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們待的那個基地里有一冊御雷術,你們把御雷術帶來,人自然就能帶走。」
御雷術是高階功法,基地有沒有他們不知道,但他們手裡還真有從亞桑國強記下的御雷術。
「可以,到哪裡交換?」陸司南沒有猶豫,立即答應。
「等你拿到御雷術再說吧,不過我這人耐心不怎麼好,最多再等你們三天,三天之內若拿不出御雷術,就等著給這一老一少收屍吧。」
陸司南的眼裡有濃郁至極的殺氣浮起,收屍顯然刺激到他,差點失了理智。
好在一旁開車的顧白感覺到陸司南氣息的變化,忙抽控扯了扯他的衣袖,這才讓他穩住心神。
「好。」
聽到陸司南的回答,電話那頭的人總算是滿意的掛斷電話。
顧白心裡也急,現在也不過是強裝鎮定罷了,「這些人不知什麼來頭,師父和豆豆也不知現在什麼情況,一會到了地方先不要打草驚蛇。」
陸司南點頭,沒吭聲,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眼裡的殺氣越發濃郁。
車子駛離城區,在郊區十幾公裡外的一處三岔彎道處停下。
顧白看了眼手機上的定位,又看了眼遠處被林木環繞的別墅群,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就在金麟園內,咱們開車過去目標太大,要不把車放在這裡,穿過樹林后翻牆進去?」
陸司南點頭,「好。」
兩人按著計劃路線潛入金麟園,沿著剛完工不久的圍牆朝目的地靠近。
金麟園是新開發的別墅群,定位不算高端,聯排居多,且還沒正式交房,路上只有幾個養護花木和清掃路面的工人,十分幽靜。
兩人一路上有意識的避開攝像頭,到了避無可避的地方,就用假裝擦汗擋臉,快步穿行。
不多會,兩人跟據定位來到一棟別墅前,與前邊那些聯排不同,這棟別墅不僅是獨棟的,佔地面積還特別大,建築風格也和其他別墅不一樣,很明顯不是拿來賣的。
都不用翻牆進去,兩人在外邊就以神識感應到牆內有至少十幾個練家子在巡邏。
「我去前邊吸引火力,你趁機溜進去。」陸司南朝顧白道。
顧白點頭,「你小心些,能讓師父和豆豆重傷吐血的人,應該不簡單。」
提到師父和豆豆重傷吐血,陸司南的臉上瞬間覆上寒冷,「不管是誰,敢動我兒子,我要他命。」
顧白同樣想要了那人的命,「先救人。」
兩人又商量了幾句才分開,不一會東邊傳來大呼小叫聲,顧白這頭的人一股腦奔向東西支援,她趕忙趁機溜了進去。
轉眼的功夫,顧白從一間屋子裡出來,穿了一套不知從誰身上扒下來的黑衣套裝,戴著黑框眼鏡,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手裡端著熱氣騰騰的茶碗。
與別墅外的熱鬧不同,別墅裡頭人很少,偌大的房子,她走了好幾圈,愣是一個人都沒看見。
不對
房子大小不對。
在外面看,這房子建築面積一層最少四百平方,可剛剛走的這幾圈,最多三百平方左右,絕對不可能有四百平方那麼大。
一定有隱藏的門。
沉下心,想著鍊氣術上的神識外放之法,試了好幾次,總算成功將神識外放出數米遠,哪怕她閉著眼睛,也能利用神識在腦海里看見周圍數米之內的情形。
果然,在一處看似平常的玄關處,她發現了一個暗門,暗門藏在鞋櫃后。
推開鞋櫃,露出後邊的白色暗門,所幸暗門沒有上鎖,許是裡邊的人太過自信,認定沒有人能找到這個門,又或許根本不在乎有沒有人能找到這個門。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挑釁都是笑話。
只是不知,對方的實力在什麼層次。
顧白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立即聯繫陸司南,將精準定位發過去。
兩分鐘后,陸司南趕了過來。
「都解決了?」顧白問。
陸司南點頭,面沉如水,「都解決了。」不僅解決了,他還從其中幾人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那些人說,主導這件事的人叫胡公子,非常厲害,葉老和豆豆被抓來時傷得很重,那位胡公子根本不管他們的死活,直接命人丟進了地牢里,地牢入口就在別墅內的密室里。
這些話他不敢說出口,怕顧白方寸大亂,實際上他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心狂猛的跳著,無比害怕,無比憤怒。
他不敢去想,如果葉老和豆豆出了什麼事——他不敢想。
陸司南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保持鎮定,「進去吧。」
顧白心神都在密室上,並沒注意到陸司南的異常,她先一步入內,只能外放數米的神識鋪開,查探著四周左右不被肉眼所覺的異常。
一眼望去,百來平米的密室空無一人,這只是表象,實際上兩人在剛踏入密室時便感應到了陌生人的氣息,不只一個。
兩人走了十幾步,突然一聲異響,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鐵籠突然拔地而起,瞬間將兩人囚困籠中。
陸司南正欲伸手去抓鐵籠,顧白一把將他拉住,「別碰,有電。」
陸司南縮回手,定睛看著鐵籠,卻什麼也沒看也來。
「你怎麼知道有電?」陸司南問。
顧白張嘴無聲的說了兩個字,沒發出聲音。陸司南看著她的嘴型,立馬知道她在說什麼。
神識!
在亞桑國時,他也用過神識,只是還不熟練。
這時一道開門聲響起,一老一少兩人從一處暗門裡出來,老的坐在輪椅上,二十五六的青年在後邊推著,兩人模樣有幾分相似,也不知是父子還是祖孫。
老人穿著灰色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國子臉,略有些兇相,眼神格外冰冷,看著顧白和陸司南時,就像在看兩個死人。
推著輪椅的青年面無表情,眼睛從始至終都沒看鐵籠一眼,只盯著眼前的輪椅,彷彿所有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就是個推輪椅的工具人。
老人冷漠的目光最終落在顧白身上,淡淡道:「聽說你會治癒術?」
顧白漂亮的眉尾輕抬,目光落在老人蓋著厚毯的腿上,淡淡一笑,「會又如何?不會又如何?」
老人對顧白毫不遮掩的目光很是厭惡,他最討厭別人盯著他的腿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