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不誇張,但足以讓平胸女孩絕望想哭;腹肌壁壘分明,一路延伸下去。
因為他是急匆匆披上衣裳的,褲頭還有些松垮,人魚線還露了個頭。
極品男色!
就好像現代女孩舔屏歡快一樣,蕭錦衣也喜歡看美男啊!
百里珉看著她鎮定非常的樣子,還有若有若無的往自己身上掃來的目光,不由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看樣子,未婚妻對他的體魄挺滿意,不知道自己應該是高興呢,還是高興呢!
本來還想避諱一下,但既然她都這麼坦然了,他乾脆不緊不慢地緩緩將褲腰帶拉高、繫上。
「都是些小傷口,我一大老爺們皮糙肉厚的,不用上藥。」百里珉練武多年,類似於刺扎的這些小傷口,就跟蚊子咬似的,根本不算什麼。
但見蕭錦衣已經將藥盒拿出來了,他又道:「讓阿莽給我弄就好。倒是你,應該也扎了不少口子,回去讓慧兒給你抹葯。」
蕭錦衣才不聽他廢話,轉頭過來看著他系中衣的動作,直接跨步上前,拉開了他剛剛弄好的繫繩,給他把中衣給扒了!
百里珉:「……」
他抿了抿唇,嘆息一聲,道:「還想考驗我的定力么?」
他心道:但願成婚後,還能扒我衣裳扒這麼爽快!
「你定力好著呢!」蕭錦衣先前都試探出來了。
這男人自律性極強,雖說嘴上葷話還是很厲害的,反調戲她的時候讓她招架不住,但實際上也只是說說。
骨子裡,依舊是恪守禮義廉恥。
儘管……
男人該有的正常反應,他也是有,卻能肯定他不會婚前性行為。
這才是對未婚妻的尊重。
她從藥盒里摳出一坨藥膏,繞到他背面。
看清楚了他的背部,蕭錦衣倒抽了一口氣!
他說的沒錯,花刺扎出來的傷口,真的不算什麼。
他這一張背部,竟然全都是斑駁的,幾乎沒有一塊好皮!
蕭錦衣咽了咽口水,勉強定了定神,將藥膏往小紅點上抹,問話的語氣卻是有些發抖:「你……這是怎麼弄的?」
從未見過這樣錯雜的傷疤!
百里珉本不想讓她看的,但她都看到了,他乾脆放棄與她爭執。
見她這麼問,回答得輕描淡寫,道:「鞭傷。」
「難怪前面也有。」蕭錦衣動作很輕,生怕力道重一點會把他的老傷弄疼似的。
如此一來,反而弄得他背部痒痒的。
那輕如羽毛的觸感,肌膚的每一個毛孔似乎都在顫抖,對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他咬了咬牙,道:「都是多年前的老傷疤了,趕緊把葯抹完算了!」
她故意撩他的時候,他身子可能會有原始的反應,但他靈台卻能保持清明,知道她是故意捉弄自己,因此忍得住。
最怕她這種無意識的撩撥,尤其她還表現出來心疼他的語氣,助長了他的情念!
蕭錦衣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只覺得他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山中低溫略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是正常的。
怕弄出感冒來,她穩了穩心神,迅速給他後背那些刺口子點上藥膏。
緊接著,用指腹塗抹均勻。
她很認真,哪兒能知道對百里珉來說:上個葯,跟要命似的!
「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鞭傷?」蕭錦衣光是看著多年後的痕迹,都感覺觸目驚心。
真不知道,當初是什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