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寶寶要報仇
「是。」姚麗娜扯著那短髮女孩拐過角落忍不住抱怨,「你是怎麼了?幹嗎在總裁面前對尹依溪這樣啊?」
「哎是尹依溪很過分哎。」
「算了,人家是尹家大小姐嘛,我們拿什麼和人家比,現在是端人家的飯碗,少說兩句吧。」姚麗娜自嘲的聳聳肩。
迎面走來一名矮胖的男子,戴著黑框眼鏡,看上去極其忠厚老實,他見到姚麗娜就笑著迎上前,「麗娜……」
「古部長。」姚麗娜欠身一禮,勉強笑了笑。
「送資料啊?」古東勝局促不安的望著心上人傻笑,旁邊那短髮女孩見狀,不禁扭頭一笑。
「是啊,古部長,不打擾你了,走吧。」姚麗娜拉了拉短髮女孩,二人從他身旁走了過去。
女孩小聲的笑著,「喂,古部長看上你了……」
「別亂說。」
「人家哪有亂說,你沒看他一直在對你放電嗎?是,外形是差了點,可是人家是董事長夫人的親侄子哎,身份不一般哦,考慮考慮嘛。」
「再說就不理你了。」姚麗娜向前跑了幾步,將那名女孩扔在了身後。
「叮」寶寶勾著致宣走出電梯,一眼就看到坐在電梯旁半圓形吧台前接聽電話的簡秘書。
她「哼」了一聲翻翻白眼,索性半個身子投進致宣的懷裡,小貓般在他胸前蠕動著。
「總裁,歐萊小姐在會客室等您很久了。」簡秘書瞪著寶寶交纏住致宣臂膀的手,「大小姐在公司要多多注意自己的形象。」
「什麼形象?是像你那樣,穿的把半個胸脯都露出來啊?」寶寶挑釁的回瞪過去,撒嬌的勾住致宣的頸子重重的親了一口,在他懷裡扭動著腰肢嗲里嗲氣的叫道,「哥哥哥哥,那個阿姨好凶哦……哥哥抱抱,寶寶好怕哦……」
適逢方明端著茶杯從自己的辦公室走了出來,看到此情此景,含在嘴裡的一口水便噴了出來,嗆得連連咳嗽。
「真是個調皮鬼。」致宣笑著拍拍她的額頭,「好了,快下來,你瞧,把方明嚇的嗆死了……」
寶寶吐吐舌頭,不願意鬆手,撒嬌著「嗯嗯嗯」個不停。
「尹依溪!」方明當頭一喝,嚇得寶寶手一松,身子往下一滑,若不是致宣眼名手快的托住她的腰,她准跌個四腳朝天。
「方明哥,你有毛病啊?叫那麼大聲幹什麼?」
「這是是公司,你不要太過分。」方明義正詞嚴的斥責道,「致宣身為總裁要注意公司形象的,你不要害他身敗名裂!」
寶寶像個小火車頭一樣衝到他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說什麼鬼話啊?方明!我要你向我道歉!不要以為我叫你一聲方明哥你就可以爬到我頭上整天教訓我,你好過分,誰要害致宣身敗名裂啊?沒有事實依據就不要亂說話。」
「難道不是嗎?現在是工作時間,姑且不論你們天天遲到,就說你們天天同進同出的,公司里謠言漫天飛,對你對致宣都有很壞的影響!」方明鐵青著臉叫道。
「方明!」寶寶快氣炸了,她蹦了起來,致宣急忙抱住她安撫道,「寶寶你乖,別吵別吵……方明,夠了,你少說兩句。」
「你看看你看看,就是這個態度!致宣啊……你不能再這樣寵她了,她總有一天要獨立生活的嘛,要麼就回家繼續做大小姐,要在公司就要跟你劃清界限,公是公私是私,在公你是她老闆,在私你是她兄長,無論是哪種身份你們都不可以再這樣胡鬧下去。」
「那現在是在公還是在私啊?」致宣沉下臉問道。
方明一時語塞,悶悶回答,「在公。」
「那很好,我現在就以總裁的身份請你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去。」致宣冷靜的說道。
方明怔了一怔,轉身就走。
與一群公司同仁躲在角落看戲的卡卡急忙跳了出來跟在方明身後叫道,「方明哥,方明哥……」
「別煩我……」樂方明氣憤的甩開她的手。
「哎呀,方明哥,你不要生氣了嘛,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特地來陪陪你啊。」卡卡幸災樂禍的跟在他屁股後頭叫道。
「你不要煩我,去做事啊。」樂方明一把推開她大踏步離去。
「哈,惱羞成怒了哦。」卡卡吐了吐舌頭,雙手往腰間一插,順勢沖他的背影扮了個大鬼臉。
致宣掃了角落一眼,眾人紛紛識趣的四散離開。
「事情解決完了?」施薇婭歐萊雙手環胸笑吟吟的望著致宣。
寶寶轉身與她對視一眼,輕哼一聲。
「歐萊小姐。」致宣看了寶寶一眼,「寶寶,你先進辦公室吧。」
「嗯。」她乖巧的點了點頭,轉身之際狠狠瞪了施薇婭一眼,後者不禁一怔。
「她是誰?」施薇婭望著寶寶的背影若有所思。
致宣沉默不語。
「你放心,我可沒興趣對一個小女孩耍陰的。」歐萊這個盪-婦當著簡秘書的面貼上致宣的身子,大腿微微勾起挑引著致宣的長腿,「不過,這個小女孩,可沒你想象當中的柔弱可人哦。」
她可以感覺到那狠狠一瞪中所包含的妒意和怒火。
「歐萊小姐。」致宣急忙推開她的身體,不悅的沉下臉,「這裡是公司,希望你能注意點形象。」
「好啊。」施薇婭背著手退後兩步,含情脈脈的笑著,「我不會惹你生氣的,我今天來是以歐萊財團大小姐的身份邀請你參加後天的宴會,慶祝歐萊財團和尹氏財團合作成功,更是為了替你們財團得以成功進入歐美市場造勢。」
「我會去的,謝謝你的幫助,歐萊小姐。」致宣淡淡的點了點頭。
寶寶貼著門背,咬了咬唇,緊緊握起了小拳頭。
數日後,卡卡與小胖妹在飯廳里堵住了寶寶的去路。
「幹嗎?」經痛不快,身體不適的尹大小姐沒好氣的瞪了她們一眼。
「哎呀,寶寶,別這樣嘛。」卡卡笑嘻嘻的跟著她走至靠窗的餐桌旁坐下,「你都好幾天不理我了,到底要冷戰到什麼時候嘛,就算人家幫唐澈說了幾句話,也不必……」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人。」寶寶氣憤的揮著小手。
「哦哦哦,知道啦,大小姐。」卡卡對天翻翻白眼。
「有什麼廢話快講。」寶寶抄了一口飯塞進嘴裡。
「是這樣的,明天是周末……」
「不去,沒空。」寶寶果斷的回答令卡卡呆若木雞。
「喂,我都還沒說去哪兒呢。」她一口氣險些提不上來。
「哪兒都不去。」
「寶寶。」卡卡按住她的手,「別這樣絕情嘛,我們約了小雨,八哥一起去燒烤,這麼好的天氣,難得大家都有空閑時間,你不去那就太不給我們面子了。」
「不去。」
卡卡兩眼一瞪,猛的一拍桌子發出河東獅吼,「尹依溪,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給我乖乖合作,別怪我沒事先警告你,你敢不去,不去就絕交!」
於是,星期六一大早,不情不願的寶寶便讓卡卡拖去參加燒烤活動。
在一大片波光粼粼的湖泊邊,一群年輕人嘰嘰喳喳的築起了烤架,歡聲笑語不斷。
「別沉著臉嘛寶寶,來,笑一個。」卡卡拿著數碼相機瞄著寶寶。
「你都沒告訴我他會來。」寶寶用下巴點點靠在樹旁彈著吉他唱情歌的唐澈,見他目光拋了過來沖她一笑,她便吐吐舌頭作出嘔吐狀。
「扮什麼情聖真是怪噁心的。」寶寶翻了個白眼。
「拜託,你上次把人家推到水池裡人家都不和你計較了,你還想怎樣?」卡卡瞪起眼睛。
「那是他活該。」寶寶氣呼呼的在草地上坐了下來。
「哼,我看你對他有偏見。」卡卡揚揚拳頭,「喂,小雨,快過來點火,先烤雞翅膀。」
「以前出來活動,小雨都一直黏著思思的。」寶寶感慨的說道。
「別想那麼多了寶寶,出來玩就要高興點嘛。」
「我來,我來,為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面對柔弱美麗的小雨,唐澈激起了男性的保護欲。
寶寶嗤笑了一聲,將頭扭到一旁。
「你閃開點,別對我女朋友有非分之想。」高壯的八哥一把將他推到卡卡身旁。
「真是個白痴。」寶寶站了起來幫卡卡一起將帶來的肉丸、雞翅膀、香蕉、蔬菜一一拿了出來。
大伙兒忙著烤東西吃,一時也忘了爭吵。後來麥仃建議唐澈唱一首曲子。
想不到他摹仿歌手那種低低啞啞的聲音竟有七、八分相象,唱的倒真是不錯。
寶寶兩手捧著可樂不經意的瞄了他一眼,就見那雙帶笑的眼眸正注視著自己,瞬也不瞬。
白痴,她暗暗罵了一句,撇過目光。
手機特有的音樂響了起來,寶寶按了下接聽鍵「喂」了一聲,眾人立刻見她露出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
她推開卡卡跑到湖邊說電話去了,時不時的笑著,笑得很甜很無邪。
「哎,一定是致宣哥打來的。」卡卡咕噥一句。
唐澈虎著張臉望向湖畔的寶寶,狠狠咬了口肉丸。
她足足打了四十五分鐘的電話,走過來時眾人都已吃飽喝足歪倒在草坪上了。
「喂說什麼情話哪,聊那麼久。」卡卡打趣道。
麥仃暗中捏了她一把,示意她看看唐澈發黑的臉色,卡卡急忙拍拍嘴訕笑道,「多嘴多嘴。」
「你以後別太接近那種人,他對你沒安好心的。」唐澈翻烤著雞翅膀。
「唐澈,你憑什麼這麼說?」寶寶氣的跳了起來。
「我憑什麼?」唐澈「啪」的扔下烤雞翅,麥仃急忙阻攔相勸,「別這樣阿澈。」
「就憑我了解他的為人,他表裡不一,說一套做一套,虛偽的要命,是我這輩子見到的最低劣的一個男人。」
麥仃、八哥、小雨皆瞪大眼,卡卡從草地上一骨碌爬了起來。
「唐!澈!」寶寶火山爆發了。
卡卡都來不及抓住她,就見她像小母獅一樣竄了過去,尖利的爪牙撲向了唐澈,只聽唐澈慘叫兩聲,臉上手上便多出幾條血痕。
「我不准你這麼侮辱他,不準,你這個大混蛋,你沒資格這樣說他!」寶寶尖叫著將他按在草地上拚命捶打。
「天哪,她氣瘋了,快把她拉開呀。」卡卡捧著頭尖叫。
「依溪冷靜,依溪。」麥仃抓住她的雙手,將她拉了起來。
寶寶用力掙開麥仃,氣得渾身顫抖。她紅著雙眸,努力剋制著怒火,讓自己平靜下來,聲音冰涼的說道,「卡卡,請你以後不要那麼多事,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原諒這個人,也不想再見這個人。」
望著她轉身離去,唐澈的心中有如倒翻了調味瓶,五味摻雜。
「小姐,電話。」小菊抓著話筒抬頭向樓上喊道。
「知道了。」寶寶蹦跳著從樓上跑了下來,側身倒在沙發上接過電話,「喂……」
「大小姐,我,小高啊。」
「啊,小高,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都辦妥了,大小姐,你放心,那傢伙不在醫院裡躺兩個禮拜是出不來的。」
「啊?傷的很嚴重嗎?」寶寶揉揉小鼻子,像小貓一般縮在沙發上。
「小姐呢?」致宣從樓上走了下來,問一旁正在擦樓梯扶手的小菊。
「小姐在那邊接電話。」小菊指了指沙發,低下頭。
致宣走了過去,就聽小妮子開心的說道,「那是他活該,誰讓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啊,打的好。」
「寶寶,打誰啊?」致宣在她身旁坐了下來,詫異的問她。
寶寶嚇了一跳,做賊心虛的對著電話道,「那……就這樣了啊,嗯,再見。」
致宣懷疑的盯著她,「你做了什麼?」
「什麼什麼啊?什麼都沒有啊。」寶寶故做鎮定的瞄了他一眼,站起身,被他隨手一拉「嗷」的叫了一聲跌坐在他腿上。
「還不老實交代?交代不交代?」致宣發起撓痒痒攻勢。
寶寶「嘻嘻哈哈」的笑個不停,趴在他胸口不住求饒,「不要了不要了,真的沒有什麼嘛……」
「還不招,那看來要逼我使用非常手段了。」致宣勾起食指在寶寶面前晃了晃。
寶貝嘟起唇,下一刻又嘻嘻呵呵在他身上扭個不停,討饒著投降道,「我說我說嘛……嗯……欺負人……」
「那你說啊……」
「是你弟弟致唯啊。」寶寶撅著嘴道。
「致唯?致唯怎麼了?」
「他現在在醫院。」
「他怎麼會在醫院?」致宣吃驚的看著寶寶。
「我……怎麼會知道?」寶寶打死不招是他雇凶傷人。
致宣如此聰慧又豈會不知,略一思索,便看著她道,「你做的?為什麼啊?」
寶寶嘴一嘟,嚷嚷道,「他那麼壞,嘴巴那麼刻薄,我早就想教訓他了,這次只不過是小意思。」
「寶寶。」致宣哭笑不得的摟住她嘆了口氣,「致唯是我弟弟,也是你哥哥,你別這樣對他。」
「他才沒把你當大哥呢,也沒把我當妹妹,我是氣不過嘛。」寶寶擺出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我不許他說你壞話。」
「寶寶,我的寶寶……」致宣感動的抱著她搖晃著她的身子,「我知道,你是為我出氣……可是,也不該用那麼激烈的手段啊!還把他,把他打進醫院?」太離譜了!
寶寶「噗嗤」一笑,「根本就沒什麼大礙,反正他皮厚,打幾下也無所謂啊,就當是教訓教訓他,讓他以後別這麼目中無人。」
致宣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啊……以後不可以了,答應我。」
寶寶撅撅嘴,「噢」了一聲,爬到他腿上勾住他的頸子問道,「昨天那個蕩婦有沒有為難你?」
「誰?」
「就是那個施薇婭歐萊嘍。」
「胡言亂語真沒禮貌。」致宣笑著捏捏她的粉頰,「哥哥有分寸的。」
「噢,哥哥要記住,哥哥是寶寶的哦,哥哥全身都貼滿寶寶牌標籤的。」
致宣一手支起額頭,抱著小妮子朗朗大笑。適逢父母踏進家門,見此,不由笑道,「怎麼了?笑什麼哪。」
「媽咪,爹地。」
「寶寶來。」尹信文興緻勃勃的向她招手。
「爹地幹嗎啦?」
「把這個文件收好,寶寶。」尹信文摸摸女兒的頭,得意的笑了笑。
「什麼文件啊?」致宣一臉狐疑的走到他們面前。
尹信文朝著寶寶擠眉弄眼一番,轉身勾著老婆向樓上走去,「乖女兒,你自個跟哥哥說吧。」
「說什麼呀爹地?」寶寶轉過身莫名其妙的目送父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