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嘿。有特大好消息,爆炸大事件嘍!”
“百年難得一見,千載難得一逢啊!”
“不好看不要錢,不好看真地不要錢。都來看啦,這,就是你們妖術師阿寧的貼身紅內內哦!”
這不要廉恥的輕佻吆喝,嘹亮迴旋,傳開在整個東域北冥洲的營地。
“該千刀萬剮的癡魔!”
“你還算是一個武修嗎?你還要臉嗎?”
“做出這等厚顏無恥之舉,你簡直是整個武修者界的敗類人渣。”
被癡魔氣到腦門衝血,目光激紅的阿寧,嘴脣都咬出了鮮血。
這一刻,她真是恨不能生食其肉,活啖其骨,以解這滔天大恨。
嘭嘭嘭!
妖術師阿寧已氣煞到入魔了般,她不要命的追殺高舉着她內褲到處吆喝的癡魔,發出一道道可怕的妖術攻擊。
這錯手之下,有數百東域北冥洲的自己人,死在了妖術師阿寧的含怒攻擊之下。
頓時,整個東域北冥洲營地,已是雞飛狗跳。
高高舉着紅內褲的猥鎖癡魔,他溜到哪,哪兒便會遭受到毀滅性的攻擊。
阿寧已氣到失去理智,不殺癡魔,她死不眠目。
“呸,堂堂西域天罡榜上的人物,竟然墮落到偷女人褻褲,還敢拿出來炫耀。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形容你這不要廉恥的人渣!”
轟!
遠處,有一個巨頭的屍氣拳印,劃破空氣,橫衝而來,殺向舉着內褲四處亂逃的癡魔。
可是,癡魔別看他沒臉沒皮,本事卻極爲不弱,他靈活如泥鰍,滑溜地不得了,幾個閃躍,便避開了柯魔含怒的攻擊。
“喲,我當是誰了。原來是偷看女人洗澡的偷窺狂柯魔——啊!”
癡魔逃跑之餘,發出一道攻擊,殺掉十數個近身追殺的人後,躲於遠處,調笑的看向突然衝來的柯魔。
這時,可以發現,癡魔這人,不僅身形猥鎖,連長相也極其賊溜。
明明是個男兒身,可皮膚卻光滑如玉,五官精美玲瓏,更難得的是,他長着一雙無數女人羨慕都是羨慕不來的嫵媚丹鳳眼。
若非,癡魔的臉上,有着兩道從額頭連至下巴的劍痕,給他添上幾分男兒氣,給別人的感覺,他更像是一個貌美如花的無良小女子。
“無恥小人,胡說八道,我殺了你!”
柯魔臉色發青,咬牙切齒,就要攻殺而出。
“喲,半年前,是誰躲在寒潭陰淵——的石縫內偷看女人洗澡。後面被發現了,臉上還捱了記重重的大嘴巴?”
癡魔栩栩如生的描繪道:“怎麼,那個捱打的偷窺狂,難道不是你嗎?”
寒潭陰淵?
聽到這個地名,東域北冥洲的所有人,一個個瞠目結舌,不可思議的盯向柯魔。
這個地方是東域北冥洲境界內,唯有屍皇宮的妖神阿勒纔可以修煉沐浴的地方。
聽聞,半年前確實有人闖過寒潭陰淵。
難道,柯魔真的色膽包天,那個闖入裡面偷窺妖神阿勒洗澡的無恥人,就是他?
據說,這半年以來,柯魔常常受到妖神阿勒的排擠,戰事上什麼苦差倒黴活,全安排在他的身上。
難道,這事情是真的?
“混帳,一個敢偷阿寧內褲,還拿出來招搖的小人說的話,你們也敢信?”
感覺到無數道異樣的目光投來,柯魔惱羞成怒,朝衆人罵道。
“柯魔,你再敢提我的什麼。。。。。。,我就跟你翻臉。”
妖術師阿寧,像是被踩到痛腳的母老虎,跺腳怒叱道。
說着,她再次追殺向癡魔。
“胡說,你這是對我人格上赤裸裸的莫大污侮。”
癡魔逃跑躲避阿寧追殺之餘,迴應道。
聞言,東域北冥洲衆人,全是臉皮一抽抽,想翻白眼。
一個偷女人內衣,還敢拿出來炫耀的齷齪小人,還義正言詞的敢談人格。
呸!
還有比這更不要臉的混蛋嗎?
“我怎麼可能只拿她的褻褲了,你這是看不起我。”
癡魔嘻皮笑臉,於逃跑之中,賤賤地大聲喊道:“大家看,這就是我從偷窺狂柯魔那裡,順手牽來的證據。”
只見,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水晶記錄儀,被癡魔隨手拋向半空中。
水晶記錄儀,瞬間放映出道道微光,然後形成一副畫面。
畫面內,有個婀娜多姿,身體柔美,白如凝脂的皮膚上刻滿大量妖紋的女人,正處於陰氣蒸騰的淵潭內沐浴。
這個女人,全身上下,皆散發着一種妖異的野性美,她那垂至雪嫩股部的墨發上,纏着一隻血色的蝙蝠飾物。
這是代表東域北冥洲至高無上的榮譽的屍皇宮飾物,整個東域北冥洲,年輕一代,只有妖神阿勒與屍神僵一才擁有。
這證明,畫面中沐浴的女子,正是東域北冥洲武修界萬衆敬仰,高貴無上的神女,妖神阿勒。
剎那間,整個東域北冥洲的陣營安靜了,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心目中的女神,那高不可攀的神女,她沐浴的畫面,竟然被人錄了下來。
這是褻瀆,是無以倫比,不可饒恕的巨大污侮。
“真,真是妖神——阿勒?”
一直瘋狂追殺癡魔的阿寧,臉上的表情,比自己的褻褲被偷後,還要精彩萬分。
她失神駐足,停下了追殺,望向記錄儀傳來的畫面。
“你們看到了吧。誰纔是人面獸心的禽獸,這個偷窺狂柯魔,纔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禽獸。”
癡魔逃跑之餘,還扇風點火,看向已面青耳赤,瞳目充血的柯魔。
“柯魔,你,你真的玷污了我們的妖神嗎?”
“你說,你是不是做了這件褻神之事?”
頓時,有好幾道氣憤的質喝聲響起。
妖神阿勒,在東域北冥洲的武修界地位,至高無上。
她代表着整個東域北冥洲屍皇宮的精神與信念,是絕不容許受到一點玷污的神女。
甚至,阿勒的地位,還略高於同她齊名的屍神僵一。
“混賬,你們通通都是蠢貨嗎?看不出他這是栽髒陷害?”
面對幾個自己人的質疑,以及大量的懷疑目光,柯魔被刺激的暴怒欲狂,他大吼道:“癡魔,你這該殺千刀的人渣。半年前,若不是因爲追殺你這狗賊,誤打誤撞,我怎會冒入寒潭陰淵,被妖神誤會!”
“你可惡可恨,就算把你千刀萬剮,都難泄我心頭怒恨之萬一。”
嘭!
怒音未落,柯魔已化成人形的兇獸一般,衝殺向了癡魔。
一年前,南域一戰,東域北冥洲失利後,被西域打入東域北冥洲境內。
當時,癡魔這個沒有下限的小人,他便悄悄地繞開戰場,潛入了東域北冥洲的中心腹地。
柯魔發現後,自然一路追殺他。
可萬萬沒想到,這居然是癡魔的無良算計。
柯魔追殺癡魔,卻被引的闖入了阿勒沐浴修煉的專屬禁地。
更可惡的是,癡魔在進入那裡後,不知使了什麼手段,氣息全無,人已不見。
而倒黴的柯魔,瞬間就悲劇了。
被妖神阿勒當成是偷窺人渣,當場就給阿勒一大巴掌,拍到半死不活。
若非,柯魔是某個極有影響力的大屍尊的直系後代,而阿勒又正處於同僵一爭奪屍皇宮繼承人的激烈關係中。
爲了爭取日後柯魔背後的大屍尊支持,當時,阿勒便會將他擊斃。
可是,阿勒雖然放了柯魔一條生路,可每次看到他,心裡卻有了一根刺。
所以,這半年以來,柯魔真是苦不堪言,有冤無出申,有苦無處訴。
妖神阿勒把什麼苦差倒黴事,全扣在他腦袋上。
雖然是啞巴吃黃連,可必竟事關妖神阿勒,也就是日後主宰東域北冥洲整個武修界的屍皇宮繼承人的名節,柯魔雖然曾解釋過,但這種事情,解釋不清楚,而且越描越黑,而且,阿勒更是不願提及此事。
最後,他只能是打碎了牙把冤屈往肚子裡咽。
這一年來,癡魔的修爲,如慧星般崛起後,已擠身上頂尖戰力,他那毫無節操與無下限的行爲,令所有敵人,深惡痛絕。
特別是東域北冥洲的敵人,飽受其苦,對於癡魔這個人,皆是恨到是牙都癢癢。
據傳聞,修羅榜上有近半的人,被無恥癡魔以各種奇葩的行爲整治過。
恨他的人無數,咬牙切齒的更是一數一大把。
可若問誰最恨他,恨不能生吞了他的人,絕對就是柯魔。
嘭!
萬米外,上千米內被恐怖的攻擊轟成廢墟。
想起這半年來的遭遇,柯魔已紅了眼,比被偷走內衣示衆的阿寧,更恨不能生生活剝了癡魔。
柯魔實力非同小可,這發起威來,更是狂暴如獸。
“阿寧,柯魔這老小子偷偷傳音,要讓我把你的褻褲給他,他願意拿藥王來換。你說,我是跟他換了,還是還給你呀?”
癡魔不與柯魔正面交戰,大聲喊道。
“人渣,我與你不共戴天!”
柯魔憤怒欲瘋,對方太無恥不要臉了。
他何曾說過這樣的話,癡魔這人渣故意抹黑他。
“天殺的,你該死!”
阿寧本來已漸漸從羞憤暴怒中冷靜不少,聽到癡魔這句話,恨不能咬碎滿嘴牙,她追躍而出,殺了過去。
她自然不會信癡魔的挑撥。
可是,雖然不信,但對方手中仍然拿着她的褻褲,到處招搖胡說。
這一點,是個正常女人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是阿寧。
“混帳,都愣着幹什麼,放邪箭殺了他。”
這時,半步天罡的長老也出來了,他滿面陰沉,朝失神的十萬之衆,發出命令。
緊接着,長者又揮出一道屍力,將半空中放映出阿勒沐浴畫面的記錄儀撕毀。
“該死的小雜碎,令妖神名譽受損,不把你凌遲處死,我絕不甘休。”
半步天罡的長者,殺音一落,化成一股颶風,奔襲殺出。
而此時,距離東域北冥洲陣營數萬米外的蘇烈,已是嘴巴都快笑歪了。
這個癡魔,真是一朵絕世奇葩,他的行爲,真是令人歎爲觀止,堪稱極品。
不過,癡魔身法雖然獨特,嘴巴也是氣死人不償命,但被長者與柯魔和阿寧同時圍殺,怕是會吃不消。
當下,蘇烈身形一動,就欲出現,幫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