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礦洞時,鍾順銘和陸司南也談妥了。
兩人面上都有笑意,看來雙方對結果都很滿意。
一見到顧白,鍾順銘立馬開口,「我會立刻安排人手開礦,三條廢礦里所有采出來的靈碳都給你們,外加五萬斤火靈碳,送到你們那邊后,再進行最後的交易。」
顧白挑了挑眉,「五萬斤?」
鍾順銘笑道:「你別嫌少,一條火靈碳的礦洞最多也就能采出兩至三萬斤,五萬斤幾乎是兩條礦洞能采出來的量了。」
顧白:「鍾小姐承諾的賠償也算在裡面?」
鍾順銘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無奈的擺手,「不算不算,那個另外算給你們。」
這還差不多,顧白心滿意足,笑著伸手:「合作愉快。」
鍾順銘也笑,「合作愉快!」
方星辰抬腕看了眼表,道:「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鍾順銘道:「去秘閣吧,那些秘密晚一天解開,我就多一天睡不著覺。」
顧白和陸司南正有此意,自然不會拒絕,四人當即上車,直接前往亞桑國最古老的古書樓。
古書樓是一棟中式九層塔樣式的建築,方星辰說的秘閣,就在九層塔的第九層。
塔中沒有電梯,四人一路步行上去,好在都不是普通人,一口氣上到塔頂也不覺得有多累。
秘閣外有人守門,那門看著不簡單,需要同時有三把鑰匙才能打開。
正常來說,三把鑰匙需三人共同持有,打開時需三人共同在場。
可鍾順銘畢竟不是一般人,他在亞桑國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要進秘閣,自然不需要被那些繁瑣的規矩束縛,在亞桑國,就沒有鍾順銘去不到的地方。
只見鍾順銘直接掏出三把鑰匙,遞了一把給方星辰,再遞一把給守門的,三人一齊將秘閣的門給打開了。
門后還有門,但需先關上外頭的門才能打開裡面的門,這是防止有人趁虛而入。
四人走進一門和二門之間的空地,等一門關上了,鍾順銘才掏出二門的鑰匙,直接將門打開。
與顧白想象中的書閣不同,門后不是一排排的書架,而是簡單的放著幾個外形古樸的書櫃,書櫃有門,都是上鎖的。
鍾順銘又掏出一串鑰匙,直接走到一個外形最古最舊的書櫃前,打開書櫃的門,露出櫃里的模樣。書櫃是上下兩層的,上層放著一個個雕花木盒,目測至少有十來個,下層是玉色的盒子,不知是不是玉盒,也有七八個。
鍾順銘拿出一個木盒,直接打開,露出裡頭卷著的布帛。
顧白和陸司南一看這布帛,立馬想起在南華邊境得到的那捲『鍊氣術』,兩者材質看起來很像。
鍾順銘將布帛拿出,直接遞到二人面前,「二位看一下這個。」
顧白接過,卻沒有立馬打開,而是問:「這是什麼?」
鍾順銘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劍符就是從這裡面找到的。」
想到師父描繪過的劍符,顧白很好奇,也不再多問,直接打開布帛。
果不其然,布帛上的字和他們見過的一模一樣,古篆。
顧白在師父的熏陶下,古篆字認得一些,一眼瞧出眼前這布帛上也是一篇功法,卻不是熟悉的鍊氣術。
「顧小姐,可以為我們解惑嗎?」鍾順銘問。
顧白不信鍾順銘不認得這上頭的古篆字。
「這些字你不認得?」顧白反問。
鍾順銘也沒藏著掖著,直接了當道:「不瞞顧小姐,為了弄懂這上頭的意思,我特意學過古篆,這上邊的字,我每個都認得,讀了不下千百遍,可依舊不懂。」
顧白心想,你能懂就怪了,這是御雷術,高階功法,連引氣入體都沒做到的普通人,怎麼可能看得懂。就是她這樣的鍊氣四層修士,也沒法修鍊這種高階功法。
顧白指著布帛右下角的一行字問:「這裡寫的字你應該看得懂吧?」
鍾順銘看了一眼,立馬點頭,「築基後方可修習此術。」
鍾順銘念完又問:「什麼是築基?」
顧白想了想,道:「築基代表一個境界,就像咱們古武界,也分一級、二級、三級這樣的。」
「那顧小姐你現在是什麼境界?」鍾順銘問。
顧白又看了眼手中的御雷術,心動得很,卻也只能輕嘆道:「我現在只是鍊氣境,剛踏入修行界不久,實力低微,距離這築基境還遠得很。」
鍾順銘練了一輩子武,聽了顧白這話,稍一琢磨,很快就明白自己為何看不懂這御雷術了,也不強求,立馬又折回櫃前,從下層拿出一個玉盒捧到顧白面前,「顧小姐再看看這個。」
鍾順銘打開玉盒,露出玉盒裡靜靜躺著的一隻玉牌,大約二十厘米長,七八厘米寬的樣子,上頭什麼紋路雕花也沒有,玉質看著也很普通。
「這是什麼?」顧白問,
鍾順銘見她似乎沒見過這東西,眼裡不免露出幾分失望,但仍然不放棄最後的希望,從盒裡拿出玉牌遞到顧白面前,「你看看。」
顧白接過後,鍾順銘又隨便拿了一隻玉盒出來,取出裡面的玉牌遞給陸司南,「陸先生也看看。」多一個人看,就多一分希望。
這玉牌他摸索了許多年,什麼也沒看出來,但他隱約能感覺到,這東西絕對不簡單。
顧白拿著玉牌,立馬感覺出玉牌裡面有靈力波動,她記起那張記載著鍊氣術的布帛上的一段話,那上面說,進入鍊氣三層后,可同時修鍊神識,凝神可聚神識,凝神可控神識,神識可監察四方,可防窺探,可探查一切儲靈識之物。
要怎麼探呢?她想了想,將玉牌貼在額頭,凝神。
原本只是想試試看,誰知這一試,一股玄能直接就衝進了她的腦海,猝不及防之下令她腦子有一瞬間短暫的空白,好在很快就恢復過來。
繼續凝神,她發現在腦海里多了一些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是一部叫『木息術』的功法,這功法直接刻在了她腦子裡,只需動動意念,便能自動開始修鍊,根本不需要像之前在基地那樣不斷參悟。
顧白閉著眼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鍾順銘卻一直盯著她以及她手上的玉牌,只見她將玉牌貼在額頭上后,玉牌突然亮了一下,隨即又恢復黯淡,似乎比從前更黯淡。
等了一會,見顧白依然維持那個姿勢沒變,鍾順銘有些著急,開口喊了一句:「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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