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星布下九曲天河陣,這時,浩浩蕩蕩,並且採用100名童男童女做祭品,利用他們的血祭祀上天。】
陳凡臉上的黑線更多了,這他媽的不是封建迷信嗎?
而且最為恐怖的是,這個東西居然用的是孩子的心頭血!
這不就是要了他們的命嗎?
這些父母要是知道了,怎麼可能還認李成先這個王呢?他們有好多都是有家室有孩子的。
對於這些人來說,殺了他們的孩子,猶如斷了他們的命。
畢竟他們就是過來保家衛國的,如果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安全受到威脅的話,那這個國家保衛起來有什麼意義呢?
關於這個九曲天河陣,在之前的兵法一書中有寫到,這個陣式就像是迷宮一樣,很難找到出口。
但如果一旦找到了,其實就會發現,整個陣式還是很容易突破的。
至於迷宮這個東西,陳凡自有法寶,他倒是不害怕,到時候他一個人過去破陣就行了。
已經提前知道了關於九曲天河陣的事情,不過這100名童年童女死的可真是可惜。
如果他提前知曉了這個事情。想要阻止,其實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但首先必須想辦法混入對方的城內。
陳凡已經有了主意,擇日就動身,至於帶誰前去,本來他想一個人過去,可是要怎麼進城門呢?
正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又得到了另一個好消息。
公輸若不知為何,也來到了北疆。
「我就知道你肯定需要我的地方,所以我就趕來了。」
「我確實有一件事要進入北蠻。」
陳凡將自己所知道的大概概述了一下,關於魔教的事情,他並沒有說是誰說的。
公輸若聽了之後也是震驚不已,「居然有這麼陰毒的招式嗎?」
「那還真是太可恨了,不過你一個將軍混到城裡恐怕不太方便。我記得你好像會易容術吧!」
陳凡點了點頭,「因如此,他進去其實還是很方便的。
「正好我這裡有通關文書,你拿著吧,以備後用。」
陳凡也不跟公輸若客氣,跟她客氣,就是和自己過不去。
畢竟公輸若給了他東西,到時候肯定要加倍的要回來。
比方說這個通關文書,不知道以後要換什麼機關秘寶呢。
收拾的差不多之後,白小玲要跟著一同前去。
至於公輸若,她雖然沒說要跟陳凡一起去,但既然拿了通關文書,肯定也會去,只不過要晚些時候。
陳凡讓其餘的人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
就說李成先他們要抓100個童年童女用來獻祭,獻祭給魔教,作為攻城的必須品。
「這個消息散播得越快越好。」
「可真是一條妙計啊,先從根本上動搖他們的軍心!」老二豎起了大拇指。
可陳凡的目的並不止於此,而且他也沒有造謠,這確實是事實。
拿了通關文書之後,很快就混進了城內。
進去之後,城內早就亂作了一團,家家戶戶哀嚎不已,其實官兵還沒等抓嬰兒,就發現他們不知從哪裡得到了消息。
導致那些將士也紛紛不守城門了,他們回到了家中,誓死捍衛自己的孩子。
這個陳凡為何冒險潛入城中,除了順利的救下這些孩子之外,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武傾城被抓了!
聽到這個消息,公輸若也覺得頗為吃驚。
「誰敢抓五公主?」
「當然是魔教中的人,就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情。」
魔教之中這次派過來的,是右護法天罡星。
陳凡很快的就找到了宮殿在哪,至於那天罡星肯定在這裡布下了天羅地網。
就按照昨天寫信的那個囂張勁頭來看,他似乎篤定陳凡一定會到監獄救人,就算不過來,五公主在手上也是一個非常有利的籌碼。
他可以拽著這個籌碼,就算不成功,你等過讓陳凡自動的進陣。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點對陳凡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五公主的安危很重要。
「我已經派人去打探了,如果打探的不錯的話,五公主應該就在牢獄的盡頭,那裡有重兵把手,如果你想進去的話,單靠一個人是不可能的。」
陳凡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所以這次不只是我一個人來了,我還給吳老闆修書了一份,大家基本上都已經過來了。」
陳凡拍了拍手,只見好幾個人從馬路的對面冒出了頭。
這裡已經是一片狼藉,哀嚎的聲音接連不斷,也給他們製作了非常好的機會。
那些忠誠的官兵都過去鎮壓婦人,還有反抗者,還是有一些忠心耿耿的官兵的。
至於他們,完全可以去牢獄中解救一些人。
「天罡星又不是傻子,這萬一是個陷阱呢,我有一個好方法。」
關鍵時刻,公輸若想起了之前製作的機關鳥。
「先讓機關鳥進去探探路,如果是安全的,我們再進去,如果不安全,那就算了。」
說起這個機關鳥,陳凡已經將它進一步改良,上面安裝了感應器,包括監控器等各種不同尋常的部分。
這樣就算被人觸碰,也能夠迅速的錄入那個人的模樣。
他們可以第一時間看到,到底這裡面是否為安全地帶。
畢竟魔教的人也不全是傻子,他們很有可能從一些蛛絲馬跡就判斷出來,而且發現機關鳥之後,很有可能把它推回來,但這種時候陳凡就能看見了。
機關鳥很快就飛了回來,從錄像功能之中陳凡看到,一切都很順利,機關鳥左右繞了好多圈,這裡的獄卒非常的少。
至於五公主,她過的也不是很差,只是在監獄裡睡覺。
看得出來,她已經在做努力了。
「好,那我就進去把她救出來。」
估計李成先還有天罡星,再怎麼想,也沒能想到,關於這100個孩子的消息,居然先從陳凡那裡放出來。
他們還以為是在交談的時候,不小心泄密了。
城中亂成一團,他們也是焦頭爛額。
陳凡趁機跑了進去,那些獄卒的武功都太弱了,很快被他打暈,而且從一個獄卒的腰間拿到了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