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是酒後亂性，眼前大狗是酒後任性。

  孟宇暘額抵著他，要求道：「在沙發好不好？」

  上次懷中人趴跪在沙發的模樣還映在他腦海里，他想再看一遍。

  程宥抬臉親了下他鼻尖，點點頭。

  …

  「嗯…嗚…」程宥身體前傾，趴在沙發扶手上，緊咬著唇。

  孟宇暘抱住他，低啞問道：「太大力了？」

  程宥輕輕搖頭，回頭親了下他：「沒關係。」

  他知道孟宇暘停不下來。

  似乎受了酒精影響。

  身後那人緊緊環住他，再度晃起身。

  …

  兩次之後，孟宇暘便抱著程宥移到主臥沖洗。

  待兩人都回到床上，他便親著人問道：「那裡會疼嗎？幫你擦藥？」

  他剛剛洗澡時檢查了下，有些紅腫。

  程宥見他耷耳的懺悔樣，不禁淺淺發笑：「不用擦藥，我沒事。」

  雖然孟宇暘今天的力道極重，但事前都有先用手指，故後來並沒傷到。

  孟宇暘抱著他，又親了好幾下：「不想讓你痛的。」

  他知道自己方才真的沒控制好。

  程宥頰面暈紅：「我沒痛，你別擔心。」

  身上那人垂頭亂蹭著他肩頸。

  程宥笑笑攀住他：「你要喝解酒液。」

  他也在意孟宇暘的身體。

  孟宇暘：「你剛才陪我這麼久，酒已經消大半了。」

  但他等等還是會去煮，因不想讓程宥掛心。

  程宥唇邊彎著：「我找到懲罰狗崽的方式了，下回讓你喝一整罐酒，然後關在房裡不許出來。」

  「那我就把你一起拖​​進房。」孟宇暘低聲說道，嘴角卻綻著笑意。

  程宥：「拖進房也不讓你弄。」

  孟宇暘：「那我看著你，自己來行不行？」

  程宥笑著親住他：「這麼委屈？」

  「嗯，想躲在牆角哭。」

  「那這次要怎麼哄呢？」

  「和以前一樣的。」孟宇暘說。

  某次他倆開玩笑，說要親上兩小時。

  「聽起來很容易。」程宥偏頭貼住他唇。

  「現在開始記數嗎？反正剛剛的不算。」孟宇暘咬著他唇瓣。

  …

  …

  最後，房內兩人廝磨到近清晨，程宥累的直接睡下了。

  孟宇暘將被子蓋上壓緊，將吻落在程宥閉起的眼角，然後起身去廚房煮解酒液。

  雖然他已經毫無酒意，可仍不想讓對方掛憂。

  屋內靜悄無聲，外頭一絲絲光亮升起，待孟宇暘喝完回房時，見到的便是床上人抱著棉被，睡臉溫雅，他安靜的繞到另一側躺上，從背後環住人。

  「喝完了？」

  懷裡睏倦的聲音響起。

  「嗯，你老公不會有機會讓你擔心的。」孟宇暘吻了下他耳朵，然後便抱著人一同入睡。

  外頭頂空太陽已經完全升起，映照著街邊大樹，落下滿地涼爽的陰影。

  房內某顆太陽正準備入寢，懷裡抱的是他最心愛的柚木，一同睡在他倆的窩裡。

  尾牙過後幾個月。

  某隻狗崽三十歲的生日即將來臨。

  晚間，程宥下班後，一邊煮著咖喱一邊問道：「今年有沒有想要生日禮物？」

  他去年就滿三十了，有隻阿崽則是還要等一個月。

  孟宇暘在他旁邊切著菜，歡快說道：「有。」

  程宥停下煮鍋望去一眼，含笑問道：「想要什麼？」

  除了高二那年外，兩人從沒互送過生日禮物。

  因為他們最想要的，都已經實現了。

  這是十二年來，孟宇暘再度開口說要。

  「想去旅行。」孟宇暘將手洗乾淨，從身後環住程宥。

  程宥含笑：「跟你十七歲的願望一模一樣。」

  孟宇暘將下巴靠在他肩上：「除了新婚那次，我們已經三四年沒好好去玩了。」

  程宥：「這次想去哪裡？」

  孟宇暘：「北歐國家，想滑雪，住在整片針葉林的山上。」

  「小木屋嗎？」

  「嗯。」

  程宥唇邊彎著，說道：「好，我明天跟公司排假，看看能不能申請到，你那邊能排假嗎？」

  孟宇暘點頭：「我說一聲就行。」

  他是負責人之一，假期是他說了算，只要工作沒拖延到，他想排什麼時候都行。

  程宥舀了一匙咖喱餵去他嘴邊：「會不會太淡？」

  孟宇暘咽下後隨即展笑：「我很喜歡。」

  －－

  三月底時，兩人便開車回家一趟。

  莊晴和程詔近年來已減少出差次數，今年為止才出去一趟而已，程雙工作也在家裡附近的公司，天天都能見的到爸媽。

  兩家人定在程家吃飯，這次由三個年輕人做菜，幾個長輩則在外頭沙發上聊天。

  廚房裡。

  程雙手忙腳亂的捏著肉丸，放下油鍋時濺的到處都是，她驚呼出聲。

  程宥看的失笑，讓她改去洗菜。

  孟宇暘接過油鍋後，嘆道：「雙雙，妳做菜技巧跟我媽有得拼，看來妳的專項不是廚藝，還是去嗑cp吧。」

  程雙語帶歡快的說，「我也這麼覺得。」

  程宥：「聽媽說妳最近有對象了？」

  程雙忽地害羞起來，洗菜速度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