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進被，摸著程宥背脊。

  程宥閉著眼，覺得他按摩的力道很舒服，＂嗯。＂

  孟宇暘讓他趴著，手卻越按越往下。

  ＂嗯…＂程宥驀地短促喘了口氣，＂…不是要睡了嗎？＂

  已探進的指節，不安分的又往裡頭擠進了點。

  孟宇暘無辜的說：＂你趴我身上的。＂

  胸膛貼著胸膛，體溫互相傳遞，很難忍住。

  ＂你…拉我…上來的…＂程宥已然語不成句。

  孟宇暘也有了反應，低聲問道：＂我再一次就好，好嗎？＂

  他再出一次就讓程宥睡覺。

  身上那人邊喘氣邊點頭，縱容他的要求。

  隔日，程宥睡到近中午才醒。

  昨晚最後那次弄得很久，故他早上起不來，山自然是沒爬成。

  孟宇暘乖乖坐在他身側看電視，等人轉醒。

  程宥洗漱完後便回到床上，眼鏡仍是沒戴上，孟宇暘把酒店附贈的早餐拿上來後，往他雙摺子的眼皮上親了好幾下，然後將餐盤放到床邊桌上。

  程宥邊吃著小米粥，問道：＂下午去看表演嗎？＂

  他昨日看簡介，這城好像有火圈表演，這東西應該大家都看過，只是簡介上印的照片，那些招式看起來似乎又更加困難，程宥有些興趣。

  孟宇暘：＂嗯，下午三點才開始。＂

  他望著眼前人吃東西，忽地說道：＂我早上拍了幾張你睡覺的樣子。＂

  雖然他知道男朋友肯定不會生氣，但還是報備一下。

  程宥頓了下，又吃進一口粥，吞下後才淺笑道：＂你喜歡就好。＂

  孟宇暘咧笑，趴在他肩側：＂男朋友，是不是我多無理取鬧你都不會生氣？＂

  程宥笑笑：＂要看死阿崽怎樣的鬧法。＂

  他覺得孟宇暘每次假裝的大鬧都很可愛。

  ＂等我回家後精心研究。＂

  程宥失笑，手上粥碗差點打翻，＂居然有人要研究怎麽鬧，一般不是研究如何讓另一半消氣嗎？＂

  孟宇暘將他手上空碗接過，放到小桌上，然後貌似無奈的說：＂可我男朋友又不生氣，我研究用不到的東西幹嘛。＂

  程宥親了下他臉：＂要不然你有時間的話，再拿那本拒絕手殘的圍巾攻略去研讀。＂

  孟宇暘大笑：＂你當時應該嚇壞了吧。＂

  ＂嗯，我以為你頭殼壞了。＂

  居然連開個玩笑都這麽認真。

  孟宇暘：＂大概還沒織完就喜歡上男朋友了＂

  ＂不是說好是初中夢境喜歡的嗎？＂

  程宥話才剛講完，就被人撲倒在被上。

  孟宇暘壓著他笑個不停。

  兩人共同笑了一陣後，才雙雙起身穿衣，再胡鬧下去怕是表演就要錯過了。

  觀演途中，程宥覺得算是開了眼界，連孟宇暘都嘖嘖稱奇。

  孟宇暘驚嘆：＂居然能站在牛的背上丟火圈。＂

  那牛還不是立定的，而是滿場跑。

  程宥望著表演者防熱手套中的火圈，＂我覺得熙子說不定做得到。＂

  孟宇暘覺得有些困難，搖頭評論道：＂可他飛盤丟成那樣，火圈丟出去說不定是扔往觀眾席。＂

  大概還會接到不少遊客投訴信。

  看完表演後，兩人便牽著手，散步到城中去逛。

  程宥買了一袋炭烤栗子，孟宇暘則走到特色紀念品商店：＂我老爸說買個紀念品給他。＂

  孟辰燁很喜歡紀念品這種東西，他和高裕每每出國也會帶回一些。

  程宥：＂你爸不是喜歡買當地服飾嗎？＂

  孟宇暘轉向一旁民族服飾區，拿起其中一套。

  程宥冷靜說道：＂我覺得還是明信片好了。＂

  孟宇暘咧笑不止，走到另一側的牆櫃。

  程宥拿起一隻長相奇怪的鳥類吊飾，＂這隻鳥好像是這裡的特色物種，外頭許多店家都有它的標誌。＂

  孟宇暘點頭：＂那就這個吧。＂

  兩人在城上逛了許久，還去了當地展覽館，看見一整片牆都是鳥類標本。

  皆是那隻吊飾上的小鳥，由幼鳥時期到成年的樣子。

  程宥看著那幼鳥的標本，腦中驀然想到身側人的幼年，＂你小時候就是現在這個性吧。＂

  ＂什麽個性？＂

  ＂死阿崽的個性。＂程宥笑笑。

  孟宇暘搭著他肩，＂不知道，你得回去問問我老爸。＂

  程宥：＂就是從小太陽長成大太陽的樣子。＂

  總笑的陽光燦爛，個性也是。

  ＂那你就是小柚木長成大柚木嗎？＂

  程宥失笑：＂那是什麽東西。＂

  傍晚兩人提著幾袋熱食回到酒店，邊看電視邊吃。

  螢幕里又是上回在程家吃火鍋時看的談話性節目，今日主題是「兩人間最不為對方所知的那點事」。

  第一位男來賓開始發言，說他女朋友洗澡總是超過兩小時，他不知道為何要這麽久，他都只洗五分鐘。

  現場所有女來賓紛紛瞪他，表示這沒什麽好拿出來說嘴的，女生洗澡可以順便敷臉丶按摩丶去角質，然後進行全身護膚，就是一段放鬆愉悅的時間，連主持人都說這的確沒什麽好解釋的，若男生希望自己女朋友保持的漂漂亮亮，就應該給她足夠的時間去保養。

  孟宇暘餵了程宥一顆栗子，＂下次我洗澡就要洗一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