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二樓見到顧白他們三人時,刻意探查了三人的氣息,他發現,這三人身上除了有他熟悉的氣機外,還有一股令他心悸的力量,那種力量和劍符上的有些相似。正因如此,他才會說出那番話,不僅為了保下鍾靈兒,也為了能在他們身上得到一些有關這種力量的消息。
「從現在開始,收起你的傲慢與無理,錯了就認錯,態度真誠一點,否則惹惱了顧白,別說是我,就是師父也保不下你。」
鍾靈兒的臉更白了,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說什麼,最終垂下了頭。
她只是驕縱,並不是傻子,師兄說得已經很明白,她也想清楚了一些事,立刻知道了此時自己的處境,自然再也說不出那種狂妄自大的話來。
「知道了。」
她現在甚至開始後悔,或許不該來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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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醒了,身上的傷已經治癒大半,除了有些頭暈無力外,倒沒什麼別的不適,這讓顧白和陸司南放心不少。
葉老將豆豆上上下下一遍遍的檢查,又一遍遍的詢問,得知小傢伙被震傷的內腑確實被修復后,又是震驚又是興奮。
「這治療術我也能學?」
這已經是他今天問的第十八遍了。
顧白笑著點頭,揉了揉懷裡兒子的頭髮,「能的,師父,一會豆豆睡了我就跟你說。」
葉老眼睛一鼓,瞪著窩在媽咪懷裡不肯挪窩的豆豆,「你小子,怎麼還不睡?」
豆豆吐了吐舌頭,「我就不睡,我今天晚也不睡,我就要我媽咪。」
陸司南捂著嘴偷笑,轉身去拿葉老帶回來的火靈碳,「我東西我之前見時沒什麼感覺,可這會拿在手裡,感覺就很不一樣。」
葉老的注意力順利被轉移,忙問:「怎麼不一樣?」
陸司南凝神感受了一下,開口道:「我現在能感受到這石頭裡有一股與我十分親近的能量,只要我願意,就能將裡面的能量收歸己用。」
豆豆一聽這話,立馬從媽咪懷裡掙出來,想直接跳下床,卻被顧白一把撈住,「別亂動,身體還沒完全好呢。」
豆豆聽話的停下動作,蹲在床上指著陸司南手裡的火靈碳喊,「給我一塊看看。」爸爸是金火雙靈根,他是火系單靈根,如果爸爸能吸收火系靈石里的能量,那他一定也能。
陸司南順手拋來一塊,豆豆眼疾手快的接住,火靈碳一入手,他立馬感覺到有一股與他無比親近的能量藏在火靈碳堅硬的外殼下,只要他動一動意念,那股能量就能從碳殼裡鑽出來,成為他的力量。
「怎麼樣?」顧白問。
豆豆用力點頭,「我也能用,」他笑得眉眼彎彎,「媽咪,有了這個,我就能比你們還厲害了對不對?」
幾個大人都笑了,這小屁孩腦子裡都想得啥呀。
「你先試試看,不要著急,慢慢來。」顧白點了點豆豆的鼻頭,一臉寵溺。
豆豆立馬盤腿坐下,小手握不住整塊火靈碳,就將火靈碳放在床上,小手蓋在上面,閉上眼睛,感受著掌心碳殼下涌動的火系靈力,默默運轉鍊氣術中的納靈訣。
納靈訣運轉,豆豆的掌心彷彿有了磁力,那些躲藏在堅硬碳殼下的靈力迅速被抽離出來,起初是一絲絲一縷縷的,等豆豆熟悉了這種快速有效的納靈方式后,掌心的磁力也變得大了起來,一絲絲一縷縷變成了一條條一束束,他體內的靈力也漸漸充盈起來,力量感爆棚。
「不要貪多,快停下。」就在他心神逐漸沉浸在吸納靈力的狂歡中時,媽咪的聲音突然響起,他這才驚醒過來,趕忙停下納靈。
睜開眼,媽咪擔憂又不贊同的目光令他羞紅了臉,「媽咪,我下次不會了。」剛剛太忘我,以至於忘了自己的身體承受能力有限,若沒有媽咪及時喝止,他再吸納下去,恐怕會造成難以想象的後果。
顧白摸了摸豆豆的頭,柔聲道:「記住剛剛的感受,了解自己的極限,不要貪多,要懂得適可而止。」
豆豆用力點頭,「我知道了。」
見豆豆氣色明顯變好,氣息也比之前更凝實了許多,陸司南也心動起來,拿了一塊火靈碳走到另一邊角落坐下,運轉納靈訣。
很快,房間里的靈氣開始紊亂,主要是陸司南身邊數米範圍,更是靈氣分外活躍。
葉老站在一旁仔細打量著閉目的陸司南,突然摸著鬍子道:「不對啊!」
顧白一聽,趕忙鬆開豆豆起身,「怎麼了?」
葉老指著陸司南,「這小子的氣息不對,一直在攀升,有點像是咱們之前晉級突破時的樣子,他不會要晉階了吧?」
顧白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無法回答葉老的提問,「不知道,先看看再說。」
此時的陸司南進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不斷湧入體內的靈力在周身各種遊走,然後又匯聚在某一處,他能感覺到,甚至能看見那些靈力匯聚在何處,很神奇的感覺。接著,越來越多的靈力匯聚成一團火球,突然就沖向了一道屏障,狠狠一撞,他彷彿聽見了『咔嚓』一聲脆響,那道屏障碎裂了,火球沖了進去,他的意識也跟著沖了進去,那是一處更為廣闊的地方,火球在裡邊安了家,在火球的旁邊,還有一小團金色的光團,很小一團,與火球沒法比。
彷彿福至心靈,他突然就明白過來,這就是丹田吧?那火球是他的火屬性靈力,金色光團則是金屬性靈力。
剛剛他是進階了吧?
耳邊傳來顧白帶著焦慌的聲音,「陸司南?陸司南你能聽見我說話嗎?你快醒醒啊!」
他收回一直沉在丹田裡的意識,慢慢睜開眼,對上顧白那雙絕美的眼眸,勾唇一笑,「怎麼了?」
見他醒了,還有心情對她笑,顧白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捶他,「你還笑,你知道你入定了多久嗎?我都快擔心死了。」
陸司南捉住她捶著自己胸膛的手,臉上的笑意不斷加深,眼中深情如滔滔江水,「你擔心我啊?」自從和顧白死別重逢,顧白就像變了一個人,變得沉穩獨立,變得不再像以前那樣需要他,也變得情緒不再柔軟敏感,更不會輕易泄露真實的情緒。
可現在的她,好像變回了當年的那個女孩,擔心他時會哭著捶他,就像現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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