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還下著小雨,絲連絲,似乎不會斷,森林中繚繞著絲絲霧氣,一陣陣清涼的空氣讓人聞著舒坦,暢快,腦袋彷彿清醒了許多。
一隊人馬打破了這種寧靜,一個個邁著穩健的步伐,在地上留下一個個坑窩,積滿了泥水。
這隊人馬清一色的軍綠色迷彩,手握步槍,身披防雨衣,腳蹬軍用長靴,一個個靜靜地趕路。
大概行軍一個小時后,刁兵豎起左臂,握成拳頭,示意大家原地休息下。
「大家看一下!」臉上畫著油彩的刁兵拿出地圖示意幾人圍過來看看。
澳洲老虎一邊警惕,一邊注意刁兵的講述。
「這裡,眼鏡蛇小隊從這一條線曲線搜索,我們從這條線曲線搜索,我們兩隊呈一個倒鍾一般,這樣能減少錯過毒販的情況,據我軍偵察兵的消息,這伙毒販有二十多人,幾乎人人都手握AK,不用說大家也知道一旦和對方正面對戰,那將遇到怎麼樣的火力,所以我們發現敵情后,不得擅自行動,我們要立馬聯繫眼鏡蛇小隊,我們兩隊合起來,減少危險係數,明白嗎?」刁兵指著地圖上的兩個畫好的曲線講道。
「明白!」
「曉得!」
「呵呵···」
「烙鐵頭,我們兩警戒,大家休息會,雨也停了,估計再有一個小時多,我們才能到達預定地點。」刁兵說道。
「好嘞!」烙鐵頭解下雨衣,拿著步槍朝側面走去,刁兵朝另一側走去。
五分鐘后,綠瘦蛇靠著樹「咕咚」喝了幾口水,突然聽見背後草叢中「嘩」的響了一聲,嚇得他把水壺一扔,靠樹為軸一轉身把槍對準聲音來處就要開槍,卻被一隻手給抓住了,推下槍機保險。
「別緊張,不是人!」澳洲老虎拍拍綠瘦蛇的肩膀說道。
聞言,綠瘦蛇疑惑地看著澳洲老虎。
「聲音是小型動物衝撞草根部的聲音,不是人類腳下壓發出的聲音,忘了眼鏡蛇那個老狐狸講的了!」澳洲老虎笑道。
說著,澳洲老虎就撥開草叢,一隻碩大黝黑老鼠被嚇得逃竄。
「牛逼!」
綠瘦蛇豎起大拇指。
十五分鐘后,刁兵出聲道:「出發!」
聞言,其他人各自站好位,繼續趕路。
另一邊,眼鏡蛇小隊。
「老大,我們還有兩公里就要到預定地點了,要是萬一毒販沒走我們這條路咋辦?」竹葉青將防水衣收好後上前問道。
聞言,眼鏡蛇眯眼道:「毒販想要安全運貨,只有這兩條路方便點,要是他們選擇其他路,恐怕他們的「毒人」腸子會歇菜,就算他們不顧人,可是那貨可就白跑了,這夥人上次成了一次,這次又玩上了,哼哼!「
聞言,其他人驚詫,他們都不知道這夥人走了一次。
「怎麼回事眼鏡蛇?他們還走了一次?」土蛇驚異道。
「咱們特種大隊那次出任務了,基-地沒有能出任務的,等咱們回來,這幫子蟲子已經被接應了,哼哼···」眼鏡蛇冷哼道,顯然對上次這些傢伙的運氣而不岔。
「那要是黑曼巴他們和這夥人遭遇了,豈不是有危險啊!對方20多人,都是亡命徒,據情報,那一個個可是端著AK,火力很猛啊!」土蛇有些擔憂道。
聞言,眼鏡蛇平靜道:「特種兵為何價格特種,就是因為我們這種部隊的性質,我們比其他普通部隊要吃更多的苦,要比其他普通的兵更少回家,要比其他普通部隊多承擔些危險,我們要完成他們不夠能力完成的任務,我們要比他們更多地去面對死亡,我們肩上扛的任務比他們更加沉重,既然上天給了強於他人的能力,我們就要對得起這份能力,守護祖國,守護人民,要是這點危險都怕他們出事,那我們蝮蛇特種大隊還培養他們作什麼!土蛇你就是太心軟了,好好反思!」
聞言,土蛇慚愧,其他人目光越發堅定了。
就在刁兵他們前進的路線上,一公里處,一群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前進。
這夥人穿著隨意,說難聽點,一群痞子穿著,大多是二十六七歲的小伙,五六個中年人,一個個面相兇狠,個個手裡端著AK步槍,穿著水靴,那是怕森林裡的蛇咬。
這時,走在前面的三個中年人商量了下,其中一個人轉身朝其他人揮揮手,示意大家休息。
於是這些人一個個隨意地席地而坐,其中有幾個人似乎內急,但是又咬牙忍住了。
最前面的三個中年人從包裹里取出酥饢,就著馬奶吃,卻不管其他人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他們手中的食物,直吞口水。
可是他們都是」毒人「,不能吃東西,不能方便,只能喝水充饑,好在這樣的日子只需要堅持兩天就可以了,等到交貨地點,就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