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你?既然花名在外,本將軍也不在乎別人外多說點什麼。從此你滾出將軍府,自立門戶!」
他路皓最討厭被人要挾,尤其是自己親手餵養長大的狼!
既然她不仁,他便不義!
路皓轉身離去,留下一臉驚駭的崇沫。
不對啊,事情不該這麼發展的呀?崇明不是說了,只要她放棄清白之身,當著百姓們的面說明自己被路皓哥哥收房,她不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為路皓哥哥的女人了嗎?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路皓哥哥用那樣厭惡的眼神看著她,她真的沒有一丁點機會了嗎?
崇沫想追上去,可是早得了路皓命令的軍士直接用長矛將她攔下。
「還請姑娘速速離開,莫要為難我等!」
崇沫忍著淚意,忽地轉身離開。
她不信路皓哥哥這麼無情的,他肯定懼怕坊間的風言風語,否則他剛才也不會被逼無奈承認與自己的關係。
既然他怕,那她就讓坊間的風言風語更加猛烈,她就不信他不收她!
提身離開香滿園,崇沫想回將軍府一趟,可是將軍府的人早得到命令將崇沫的衣物收拾出來丟在門口。
周圍百姓看過來不由得指指點點。崇沫心知這是機會,於是淚意漣漣地跪在將軍府門口,「路皓哥哥,您不能不要沫兒,沫兒不是有意抹黑您的,是您非要逼沫兒出嫁,沫兒無奈之下,才不得不把真相說出來的…」
趙鳳羽在裡頭早就得知了崇沫乾的蠢事,真是恨不得上前撕了她的嘴。
她是從自己肚子里爬出來的,而自己的身份又這麼不尷不尬,將軍府的人不好管教她,如今她出了這事,還不知道外面的人會把她編排成什麼樣呢!
她的晨兒現在在戶部任職,若是連累他的前程,她定不會讓她好過!
於是她吩咐人將崇沫攆遠一些,她本意還想在街坊四鄰面前為路皓說些好話,也免得他寒心對她和晨兒都沒好臉色。
可是路皓的人早就吩咐過她不必有任何舉動,只管讓她鬧去。
趙鳳羽這才沒敢再說什麼。
方婉兒聽著外頭對兒子不好的風向,又怕果果心裡頭不舒服,直接讓人看著果果,不許她去外面玩去。
果果皺著眉頭,不解地問,「為什麼?」
方婉兒無奈地讓人拉著她的手,嘆氣問,「外面的人都在抹黑你路哥哥,乾娘怕你聽了多心,那些都是別人故意說的,根本不是真實的,果果不要當真,知道嗎?」
果果點點頭,「外面的人都是大壞蛋,路皓哥哥人那麼好,他們為什麼要故意摸黑路皓哥哥啊!」
方婉兒欣慰點頭,解釋,「因為他們都見不得路皓哥哥好,但是果果,你一定要記得,無論別人說什麼,你一定要相信你的路皓哥哥,好嗎?」
果果重重點頭。
方婉兒瞧著果果對於感情之事還是一副很模糊的模樣,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別家姑娘在這個年紀的時候都有些意識了,也大多會提前開始相看哪家的好兒郎,然後再找機會偶遇,培養感情,等到及笈之時,自然就等著長輩做主待對方上門提親。
偏偏果果只對吃感興趣,估計路皓即便是真的娶一房妻妾她都不會在意吧?
唉,這性子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香滿園中,御醫和江神醫在廂房裡頭為公主研製解藥方子,只等西央國的人快馬加鞭拿回滄月冰雪后直接入葯。
而路皓和風翎等人坐在外面,不咸不淡地說著話。
「大將軍可真是夠高明啊,用一個死刑犯就讓百姓看清楚了局勢,不過風翎倒是納悶,為什麼你反倒是承認了與那崇沫的關係,這對於你的名聲可是不利啊!」
路皓輕淡一笑,「名聲這東西,本將軍還不在乎,有威名就夠,等到世上所有人都知道本將軍是個渣男,看還有誰不知好歹地想接近本將軍!」
魯花花一拍桌子,讚賞道,「妙啊!」順勢還戳戳風翎,「你看看人家,貼心地寧願捨棄名聲來躲避那些爛桃花,再看看你!」
風翎委屈道,「我怎麼啦?我也沒有爛桃花啊!我若是有大將軍那魅力,我也願意捨棄名聲的!」
魯花花吞吞口水,「我說你得向將軍取下經,學習一下如何散發男性魅力,這幾年一個眼瞎的都沒撞到我手裡來,這生活甚是枯燥乏味啊!」
風翎惱怒,只轉過頭不理她。
「不是沒人眼瞎,是人家都聽到風大人家裡有一個母老虎,一個個都躲到家裡去了,哪裡還敢湊上來。
再說大將軍就不一樣了,身居高位,又無妻妾通房,那些女人哪個不是趨之若鶩的貼上來!」
趙肥羊明顯說了一個大實話。
魯花花點點頭,肯定道,「那倒也是!」
古襄包眉目凝重,望著一臉淡定的路皓,問道,「將軍如何看出來那是西央國人搞的鬼?」
「很簡單,推斷出來的,突絨人能夠進入東旭國而不被我們發現的幾率幾乎很低,可東旭國和西央國與我們還有許多政務來往,我們不能嚴密控制西央人的進入,東旭國本將軍一人足以隻手遮天,沒人敢跟本將軍過不去,那就除了西陽國沒人能夠製造得起這起陰謀了。」
夏仁「啊」了一聲,「不是說西央國使臣過幾日就要來了嗎?還特別邀請我去幫他們種植水稻嗎?他搞這一出又有什麼好處?」
「如今西央國王室才不會做這種事,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路皓說完頓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即便他不說出來,所有人應該也猜到了。
「將軍是說,那個被西央國皇上貶為庶人的大皇子冬冠宇?」
「已經貶為庶人了,都還有機會興風作浪,會不會受人引導?」
幾個人議論紛紛,路皓搖搖頭,「難說!」
「可公主既然中了這種毒,又需要西央國王室的珍寶滄月冰雪,將軍覺得,公主此次能夠脫離危險嗎?」夏仁問道。
路皓嘆了一口氣,「這個我不敢肯定。」
果果的直覺一般很準的,反倒是這次讓人摸不著邊了。
不過他敢斷定,從西央國那裡拿到滄月冰雪的可能性不大,公主吉人天相自然能夠扛住一段時間,等到他將滄月冰雪找到說不定體內的毒也就能夠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