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是你啊,」
刁兵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接著感覺嗓子發堵,講不出話來,
電話那頭也很明顯的呼吸急促,有些說不出話來,
餐桌前的楊梅豎起耳朵一聽,就知道是萱萱那丫頭打來的,要是兒子早點回來還好,現在,哎···
「小兵,你··你回來了,」龍萱萱壓抑著驚喜的心情輕聲問道,
「嗯,回來了,你··過的還好吧,」刁兵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像當初兩人一打電話就沒完沒了的,
聞言,電話里的聲音一滯,呼吸再次急促,半晌,聲音有些哽咽道:「我···小兵,有時間嗎,我想見見你,」
聞言,刁兵猶豫了下,最後嘆道:「好吧,老時間,老地方,」
「老地方··」電話里傳來龍萱萱地喃喃聲,
掛掉電話后,刁兵做了個深呼吸,然後笑著回到餐桌上,
「萱萱那丫頭的電話吧,」楊梅看著兒子問道,心裡暗自可惜,
聞言,刁兵點頭道:「是的,說好久沒見了,晚上十點一起喝杯咖啡,」
聞言,楊梅嘆道:「哎,萱萱的父母這下可要悔不當初嘍,」
聞言,刁兵不想氣氛尷尬,趕緊笑道:「可不是嗎,還不是老媽有眼光,知道你兒子肯定會有出息的,嘿嘿···」
聞言,楊梅沒好氣地笑道:「一邊去,臭小子,」
刁兵洗完鍋,坐在母親身旁一起看電視,不時討論幾句,一股溫馨瀰漫這個家,
「臭小子,你不是約了萱萱那丫頭嗎,怎麼還不動身,」看著電視的楊梅突然奇怪道,
聞言,刁兵一拍額頭趕緊起身道:「我咋給忘了,」
見狀,楊梅眼光一閃,似乎看出什麼來了,
刁兵急匆匆地收拾了下就出去了,以前他還從來沒有遲到過,這次看來要遲到了,
看著兒子離去,楊梅嘆道:「兒子的確變了,看來兩人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急匆匆地下車后,刁兵猛地愣住了,眼前的景色依舊,還是那所學校,學校旁那家冷飲店,裡面安安靜靜地做著一對對情侶,閨蜜,
當刁兵看到靜靜地坐在角落的那個身影時,心裡突然劇烈跳動了一下,良久,深呼吸幾下,然後走進冷飲店,
「叮····」
門口特有的聲音讓許多正在喝奶茶亦或者冷飲的情侶、閨蜜們轉頭望了過來,
「好帥哦,」
「猛男啊,」
一聲聲低聲驚嘆聲響起,
刁兵一米八來的個子,將體恤撐起的稜角分明的肌肉,刀削般的面龐散發著特殊的魅力,精悍的髮型讓人眼睛一亮,
(髮型說一下就是兩邊刮成一毫米,上面大概五厘米左右的樣子,看起來精神、帥氣)
沒辦法,刁兵本來長得就很帥,當兵之後,被磨練出一股軍人的特殊魅力,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
刁兵徑直走向龍萱萱,讓幾個一直偷偷關注龍萱萱的男生面露嫉妒,媽的,這個小子好福氣,
龍萱萱本來就是校花級別的美女,如今上了兩年大學后,她彷彿更有魅力了一般,走到哪都可以吸引異性的目光,
龍萱萱見刁兵走了進來,看到他的變化,不由有些發愣,
刁兵故作輕鬆道:「怎麼,兩年不見,不認識了,」
聞言,龍萱萱反應過來,有些尷尬,但是還是強自鎮定地開口道:「你還別說,小兵,我還真差點認不出來了,又帥了,」
聞言,刁兵被逗笑道:「帥了嗎,我也覺得,」
「噗嗤,」
龍萱萱被刁兵厚臉皮也給逗笑了,一時間氣氛輕鬆了不少,
看著桌子上的零食,刁兵苦笑:「這麼多,」
聞言,龍萱萱嘆道:「老時間,老地點,老樣子,可是···」
聞言,刁兵趕緊打斷,不想讓龍萱萱再說,
「這些可不夠我吃哦,我在部隊胃口變大了很多的,」刁兵笑道,
「你好,麻煩,再來三份,」刁兵朝服務員打了個響指叫道,
店裡其他人一個個怪異地看著刁兵,可是刁兵不在乎,
「你··還真變了,」龍萱萱張了張嘴最後說道,
聞言,刁兵笑了笑,問道:「怎麼樣,在大學適應嗎,」
聞言,龍萱萱點頭道:「還行,你呢,在部隊適應嗎,」
「還行,」
兩人就在怪異的氣氛當中用餐,直到最後要分別時,一股傷感充斥著兩人的心頭,
路燈下,刁兵和龍萱萱對視,曾經的一幕幕浮現,曾經的溫情,曾經的懵懵懂懂的初戀,
「小兵,我知道你當初為什麼離去,對不起,」龍萱萱眼淚滴落道,
聞言,刁兵喉結聳動,但是沒有流淚,儘管他心很疼,
「小兵,你還愛我嗎,」龍萱萱開口道,聲音有些顫,
聞言,刁兵閉上眼睛不回答,
見狀,龍萱萱笑了,眼淚和笑容混合,她很痛,儘管過去兩年了,她很是那麼深愛著他,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一切都變了,變得那麼可怕,
「小兵,我明年就要結婚了,我可以最後一次抱一下你嗎,」龍萱萱身子搖晃地請求道,
聞言,刁兵身子猛地一震,睜開雙眼看著龍萱萱,最後,眼淚終於滴落,
「嗚嗚····」
看到刁兵落淚,龍萱萱終於控制不住了,哭著撲到他懷裡,放聲痛哭,將兩年來的思念全部哭出來了,淚水浸濕了刁兵的胸膛,浸濕了他的心,
半個小時后,龍萱萱紅腫著雙眼,放開刁兵,緩緩後退,眼淚再次滴落,
「小兵,我們就這樣看著對方離去好嗎,不要轉身,千萬不要轉身,我知道,一切都晚了,都怪我當初那麼傻,我們相向退著走完這段路好嗎,」龍萱萱一邊後退一邊慘笑道,
聞言,刁兵心臟抽痛,但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往回開始退,
一步、兩步、三步····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路燈下的影子越來越長,夜晚越來越暗淡···
當兩人退到拐角時,捂著心口,狠狠轉身離去,
「嗚嗚····」
龍萱萱靠著牆壁,捂住嘴巴,眼淚橫流,心裡撕裂一般的痛,很痛··
「砰砰砰····」
刁兵紅著眼睛使勁砸著水泥牆壁,受傷的皮子掉了,鮮血流出但是他彷彿瘋了一般,不停止,手上再痛也沒有心裡痛,如果可以,他願意用身體上的疼痛來代替心裡的疼痛,
半晌,刁兵停了下來,冷眼看了周圍幾個駐足觀看的路人,側頭對一處角落說道:「出來,」
聞言,暗處的人一咬牙走了出來,
見走出來的是一個帶著眼睛文靜帥氣的男生,刁兵眉頭皺起,
「您不要誤會,我是龍萱萱男朋友,龍萱萱經常在我面前提到你,我叫王艷兵,」文靜帥氣的男生朝刁兵伸出手,
見狀,刁兵目光閃爍,但是還是握住對方的手道:「你在跟蹤萱萱,」
說著,刁兵雙眼微眯,一股兇悍的氣息散發,
見狀,王艷兵臉色一變,憤怒道:「你不能侮辱我,我之所以來這,是因為萱萱的父母催我的,我···我不是小人,」
聞言,刁兵放開對方的手,說道:「好好對萱萱,她是很不錯的女孩,如果你敢欺負他一絲一毫,我一定會殺了你,」
聞言,王艷兵漲紅臉怒道:「刁兵是吧,我告訴你,我今天來這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我不想萱萱受傷,我很愛她,所以我是來··我希望你們在一起,我希望看到她快樂,」
聞言,刁兵臉色一滯,最後微笑地拍了拍王艷兵的肩膀說道:「好,你是個男人,不過我和萱萱不可能了,你好好照顧她,我在這裡感謝你,保重,」
說完,刁兵大步離去,只留王艷兵在原地嘆氣,最後臉色一緊,趕緊追向龍萱萱那邊,他擔心龍萱萱,
刁兵走在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地車輛,嘆氣,物是人非,一切都變了,
這時候,前方一陣吵鬧聲驚醒了刁兵,皺著眉頭走過去,因為他看到幾個帶著紅色袖章的傢伙竟然在毆打一名婦女,
「都別拍,誰再拍試一試,」一個帶著袖章的城管用手裡的膠棒指著圍觀的人兇狠道,
「各位求求你們了,我把罰款都交了,求求你們行行好不要再打我兒子了,他上學不懂事,求去你們放過他吧,求求你們···」中年婦女跪在地上給六個凶神惡煞的城管磕頭求饒,
地上一個滿臉鮮血,掙扎著要過來保護母親的青年,滿臉悲憤,
「不要動我媽,該死的,你們都是畜生,你們這些蛀蟲,你們不要打我媽,」青年悲憤地喊道,
聞言,六個城管怒了,其中四個城管掄起橡膠棒就狠狠往青年學生身上招呼,
「啊····」
一陣陣痛傳來,可是被圍著打的青年學生一個勁的往這婦女這邊沖,因為他不能讓母親給這些狗日的城管下跪,他要殺了這些人渣,
一旁圍觀的路人上前勸阻,但是被城管一起毆打,一時間場面混亂,咒罵聲、哭號聲嘈雜··
刁兵雙眼一眯,快速奔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