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來到西央國的使臣還是太子冬冠群和孫秀齊木梨幾人。
如今幾人年紀閱歷都見長了,除了太子,兩人均官居要位,成為西央國的肱骨之臣了!
依舊還是凌霄迎接的他們。如今的凌霄已經從當初的一個禁軍統領躍升為一名將軍,皇上賜號鴻飛。
手底下從原來的五千禁軍增至十萬精兵。
路皓因為有百姓圍堵的問題,這兩天休假在家,可是即便這樣,隔著好幾房院落湖池,外面的聲音依舊沸沸揚揚地傳入他耳朵里,讓人覺得很是鬧心。
公主「一死」,百姓們的反應也愈加激烈,之後的第二日有人更是從自己府里找出了「滄月冰雪」,幕後主使人也藉此證明他手裡明明有解藥,卻還故意給他扣上一個迫害公主的罪名。
原先百姓們還苦口婆心,小心翼翼地勸慰著他,到最後直接變成了狂風暴雨,偶爾還有人拿著爛菜葉和破雞蛋往他門前扔。
路皓嘆息一聲,不為所動。
果果啃著雞腿過來安慰他,「路皓哥哥,正好你可以歇兩天了,每日轉的跟陀螺一樣,乾娘都替你心累!」
路皓轉頭眨著眼睛看她,「你也覺得我累?」
「嗯嗯,累!都沒時間陪我玩了!」
果果嘟著嘴,不滿意道。
路皓微微一笑,「好,這兩日路皓哥哥不出去了,就陪著果果玩可好?」
「嗯嗯!」
路皓確實心累了,國家大事都壓在他身上,相當於皇上乾的事都讓他幹了,他是深深感覺到當一個皇帝的不容易。
外面的人還說他想造反,他根本沒那心思好不好?
因為這特殊原因,西央國使臣來到東旭國,路皓也沒有到場,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下面的人身上。
皇上放權久了,偶爾有個什麼問題都想聽聽路皓的意見,所以即便路皓沒有進宮,宮裡的人依舊不間斷地進來。
路皓差點忍不住朝天大吼,能不能給他一點喘息的時間啊?
西央國人來東旭國之時,百姓們為了促進兩國關係的友好發展,也是夾道歡迎。
京城當中一派熱鬧繁華之景。
冬冠群坐在馬車裡不免感嘆,「可惜西央國沒有一位真正的公主,若是能夠與東旭國聯姻,此次水稻種植技術,不用我等進京,東旭國也會派人過來指點一二的!」
孫秀已近四十了,清秀的臉上已經長了鬍鬚,他騎在馬背上輕手撫摸著下巴上的一撮毛,笑著搖頭。
「即便西央國有公主那又如何?皇上不捨得讓公主遠嫁,東旭國的皇上年事已高,況且對仙妃最是深情,公主難保就不會在東旭國守活寡!」
太子朗聲笑了笑,對孫秀道,「嫁給皇上確實不好,不知嫁給東旭國那位手握重權的大將軍可好?」
孫秀頓時下馬,湊近太子,「可千萬別打我二弟主意,真要討好他啊,別給他塞女人就行!」
齊木梨看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指著兩人忍不住直搖頭。
「幸好咱們西央國沒有公主,咱們還是老老實實上門取經吧!」
西央國使臣一進宮,皇上也沒多寒暄兩句,接受了使臣的一番朝拜,便讓人將他們帶到驛館,而宮中則是準備晚上的宮宴。
其中連趙肥羊古襄包還有夏仁都受邀在列。
這種盛大的場合平時都能看見路皓的身影,唯有這次,西央國使臣怎麼也找不到路皓,不由得納悶。
「皇上,大將軍可是公務繁忙,怎的這盛大場合不見路大將軍的人影呢?」
皇上無奈嘆氣,「將軍有事脫不開身,不說這個了,此次你們一行過來,朕必然讓你們賓至如歸!」
幾人頗有些納悶,即便是真有事脫不開身,他們來時,將軍也會差人知會他們一聲啊。
帶著疑惑,孫秀去了將軍府一趟。
哪知還未到將軍府,必經之地就被百姓們堵的滿滿當當地,根本走不了。
一打聽才知道,路皓有謀逆之心,還欲攻西央國登上帝位。
孫秀直覺得不可能,仔細詢問之後才明白,東旭國的公主是在路皓手下人經營的香滿園出了事的。且明明有「滄月冰雪」,卻依舊握著不肯給公主救治。
這些都是百姓們實實在在看見的,根本做不了假。
孫秀搖搖頭,路皓要想當皇帝,他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現在呢?
東旭國根本沒有一位權臣的勢力大的過路皓,忌憚路皓的人也有許多,如今路皓有此遭遇,不排除是別國人為了想攻進東旭國而動的手。
齊木梨問,「這會不會是東旭國皇帝設計的陰謀,路大將軍霸權已久,皇上心有不滿,所以藉此…」
太子這幾年參與國事,也能知行見解,說道幾句了。
聽完齊木梨的分析,搖搖頭,「皇上膝下並無子嗣,他排除異己,為的哪般?有路大將軍在,他反倒輕鬆不少。
況且,公主出事,皇上也未見有多悲傷,還能將路皓底下的能人異士邀請過來,就知他對路大將軍沒有芥蒂之心。
說不定,這是皇上與路大將軍策劃什麼呢?」
孫秀讚賞地看了一眼太子,誇讚道,「太子能有這番見解,著實不易啊!」
冬冠群臉紅笑了笑。
「只是,今日我們如何才能見到路大將軍啊!香山寺的人都沒有將軍府圍著的人多,這怕是整個京城的百姓都站點來了吧?」
齊木梨煩憂地看了一眼街道。
「連宮裡的人進來都費好半天功夫,大將軍出來,除非用輕功!」
孫秀臉色凝重,「今天不去將軍府了,這些人有問題!」
幾個人慌張地回到驛館。
將路皓這幾日發生的遭遇細細梳理了一番,孫秀直呼不妙,「怕是大皇子冬冠宇設計的陰謀!西央國有危險!」
意識到這一情況后,冬冠群還打算在東旭國的京都多逗留幾天,現在看來他們不得不趕早回去了。
晚上宮宴開始,冬冠群說了幾句場面話便直入主題。
皇上本也不打算細細招待他們,自己的煩心事還一籮筐,國事也不是自己所擅長的,還要應付這些使臣,他是真的頭疼。
因此,大家都敞開心扉地談話,倒讓皇上好受不少。
西央國的主要目的還是想讓夏仁跟隨他們回去一趟,少則三月,多頁半年必然歸還,除此之外,他們還留下許多名貴之物作為答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