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你堂堂無雙英勇之名,見到本小姐卻只敢逃,你的無雙威名哪去了?!”
江洛月,不僅容貌傾城,纖秀婀娜,她這一身修爲,更是巾幗不讓鬚眉。
她化身成一片潔白無瑕的雲朵,緊追在身後,不停施出武脈氣球,攻擊蘇烈。
西域江族一直有隱密傳聞,稱六小姐江洛月才貌雙絕,修煉天賦更是當代江族嫡系之中,獨傲其魁的第一人。
之所以西域域戰中沒有出力,展露出驚才絕代的風姿,全因爲三年前進入了江族秘地修煉,直到最近纔出來。
看來,這個傳言一點也不假。
蘇烈更是切身體會到,這個江洛月的修爲,怕是比之她姐姐蘇玉也差不了多少。
看來,這個江洛月是個被西域武修界嚴重忽視掉的年輕代奇女子。
青狼的大鳥飛速太慢,已經被蘇烈拋棄。
他現在抓起蓮妹二人快速遠遁,很快已逃出了孤城,來到外面的屍潮上空。
不過,江洛月這個才貌雙全的奇女子,卻不依不饒,一直在追殺蘇烈。
甚至,蘇烈的衣袖,都被割開了好幾個口子。
說實話,蘇烈不是怕江洛月。
主要是一來,與她無怨,對方更是江白的六妹。
二來,在太江城中時,蘇烈當着諸域外使與無數人的面,當衆拒絕迎娶江洛月。
這對一個女子而言,特別金枝玉葉的江洛月來說,是刻骨銘心的污辱甚至是打擊。
或許江洛月對蘇烈並無半分情素。
但蘇烈當着天下衆人的面,拒絕娶她,不接受她,這就是打臉。
其實這件事,蘇烈當初做得確實過激了一點。
實在不願娶江洛月,可以事後私下商量,聲明意願。
可他當衆拒婚,這就是實實在在的污辱,不僅打了西域江族的臉,更打了江洛月的臉。
可是蘇烈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以爲之。
他敢斷定,那日不當衆拒絕的話,這事就拍板被定,容不得他是後不答應。
蘇烈一心追尋武道巔峰,對於兒女情長,倒真是沒有考慮過。
更何況,與素未謀面,終生伴侶之事,豈能草率受命。
蘇烈現在不想與江洛月糾纏,不是怕她,而是感覺令一個女子顏面蒙羞,有點點愧意,所以儘量避開她。
但是,江洛月的實力,比之蘇玉都差不了多少,被動挨打,蘇烈自然是極不好受。
“瘋女人,跟你說幾遍了,我不是蘇烈。”
“你再糾纏個沒完沒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蘇烈將一氣朝元的實體外象收入了衣內,同時,將雷與生命氣球藏入體內,只留下風系氣球,與江洛月對抗。
“嘭!”
由風系氣球化成的狂風屏障,再次破碎,一股洶涌聖潔的力量撲來,將蘇烈掃向近千米遠,撞飛無數的行屍異怪。
蘇烈快要被打出火氣了。
雖說好男不跟女鬥,可你這沒完沒了的,是個泥人都有三分火氣。
“哼,對本小姐不客氣。我倒是想瞧瞧你這個無雙英勇之名的人有多少斤兩。”
江洛月,出招形成強大氣場,刮飛百米內所有屍怪後,落在地上,又現出了她那張傾城絕色的臉。
“大大人,您難道就是蘇烈!?”
蓮妹二人,聲音激動,不可思議的看向蘇烈,興奮地問道。
蘇烈沒有回答,瞪了眼鎖定住他的江洛月後,突然有了決定。
反正被認出來了,還裝個屁。
先擺脫她再說。
“你二人閉住氣。”
蘇烈朝蓮妹二人說完後,洶涌的生命氣機從他體內噴發而起,漫延向了四周。
下一息後,無數樹藤根莖,自乾枯的地下生出,包裹住蘇烈三人,將他們全部拖進了地底。
我就不信了,進入地底還擺不脫你這瘋女人。
“想躲入地底逃,沒這麼容易!”
江洛月一聲冷笑後,她素手中多出了一個八卦似的定位盤,同時,往盤內放下了一截破衣角。
破衣角,是蘇烈身上被江洛月先前的攻擊弄下來的。
片刻後,八卦盤上的指針,立刻動了起來。
“蘇烈,你害本小姐清譽掃地,顏面盡失。本小姐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除非你死了。”
說着,江洛月玉足一點,躍向空中,有潔白如雪的雲霧於腳下凝聚,使她如仙子舞步,載着她於屍潮的頭頂上空,迅速追去。
一柱香後。
衍城邊界防禦線的後方森林中,一堆球形的藤條莖根,自地底破出,然後從裡面走出了三個人。
“呼,總算擺脫了那個瘋女人。”
蘇烈輕輕吁了一口氣,然後拿出金票,放到蓮妹手上,說道:“我的承諾已經完成,你們走吧。”
“砰!”
蓮妹跪倒在地,感激的朝蘇烈拜謝道:“多謝蘇烈大人的大恩大德。”
“啊!”
旁邊的魯哥,突然全身抽搐,汗如豆下,臉白髮黑,痛苦到尖叫。
看來,是被屍怪咬了後,屍毒要發作了。
若是一般人,蘇烈未必會救。
但蓮妹二人,皆是情深之人,又間接幫過自己。
蘇烈猶豫片刻後,從時空戒內掏出僅剩三枚的聖元丹,拿出一顆,拋入了魯哥的嘴中。
聖元丹是凡級聖藥,別說被屍怪咬到,就是被殭屍咬到也能化解屍毒無恙。
做完這一切後,蘇烈沒有半分停留,直接揹着仍在熟睡的月月,騰空飛天,朝着南域的方向去了。
三天已過,自己僅剩七天的時間。
務必要以最快的速度趕達南域,再做圖謀。
不過,蘇烈沒有想到,今天的隨意之舉,幫助了蓮妹二人,卻爲日後的自己種下了福廕。
夜色近臨,黑暗露出猙獰,吞噬了天與地。
身體恢復,沒了阻礙,蘇烈全速飛行,僅用了幾個時辰,就離開了衍城地界。
若不出意外,照這個速度保持下去,明天入夜前就能到達南域。
說實在的,到了南域後下一步應該怎麼做,蘇烈完全沒有底。
是不是真的到了南域後,就能解決掉自己天道厄禍,全是未知數。
至於先前搶來的藏寶圖,蘇烈看了半天,上面亂七八糟,像鬼畫符一樣,根本看不懂,只能先收起來。
但殺生如此看重,應該是有用的東西。
而且,青狼死前提到過南域。
要是沒猜錯,藏寶圖的最終地點,應該就在南域。
夜風冰涼如水。
蘇烈於空中飛行,衣發獵獵啪響,肌膚生寒。
屍禍爆發之後,自南域爲起點,直到衍城地界,再也沒有任何活物,下方,全是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屍潮大軍。
好在蘇烈能夠飛空。
若是單靠步行,就算是殺上十天半月,他也到不了南域。
一夜無事,天色漸明。
極速飛空前進中,蘇烈發現下方的山川河流,湖泊高原,早已乾枯地陷,寸草不生,連半隻蛇蟲鼠蟻也找不到。
有的,僅僅是無窮無盡似的屍潮與死氣。
屍禍的發生,究竟死去了多少人,不可估量。
蘇烈的時間不多了,只剩下六天。
因此,他沒有駐足半息,一直在燃燒武元催動一氣朝元飛空趕路,就算是途中碰上了幾隻黑瞳銀瞳的先天殭屍,他都沒有下去追殺,一直朝着南域的方向掠去。
慢慢地,再次入夜,又是一天過去。
但不知爲何,蘇烈莫名感覺好像有人一直在身後跟着自己。
在快到後半夜時,蘇烈終於距離南域不足三個時辰的路程了。
這時,蘇烈停在了半空中,因爲,他發現前方竟有一座燈火通明的古城存在,城內,全是滿山遍野的人流量。
而城外,全是堆至天邊盡頭,瘋狂嗜血的行屍異怪。
可不知爲何,如此多的屍潮大軍,雖然困住了這座泱泱古城,就沒有敢攻進去,就是守在外面。
對了!
蘇烈突然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他與月月,初步離開南域,在裡面殺了流域所有人的那個古城嗎?
這是沐小飛的家鄉。
如今,這座古城,好像被仙神之力籠罩了一樣,沒有半隻行屍異怪敢步入城內半步,全部於城外仰天對月嘶嚎。
猶豫了一會後,蘇烈轉身朝古城飛去。
一來,略作休整,恢復武元。二來嘛,去看看沐小飛的母親,給她送點東西。
“唆唆唆!”
蘇烈纔剛剛靠近,突然,自古城之上,飛射出漫天遍地的破空弩箭,朝他殺來。
“來者何人?”
下方,古城上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戒備聲音。
躲過弩箭後,蘇烈停在半空。
古城防禦警覺性極高。
而且,剛剛發問之人,竟是一個僅次於天罡大能的高手。
更讓蘇烈心驚的是,城內有數道氣息極強極盛,好像山嶽般的威壓存在。
這是天罡大能!
古城內有天罡大能存在,難怪能護住古城不被屍潮侵害。
自己的到來,引起了古城內天罡大能的注意,有幾道磅礴的神念朝他掃來。
蘇烈強提一氣,全身氣息內斂到極致,不敢妄動。
若知道這裡有天罡大能存在,蘇烈就不會過來了,直接繞開,另找地方落腳休息。
可現在不行,一旦他敢跑,怕是會引起城內天罡大能出手。
蘇烈還是極有自知之明,不敢與天罡大能叫板。
“西域武修,天極宮弟子如離。”
蘇烈朝城牆上的人迴應道。
天罡大能雖強,可蘇烈也有自己的手段,除非是面對面被盤查,否則,相隔這麼遠,蘇烈不怕被天罡大能認出來。
“你有何證明?”
城牆上那人問道。
“這是我的令牌。”蘇烈朝城上甩下去一物。
“原來是天極宮的核心弟子。好,你可以入城了。”
檢查無誤後,令牌又被丟回蘇烈手中。
天極宮近年來,發展迅速,廣收弟子。
蘇烈隨便報上的名字如離,別人雖然沒聽過,但他的核心弟子身份令牌卻是真的,糊弄過關不是難事。
所以纔沒引起懷疑。
似是確認了蘇烈的身份後,古城內的幾道天罡氣息,也緩緩收去,沒再觀察蘇烈。
“唖!”
可突然間,在蘇烈將要入城之際,自屍潮外,猛地炸開一道震耳欲聾的屍吼聲。
“快進城,屍潮又要攻城了,我們要開起護城大陣!”
聽到這屍吼,城內那人朝蘇烈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