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最終,這個紅衣金瞳的絕世女殭屍,她的身影徒然變快,化爲一道殘影,瞬息間便掠入了邪陣山內的範圍。
唖!
這隻紅衣金瞳的女殭屍,雖然生得魔性妖媚,可她的屍吼卻透着點點稚氣。
蘇烈幾人發現了,這級別高到無法估測的女殭屍,它的目標是邪陣山內,妖臺上的那具黑木朽棺。
黑木朽棺內的殭屍,無比可怕,一吼有徹天之威,震死數十萬活人,令得蘇烈幾人到現在還難以起身。
而這紅衣女殭屍,僅看它雙目金色透紅,便知道亦是一隻強悍到難以想象的邪兇存在。
可是,同是殭屍,而且級別都高到不可想象,爲何紅衣女殭屍要對付朽棺中的同類。
金瞳以上的殭屍,已具備了的不弱於人類的靈智,這種行爲,實在是古怪反常。
唖!
只見,紅衣女殭屍已率先出手,她柔嫩勝冰雪的纖纖玉臂,拍出一掌,有絲絲黑色異力噴發旋繞,落向了那具朽棺。
別看紅衣女殭屍這一掌好像輕飄無力,可她整條嫩臂,似乎都蘊入了時空間之內,纏繞着無盡的可怕之力。
蘇烈幾人敢斷定,這一掌之威,若拍向他們,就算使出渾身解數,他們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嘭!
眼見,紅衣女殭屍的纖弱手掌即將拍到朽棺上時,有一隻乾枯卻肌體虯密,充滿力感的金色手掌,從棺內破出。
紅衣女殭屍的手掌與從棺內破出的金色手掌,對在了一起。
轟咚1
金芒刺眼後,瞬間,好似雷霆般的震響爆發,伴隨着,是可怕力量相拼造出的颶風旋轉,激盪掃開。
這由紅衣女殭屍與棺內金色手掌相撞激發出的風浪,狂猛無匹,那力道之巨,震得東南西北四座邪陣山全部崩塌不說。
地面,直接開始凹陷,裂出一道道手臂粗細的裂口,延伸向四面八方。
這還不止,憑生颶風大起,飛沙碎石之間,有數百萬距離太近的屍怪們,不安駭叫,被風力吸扯飛天。
可是,不僅是屍怪們受到了波及,就連遠處的蘇烈幾人也被這一掌之威,造成的狂風吸入天空,身體絲毫不能着力的四處旋轉。
最後,蘇烈幾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大風颳飛了多遠,只感覺暈頭轉向,頭昏眼花,天旋地倒,他們就如無根的浮萍一樣,不斷地隨風飄蕩搖擺。
這種過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漸漸地,四周空氣開始變得溼冷,水霧蒙朧,帶着濃濃的腥臭。
噗嗵幾道落水聲後,蘇烈幾人竟然墜入在一片鮮紅如汪洋一樣的血海內。
半晌後,從腥臭冰冷血海內,鑽冒出幾道渾身溼漉漉,無比狼狽的人影。
“我的天,這頓風把我們刮到哪了?”
花和尚吐出惡臭血水之餘,他四處掃望,想弄清楚這是哪裡。
很快,江白揹着神情萎頓陷入昏迷的沐小飛,也浮出了水面,他臉色猶自震驚:“不可思議,那倆只殭屍怕是比之我江家老祖也遑多讓。”
江白的族中老祖,已是丹鼎大聖的實力,能得到江白如此肯定,足見紅衣女殭屍與棺木內金臂殭屍的可怕,簡直難以想象。
“這,這是哪。。。。。裡?”
白墨雪驕顏失色,她臉白難看,不斷的嘔吐出大量的惡臭穢水。
作爲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白墨雪本就喜淨,墜入腥臭污穢的海內,還嚥下幾口穢水,自然噁心到不行,吐個不斷。
由於仍是夜晚,視線不佳,這片血海又茫茫一片,水霧連綿,不見邊際,衆人一時分不清身在何方。
蘇烈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水,略作調息後,他激發出一氣朝元,將衆人從血海內帶出,慢慢飛向天空。
至於花和尚的灰蠻鷹,先前被震天屍吼傷得不輕,難以再帶人飛掠,已被他收入時空獸袋。
“你們感覺我們被刮飛了多久?”
蘇烈臉色難定的問道。
“至少有半個時辰吧。”
花和尚想了想,說道。
“應該有半個時辰,不過,在被刮來的過程中,經過某一地時,我感覺到了有無比恐怖的波動,從我們頭頂上穿過。”
江白聲音凝重,心有餘悸的說道。
“我也感覺到了,那些恐怖氣息還很熟悉,好像是東域北冥洲的大屍尊。”
吐了這麼久,白墨雪也穩定不少,吃力說道。
“而且,全是朝先前我們所在的方向趕去的,對嗎?”
蘇烈聲音濃重,道。
“沒錯,難道說?”
花和尚三人忽然眼光閃動,臉上滿是震驚,似聯想到了什麼,表情不可思議的盯向蘇烈。
蘇烈頓了一會後,突然顫聲道:“咦,這裡好像是幽海,我們竟被那陣風送到了幽海了。”
“幽海?這裡距離我們半個時辰的所在,相距千山萬里,怎麼可能會在半個時辰就到達這裡?”
“還有,先前被大風捲飛颳走的,還有數百萬的屍羣怪物,爲何只有我們被刮來了這?”
“而且,我們幾個人的位置絲毫不差,全部落在一個地方。”
這一刻,蘇烈幾人內心隱隱發顫。
似乎,暗中有絕世高人故意幫了他們一把,而且,還耗費大代價,助他們避開了東域北冥洲大能的圍殺,直接來到了幽海。
在半個小時內,送蘇烈幾人橫渡千山萬里,還要避開東域北冥洲大屍尊這等恐怖級別的存在,這種手段,簡直是匪夷所思。
“不行!不管是誰救了我們,可月月還在那裡,我必須要回去找她。”
蘇烈說完,就準備把花和尚等人丟入下方的幽海內。
他知道,自己若執意要再返險地找月月,花和尚他們肯定還要跟隨,蘇烈不想連累他們。
可是,就在蘇烈準備行動時,突然,感覺背後多了一道物體。
“大。。。哥哥,月月回來了,我們走吧。”
只見,居然是月月,她竟神出鬼沒的找到了這裡。
蘇烈幾人皆驚喜若狂,不可思議的看向月月。
“小怪物,你先前幹什麼去了?”
“月月我們一直在找你。”
“你先前爲什麼無故離開?”
花和尚三人,連忙問她。
可是,蘇烈幾人最後發現,突然又找回來的月月,她困到不行,紅通通的臉蛋上,滿是病態的慘白,她已經匐在蘇烈背後睡着,發出輕輕地鼾聲。
“算了,一切等她醒來在問吧。”
蘇烈扭頭,痛惜了看了眼熟睡中臉色難看的月月後,朝花和尚幾人說道。
“走,我們進太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