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要不要我陪你啊!」
果果邊跑邊搖頭,「不用了!」
高翰果然聽話地在原地等著。
有一路跟著他們的眼線看到果果往山丘上面走去,立即就去攔截。
他們怕果果看到深谷里的橋索。同時,他們也以為果果拉著高翰到這裡來是一場有目的的計劃。
誰知果果只是看上了裡頭的一隻山雞,兩人這才暫且放下心來。
那隻山雞跑的飛快,果果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算捉住,這時那兩個人出來大喝一聲,果果嚇了一跳,手裡的雞就飛了。
果果還想吃燒雞,趁著那雞飛得低,一把抓住它往地上狠狠一扔,雞沒氣了。
「趕緊走,這裡不能過來!」
果果怕這隻山雞被他們看到拿走,連忙塞到褲子裡頭。
兩個人看到但沒說什麼,只讓她趕緊走。
看到果果出來,高翰立即欣喜地拉著她的手,「怎麼去了半天?」
果果看了看後面的那兩個人,沒說話。
看到果果走路有點笨笨的,高翰不由得往她褲腿里喵了一眼,「那是鳥兒?」
「嗯,雞!」
「你們那裡管叫雞?」
果果摸摸腦袋不清不楚地嗯了一下。
高翰頓時妒忌了,他忍不住捂著自己那兒,小鳥兒真是小的可憐啊!
這大概是因為地域的差異吧,果果天生比自己力氣大,鳥兒也比自己的大,為什麼同是爹爹的兒子,自己咋這麼拿不出手呢!
高翰越想越生氣,責怪高賀把自己從白公子那裡把自己搶了過來,如果不是他,他就不會跟父親和弟弟分離,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把自己養的這麼差勁。
一路悶聲回去,高翰回到了自己屋子,魯心蕊挺著肚子關切地問他,「怎麼了,可是跟人家果果又發生了什麼矛盾了?」
「沒有,你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高翰平時雖然搗蛋,但對於魯心蕊還是算恭敬的。
如今魯心蕊聽到高翰如此對她說話,不由得擰眉,「怎麼了?」
高翰悶著頭不說話。
「你該不是還是想著白公子是不是你爹的事吧?這事白公子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你是娘親十月懷胎生的,娘記得最清楚,那時候你在娘肚子的時候就會耍猴拳了,天天鬧得娘不得安生!」
魯心蕊不說這事還好,一說,高翰當下就不幹了,「你們越是解釋的越多,我就越不相信,白公子那天為什麼要撒謊,他有什麼必要要撒謊?
肯定是你們逼著他讓他不要認我,如果不是你們,說不定我和爹就不會這麼生分,果果長得那麼彪悍力壯,鳥兒也大,偏偏我年長他兩歲都沒有他那般強悍,若你們不這麼自私,我今日也不會處處低人一等!」
高翰說完嗚哇一聲坐在地上號啕大哭起來。
魯心蕊怔怔地看著他半晌,聽的一臉的懵,「你為什麼連爹娘的話都不相信,卻反倒那麼相信白公子所說的話呢,你剛才說什麼鳥兒,果果的鳥兒?她可是女娃娃呀,怎麼會有鳥兒呢?」
高翰抬起頭,兇狠的瞪著魯心蕊,「誰說她是女孩了,她明明就是男孩,她還有鳥兒呢!」
魯心蕊見高翰說的這麼肯定,還以為他見過呢,她不相信白公子會連果果的性別也隱瞞下來,於是悄悄讓人去看看。
路皓回來的時候,知道果果也回來了,回到院子一看,一個男人鬼鬼祟祟地扒著窗口往裡頭看。
「你幹什麼呢?」路皓一聲爆喝,當場就把人逮著胖揍了一頓。
果果沒收拾就從裡面跑了出來。她以為這人是想偷她的雞,夥同路皓兩人一起將那人揍了一頓。
兩個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想而知那個人遭受到了何等不公平的「禮遇」!
「說,你過來幹什麼來了,為何行跡如此鬼祟?」
那人躺在地上半天動不得。好久才擠出一句話。「是…夫人…讓讓我來的…」
路皓一聽就氣炸了,抱起果果就去找魯心蕊評理。
於是高賀回來的時候,看到路皓腦門又是突突一跳,這是又怎麼了?
路皓看到高賀回來,立即怒氣沖沖地衝過去給了他一拳。
「老子真是看錯你們了,至少還以為你們不會是真小人,可偏偏你們全都是偽君子!」
高賀被打的有點發懵,又怒又氣地問,「到底發生了何事?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不然我才不管你是什麼白公子黑公子,就算魯花花過來求情我也要把你關起來!」
路皓指著他,咬牙切齒道,「不用你關,你把我們父女兩個留在這裡打什麼壞主意我不知道,但你們欺負到我女兒就是跟我過不去,我告訴你,今日就是拼了我一條命,我也要拖著你們一起下地獄!」
路皓如此臉紅脖子粗地動怒讓高賀有些害怕,這脾氣好傢夥比他還厲害。
遂轉過頭問魯心蕊,「他們這是怎麼了?」
魯心蕊一臉訕訕地別過頭,指著被打成豬頭的那人,「今日聽翰兒說果果是男孩子,我還以為白公子之前說話有假,便讓人查證一下,誰知道白公子以為我讓人對他們不利,便將他打了一頓…」
「男孩子?翰兒怎麼會這麼說?」高賀頓時心疑地看向果果。
說實話,這孩子從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像男孩還是女孩,最主要一點是,路皓天天把她打扮成男孩子,連他好幾次都誤以為她是男孩子。
路皓頓時氣的想笑,他拉著果果問,「你有告訴別人你是男孩子嗎?」
果果一臉茫然地抬頭,「沒有啊!」
「那你究竟是女孩還是男孩啊?」魯心蕊和高賀齊齊問道。
「女孩子啊!」果果很奇怪地看著他們。
兩個人頓時氣的,「把高翰給我帶過來!」
不一會兒,高翰就過來了。
「翰兒,你確定果果是男孩子嗎?」
高翰現在見他們就心煩的不行,直接就走到路皓旁邊。
路皓帶著果果離得他遠一些。
「果果本來就是男孩子啊!」高翰有些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問,見自己一個人有孤立無援地,他嘴巴一癟。
「她是女孩子,你個糊塗蛋!」高賀和魯心蕊兩人心底哀嘆一聲,他們到底作了什麼孽,生了這麼一個倒霉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