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速度很快,快到正常人根本看不清她是怎麼出的手,又是怎麼突然就躥到了自己身邊,眼看那隻素白的小手就要印在胸膛了,金髮男人危機感爆棚,拚命閃躲,幾乎用了全力去避開這一掌,總算險險避過,只差一點點就被拍中。
金髮老外臉上的淡然褪去,臉色格外的凝重。
這個女人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厲害。
然而沒等他想好怎麼應對,女人的第二掌已經到了面前,這一次他避無可避,巨痛混合著肋骨斷裂的聲音讓他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會這樣?他堂堂二級古武者,在M國少逢敵手,可以說有他在的比斗場,他就從來沒輸過。
可今天,在他認為軟蛋慫貨最多的華國,竟然被一個女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在蘇星震驚的目光中,金髮男人倒下了,且沒有再爬起來,根本爬不起來。
顧白見金女男人暈死過去了,也不再問,目光冷冷掃了蘇星一眼,轉身走出密室。
此時外間的幾個老外已經全部倒下,葉老依然站在門口,像是從未動過。
顧白走到葉老身邊,低聲說了兩句什麼,葉老冰冷的目光掃了密室暗門一眼,輕輕點頭,兩人離開休息室。
顧白和葉老離開后沒多久,穿好衣服的蘇星一瘸一拐的出來了,她先是站在休息室門口四下望了望,確定沒有顧白的蹤跡后,她迅速朝一個方向走去。
葉老和顧白從暗處走出,遠遠綴在蘇星身後。
就在蘇星拐了個彎走進另一條通道時,兩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從一扇緊閉著的門后閃出,攔在了葉老和顧白的面前。
與此同時,陸司南也從另一邊跑了過來,「顧白。」他面色著急,「豆豆呢?」
顧白看向攔住她去路的傑姆森和一個陌生的棕發老外,棕發老外身上的氣勢很強,且很不善。
她知道現在她和師父都脫不開身了,於是指了方向朝陸司南道:「蘇星去找豆豆了,你快點過去,那個女人瘋了。」
說完又補了一句,「地上有她滴的血,你順著血找,要快。」
陸司南點頭,冷眼看了兩個老外一眼,正要往顧白說的地方走,那個棕發老外伸手去攔,卻被葉老一招格擋回去。
陸司南趁機脫身。
棕發老外甩了甩髮麻的手,臉上原本冷酷中帶著些許蔑視的表情突然就變得凝重了。
眼前這個外表看起來很弱的華國老頭似乎很強。
傑姆森也是一臉凝重,他朝身邊的同伴道:「不要輕敵。」說完他看向顧白,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顧小姐,又見面了。」
「是你抓了我兒子?」顧白冷聲問。
傑姆森笑容不變,「我想挑戰顧小姐,可惜顧小姐一直不肯應戰,我這才不得不採取一點小措施。不過顧小姐放心,您的孩子很好,我的人沒有傷害他。」
原本想直接動手的,顧白聽了他的話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這一次若不將他打服,以後這樣的麻煩還會源源不斷,只一個豆豆他們還能護得住,其他人呢?只要和她有點關係的人,都有可能會受到牽連。
「既然你堅持要挑戰,那好,我應戰。但我有個條件。」
傑姆森笑道:「你放心,只要咱們比完,你的孩子就能安全的回家。」
顧白擺手,「我的條件不是這個。」
傑姆森微訝:「不是這個?那是什麼?」
「你不是讓你的人在武林盟節目直播時向我發出挑戰嗎?那我們就在武林盟的擂台上比試,同樣以直播的方式。」
傑姆森不明白她這麼做的用意,他們同樣都是三級古武者,之前也交過手,實力雖說不相上下,但實際上他身為男人是要更戰優勢的,無論是耐力還是武力值,他都會強過對方,百招之後便能立見高下。
如果私下比斗,輸了的一方起碼還能保住面子,一旦上了台,那就是在億萬觀眾面前打了,且直播是沒有轉圜餘地的。
「你確定?」傑姆森挑眉問。
顧白淡淡道:「你不敢?」
傑姆森笑了起來,「不得不說,你的激將法很有用,我應戰了。」
傑姆森當著顧白的面掏出手機給不知道誰打了個電話,不過十幾秒鐘,傑姆森便掛了電話,朝顧白道:「比賽二十分鐘后開始,可以嗎?」
顧白淡笑,「當然。」
說完她看向葉老,「師父,您去把豆豆帶過來吧。」
葉老點頭,抬腳往陸司南先前消失的地方走,棕發老外正要再次出手攔,卻被傑姆森拉住,「算了,我的目的已經達成,要那小孩也無用。」
棕發老外雖然聽了傑姆森的話沒有再動手,眼睛卻一直盯著逐漸遠去的老人背影,突然開口,「我要挑戰他。」他指著老人的背影道。
顧白挑眉,「你確定?」
她能感覺到這傻老外的實力比她強上一些,但絕對不可能是師父的對手,如果要跟師父打,絕對就是個送菜的。
棕發老外點頭,目露興奮之色,「我太確定了,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遇到一個能激發我戰鬥激情的人,或許這會是我晉陞四級武者的機會。」
顧白笑而不語,她是不會告訴這傻老外,她師父已經是四級巔峰了,三級武者在四級武者眼裡,跟菜雞沒什麼區別。
另一邊,陸司南順著地上的血點子找到一間偏僻的雜物間,雜物間外還有一個黑衣老外守著,見到陸司南時黑衣老外明顯一臉警惕,大聲問他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
陸司南一個字都不想浪費,直接抽出了電警棍,照著黑衣老外就猛抽過去。
黑衣老外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下意識伸手去格檔電警棍,結果直接被電暈了。
打開雜物間的門,他看見蘇星正掐著豆豆的脖子,豆豆正在拚命掙扎,兩隻小腿不斷的蹬著地,他目眥欲裂,拼了命的衝上前一把揪住蘇星的頭髮,狠狠將她拽起摔在地上,又拿警棍照著她頭狠抽了一棍,見她暈了過去才衝到豆豆身邊將豆豆抱起。
豆豆一邊咳一邊哭,見到陸司南時更是哭得涕淚橫流,「爸爸——」
他緊緊抱著陸司南,一邊喊爸爸一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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