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嬪果然像是一頭牛似的,被孫嬤嬤用繩子捆著牽來了!
溫品言不得不佩服孫嬤嬤的辦事效率。
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難怪這些年傅皇后穩坐皇后之位不倒,想必這其中還有孫嬤嬤的功勞呢!
看著月嬪此時狼狽的樣子,宋承鈺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不愧是孫嬤嬤!這也太厲害了吧?!」
她轉頭看向溫品言,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雖說她的雙眼又紅又腫,但笑起來仍好看。
「寧姐姐,從前我沒見過什麼叫趕牛,如今我算是見識過了!」
「什麼叫趕牛?」
溫品言無奈搖頭,「這叫牽牛!」
「牽牛花的牽牛嗎?」
宋承鈺偏著頭,故作天真。
溫品言:「……可能是牽豬。」
饒是尊貴如傅皇后,眼下聽到她們姐妹二人這般嘴損,也沒忍住輕笑出聲。
恰好月嬪被孫嬤嬤牽著走近了,聽到了溫品言與宋承鈺的談話。
頓時,她一張臉都被氣得變了形!
天知道這一路過來,她遭受了多少嘲笑和奚落!
但來捆她的人是孫嬤嬤,是傅皇后的親信……這讓月嬪敢怒不敢言,只能咬著牙關將滿腔怒火與怨氣咽了下去!
艱難地咽了下去!
眼下聽到溫品言和宋承鈺對她的嘲諷,她再也忍不住了!
「段嬰寧,你果真是從小就沒人管,所以不知教養為何物么?!本宮好歹是皇上的嬪妃,你竟敢這般奚落嘲諷本宮?!」
她雖四肢被孫嬤嬤捆的結結實實無法動彈。
可這一張嘴,卻還能張合自由!
宋承鈺便暫且不提。
可這段嬰寧,實在是可恨的緊!
見她剛來,就敢這般直言辱罵溫品言沒有教養……
傅皇后眼神一沉,正要吩咐孫嬤嬤掌嘴,便聽宋承鈺已經火冒三丈的開懟了,「教養?月嬪有教養的話,就不會有今日之事了!」
「月嬪若知道教養為何物,又怎會養出宋承蘭這樣一個沒規沒矩的女兒出來?!」
可別小瞧了宋承鈺的戰鬥力!
即便她這一次被欺負的哭鼻子,可那是她不善心計,不會暗害別人!
但若要論吵嘴,她也不是個吃素的!
「更何況,什麼段嬰寧?這是我家言姐姐!」
宋承鈺一雙紅腫的眼瞪著月嬪,雙手叉腰,氣勢很足,「我家言姐姐,才不是個沒人管的呢!她可是溫家大小姐,是溫老爺子捧在手心上的明珠!」
「不提溫家大小姐這一層身份,我家言姐姐還是父皇親封的安寧郡主!」
「有父皇,有母后,有容玦哥哥,有容伯母,還有我們等等等等,好多人呢!」
宋承鈺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地念叨出好長一串人名,「不像你和宋承蘭,是無人疼無人愛無人管的可憐人!」
月嬪:「……你,你你你!」
她臉色發白,半晌才擠出一句,「宋承鈺!你別以為賢妃被打入冷宮。」
「你沒了母妃教導,就可以做個沒有規矩的野孩子了!你別跟那些個不三不四的臭丫頭學壞了!」
說「不三不四的臭丫頭」時,月嬪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溫品言臉上。
得……
敢情那位「不三不四的臭丫頭」說的是她呀!
溫品言一樂。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呢,倒是一旁的孫嬤嬤舉著手躍躍欲試。
她興沖沖的沖傅皇后問道,「娘娘,是不是該掌嘴了?!」
月嬪:「……」
傅皇后眼皮子也不抬,「掌嘴吧。」
「好嘞,娘娘!」
孫嬤嬤嘿嘿一笑,摩擦了一下雙手,這才用腳踩著繩子,「娘娘,掌嘴多少?五十嗎?」