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皓重重嘆息一聲,「西央國有派使臣過來,如今只希望這些人能夠隨身帶著雪蓮吧!」
可這也只是想想,滄月冰雪乃是西央國王室的珍寶,就算要帶過來,也是由位高權重的人奉上才有誠意。
而一般使臣則不會有機會接觸這種珍稀之寶的!
路皓吩咐人看好公主,不得讓任何人接近之後,果斷進了皇宮。
當皇上得知最寶貝的公主竟然在路皓名下的香滿園裡中了毒,當下雷霆震怒,恨不得將所有能砸的東西扔到路皓身上。
可皇上還是有些不敢,路皓的勢力連他都忌憚了。
且不說江湖第一大門派暗機閣如今發展的有多強悍,朝廷多數官員大都以他為伍,手底下的將軍都是他一手提拔,可以說他的半壁江山都在路皓手裡捏著。
而他這個皇帝又不會御臣之術,也沒有多大的能力,朝堂上有個什麼決策都要依靠路皓,其實說白了,他這個皇帝只是個挂名,真正出謀出力的人還是路皓。
他要是把路皓給惹毛了,說不定他直接把他拉下來都是有可能的,索性他性子實在是好,對他也算恭敬,唉,也只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對於他的唯一的公主,皇上倒是真的有些不舍,他難得哭喪著臉問路皓,「那該怎麼辦?」
路皓只得安慰他,「公主洪福齊天,此次必然有驚無險,皇上不妨帶西央國使臣一問,若沒有帶來雪蓮,派人直接去西央國前去取用,西央國此次有求於我東旭國,想必必然會將國寶獻之!」
皇上點點頭,「也唯有這樣了,希望我兒能撐得住這兩日!」
從皇宮出來,民間風向大變,每每他路過之際,百姓們都聞風喪膽地躲著他。
路皓有些納悶,之前還好好的,究竟是聽聞了什麼風聲才讓百姓對自己如此害怕?
驚疑之餘,他隨便讓人拉了一個人過來問話。
「你們在談論什麼,為何見了本將軍都作鳥群散,如實說來,本將軍恕你無罪!」
那人嚇得慌慌張張地躲閃著他。哆哆嗦嗦地道,「將軍,這不關小人的事,小人也只是聽別人說的,還請將軍饒命!」
「你只管說來聽聽!」
「鄰居街坊都在說,說將軍不滿將軍之位已久,野心漸露,將軍府的幾位小姐都被將軍給…還說將軍背地裡不知道殺了多少無辜百姓,將軍登上大統之日,便是東旭國暴政之時…」
「彭!」的一聲巨響,路皓拳頭重重地落下來,砸進馬車擋板上,木屑碎裂,有木刺扎進他的皮肉里卻不自知!
「滾!」
路皓怒吼一聲,那人頓時嚇得倉皇逃離。
路皓眸子怒意滔天,能在短短時間內將對於自己不利的消息傳遍京城,這人勢力倒是不低。
京城當中與他勢力相當的人沒有幾個,凌霄是一個,但這些人與他關係大都很好,不可能在背後做這些事情!
如今西央國的人大肆橫行,公主所中之毒又牽扯到了西央國,難道是西央國的人在搞鬼?
可是西央國有誰呢?如今大哥一心一意當太子的恩師,教他如何管治天下,東旭國和西央國曾達成協議,成為邦交之國。
至於之前那個處處與太子作對的大皇子冬冠宇早已被他們的國君貶為庶人,翻身的機會已經是微乎其微。
難不成是突絨國,突絨國的野心從來沒有消退過,雖說七年前突絨國派了不少細作混進了東旭國,可經過這些年的排除,突絨國的勢力在東旭國早已不復存在。
況且這些年在各個關卡嚴防突絨人,所以,背後之人是突絨國設計的陰謀幾率幾乎為零。
去了香滿園,果果一出來便看到路皓周身籠罩著一股寒氣,臉色陰沉得嚇人,手上還沾滿了血。
小嘴一癟,看著就要哭了,路皓頓時心慌,收斂了臉上的沉色,換上一副輕鬆之色看她。
「別哭,路皓哥哥只是有些不舒服,但是一見到果果就好了!」
路皓勾起唇角,摸摸她的烏黑髮亮的頭髮,捏捏她的小鼻子。
果果瞬間就多雲轉晴了,她歡喜地拉著路皓的手,突然皺著眉頭看他的傷口,「路皓哥哥,這是怎麼弄的?」
「路上有些不太平,手磕在馬車上了,不礙事的!」
對於果果的關心,路皓還是非常享受的。只是怕手上的血嚇到果果,路皓立即扯下一塊布頭纏上。
果果立即阻止,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手,挑去他傷口上面的刺,然後給他呼呼。
果果不是心思特別細膩的那種姑娘,反而有幾分大大咧咧,她單純無邪,像一塊潔白無瑕的美玉。
她挑去幾根比較長的木刺,然後用布給他包上,仰起頭燦爛一笑。
路皓一時看的心神蕩漾不已,忍住心裡的異動,他轉開話題,問她,「婧瑤公主怎麼樣了?有沒有醒來?」
「沒有,路皓哥哥,我跟你說…」
果果拉著路皓的手,悄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路皓忍不住颳了刮她的鼻頭。
「小機靈鬼,你的直覺很准,那你告訴路皓哥哥,你覺得公主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
剛才果果嘟著嘴,控訴公主身邊的那個侍女很讓人討厭,她好像並不希望公主好似的。
路皓也早就看出來了,如今果果這麼一說,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測。
果果嘆了一口氣,鬱悶地說,「我覺得拔掉公主身上的針,公主就應該好了,身上扎那麼多刺,那得多疼啊!」
路皓皺眉,拔掉公主身上的針?
可公主是中毒了啊,若不用針封住穴位,防止毒素擴散,這樣只會加速公主的死亡時間。
路皓搖搖頭,難道他是太過於依賴果果的神准了嗎?
路皓知道背後之人不簡單,單憑香滿園裡隱藏的幾個根本查不出來什麼,所以為了放長線釣大魚,他讓趙肥羊將裡面的所有人都放了。
而他則找來大夫給他包紮一下手上的傷口。
就在這時,底下人突然來稟,「將軍,不好了,剛才將軍抓來問的那人不知什麼原因身亡,大家眾口一詞說是將軍派人殺死的,百姓中突然有人引發了暴動,一大批人正拿著傢伙往這邊趕來,還請將軍躲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