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皓頓時高冷起來,無所謂地道,「我平時不對她動手的,今日實在太氣了,揍了她一頓,她估計生氣了,就把我給扔出來了!
說真的,這也怪你們那個小公子啊,以後可看緊他點,別什麼危險的地方都帶我女兒去!」
路皓大言不慚地說著謊,還狠狠地批判了一下高翰。
(高翰表示很委屈!)
「好好好!確實是!那小子太欠揍了,我剛還說他來著!姐夫剛才也教訓他來著,放心,下次絕對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魯花花連懷疑都沒懷疑,直接點頭認錯!
路皓神色微閃,難不成他相信了?
魯花花總算想起來化妝品的事,突然湊近他跟前問,「哎,阿浮,問你件事你可不許瞞我啊,你那些東西是怎麼來的,看上去很先進啊!」
「怎麼了?問這個幹嘛?這貨源來頭我暫時還不能輕易跟人說,否則我的財路算是斷了!」
路皓後退兩步,跟魯花花保持距離。盯上自己這個人還不夠,還盯上貨了?
「不是,你別誤會啊,我就是對能研製出那種東西的人比較感興趣。那人是不是女的啊,她有沒有做出那種能往臉上貼的面膜啊?」
路皓想了想,香菇包研製出來的東西挺多的,其中好像就有一種往臉上貼的那種東西。
只是魯花花怎麼知道?這種東西可以說只有他就是那三個小子知道了,難不成魯花花見過?
「嗯,好像有,如果你需要,下次我可以讓人帶過來!」
「真的嗎,那你說的那個人能來嗎?」魯花花一心想見老鄉,口氣中滿是興奮。
「不能!」
「哦,這樣啊,那你能幫我送一封信給她嗎?裡面是我需要的東西,若她能夠製作出來,我花高價買下!」
「魯姑娘是要跟在下搶生意嗎?」路皓覺得魯花花的心思不單單隻是想要那些東西,她有可能會傳遞一些消息給香菇包,只是她想說什麼呢?
「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東西,我買的只夠我自己用,如果用好了,我會把人介紹給你,你來賺大頭!」
路皓想了想,勉為其來地點點頭。
魯花花當即就拿起筆開始寫,她不大會用毛筆,反而找了一根炭削的細細尖尖的,外面用一層紙包裹著。
寫的還挺順溜。路皓湊過去看了看,發現上面的字他竟然看不懂!
「你不是東旭國人嗎?你寫的字我怎麼不認識?」
魯花花一頓,這是英文啊,該怎麼對阿浮說呢?
她不好意思地扯了一個微笑,然後悄悄拉著他說,「我確實不是東旭國人,我是突絨國的,但你不要跟別人說!」
路皓沒想到她這麼坦白地就承認了,便坐下來問她,「就你一個人是突絨國人還是這南柳城內的人全都是突絨國人?之前聽你們說過什麼打算佔領周圍幾個城池,這是誰的主意?」
魯花花沒想到路皓一丁點都不驚訝。反而頭腦冷靜,邏輯清晰地詢問她。
她勾唇一笑,「你的身份也不單單是一名商人吧?你接近我果然是有目的的!」
路皓氣惱地起身,「我有什麼目的,我是東旭國人,而你們是突絨國人,不管我是不是有別的身份,如今我置於虎口之中,難道就不應該問清楚嗎?」
「其實你不用這麼著急,就算你有別的身份,我也不會告訴我姐夫他們。這次計劃,我本來就不看好!」
「不看好?那姑娘為何還在這南柳城中,助紂為虐!」
「我並沒有在這裡助紂為虐,做壞事的時候我沒有參與,我只是逃婚罷了,我父親讓我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人,我不願意!」
路皓冷哼一聲。「既然無所作為,眼睜睜看著東旭國百姓受苦,這難道還不算是助紂為虐嗎?」
魯花花突然覺得跟路皓說不清楚,氣的直捶桌子。「我能怎麼辦,我一個人的力量有限,這裡大部分人的人都直接聽命於我姐姐和姐夫!」
一想起那些在南柳城內受苦的東旭國百姓,路皓就氣不打一出來,一個人的力量有限,那總可以為那些老人孩子伸張正義,打抱不平吧,連這點兒事兒都不想做。那與助紂為虐又有何區別!
「你是突絨國人,你們那裡的文字我們看不懂,所以姑娘寫了也白寫,還是收起來吧!」
魯花花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聲音有些不舒服。「我是寫給別人看的,又不是給你看的,你只需要幫我送信即可!」
「說實話,知道你是突絨國人後我一點兒都不想給你送信,誰知道你打著什麼壞主意,誰知道你們突絨國有沒有安排別的人接應你們,我此舉幫你把信送出去,豈不是害了我東旭國的黎民百姓,葬送了我東旭國的半壁江山?」
魯花花氣的笑了,「你夠了!你就是不相信我!我說你們要出去我可以幫你們,毫無底線地幫助你們,是你不願意,還說我別有居心,你讓我怎麼做你才能相信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
好吧,我告訴你,我其實不是這裡的人,是另一個時空里來的,我懷疑能研製出那些化妝品的人跟我來自同一個時空,我只是想找一下熟人說說話而已。
這文字是英文,你當然看不清楚,寫完之後我會念給你聽,你可以把信送給那個人,讓她也念給你聽,如果有一個字錯的,那你就殺了我好了!」
「呵!殺了你我就能夠走出這南柳城了嗎?你寫這個也不過是猜測,若他不認識這上面的字呢?」
「若她不認識,那就當我找錯認人了,你若實在不願意給我送信,那也行,我不寫了,省得你以為我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魯花花順勢把筆一扔,氣呼呼地喘著氣,那眼眶紅彤彤的,像是馬上就要哭了一般。
路皓嘆了一口氣,他口氣或許是有些重,但魯花花確實沒做過什麼。他不能因為她的無作為而責怪她,畢竟人所處的處境和國度不同,她若帶頭反抗,或許所處的環境會更加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