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只見,在狼哭鬼嚎的風暴聲中,有一個巨大的巍峨能量手印,從天而降,抓向了蘇烈與蘇玉。
這一刻,城內衆人感覺到窒息般的難受,內心惶惶不安。
巍峨能量巨手雖然強悍無匹,但這是城裡,暗中天罡大能心有顧忌,不敢動用全力,而蘇烈與蘇玉又無比警覺,加上有月月提醒,對方的第一招,沒有奈何得了蘇烈二人。
“姐姐,走。”
雖然暗中天罡大能,不想惹到人盡皆知,可同樣的,蘇烈也不想城中的無辜人因他們受到牽連。
因此,蘇烈打定主意,要將暗中天罡大能引離城內。
打是打不過對方,但蘇烈姐弟二人,如果狠下心來全力逃跑,非風武脈的速度型天罡大能,未必能追得上蘇烈與蘇玉。
“好!”
蘇玉貝齒一咬,手掐蘭花劍決,其腳下神劍,化爲驚鴻之勢,將她帶着射離了城內。
而蘇烈在“一氣朝元”的加持下,速度亦快如火星,幾個眨眼,也閃離了這個城池。
御劍飛天,乃天下極速之一,蘇玉的速度,快到難以想象,幾個眨眼,已飛離了城內的上空區。
蘇烈不僅有“一氣朝元”,更有步步星雨這等身法速度絕學,僅比蘇玉慢之一線,風弛電掣。
很快,他們姐弟倆飛離了城池,半個時辰後,掠至一片蠻荒古氣的大森林。
“沒有追出來嗎?”
飛離了這麼久,暗中天罡大能不見蹤跡,蘇烈有疑惑。
“大哥哥對方來了,但是壓制了殺意。”
月月提醒道。
突然,天空徒然一黑,有大片陰影壓至。
蘇烈與蘇玉大急,這哪是什麼天黑,而是一座黑色的沉重山峰,被暗中天罡大能拘來,壓向了他們。
“萬獄千重山?”
“是老雜毛!”
蘇烈瞬間知道了暗中追殺他們的天罡大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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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顧着自己,不要管我。”
蘇烈一聲低吼,身化星光,墜入林內,被無數冒出的藤條包裹,瞬間沒入了地底。
姐姐蘇玉的速度,遠遠勝過自己,只要不分心與吳老老雜毛硬碰硬,對方暫時難以傷到她。
“嘭咚!”
萬米以內的森林地域,徒然震動,被砸下來的萬獄千層山,將此面積內的所有一切完全摧毀。
甚至,那可怕重力壓下來後,將這片森林十萬米內的地域,震得龜裂開縫,好像地震。
這一座山的重力打來,不恐怖纔怪。
“小畜生,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很快,天空中出現了一個背夾青色元翼,面含可怕殺機的獨眼之人,正是吳老那老雜毛。
“老東西,那天還沒有跪夠是嗎?所以今天特意跑來送上你的狗頭。”
“呀,又是這個臉皮厚到比屁股還臭的老王八蛋,上次,還把月月的小鞋給弄破了,你賠我!”
在大量的藤植包裹下,蘇烈從十萬米外的地方,揹着月月出現。
“哼,兩個牙尖嘴俐的小雜毛,老夫今天活剝了你們倆”
又被蘇烈與月月提起上次那件奇恥大辱的事,氣得吳老咬牙瞪眼,面青耳赤,他也不想廢話半句,大手一拍,形成沖天之氣,破山射來,殺向蘇烈與月月。
“哎喲,老狗發狂了,大哥哥咱們快跑!”
月月這丫頭哪有半點害怕,還故意譏罵着吳老。
面對吳老這一擊,遠處的蘇玉打出一道絕學,化成千米之巨的冰蟒,撞向吳老發出的攻擊。
雖然冰蟒在一時三刻便碎裂爆開,卻將這道天罡之氣減弱了幾分威勢。
“老哥,該你發威了。”
蘇烈居然沒有逃跑,反而招出了晶瑩如水,寒光湛爍的風寒刀,不退反攻,一刀劈向了吳老打來的這道攻擊。
“嗆啷!”
刀擊長空。
蘇烈以風寒迎向這道足足數千米之巨的實質勁氣後,在一瞬間被打得如爆彈一樣,倒射出近萬米遠,砸倒林中無數古木。
“小烈!”
見狀,蘇玉急了,再次施展攻擊,要拖住吳老,給蘇烈爭出時間恢復。
“哼,小畜生,不自量力。就憑你也敢接老夫的攻擊。”
吳老咧嘴冷笑,引動他的山寶萬獄千層山,將攻來的蘇玉轟退。
這老傢伙,對蘇烈下手是狠酷無情,可對蘇玉卻留有三分餘力,也沒有傷她,就是將蘇玉擊退。
掉入林中,砸出十幾米深坑的蘇烈,很快又是一個翻身跳起,擦了把嘴角的血跡後,白了眼風寒:“老哥,你這就太不夠意思了,居然不幫忙。”
“嘿,你個心黑的臭小子,你有大殺器不用,卻要我這老胳膊老腿,消耗不多的魂力去拼命,你纔不厚道了。”
風寒內的老哥撇嘴道:“再說,我剛纔若不幫忙,你能受得住天罡大能的全力一擊?”
“唆!”
才瞬間,吳老又已經殺來,兩掌拍出,逼得整片森林,地動山搖,巨木傾倒,如潮水氾濫。
“嗆!”
面對這次攻擊,蘇烈咬緊咬關,以風寒一刀破空,飛射而上,再次被打飛撞向了遠處,鮮血灑長空。
“小畜生這麼耐抗?”
感覺到蘇烈仍無大礙,依然血氣十足,吳老內心極爲震驚,同時對蘇烈的殺意更是十足。
區區地煞巔峰的修爲,卻能力接天罡強者兩次攻擊,這簡直匪夷所思。
突然,吳老狼狽轉身一躲,險些被一柄神劍劃頸而過。
蘇玉的本事不見得弱於蘇烈,沒有吳老控制,區區一座普通山寶,還壓不住她。
“可惡。”
差點受傷,吳老有些惱羞成怒,反手一掌將蘇玉打飛後,再次輸入天罡力,以萬獄千層山擋住蘇玉。
吳老現在的目標是蘇烈,他最恨的的人是蘇烈。
“哎呀,大哥哥快起呀,臉皮天下第一厚的醜怪物又殺來了!”
月月在叫喊道。
蘇烈拍手而站,飛向天空,目光凝重。
如果老哥實在不肯幫忙,現在就只能逃了。
地煞巔峰對決天罡,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剛剛吳老這兩擊,就算有風寒化解了部份力道,但好在蘇烈有生命武決,恢復力變態,若換了一個人,天罡之下怕受不起他一招。
“老雜毛,我看你今天能奈我何?”
蘇烈依然故作嘴硬,同時給蘇玉打眼色,準備開溜。
“小子,其實你不用逃,只需你身後.”
風寒本想說什麼,說着說着,聲音啞了下去。
因爲,月月正目光不善,亮出一嘴小白牙,嘎吱嘎吱響,瞟向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