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聽完一愣,突然感覺還是有道理的,是啊,以後的日子誰又會知道呢?富貴一時,窮極一時,誰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來臨,又怎知今日的榮寵風光會天長地久啊?
這孩子居然能夠有如此見解,果然不普通。況且,她還提到了無塵大師?
「是啊,你這孩子懂得倒是挺多,不過你吃這麼多真的不怕肚子撐嗎?方才都見你吃了不少水果了?」
見果果吃的還挺有興緻的,王夫人倒也忍不住被她給感染了,將那些肉食往果果手邊推了推,果果沖她一笑絲毫不客氣地拿起來吃。
褚雀怕果果吃肉噎著,找了茶倒了一杯給送過來,有的夫人見了說吃肉又吃茶不好,又從別的茶几上整了些果子給果果吃。
萌兒頓時有些無語凝噎,這麼一趟下來,這些人把她的差事都搶走了。
不過她還是比較開心,沒想到姐兒竟然在這些夫人眼裡這麼受歡迎啊。
不過這些夫人對果果的好,落在某些夫人的女兒眼裡,就變成赤裸裸的嫉妒,她們不明白,不就是能吃一點嘛,為什麼她們的娘看上去比喜歡自己的親女兒還在喜歡那個丫頭呢?
因此,果果收穫了一部分人的喜愛的同時,也得罪了某些不懷好意的世家小姐。
這些小姐不知道大人們的計劃,只知道她們被迫要跟果果玩耍,叛逆的同時還帶著絲絲不甘。
嗯,世宣哥哥平時對她們不錯,就找世宣哥哥幫她們出出氣也好。
於是,幾個小姑娘一商量,立即拍板找陳世宣了。
男眷那邊因為黎夫人過去帶來的好消息全部都炸開了鍋,待聽到黎夫人是因為果果的原因出現不適的時候,那些王侯將相一個個看著路皓的目光更是到了忍不住將其刺穿的地步。
這商人之子究竟走了什麼運,能得果果這樣一個福女,簡直就是上天送給他的助力啊!
這黎夫人剛剛接觸了一下,十幾年不下蛋的雞一下子就有了崽,讓他們不信邪都不行啊!
路皓裝作沒看懂別人無意間向他投來的目光,別人也怕打草驚蛇,不動聲色地開始討論別的事情。
不知是誰提議說大殿待著有些憋悶,不如請女眷那邊的人都出來,然後在清秋殿尋個好玩的遊戲,大家一齊樂樂。
清秋殿位佔地面積很大,四周空曠,不管是騎馬射箭還是比試各種才藝,那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黎夫人正好也覺得女眷們待在偏殿里憋悶,於是就自告奮勇前去通知她們。
等到她過去的時候,裡頭的人都大氣都不敢坑一聲,黎夫人覺得哪裡不對勁,細看之下才發現就她離去的這一會功夫,茶几上面的所有食物都已經一掃而空了。
「這…是宮婢將東西都撤了嗎?」黎夫人想一定是這樣,否則大殿上的女子個個都是注重身材的人,怎麼會在短短時間內就這些東西全都吃完呢?
與黎夫人關係不錯的夫人們遞給她一個不可言說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再看看癱坐在地上的國公府夫人,保持著一副見鬼的表情,久久不能動彈。
「王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王夫人根本沒聽到黎夫人的問話,黎夫人疑惑之餘搜尋著剛才那個小身影。
「嗝…嗝…萌兒姐姐…這肉還有嗎?咱回家再帶點唄…」
萌兒一副要哭不哭的便秘臉,剛才她跟姐兒說好了,肚子吃飽就不吃了,可沒想到這一吃起來就沒完沒了,這偏殿僅供那些貴婦食用的吃的全被她掃進了肚子里,哎呦要死啦,她的臉都丟到太平洋里去了!
別人看她的眼神,都是一副命不久矣的色彩,她能說姐兒這只是正常的,正常的嗎?
誰都不信她吧?
「天,果果你怎麼啦,這是…」黎夫人儼然把果果當成了她的福將,看著果果一副慵懶地斜靠在萌兒身上,小胖手還忍不住伸向不遠處盤子里的最後一塊肉。
「這全都是你吃的嗎?」黎夫人感覺心臟受不住了,之前果果說過她一天最少吃一百兩成本的食物,看這架勢,遠遠不止啊。
她沒說謊!
果果得意地看著黎夫人,點點頭,大眼睛地閃過一絲狡黠。
「黎夫人啊,這孩子太能吃了,剛才我合算了一下,我府上的開支養這麼一位主可養不來,養個兩個月還可以,長期的話,府里可就入不敷出了,唉,我想著面子上過的下去也就行了,住不住在家裡都不要緊,你說呢?」
這些夫人來的時候可都有這樣的打算的,果果這麼一折騰,不少人都打了退堂鼓。
黎夫人哭笑不得,她的嫁妝還有很多,就算是養果果一兩年都不成問題,只要她願意到她家來就行。
四下一看,這些夫人們無精打采地,黎夫人只說了一句怎麼都好,隨緣吧。
為了讓這些夫人打開心扉,黎夫人將帶來的好消息說了出來,當然啦,所有人都非常贊同這個主意,畢竟她們一群女人在這裡聊的無非就是深宅大院裡頭的那些事,再有就是觀察一下果果,話題說膩了都想找點新鮮感,況且她們也抱著想多了解一下果果的心理,於是大家都欣然同意。
「丫頭,要不要跟我們一起過去玩玩,聽上去很熱鬧哦!」有人邀請果果。
果果摸摸肚皮,也想出去溜溜消化一下肚子的食物,因此喜滋滋地點點頭。
黎夫人和國公府夫人齊齊過去拉著果果的手,反倒把伺候果果的萌兒擠到一邊。
「小雀兒,快點跟上!」走了幾步,果果還不忘催促一下褚雀。
一行人去了清秋殿,發現皇上和仙妃也在,集體跪下來磕頭行禮之後,在皇上喜笑顏開地說出「平身」兩個字下又恭敬地起身。
「眾愛卿不必拘束,今天是個好日子,天色又甚是晴好,想要玩什麼都敞開心扉盡興地玩!」
雖這麼說,可除了少數幾個人,大部分人都還是很拘謹的。
果果和陳世宣就是那少數之中兩個。
果果自不必說,性情本就不受拘束。而陳世宣則是聽了別人的教唆才放肆地斜看著果果。
路皓本就關注果果,感受到陳世宣不懷好意的目光時,突然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