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尚未成親,不能是王妃,總不能稱你為未來王妃吧?」
蕭錦衣一陣雞皮疙瘩,她擼了一把手臂,道:「我自己給自己取了個名字,蕭錦衣。不過只有滿堂知曉,要讓我爹知道,他抽我怎麼辦?」
「錦衣?」百里珉低聲咀嚼這個名字,盯著她鮮嫩的側臉,垂下了眼瞼。
蕭錦衣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感覺他這麼輕輕地喊自己的名,叫她心頭有一種莫名的酥麻的感覺。
她是蕭錦衣,不是蕭金玉啊!
坐在他腿上,她又不敢太用力。
這樣坐著並不好受,她又掙扎了一下,道:「你再不放開我,一會兒有什麼不良後果,可不要怪我啊!」
百里珉笑問:「什麼不良後果?」
蕭錦衣眯著眼眸盯著他,本來想要掰開他手臂的手,朝他胸膛伸出去,一路下滑。
到了腹部,卻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往下。
百里珉挑了挑眉,沒有動。
蕭錦衣見他竟然沒有感覺,咬了咬牙,繼續滑下去!
當真,碰到了!
她張開五指,作勢要捏住。百里珉一把捏住了她的手,沒再讓她作怪。
氣息已然沒有方才那麼穩,帶著一些紊亂的輕喘,低沉地道:「你這膽子……」
「哦。」蕭錦衣終於順利從他的桎梏里脫身,笑得虎牙都露出來了。
扳回一城,她得意地道:「我膽子怎麼了?你不就想跟我拉鋸戰,賭賭看是你的定力更強,還是我的膽子更大嗎?」
她是看出來了!
百里珉這個人就算打破了與她之間的禮教藩籬,但也不會失禮於未婚妻的。
他故意沒有阻止,不過是這人很能沉得住氣,想要跟她斗意志力而已。
他以為,她不敢碰!
她偏偏碰了,他立刻就有了反應!
可見,這男人的定力,也不是那麼強嘛。
百里珉無奈地看著她,道出自己的底線:「不許與別人玩如此遊戲。」
語氣平淡,但警告明顯。
蕭錦衣挑眉,道:「你對我提要求,你呢?」
她這問題一出,百里珉的神情突然溫柔起來,看著她的眉眼都染著笑意,道:「我自當對你忠誠。」
這個「對你忠誠」,指的是對伴侶的忠誠!
他很滿意她的問題,畢竟如此說法,他們倆是一對,才有忠於彼此的說法呀!
蕭錦衣卻沒聽出來這點,對他的回答還算滿意。
「行了,我要回去了。」她拎起藥箱。
這次,百里珉沒有組織她,只是叮囑:「去昭明堂那邊,盡量不要單獨去。」
「為何?」蕭錦衣不解地問。
雲門的人雖然不好惹,但客客氣氣的,還算是好相處吧?
他還擔心她有什麼危險不成?
卻見百里珉一本正經地道:「雲門男人居多,你一個姑娘家……還是個有婚約的女子,就算你穿著男裝別人不知道,但你自己難道不該避嫌?」
蕭錦衣:「……」
搞了半天,原來還是男人的佔有慾在作怪!
她哼哼了兩句,沒答應,也沒說不同意,拎著藥箱往外走:「走了。」
百里珉看著她走出房門,唇角勾著淡淡的笑意。
看不見人了,他垂著眼眸盯著自己剛才抱過她的手,低喃道:「錦衣么?蕭錦衣。」
經過了給姜笙的診療五日之後,雲門終於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