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不死武祖» 072來信了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不死武祖 - 072來信了字體大小: A+
     

    因爲昨夜又疑似聽到那詭異自稱妖妖的女童聲音。

    所以蘇烈,徹夜未眠,一直守在白墨雨休息的船間外,盤坐修煉。

    “臭淫賊,敢扒姑奶奶的衣服,你死定了,別跑!”

    這臭丫頭,連睡覺都不消停,手腳亂舞,夢話不斷,被子更是早就不知被她甩到哪去了。

    是自己多慮了嗎?

    一夜無事。

    蘇烈替仍睡的正香的白墨雨蓋上被子後,略作思量,正準備出去時。

    有道香風撲來。

    嘭!

    只見,蘇烈狼狽無比的被一隻纖纖玉足,當頭印在了臉上,然後悽慘被這一腳自船間內,嘭的一聲,狠狠踢了出去,摔倒在欄道間。

    “哼,抓到你了,去死吧,去死吧。”

    白墨雨的夢話,仍在船間內響着。

    “看到沒,那小子闖入女子的船間內被打了出來。”

    “他想幹什麼?”

    “嘿嘿,男人嘛,不奇怪,不奇怪。”

    那九名天極宮的記名弟子,恰巧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那幾個少年對蘇烈投來深有意味的怪笑。

    但另幾名少女,卻是俏目狠瞪,嘴中低聲啐罵。

    不用想,蘇烈也知道她們在罵自己什麼,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白墨雨這臭丫頭,真是自己天生的剋星呀。

    揉了揉被一腳踹青的左眼框,痛得蘇烈咧了咧嘴。

    這一腳捱得,只能是自認倒黴了。

    本想進去替白墨雨蓋好被子再離開,但想了想後,蘇烈心有餘悸,在替她關上船間的門後,快步走了。

    萬一進去,再捱上一腳或半拳的,可就不值當了。

    清晨的冽河無比淒冷。

    純白如障的河霧,遮蔽了天際。

    入目的,除了是茫茫無盡的霧氣外,便再有看到任何的東西。

    唯有耳邊傳來嘩啦啦的戰船駛進的破水之聲。

    蘇烈脫下上衣,正準備綁上鐵鏈,開始今天的修煉時。

    盧執事卻是悄然來到他身後:“不錯,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有毅力。”

    說話間,他掏出一個玉瓶:“這是靈階下等的寒陰露。你把它擦在身上,入水修煉,淬鍊武元,更能事半功倍。”

    靈階下等的丹藥,價值極爲不扉。

    天極宮不愧是五星級勢力,盧執事出手極爲闊氣。

    這對於修煉有絕大裨益,蘇烈自然不會傻到推辭:“那便謝過盧執事了。”

    “無凡,只要你進入我天極宮後,別說這區區靈階下等的丹藥,就算是更珍貴的,甚至是凡階以上的靈源之種,只要你修爲夠了,也將爲你送來。”

    毫無疑問,盧執事是故意拋誘餌,來引誘蘇烈的。

    但別說,被他這麼一講,蘇烈確實極爲心動,但仍裝得淡無表情:“只要能幫我救回妹妹,我會認真考慮。”

    蘇烈將寒陰露擦遍全身後,噗嗵一聲,跳進了冽河中。

    “嘿,這臭小子不見兔子不撒鷹。”

    盧執事是好氣又好笑,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時,那九個天極宮的記名弟子,卻是渴望無比的站在他身後:“盧執事,您可不能厚此薄比,我們也要寒陰露,要下河修煉。”

    “滾蛋,沒有。”

    盧執事表現出極滑稽的一面,若非他沒有鬍鬚,剛剛他說話時,絕對是吹鬍子瞪眼。

    在一通罵喝後,他直接將那九人晾在那裡,甩袖離去。

    清晨的冽河之水,冰冷刺骨。

    在抹上了寒陰露後,蘇烈在水中更覺陰寒無比,好像血液也要被凍僵似的。

    寒陰露抹之即化,溶進了身體裡,蘇烈雖在河水中,卻沒有被河水浪費掉半點寒陰露的藥效。

    這些寒陰露,果如其名,在溶進血液裡後,化作難以形容的陰寒之氣,自血管內涌進心臟,又從心臟噴發處,涌遍全身每一根血管裡。

    這使得蘇烈如至身在萬年的老冰窖之中,不僅是體外還是體內,甚至是五臟六腑,都冰凍無比。

    那寒意無法形容,其冷意,比蘇府的寒泉靈潭之水還要陰冷。

    連蘇烈呼出的氣都寒冷無比。

    嘶!

    離蘇烈最近,將他視若無物的那尾深蟒,忽然發出長長的嘶鳴,猛得遊向遠處。

    它好像也感受到了蘇烈身上的陰寒之氣,但那陰寒實在太過難受,連冷血類的深蟒都受不了。

    這混蛋不會害我吧?

    這凍到骨髓深處的陰冷,使蘇烈四肢近乎抽筋,只能大量的燃燒體內的武元來支撐。

    不然,他早就因四肢難以遊動,沉進了冽河水底。

    漸漸的,蘇烈那原本難看的臉色,突然抹上一絲驚喜。

    他發現,那因寒陰露大量消耗的武元,其打磨與淬練的速度,無比迅猛。

    這半柱香不到的時間,淬磨虛雜不穩的武元效果,勝過他以前兩天時間的苦煉。

    這寒陰露不愧是靈階下等的丹藥,果然神奇無比。

    若照此速度,蘇烈相信,不出一個月,他便能完全解決掉根基不穩的隱患。

    果然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啊。

    這一刻,蘇烈突然涌出想馬上加入天極宮的衝動。

    武修之路,無比艱難漫長,更需要海量的天珍地寶相助。

    這些珍貴無比的資源,毫無疑問,天極宮都能提供給他。

    嘶!

    正在蘇烈沉思之際,忽然,九條深蟒發出不安的嘶嘯,蛇信伸吐。

    蘇烈臉色一緊,他感覺到河水之下,有什麼東西在迅速靠近。

    冽河如此寬廣龐大,而且水深無比,兇物水怪之類的,定是少不了。

    船上掌船的元門人,似也發現異常,朝蘇烈大喊:“快上來,有情況。”

    蘇烈卻是嘴角一笑:“來的好。”

    與妖物激戰,比任何苦修打煉武元的效果更爲顯著。

    朝自己來了?

    噗嗵!

    水花爆開,蘇烈雙腳於水中發力,爆射而出,同時將綁負腰身的鐵鏈震斷,直接跳上了一頭嗤嗤嘶聲深蟒的軀上。

    嘭!

    只見,剛纔的所在位置。

    有張獠牙深深,足有丈許的血盆大口爆咬而出。

    蘇烈眼神一凝,那爆咬撲出的,是尾通體發綠,體表凹凸,背生長鬚的龐大異物。

    “滾出來。”

    蘇烈騰躍而起,取出風寒,一刀將河水劈分出一道數米深的水浪。

    水浪分開之下,蘇烈看清了,這襲擊他的,是一隻無眼大嘴,背成怪須的深綠色水怪。

    嗷!

    似乎人肉遠比深蟒的肉香。

    水怪自水中撲騰飛出,如一團巨無霸,兇猛無比的朝蘇烈的位置暴壓而去。

    滋滋滋!

    紫色雷電,頓時自風寒的刀身四周,環繞燃燒。

    嗆!

    一聲凜冽刀鳴過後。

    噗嗵炸響,大量水花澎濺。

    那隻深綠色的水怪,駭叫頓止,其龐大的軀體,血涌如泉,重重的摔在了冽河中。

    嘶嘶嘶。

    深蟒必竟是食肉兇獸。

    當發現可怕水怪被殺後,那九條深蟒頓時被鮮血之氣吸引,紛紛遊動而來,蟒嘴大張,大口大口的吞食水怪的血肉。

    而這時,有道極淡的青氣,自水怪的軀體飛向蘇烈。

    蘇烈將吳良所送的天級記錄卷展開,上面,頓時出現一行字眼:擊殺五十年級水怪,增加人級功勳一點。

    蘇烈哂然一笑,想到不,在冽河擊殺的水怪也算功勳。

    嗖嗖嗖。

    立時,自戰船上又落下九道持劍的人影,他們是天極宮那九個記名弟子。

    他們也發現了,在冽河能獲得功勳的事情,紛紛落在深蟒身上,也準備擊殺水怪異兇,取得功勳。

    天極宮雖然是頂級的五星級霸主勢力,但作爲最低層的記名弟子,很多修煉上所用的天靈地寶,得他們自己想辦法。

    這次元門與飛雪山的獎品,特別是兩枚靈源之種,他們也是眼熱無比。

    噗嗵噗嗵噗嗵!

    頓時間,自百米外的冽河中,爆出數十尾水怪。

    多數的水怪皆是羣居兇物,所以蘇烈殺死一尾後,頓時引來了水怪羣。

    戰船上,吳良神色一緊,他揮手道:“元門弟子聽令,誅殺水怪。”

    “是。”

    可在這時,盧執事卻是出聲阻止:“慢,這些水怪,就留給這些後輩煅煉煅煉吧。”

    見盧執事說話了,吳良只能道:“是。”

    當一個時辰過後,冽河之上,蒙生出濃濃的血腥臊味,飄散於空氣之中。

    一個時辰的廝殺後,近百尾水怪,在蘇烈與那九名天極宮的記名弟子手中,全部死盡,沒有一尾能夠逃生。

    蘇烈修爲雖然比不上天極宮的記名弟子,卻憑仗着風寒之威,與大成的含沙射影的身法,足足擊殺了三十多尾水怪。

    毫無疑問,蘇烈的卓越表現,讓那九名天極宮的記名弟子內心吃驚。

    他們駭然發現,如果單打獨鬥,儘管他們修爲高出蘇烈,卻不見得能勝過他。

    戰船上,盧執事更是滿意點頭,內心暗贊:不錯,此子儘管修爲是外力強提,但武元的充足與凜冽,在這個境界來說,已算極爲不凡。

    更讓盧執事驚訝的是,他發現蘇烈年歲不大,對廝殺的經驗卻十分老道。

    明顯,是經歷過真正殺戮的人。

    這一點,那九名天極宮的記名弟子,卻是遠遠不及。

    不愧是被龍虎萬化鼎,判定爲明目璀燦的天級種子!

    喭!

    突然,自空中飛來一隻信鳥,落在吳良手上。

    吳良看過信後,臉上陰陽不定,片刻後,他原本略恭的身子,好像瞬間站直不少。

    “盧執事,蘇少俠,吾門主已有回覆,請過來相談。”

    玉兒的事有着落了?

    蘇烈心裡激動,腳掌一跺,自冽河中躍起,落在了戰船上,快步而去。



    上一頁 ←    → 下一頁

    修羅丹神我真的長生不老傭兵的戰爭我在末世有套房當醫生開了外掛
    儒道至聖重生軍婚:首長,早上好穿越絕色毒妃:鳳逆天下快穿:男神,有點燃!萬年只爭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