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不大的一間屋子裡頭,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姑娘小子,他們大多年紀都比她大,臉上髒兮兮的,嘴巴裡頭都塞著一塊布。
果果不解,仰起頭問他,「他們是誰?你為什麼要把他們綁起來?」
大全邪惡一笑,拿起一根繩子,「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如果你想知道這個秘密,就跟我們一起玩個遊戲?」
果果眼睛一亮,直拍手道,「好啊!」
大全沒想到果果這麼容易就上當,心道果然是年紀最小的人最好哄,他哄騙了這麼多個孩子,她是最不費力氣的一個。
手腳麻利地用繩子把果果捆好,然後讓她張大嘴巴,果果依言張大,大全順勢將一塊臭抹布塞進果果嘴巴里。
最後一腳將她跟那些孩子踹到一起。
「唔…」有暈過去的孩子醒來了,看到這裡又進來一個新同伴,神色略顯正常,只是待看到大全的時候,那些孩子們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都給我乖乖的,不聽話就要了你們的命!」大全說完「彭」的一聲把門關上,並且上了鎖。
果果以為這樣遊戲就開始了,所以一點兒也不生氣,只是嘴巴里臭臭的,一股子難聞的味道撲進鼻子里,嗆得她難受,想吐。
「呸!」果果用力將嘴巴里的東西吐了出來,又吐了一口積在口腔里的唾沫。
「唔唔…」
醒著的孩子看到果果自己就能把嘴裡的抹布吐出來,驚奇不已,爭先恐後地讓她幫忙。
果果沖他們一笑,然後身體使勁一崩,頓時,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就斷了。
「唔唔…」如果他們嘴巴裡頭沒有抹布,一定會說一句,真的好厲害啊!
覺得渾身舒爽之後,果果不慌不忙一個個將他們嘴巴裡頭的抹布拿開,緊接著又將他們身上的繩子也解開。
「謝謝你!」
「謝謝…」
這些孩子們一掙脫繩索,並沒有著急吵囔著離開這裡,而是急於跟果果道謝。
果果沖著他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夜色下,竟閃耀著格外明亮的光芒。
這些孩子們竟一時看呆了。
「咦,你怎麼啦?」
果果走到一個小姐姐面前,發現她渾身都是傷口,露在外面的手臂都能看到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她看起來很不好,整個人氣息奄奄地靠在牆上,髮絲被油脂凝固成幾拙濕答答地垂在頭上,額頭上冒著汗,果果探上去一摸,竟然覺得十分燙。
她的臉黑而蠟黃,其中又透著一種病態的蒼白,眼皮微微耷著,能看出她已經在極力地張開眼睛。
「這個姐姐病了很久了,我們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在這裡了,唉,她看上去好可憐啊,怎麼會被打成這個樣子?」
周圍的孩子統統都圍了上來,眼裡都帶著同情,他們都以為這個小姑娘身上的傷是外面那個人打的,所以被他抓來之後,都莫名地對他產生一種濃烈的恐懼感。
他們現在也不敢叫,不敢逃,他們深知,吵醒那個人,下場一定不會比躺在這裡的這個小姐姐好
況且外面還上了鎖,除非靜靜等明天那個人進來時,他們當中有人能夠拖住他,然後想到辦法四散逃出去才行。
那個小姑娘嘴裡沒有塞抹布,只是被繩子綁著,果果看著她難受,就手腳麻利地給她解開。
姑娘的眼睛微微張大了一點,神色有些冷漠,彷彿並不領情果果的好意。
「咳咳…」
女孩突然一陣咳嗽,眼看整個人虛弱地彷彿像個破碎的娃娃一般。
「你不舒服?我出去讓人給你抓點葯!」
果果說不出自己看到她為什麼呼吸有些急促,心底也很著急。
她本就是一個樂天派,在路家待的這些日子裡,她所看到的都是值得讓人開心的事情,而這麼壓抑沉重的事情,她沒遇到過!
果果說完,直接沖向門口,試了試把門推開,可門確實落了鎖,其餘孩子看著她失望地將目光收回,無力地說了一句,「還是省省力氣吧,沒用的!」
「彭」的一聲,果果用力往門上一撞,那門頓時開了一個細小的口子。
裡面的孩子眼睛一亮,似看到了希望。
而靠在牆上渾身是傷的那個小姑娘眸色閃了閃,流露出一抹異色。
「彭」的又一聲,門縫越來越大。
「快,加油!」
「我們一起幫她吧,說不定就可以逃出去了!」
「可是,要是被那個壞人發現了怎麼辦?」
其中不乏有些膽子大的,也有幾個膽子小的。
膽子大的跟著果果一起撞門,膽子小的經過一番天人交戰,也豁出去幫他們撞門。
若出去了他們還有一線生機,可若是被那個壞人發現,最差也不過是個死,有這麼多兄弟姐妹陪著一起,死也值了。
門越撞越大,聲音終於驚動了大全。
「要死啊你們,全部反天了是吧,這裡僻靜,周圍我都加固了籬笆,你們出來也逃不出去,也沒人能夠救的了你們,都給老子消停點…」
外面一陣罵罵咧咧,裡面的人嚇得都噤若寒蟬,一動都不敢動。
只有果果使勁地撞門。「快開門,這裡有人不舒服,你快點找大夫給她看看!」
果果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
裡面的人一度想捂住她的嘴,這不是火上澆油了嗎?
這壞人把他們帶過來,哪裡會好好招待他們,就算死了也只是道一句可惜,哪裡還會好心地給他們想個大夫。
「呵!又是你這個小丫頭,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誰都不出頭就你當這個刺兒頭,別以為你是我哥找來的,我就得對你特殊,我告訴你,你跟他們都是一樣的,惹毛了我,讓你好看…誒不對,我不是給你塞上布頭了嗎,你怎麼…」
大全意識到了不妙,看到那門上已經被撞的快要裂開了,頓時急忙從懷裡拿出迷香,伸進屋子裡頭。
「快…捂…住…鼻…」那個渾身帶傷的姑娘看到伸進來的迷香,神色一緊,小聲地提醒果果他們。
可果果離窗口比較近,那姑娘說完整話的時候,她已經吸了不少。
眼前一黑,她迷迷糊糊地就倒在地上。緊接著,所有人都橫七豎八地都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