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宮?那是什麼意思?」
果果看著眾人嘆息,直覺也認為是不好的事情,她故意瞪著路皓問。
路皓正在氣頭上,聽到果果如此質問,正想說,把你看到的那玩意兒割了。
香草急得臉色通紅,急促地跟果果解釋,「果小姐,自宮就是最低等的下人,只不過乾的活比奴才之前乾的多一些,奴才可以承受的。
在奴才剛來到將軍府的時候,也是什麼活都干,所以這對於奴才來說並不算什麼。」
路皓聽到香草這麼解釋,怒氣漸消,還算識時務!
果果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問他,「你真的能受的了嗎?不過只是幹活那倒是沒關係的,我可以讓人幫你的,絕對不會累著你的!」
香草連連感激地跪在地上,果果不讓他磕頭,他再磕,那就破相了。
「那就讓他自宮吧!」
果果幽怨地瞪了路皓一眼,做主道。
路皓看著她這小眼神,心裡的氣頓時沒有了,反而噗嗤一聲笑了。
「行,那就先打他二十大板,傷好之後,給他派點輕鬆的活干!」
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包括香草,他還有些懵,將軍這樣就算放過自己了嗎?
果果反倒是對路皓做出的決定有些不滿意了,「不是說讓他自宮嘛,你怎麼還要打他?」
打完之後還要幹活,誰能受的了啊!
下面的人將香草帶下去領罰了,果果也沒說什麼,她明白或許這樣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路皓直勾勾地瞅著她,「你還有什麼意見?」
果果搖搖頭,「我沒有意見啊!」
轉頭看向萌兒和青絲也要被拉下去,她又忍不住想要管管了,「路皓哥哥,你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萌兒姐姐和青絲都是女孩子,你要打她們五十大板,有本事你挨個五十大板試試!」
「放肆!」路皓故作威嚴地恐嚇她,果果一點兒都不害怕,反而氣鼓鼓地瞪著他,「我就放肆!」
「反了你了,是不是,這兩天有沒有做功課?還有閑情跟我抬杠,是不是想挨手板子?」
果果氣勢頓弱,但還是硬氣道,「你別老嚇唬我,你敢揍我,我就跟乾娘告狀去!」
說著,她邁開腿就準備跑出去。
哪知路皓長腿大步過去,一把將她撈過來,「想跑?看你還怎麼跟乾娘告狀去!
來人,取戒尺過來!」
果果一聽到戒尺兩個字,身子就不停地扭動。
路皓控制力氣往她臀上拍了兩下,板著臉道,「還敢告我的狀嗎?」
果果身子不動了,不說話了,看上去有些惱。
有人將戒尺拿了過來,果果將頭轉過來直直盯著路皓看。
路皓接過戒尺,問她,「知錯了嗎?」
果果吞了吞唾沫,沒說話。
路皓面色更加嚴厲,「不說話?把手伸出來!」
果果突然將兩隻手握成緊緊的拳頭,任憑路皓怎麼樣拉她,她就是紋絲不動。
路皓點點她的額頭,拿起戒尺往她臀上打了兩下,果果也並沒有感覺到怎麼痛,但她心裡就是有些不舒服。
路皓哥哥一般都對她很溫柔很溫柔的,他今天突然這樣對她,讓她心裡大受打擊。
她嘴巴一癟,就要哭出來。
路皓忍著想抱抱她的衝動,故意沒有哄她。
「聽著,以後對別的男性都要保持距離,下人就是下人,以後不管做什麼也要注意分寸。給下人遞廁紙這件事我不希望你下次再犯,明白嗎?」
其實說白了,他就是對果果看到香草的事情感到不滿,感覺就有一根刺卡在他心上。
「下次你上恭房沒帶廁紙,我也不給你送!」果果不服氣地哼著。
「我不用你送!這種事情永遠不會發生。再說,你以後是要嫁給我的,就算給我送廁紙也沒關係,你就是看到我也沒有關係。
但是,你看別人就是不對!」
路皓其實心裡是有些崩潰的,他的果果怎麼對這方面的常識完全不懂啊!
寶兒和褚雀都起碼知道這些的,難道是他將她保護的太好了?
果果指頭對戳著,糯糯的聲音又冒了出來,「為什麼看到別人就不對,我也沒看到他什麼呀!」
路皓真的要吐血了,你都看到什麼大蟲子了,還說沒看到他什麼。究竟看到什麼才算啊?
果果說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沒等路皓反應過來,她伸出手直接掏他的襠。
路皓頓時石化了…
果果這才反應過來,「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路皓哆嗦地問。
「這個,就叫鳥兒!之前高翰哥哥以為我是男孩子,所以說我有鳥兒!」
果果驚喜地指著路皓的某處,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
路皓捂臉,他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麼孽今生才遇到這個二貨啊!
「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以後不許這麼對待別的男人,知道嗎?」
果果重重地點頭。
路皓這才放心地饒了她。
果果覺得不舒服,忽然想要上恭房一趟。剛蹲下來,她就看到褲子上有一灘血跡。
「啊…」
果果鬼哭狼嚎地起身跑到方婉兒的院子里,大喊道,「乾娘,路皓哥哥打我打流血了!」
方婉兒聽到嚇得立即跑了出來。「什麼,他敢打你,下手這麼重,來人,去把將軍叫過來!
果果,疼不疼,那臭小子打你哪了?」
果果指著自己後面,癟著嘴道,「不疼,但流了好多血!」
方婉兒納悶,一時又沒想到是什麼情況,只得讓下人去請女大夫。
「來,把衣服褪了,乾娘給你上藥!」
果果麻溜地就將衣服脫了,哭喪著臉哼唧著,「乾娘,我是不是要死了,嗚嗚,都是路皓哥哥打的我,他下手太狠了,乾娘要替果果做主,不然我死也不會瞑目的!」
方婉兒嚇得臉慘白慘白的。
路皓聽到消息驚得腳下一滑。
「怎麼了,怎麼了?」
路皓進去的時候,方婉兒立即拿個毯子將果果蓋上,惱怒地看著他,「果果到底犯了什麼錯,你要下手這麼重?都流血了都!」
路皓一臉的懵,「娘,兒子沒下重手啊,就輕輕拍了她兩下!」
「輕輕拍了兩下,怎麼就變成這樣!」
方婉兒氣不打一處來,讓他到外面等著。
路皓只得到了外面,心裡焦急如焚。
這時,暗衛突然來報,「主子,不好了,滄月冰雪在路上被人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