔又此念,便教他掐滅。

    如此這般反反覆覆,重陽雜念起起落落,終是難得正道。

    ……

    真人靜室。

    姜緣方纔歸於此處,尚未入定,心有所感,朝重陽那邊望去。

    他親自所書文章,今被撕碎,他自是心有所感。

    真人嘆道:“正微,你早早便知二神,怎個今被二神所擾,卻是不知,人間醫者但知‘對症下藥’,你被矇蔽,卻不知是二神所擾,如此怎能解了二神紛擾。”

    姜緣心有感慨,有道是‘知易行難’,此落在重陽身上,便是此理,重陽飽讀書籍,知二神,更知五人,又有元神相助,此乃大好之勢,但終究乃是些道理,非真正所爲過,如今親身修行金丹正道,方知其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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