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茹這一邊把人殺的差不多了,而另一面南浦月和陳凡已經將家眷救了出來。
「謝謝,謝謝!你們可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快給恩人來道謝。」
儘管南浦月和陳凡連連擺手,說不用,女人硬是按著那兩個半大的孩子跪下來,分別給陳凡和南浦月拜了一拜。
「快起來吧!崔知府還在等你們回去呢。」
南浦月將婦人拉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柔和,和她平常冷冰冰的樣子頗為不同。
這讓陳凡也有些動容。
南浦月還是蠻善良的。
「可是這外面……」
婦人剛想踏步出去,忽然想到什麼,渾身一抖,「放心吧,我們會把你送回去的。」
婦人又跟著道謝。
不出一會的功夫,帳篷外響起一陣口哨聲,陳凡出去看,恰好趕上李常茹回來。
「事情都辦妥當了?」
「無一活口!」
下手真夠狠的!
「乾的不錯。」陳凡扔過去一顆藥丸,被對方果斷接住,一見黑漆漆的,他沒敢吃。
「這是……」
「放心吧,不是毒藥,能夠緩解你體內傷勢的。」
「多謝。」
雖然這麼說,陳凡看見李常茹還是收了起來,並未服下。
這傢伙警惕心挺重的!
既然這邊都已經結束了,他們就準備回城,並且也發動了進城的步伐。
此次算是大獲全勝,唯一覺得遺憾的是,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這些都要拜李常茹所賜。
陳凡安慰南浦月,其實他一開始就猜到按照李常茹的手段,絕對不會留下活口的。
南浦月覺得很驚訝,「為什麼?」
陳凡心裡明白,她問的為什麼,指的是為什麼這種情況下,不自己趕緊出手,抓住一個活口。
可陳凡覺得沒有必要。
「他們不過是一些蝦兵蟹將,就算留在咱們手裡有什麼用呢?」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抓住了其中一個老大,他們指認了五王爺,五王爺位高權重,隨便被一個人指認,就能拉下水嗎?完全可以說是被栽贓陷害,沒有毛病。」
見南浦月似乎明白過來,陳凡又接著補充道,「那麼第二條路,也是行不通的。」
「不要以為抓了一個人,咱們就可以獲得更重要的情報,沒準還是更強大的干擾能力。」
「五王爺心思比較縝密,我想他應該提前就預想到了這一層最壞的情況可能發生。那麼就給他們說一些錯誤的信息,到時候好誤導咱們。」
南浦月驚訝的看著陳凡,她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陳凡的口裡說出來的。
陳凡看著這麼年輕,為什麼那麼有謀略呢?
「唉,真是可惜了,像你這種人,我看做個將軍都有點委屈你。」
雖然南浦月說的是玩笑話,陳凡卻示意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免得樹大招風。
「我再怎麼說也是個奴才,並不是主子,要是這麼說的話,就是僭越了,對於我來講,當將軍沒什麼不好的,我就喜歡當將軍,還能夠統領人。」
南浦月聽了之後,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誰知道陳凡心裡真正想的是什麼呢,反正她是不知道,而且也不願意去猜。
等到把人帶回去之後,先來到崔知府的家裡,一看到妻兒老小全部跟著回來,知府老淚縱橫。
「爹,我們回來了!」
「爹!女兒好想你!」
崔知府不敢置信地撲上去,本來就是老來得子,這下給他喜出望外,緊緊地擁抱了自己的兒女。
「要是我的兒子女兒出了意外的話,我也不想活了。」
「老爺,你沒事吧?他們沒怎麼威脅你吧?」
婦人跑到了崔知府的面前,碰到一家團聚,好不容易緩和了氣氛,她才鄭重的介紹道。
「這兩個是救了我的人,還有其中一個……」
婦人來回的搖頭,她其實並不是搖頭,而是在尋找那個人在哪裡。
另外的一個人,聽過聲音,但是沒怎麼看過長相。
因為那人在回去的路上,也一直以背影面對自己。
感覺好像不願意面對自己,又或者有什麼難言之隱,不願意讓生人看到一樣。
婦人當然沒說什麼,不過也向他們多問了兩句。
「關於那人的消息,放心吧,他只是不太愛交流,如果你非要見他的話,我可以把他約出來,跟你們見一面。」
婦人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我只是想表示一下感激之意。」
「如果不小心叨擾到了人家,那我為什麼還要繼續感謝下去呢?不是給別人添麻煩嗎?」
見她還算比較有自知之明,陳凡也就松下心來。
其實最主要的一點,她是崔知府的老婆,而崔知府怎麼可能沒有聽到過李常茹的聲音呢?
乍聽一下去,就知道是誰了。
眼見著自己的家人回來,崔知府明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都是我的錯,我為了保全老婆和孩子的性命,棄江城的百姓與不顧,我有罪,這個知府我不當了。」
「等到這次的事情已結束,我就和皇帝請命,說這個知府我不配當。」
一看這架勢,陳凡趕緊攔住了他。
「配不配可不是你自己說了算?而是用你的行動證明。」
「這些年來我也聽說過你在江城做過不少好事,這次之所以犯了渾,就是因為自己的家人。」
知府一聽更加感動,抓住陳凡的手,哭的更厲害了。
「我發誓再也不會有下回了,謝謝你們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眼看他就要跪下,陳凡將他攙扶起來,他坐在一邊,兩個人一起商量計劃。
知府這裡壓著不少的秘密,如果不是他當初受人威脅的話,這些秘密肯定早就說出來了。
沒準案子現在已經進展到一定的地步了。
「當時出現第一個人皮刨屍案的的時候,就有人過來向我舉報。那個時候我雖然成功受理了,可並沒有往心裡去。」
「不是說這個案子不應當重視,確實應該重視,但上面有人不讓我重視。」
崔知府嘆了一口氣,又緩緩說道:「我的老婆孩子那時候正準備回娘家,就被攔截住了,然後我就被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