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頭一歪,很認真地問,「童養媳是什麼?」
「哈哈,童養媳你都不知道是什麼啊,就是他的小媳婦,以後要睡一張床的夫妻…咳咳,跟你說你也不清楚,算了不說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口中一渴,身上燥熱難耐,一句夫妻讓他忍不住想到了怡紅院里那柔香軟玉在懷的感覺,哎呀,好想去裡面爽快爽快。
「瞧你那點出息!」另一個黑衣人睨了他一眼,把他擠到一邊,回頭認真地問果果。
「那個路大將軍是什麼來頭啊,聽說之前是一個商賈之子,這才短短几個月的功夫就當上了大將軍,誒,他身邊暗衛好像很多,雖說商人養暗衛的很少,但能養那麼多的的還是挺少見!」
果果又問,「什麼是來頭?」
「來頭就是他之前除了商人還做過什麼?」
果果還沒說話,那個黑衣人又忍不住了,「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商人就是商人,你還以為他之前是暗機閣的閣主啊,那可是江湖的第一大門派,跟他沾什麼關係,還不如把她趕緊交給那個女人,我們好好去怡紅院耍一耍去!」
「暗機閣啊,路皓哥哥就是暗機閣的人啊!」果果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很認真地糾正道。
雖然這些機密的事情路皓不會特地跟果果去說,但路皓和萌兒說話的時候總不會避著她,所以久而久之,果果就什麼都知道了。
「什什…么?」兩個人齊齊跌了一跤,心驟然縮成一團。
「真的假的,你可不要騙我們啊!」兩人相扶著起來,故作鎮定地問。
「騙你是小狗!」
「……」
他們還是趕緊扔下她逃命要緊啊,不,還得去五毒門一趟,防止暗機閣的人血洗門派啊。
不一會兒,扒開一片灌木叢,果果就看到了星星點點的星空。久違地吸了吸空氣,果果感覺心情大好。
「你們說的好吃的在哪裡?」
「……」
他們現在可沒心情吃,還想著怎麼把人給送回去呢。
寧可不做這一單也不能得罪了暗機閣!
「老弟,怎麼辦,這小丫頭若說的是真的,咱還要不要冒險啊!」
「冒險?你說要怎麼冒險,得罪了暗機閣,全家都不能活命,趁現在不如將她送回去得了!」
「可那暗機閣未必就不知道是我們五毒門的人乾的,只怕現在都已經去往五毒門的老巢,而我們過去,豈不是自尋死路?」
「那你說怎麼辦,交給那個女人,誰曉得那個女人陰狠手辣能做出什麼事,這個丫頭死在她手裡被路皓知道我們的下場更是凄慘。」
那人說著還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聽說暗機閣內專門有一套對付人的刑法,凡是跟暗機閣作對的人,不是被剝了人皮做成精美的人皮面具,就是榨光身上的鮮血餵養血蚌,剩餘的皮肉也不浪費一塊不少地丟到山上喂狼。
一想到這些毛骨悚然的刑法,兩個人眼前一黑就忍不住暈過去。
「老哥,你聽聽前面是不是來人了,若是路皓的人,那我們把她丟在這裡,趕緊走啊!」
「不對不對,不是,倒像是那個女人,木魚那個傢伙不是一直跟著那個女人嗎,看樣子是來接頭的!」
老哥穩穩心神,看清楚是木魚那個傢伙之後,就更加緊張的不得了!
「真的是!老哥,這個小丫頭不能交給那個女人了,你趕緊將她送回去,興許我們五毒門還有一線生機。」
「嗯嗯,老弟,你好生保重!」
兩個人到了關鍵時刻配合得還是很有默契,老哥跟果果悄聲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抱起果果拔腿就跑。
「七星,北斗呢,那個小丫頭呢?」
木魚停好了馬車,目光落在老弟身上。
馬車裡的趙心玉也掀簾走了出來,她還以為能夠看到向她跪地求饒小丫頭,可誰知這裡就只有七星一個人。
「那個,失手了!」七星淡淡地說了一句。
「廢物!」趙心玉目光陡然一寒,冷冷吐出兩字。
七星生氣了,這個女人敢罵他廢物?他可是堂堂五毒門的左護法,她算個什麼東西?
此次出命,她只不過把她殘花敗柳的身子獻給掌門玩了玩而已,動動嘴皮子就讓他們這些得力幹將替她出這一份氣。
她可知她招惹的可是江湖第一大門派暗機閣,掌門沒調查清楚就把他們五毒門裡頭的許多條兄弟的人命放在火架上烤,想想真是不值。
「你說誰是廢物,有本事你去上啊,我們五毒門創建到現在可是要做生意的,你拿了什麼好處給我們了,就把你那殘花敗柳之軀給掌門玩了玩,就想輕輕鬆鬆從我們這裡得到好處?
我呸!下賤的一條母狗,還真把自己當成玩意了還!」
七星圖一時嘴快,把心裡的話全都倒了出來。
「你…」趙心玉氣的面容扭曲,在夜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瘮人!
「七星,你別說了,好歹她也是掌門的女人,說不定日後能夠誕下掌門的兒子,成為掌門夫人呢!」
木魚好心提醒了一句,他自己本身就想的長遠,只要他覺得對自己有利的,從來不放過機會去爭取,這也是因為七星為人不錯,他才這麼一說,換作是別人,他才懶得指點呢。
「你還跟他廢什麼話,既然你覺得我以後能夠成為掌門夫人,那你現在就聽了我的話,殺了他!」
趙心玉心底蠕動著滔天的恨意,從小到大,她沒受多少委屈,不過就是因為一個小丫頭,她便從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一下子落魄成為了街頭乞丐。
而現在更是委身在一個毒物之下,每天吃毒蛇毒蟲,就為了給他懷上一個孩子好鞏固自己的地位,她趙心玉何曾做過如此委曲求全的事情?
現在倒好,不過一個小小護法都敢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殘花敗柳,她看上去真的那麼好欺負?
木魚收到趙心玉的命令,很是驚訝於她會這麼做,他之前視她為主子,不過是因為憑藉掌門對她的寵愛,很有可能成為最後的掌門夫人。
每個女人能夠成為掌門夫人之前都應該韜光養晦不是嗎?最起碼得學會收買人心啊。
僅僅只是因為別人說了一兩句不好的話就大動干戈,這麼衝動易怒的女人怎麼能夠陪著掌門走到最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