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將軍收手,還東旭國安寧!」
「還請將軍體諒百姓疾苦,還我們和平吧!」
「將軍是我們東旭國的守護神,若你與西央國開戰,突絨國未必不會趁勢偷襲,還望將軍三思啊!」
百姓們雖說對路皓頗有微詞,但還是希望能夠感動他,畢竟路皓才是東旭國的希望,就算他不肯聽他們的勸,他們也不可能跟路皓硬碰硬來。
路皓看到這場面,不由得感到壓抑,自己何嘗不知道開戰對百姓來說是極其不願意看到的,可自己知道,別人知道嗎?
他們只會利用百姓對於戰爭的恐慌來挾制自己。
沉默無言,路皓也沒有任何解釋,直接回到將軍府然後讓人關上大門。
「將軍,您為什麼不解釋解釋啊,您這樣,會讓他們更加以為策劃這起陰謀的幕後主使人是將軍您啊!」
六子替路皓著急,奈何路皓平淡如水,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解釋有什麼用,上次解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現在不也一樣還是覺得本將軍有嫌疑嗎?」
「那將軍就由他們這麼誤會著?公主一旦死了,皇上和仙妃娘娘該有多著急啊,到時候那個被貶為庶人的大皇子趁虛而入,對東旭國虎視眈眈,若是再來一個突絨國,這內憂外患的,豈不頭疼?」
路皓轉過頭盯著他,「子非魚,焉知本將軍現在就不頭疼?」
六子吐吐舌頭,嘟囔著,「看將軍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六子還以為將軍真的不在乎呢。」
路皓換了一身裝扮,混成護衛的模樣走了出去。
香滿園廂房裡頭,皇上和仙妃都偷偷從宮裡過來擠在婧瑤公主的床前,聲俱淚下地望著床上的那小小身影。
路皓一過來,皇上立即拉著他問,「怎麼樣,滄月冰雪可有找到?」
路皓搖搖頭,「還沒有任何消息!」
「那可怎麼辦啊,難道真的讓朕壯年承受這種喪子之痛嗎?」
路皓無言,滄月冰雪在域岩森林被盜走的,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京城,即便找到,想拿回來絕對不可能是一兩個時辰可以辦到的事。
難道公主真的會就此殞命嗎?
路皓突然想起果果的話,如果拔掉針,公主會不會有活過來的希望?
抬頭看向床上的公主,他忽然覺得公主的面色開始紅潤起來了。
他驚異地道,「江離,快看看公主是不是有些起色了?」
所有人雖然不相信,但都齊齊地看向公主。
御醫也不想打擊皇上和路皓,嘆口氣道,「如果有起色,那也只是迴光返照,沒有用的!」
江離仔細地看了一眼,不相信地把了把公主的脈搏,好一會兒才驚喜地說,「確實是大好了!」
御醫們皆是不信,這又沒有喝什麼葯,滄月冰雪也沒有找到,公主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好了呢?
皇上臉上閃過喜色,但又怕江離診斷失誤,連忙讓御醫診斷。
御醫們齊齊上陣,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凝重,到最後,所有御醫把完脈搏之後都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確實是有起色了,但這怎麼可能呢?是不是公主今天吃了什麼?」
伺候的婢女上前回話,「只喂公主吃了些粥食,別的怕公主咽不下去,所以就沒敢喂!」
「江神醫可能看出來這是怎麼回事嗎?」
路皓頓覺神奇,果果說的果然准啊,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仙妃抹著眼淚瞧他,皇上也等著聽他說出答案。
可江離無奈搖搖頭,「這江某也不清楚!」
「皇上,娘娘,您們看,公主醒了!」
有婢女突然驚喜地喊了一聲,皇上和仙妃立即回頭,一把抱著婧瑤,「瑤兒,你可算醒過來了,嚇死母妃了!」
「瑤兒,告訴父皇,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婧瑤睜著朦朧的雙眼,然後委屈地流著淚,「父皇,母妃,兒臣一見到您們就什麼都好了,沒有不舒服的,可嚇死兒臣了,兒臣還以為這次就醒不來了,看不見父皇和母妃了!」
婧瑤公主嗚嗚地哭著,讓在場的人不禁觸景生情。
仙妃也抱著她哭成一團,皇上哽咽了兩聲,不住道,「能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好!」
有婢女過來,拿著毛巾給公主擦拭手臉,擦了兩下,不由得驚疑,「咦,公主額頭上的鳳尾花怎麼不見了?」
仙妃定睛一看,又仔細擦拭了下公主的額頭,同樣大驚失色道,「果然是!」
眾人心裡齊齊驚疑!
「奧,江某明白了,公主額頭上的胎記其實就是治癒蚣毒的解藥,只不過微臣用銀針封住穴位,導致血液一直不循環,而銀針一旦拔出,血液流動的同時,公主額頭上的胎記便會吸收蚣毒!」
聽江離這麼一解釋,眾人恍然大悟!
「果然是江神醫,我們受教了!」
御醫們對著江離一陣誇讚。
「父皇,母妃,醪格呢?」
醪格就是婧瑤身邊的貼身女婢。
聽到婧瑤的話,皇上和仙妃臉色有些不好。
「兒啊,莫提那亂臣賊子,都怪父皇當初眼拙替你挑了那丫頭,幸好我兒有神明保佑,否則這次怎麼能夠死裡逃生啊!」
皇上露出悔恨之色,婧瑤眼裡雖然傷痛,但還是乖巧點點頭,「勞父皇和母妃擔憂了!」
大家都沉浸在公主死而復生的喜悅當中,唯有路皓擰著眉頭上前。
「皇上,公主醒來之事不可對外公開,既然此事為背後之人設計的一計,那還請皇上把握住機會才是啊!」
「愛卿有何主意?」
皇上還沒反應過來。聽到路皓的話連忙詢問。
三日之後,西央國使臣來訪。
使臣這次過來,除了商談兩國互市往來事宜,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將會種植水稻的夏仁請回西央國。
東旭國大旱七年,原以為東旭國百姓餓的吃不上飯,準備求助他們西央國,西央國也能趁此機會撈點好處。
可沒想到過了這麼幾年,東旭國的百姓都面色紅潤,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的,比他們西央國的百姓過得還要滋潤。
這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東旭國內出了個人才,不知道怎麼鼓搗,在旱地裡頭種出的水稻比在水地莊家裡頭種出的水稻所得產量都比往年增產許多倍,可是讓人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