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花花覺得白公子說得很有道理,這時代帶給女子的枷鎖太沉重,他能這麼去想問題確實是一個好男人。
「你該不會是…對了,你們那裡男人和女人成親了會離婚嗎?」
「離婚?」這個詞倒是新鮮,路皓聽不懂她在說什麼,搖搖頭繼續低著頭吃飯。
原來他不懂啊,不過作為古代人能夠重視女子的地位相信這個男人卻是值得託付終身的。
她也知道為何他不願跟自己在一起了,他這是典型的婚姻忠誠者,這樣的男人心理是從娶了一個女人開始就認定了她,即便女子病重還是對愛不忠,他都會對她一如既往的好,不離不棄。
她的眼光很不錯,就是晚了一步,從他成親那一刻,別人就再也不能插足進去了!
魯花花只是覺得很可惜!
很快魯花花就從亂緒當中回過神來,她看著果果,解釋道,「我剛才的意思並不是說她的飯量太大了,其實我的飯量也是那樣的,在我們那邊,有一部分人力氣也非常地大,飯量也特別大的,我問那個問題也只是想確定一下她有沒有可能是我們那邊的人?」
路皓的身子一頓,有一部分人?難道不應該是絕大部分人嗎?
「你們那邊?指的是哪邊?」路皓抬頭認真地問。
「這個,如果你願意跟我在一起的話,我會帶你過去看一看的!」魯花花一時也不能把那邊的情況給透漏出去,所以只能這麼說。
「那還是算了!」路皓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模樣。
「她真的是你親生女兒嗎?是從小在東旭國長大的?」
感覺到她對自己熾熱的光芒有所減退之後,路皓頓覺舒坦,便很認真地回答她的問題。
「她是在東旭國出生的。爹娘也都是東旭國的人,小時候她跟著乳母去過許多地方,因為我那時候很忙,沒有帶她在身邊!」
這話說的模稜兩可,魯花花一時沒有細細推敲,所以還當果果是阿浮的女兒。
「魯姑娘好像不是東旭國人?」路皓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魯花花立即變了臉,「沒有,我是東旭國的人,你怎麼會那麼想?」
路皓能看出來她說謊,反正這種情況他也猜到了,也並沒有什麼吃驚的。
一頓飯,果果倒是吃了一個十足飽,魯花花懷著心思倒是沒怎麼吃。
南柳城內,高賀聽了屬下的彙報,頓時一個激靈。
「你們說什麼?一個小姑娘天生神力?那會不會是突絨國的人?」
「主子,屬下不確定,但那個男人手無縛雞之力,身邊的那個小丫頭看著實在身手不凡,您看,這是小人拾的刀片,這刀片有多堅韌主子您是知道的,可那個女娃兒眼睛都不眨一下,幾下就把刀劈斷了。」
高賀接過那幾個刀片一看,還真是。
這時,魯心蕊挺著腰走過來,聽到他們談話,又看著高賀皺眉,不由得問了一句,「郎君,怎麼了?」
聯想到夫人是突絨國人,高賀立即把這件事說給她聽。
「依夫人之見,兩個普通人能否生出一個混有突絨國真正血統的孩子?」
「不可能!」魯心蕊一臉肯定地道,隨即臉上又凝重起來。
「即便是一個真正突絨國血統的人和一個普通人都從來沒有生出來過有突絨國血統的孩子,兩個普通人就更加不可能了?
之後下來的幾代都不可能有一個混有突絨國血統的孩子,換言之,真正擁有突絨國血統的人只能與同樣擁有突絨國血統的人才能夠保證血脈的純正!」
魯心蕊想起如今突絨國翻天覆地的變化,不禁搖頭嘆息,以前的突絨國,是何等的強盛啊?
就差一點,就可以一統天下了!
高賀了解了之後,凝色愈發嚴重,「可是夫人,他們親眼目睹那女娃娃把刀給劈成幾段,若不是有這種可能,那東旭國怎麼會有如此神力的女娃娃呢?」
魯心蕊替他出主意,「郎君既然疑惑,不如就將那女娃娃帶進南柳,對了,花花那丫頭不是在纏著那人嗎?你把她叫過來問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說不定還能有別的什麼發現?」
「不行夫人!夫人你是不知道,花花那丫頭性格有些執拗,她若認準的事情,我們哪裡能夠改變她的決定,如今她是被那男人迷住了,若把那女娃娃帶進南柳,魯花花那丫頭難保不會把那個人也帶進來!
南柳城內各項用作都備好了,若那人真是路皓派來的細作,被那人發現傳出去,我們可就都跑不了了啊!」
魯心蕊柔柔一笑。「郎君還怕他是有三頭六臂不成,南柳城內都是我們的人,只要你安排好,他就不會發現,甚至還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如今那個男人是不是細作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父親他除了派我們來東旭國成事之外,還有沒有派別的人過來?
我總有一種直覺,覺得那丫頭是我們突絨國的人,若按照推理,這個女孩子既然是白公子的女兒,那白公子未免不可能也是突絨國人。亦或是這個白公子控制了我們的人慾對我們不利!」
魯心蕊想的是,突絨國內幾代人為綿延純真血統的子嗣不知耗費了多少精力,眼看著那些大力士種族越來越稀少,東旭國的土地上怎麼會有同樣有著類似純種突絨國血統的小娃娃。
這到底是怎麼生出來?
這件事對於她來說非常重要,甚至比防備路皓派大軍攻進南柳還要重要!
高賀覺得夫人分析地非常有道理,於是他派人將魯花花叫回來,甚至還要求她把白公子父女也帶進來。
魯花花提出要帶白公子去南柳的時候,卻被斷然拒絕,理由就是他不想進入賊匪窩子裡頭。
這事傳到了高賀和魯心蕊的耳里,魯心蕊又說,「若他真是路皓派來的探子,此時怎麼也該想盡辦法進來了,可他拒絕地如此乾脆,我倒覺得他與前來派軍剿匪的路皓關係不大!」
「夫人,還是小心一點為好!這未免不是他取信我們的手段!」
在魯心蕊看來,高賀就是太過於謹慎了,「那個白公子進不進來無所謂,只是那女娃娃一定要帶進來的,我這就給父親去信,告訴他這裡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